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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玉儿带着小宝,投至慕容府上。
只见慕容府,小山层峦,山清水秀,俨然一种世间桃源的味道。
慕容云引着玉儿正欲去寻娘亲,不想半道跑出一丫鬟,哭哭啼啼,衣衫不整,
“站住!”慕容云一声大吼,丫鬟吓得慌忙停住哭声。
慕容云喝道:“青天白日,你为何这般蓬头不整,抽抽噎噎,定是受人欺辱,快说与我来!”
丫鬟啼哭道:“公---子,莫---莫要----问了!”
慕容云斥问道:“凡事有我为你做主,有何顾虑?”
“我-----我-----”丫鬟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又放声啼哭起来,趁着慕容云不备,飞起身子,一个跟头栽入湖中,寻了短见。
慕容云如惊弓之鸟,慌忙大喊:“来人,快来人!有人掉湖里了!”
玉儿见人命关天,自知慕容云不识水性,便解开外衣,微曲身子,向前展开双臂,一头窜入水中。
湖水深不见底,玉儿潜下,不一会便将丫鬟擎出,她身子单薄,却臂力过人,左手拨水,右手托着丫鬟脖子,片刻就将丫鬟解救岸上,然后又将丫鬟身子担在膝盖,右手用力猛朝丫鬟背上一击,丫鬟便将腹中水吐的一干二净。
“姐姐,好身手!”慕容云赞道,话毕,又急忙逼问丫鬟缘由。
丫鬟寻死不成,见慕容云一再相逼,只好道出。
慕容云听完,大喝道:“岂有此理!”说完,步如流星,径直撞入管家厢房。
“少爷回来了!”管家迎上,笑道。
慕容云也不理会,只一剑狠刺管家会阴穴,管家大叫一声道:“痛死我也!”
“莫说你是我表叔父,慕容府上三千仆人的总管家,就是皇帝,我慕容云也决不饶恕!”
慕容云说完,又揪起管家,来寻丫鬟,却不见人影,于是,便进了大堂去寻他爹慕容瑾。
慕容瑾,江湖人称“南斗剑宗”,剑法娴熟,剑招奇妙,乃是武林剑术中的佼佼者,更是武林中得高望重的前辈,手下有三十六路香堂,府上有四大护卫,这四人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雕熊虎豹四兄弟,乃是飞天雕逄辰,大力熊逄寅,剑齿虎逄丑,金钱豹逄卯。
慕容云来至大堂,见他爹正盘问丫鬟,旁边立着玉儿与几位仆人,小宝立在椅子上目不转睛的盯着大堂中的人。
慕容云大声道:“爹爹不必再问,是这畜生起了歹心,毁了这姑娘清誉,姑娘胆怯,不敢相告,故而轻生。”
慕容瑾见管家裆中插着一把剑,血水红了一大片,已知这是慕容云手段,责备道:“云儿,你怎这般歹毒!”
慕容云横眉冷道:“孟子常曰:“不以规矩,不成方圆”,我慕容世家能在武林青山不倒,碧水长流,就是有规有矩,方能号令群雄,爹爹万不可为了小人,毁了大志。”
慕容瑾把手一撩,大声道:“事已如此,只好作罢,如今管家已是废人,便不再追查。”
慕容云上前几步,厉声驳斥道:“爹爹错矣,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他既是慕容府上之人,就更应以身试法,岂可网开一面?”
“这-----”慕容瑾无奈,似有为难,不知如何处置,只听又是一阵惨叫,管家左手已被砍下。
慕容云丢下刀,喝道:“以慕容家法置办,削你一臂,革去管家职位,即刻起身,速速离去,另赠纹银五十两,作医药之用,不过那一剑,却是我慕容云赏你的,你若是寻仇,只管找我便是。”
“小人岂敢寻仇,我这就起身,这就起身。”
管家吃力说完,走来两个仆人,搀着他,蹒跚而出堂外。
玉儿见慕容云这般正气,心中也不由佩服几分,只是感觉手段太过歹毒了些。
慕容云又问道:“这位丫鬟,爹爹作何处置?”
慕容瑾道:“府上既亏欠于她,自然要赔些钱财,又念她忠节,另赐纹银百两,若肯留与府上,自然是好。”
丫鬟谢道:“多谢老爷,多谢公子为小女子做主,小女子定当好好服侍府上,不负公子恩德。”
慕容云脸色微露笑容,指着玉儿道:“莫要谢我,要谢就谢这位玉儿姑娘,以后万不可再轻生了。”
丫鬟应答,谢过玉儿,正欲离去,却撞着老夫人,老夫人朴素大方,温和端庄,全然没有半分官架子,对丫鬟道:“翠儿,你莫走开,随我来。”
慕容瑾扶着香檀桌角,背对慕容云,大声训道:“云儿,你做事太过歹毒,凡是都要讲个情面,何况他还是你的表叔父,你怎可如此不敬!”
慕容云把手一甩,大声道:“爹爹讲情面,孩儿却不敢苟同,他是我表叔父又怎样,难不成让我去给他赔礼道歉?”
慕容瑾猛拍桌子,怒道:“你---你真是----气煞老夫,当初怎么就生你这么个倔犊子!”
夫人见老爷真个动怒,劝道:“看你们父子,又吵了起来,老爷,云儿上次被你气的离家出走,这次你莫在倚老卖老了!”
夫人接着又道:“小翠,你过来。”
小翠上前,夫人指着小翠道:“小翠本是伺候我的丫鬟,天生乖巧,惹人爱怜,这么好的一个黄花闺女,招谁惹谁了?我看,云儿做的好,做的对!”
小翠听完,又不自觉哽咽起来,玉儿上前抖抖衣襟,扶着小翠,替小翠擦掉泪水。
“我----我-----哎,都是你管教出来的好儿子!”慕容瑾无奈道。说完,长叹一声,狠甩衣袖,愤然离去。
慕容云紧握着娘亲的手,问候道:“娘亲,几日不见,身体可好?”
老夫人笑道:“好,娘只要见了你,什么都好。”
慕容云走到玉儿身旁,引荐道:“娘,刚刚要不是玉儿姑娘,小翠便早已做了水鬼。”
夫人夸道:“哦,这姑娘,水灵水性,有几分巾帼须眉,女侠豪气。”
玉儿道:“夫人见笑了,小女子是个苦命人,不过是个走江湖卖艺的主儿。”
慕容云也将原委与娘亲述说,老夫人见玉儿得体大方,心中欢喜,便叫玉儿留与她身边做个丫鬟。
玉儿自是会些杂耍,不时便与老夫人解闷,这小宝,天生淘气,古怪精灵,不但逗得夫人嘻嘻哈哈,也叫府上欢乐无穷。慕容云更是一有空闲,便来寻玉儿说话。
日照苍穹,十里长亭。
一只信鸽悠悠然,栖在廊间,孙玉堂悄然取下信笺,脸色先是一惊,后又一喜。
孙玉堂呲牙咧嘴道:“夫人,杀手无一幸免。”
千颂贤飘然轻移,板着脸道:“一刀仙,想不到你的命这么硬!”
孙玉堂笑道:“夫人,现在南宫府上上下下除了那门神钟汉林,均已在掌握之中,何不趁现在大好局势,除去老贼。”
千颂贤摸了摸狸猫,长声道:“我们坐山观虎斗,坐收渔翁之利,岂不是更好?”
孙玉堂眉毛一飞,问道:“但是两虎并未斗,如何是好?”
千颂贤漫不经心道:“我这里有西夏名宝火龙珠一颗,你可推波助澜,先让两虎斗起来。”
孙玉堂笑道:“夫人是想无中生有,让慕容世家主动找上门来?”
千颂贤道:“你倒是蛮机灵,等他们斗的你死我活,我们便可收拾残局。”
孙玉堂低头道:“夫人说的是,小的明白了。”
说完,孙玉堂一把紧紧搂住千颂贤,挤着眼道:“夫人,让小的快活一番。”
千颂贤也不推开,嘴里不时的哼哼唧唧。
江南的绍兴府,聚集了天下最为稀世的宝物,绍兴府的富阳红便是江南最大的店面了,而这富阳红正是慕容府上的家业,慕容瑾对世间的珍奇异宝情有独钟,若是一件宝贝让他看上了手,那简直比一个光棍看见一个体态丰腴,一丝不挂的女人,还要兴奋。
孙玉堂走进富阳红,打开一个箱子,金灿灿的黄金照的满屋子的人睁不开眼。
孙玉堂大喊:“叫你们管事的出来,南宫府上孙玉堂有事求见。”
不一会儿,走出一个老人,便是富阳红的管家,这管家有几分憨,但是眼神却骨碌碌的转个不停。
管家笑道:“公子有何事?”
孙玉堂做了一个手势,管家便把他领至后院。
孙玉堂道:“我这有个宝贝,名唤“火龙珠”,只要把这宝物放置灯前片刻,灯熄后,这火龙珠如灯火通明,烟花四射。”
管家道:“可否让老朽见识一二。”
孙玉堂取出火龙珠,在灯前放置小会儿,然后将门窗关上,熄了灯,顿时,龙珠火光四射,似烟花般缭乱,五光十色,照的屋内通明如白昼,不一会儿,龙珠明暗交替,闪闪发光,甚是好看。
管家假意赔道:“东西是好东西,只不过路子不正,东家有东家的规矩,我怕是帮不了忙。”
孙玉堂不屑道:“路子,还不是您老说了算,这些黄金全是孝敬您老的,还望笑纳。”
管家点头道:“既然公子,金诚所至,那老朽就,金石为开,彼此彼此。”
管家接着又问道:“不知公子献宝,要报何人名氏?”
“南宫俊。”
“啊!”管家不由得一惊。
孙玉堂安慰道:“老伯莫慌,我姑父有意与慕容家结好,特此献宝,若慕容老爷收了此宝,我姑父自然登门谢罪。”
管家脸色微微一展,笑道:“既如此,我送去便是。”
孙玉堂谗笑道:“有劳老伯了。”
说完孙玉堂作了揖,道了别,走到大堂门口的时候,突然驻足,嘴角轻轻一瞥,冷冷一笑。
“老爷,富阳红管家求见。”门童喊道。
“快快有请。”
管家曲着身子,恭恭敬敬道:“东家,今日收得一个宝贝,甚是奇特,此宝名唤“火龙珠”,只要置于灯前片刻,便先是亮如白昼,而后明暗更迭,交相辉映,别有风味,故此献来。”
慕容瑾心里一阵欢喜,问道:“哦,有如此宝贝,我倒要看看,但不知是何人献来。”
管家道:“南宫俊。”
慕容瑾怒道:“大胆,南宫家的东西你也敢拿过来,你跟了我二十年,连规矩都不知道吗?”
管家擦了擦汗,战栗道:“东家息怒,只因南宫俊自知胜不过东家,不惜以此宝献来,欲化干戈为玉帛。”
慕容瑾吼道:“既是如此,为何他不亲自登门,负荆请罪?”
管家小心道:“南宫府上说,若是老爷收了此宝,就是领了情意,南宫俊便自会登门负罪。”
慕容瑾道:“也罢,我本不想与他结怨,只是两家祖上素来争强斗狠,各领群雄,弄得江湖腥风血雨,若是和好,也是造福武林。”说完,正欲打开箱子,夫人走出,道:“老爷,快些把你的衣服脱了,与我缝补,你看你,衣服穿的跟个叫花子一样,也不知道个体面,快把这件我新做的换上。”
慕容瑾微笑道:“夫人教训的是,劳烦夫人了。”
慕容瑾边换衣服,边说道:“夫人,今日得了一件宝贝,名唤火龙珠,甚是奇特,快些帮我打开放置灯前片刻。”
“啊!”只见老夫人,血迹斑斑,不待喊出第二字,百根暗器已穿进眉心,当场毙命。
原来这箱子有上下两层,每层各有扳扣,孙玉堂把上层装上百根暗器,涂上毒药,本欲要慕容瑾的命,谁知,老夫人却代他而死。
慕容瑾抱着夫人失声大喊:“夫人-----夫人-----!”
管家见夫人枉死,惊慌叫屈道:“老爷饶命,老爷饶命,我冤枉,冤枉啊!”
众人听得堂内失声痛哭,飞奔而来,慕容云见此情景,问清缘由,悲愤交加,不由分说,抽出家丁的刀,一刀砍下管家的头,血喷三尺。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管家见财眼开,终于做了枉死鬼。
慕容瑾悲恨难消,大厅上座,悲愤交加,喝道:“四大护卫,拿此信函,快马加鞭,送与各大掌门报丧!二弟慕容狄即刻召集慕容世家三十六路堂主火速前来!”
待众人领了令号散去后,一人慌慌忙忙进了大堂,上前道:“恩相,愚兄来迟了。”
慕容瑾激动道:“不迟,不迟,智多星,老夫好生念你。”
这智多星名唤公孙常,早年中过举人,后来上京会试,竟也了状元,谁知,皇帝殿试,见他身材不到五尺,耳似驴耳,鼻似牛鼻,额生肉瘤,髯须浓密,脸黑如碳,肚圆似娩,怒道:“这等毂树垢皮,怎可任用?岂不污了状元二字。”
龙言语毕,皇帝又批道:“蔡州公孙常,貌相拙劣,难登大雅,实难录用,遂革去状元头衔,贬为庶人。”
公孙常心中不服,与天子争辩,不想触怒龙威,被杖打五十,掌嘴三十,顿时屁股开花,嘴巴生果。杖责完毕,又被马车拉到荒郊野岭,曝身山野。
公孙常愤然叹道:“天子不正,朝纲瘴气,我公孙常有心忠于社稷,却遭此下场,实乃天之不公,我又怎能斗得过天?倒不如寻个短见,做个快活鬼!”
说完,匍匐身子,爬到一颗大树旁,解下衣襟,倚着大树,正欲上缢,脖子刚被悬住,一粒石子飞来,打断衣襟。
“先生错矣,岂不闻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
远处,一位正气凛然,鹤发童颜的老者道。
公孙常忍着痛,无力道:“先生是何人?为何救我?”
老者道:“我是个江湖人,本欲上大明山与友人论剑,却不想还未论剑,却遇着你,我救你,只因你太过轻生。”
公孙常道:“我鸿鹄之志,已是白云苍狗,世间之物,已无恋心,死,跟活着又有什么区别?”
老者盛气凌人道:“人只要身体不死,哪怕是精神暂时死了,还是会活过来,譬如一个剑客,即便他败了,也许他会一时气馁,但他不会永远气馁,因为剑客为剑而生,为剑而亡,他只有胜了打败他的人,才有资格去死,他若是懦弱的选择自杀,就是不忠于剑,所以他不配称为剑客。”
公孙常悔道:“先生所言,不无道理,晚辈既有心报效社稷,怎能不忠于社稷?适才有些轻生,幸得先生教诲。”
待公孙常说完,这老者便将他送与医馆,垫了药钱,每日与他谈笑风生,后知他竟是状元之身,只是其貌不扬,无可录用。于是命他化名刘忠,举荐他委身做了州府师爷,因他计谋甚多,智慧过人,名号“智多星”,又常来慕容府上走动,所以结交了不少江湖人士。
而这老者正是慕容瑾的父亲慕容斗,所以,慕容世家自然就成了公孙常的恩人。
公孙常闻得老夫人遭人暗算,慌忙连夜奔来,前来吊丧。
公孙常问道:“恩相莫非是要与南宫俊火并?”
慕容瑾怒道:“我不惹他,他反倒来惹我,害得夫人命丧黄泉,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公孙常沉思片刻道:“曾闻南宫俊手下有两虎,武功卓越,一个是神拳钟汉林,一个是一刀仙邓鹏,这一刀仙更是当世无敌。如今他与南宫俊已反目成仇,南宫俊不惜花一万两黄金杀他,天下之大,已无他容身之处。此人是个忠义之人,若是恩相招揽他来,江湖中人定不敢在为难一刀仙,一刀仙必感恩与慕容世家,以死效忠。”
慕容瑾道:“如此甚好,只是不知那一刀仙现在何处?”
公孙常自信满满道:“恩相可昭示天下武林,结交英雄好汉。一刀仙,现已走投无路,他若得知,一来投慕容家,可保全性命,二来,可与慕容家联手对付南宫俊,他若不毛遂自荐,恩相可派人假扮杀手,逼他陷入绝境,而后,恩相再以礼待之,三请诸葛,若是此事不成,只能花一万两黄金把他这个人买来了。”
慕容瑾捋了捋胡须道:“就依先生之言。”
语毕,公孙常便去了夫人灵堂,上香作拜。
乌云密布的天空久久回荡着两道得意忘形的笑声。
孙玉堂和千颂贤前俯后仰,陶醉在他们的胜利中,半个时辰后,笑声终于止住了,千颂贤长声道:“这两虎终于要斗起来了。”
孙玉堂谄媚笑道:“看来我们一统江湖,指日可待!”
千颂贤突然停止笑声,怒斥道:“什么叫我们?是我,不是你!”
孙玉堂慌忙咧嘴笑道:“夫人说的是,是夫人,小的该死,小的该死。”
说完,孙玉堂啪啪啪的狠抽自己耳光,也不知道抽了多少下,千颂贤竟不阻止。
丫鬟道:“孙公子,老爷有事唤你。”
孙玉堂停下手来,眼神滴溜溜一转,道:“莫非是要拿我是问?”
千颂贤喝道:“你只管去,有我在,你怕什么!”
孙玉堂战战栗栗跟着丫鬟走至南宫俊房里,刚进屋子,便噗通一声跪下,道:“姑父,我该死,我私自做主,本想替姑父杀了慕容瑾,谁知却杀了他夫人。”
南宫俊严肃道:“笑面虎,现在,你还笑得出来吗?”
孙玉堂求道:“望姑父念侄儿一片忠心,饶了侄儿。”
南宫俊道:“你以为你跟那妖精做的事,我全然不知?他想利用我,却不知道我也在利用她。”
孙玉堂哭道:“姑父英明,望姑父念在姑母的份上,饶了侄儿一回。”
南宫俊道:“听说你最近跟百花仙子手下侍女走的很近。”
孙玉堂停住哭声,眼睛滴溜溜转了转,哽咽道:“凡事都逃不过姑父的慧眼,确有此事。”
南宫俊徘徊一阵,坐下身子,品了口茶水,大声道:“既然如此,你去把百花仙子的“七叶开”给我偷来。”
“这,这----”孙玉堂支支吾吾,不敢答应。
南宫俊道:“你不偷是死,偷了也是死,与其都是死,还不如死的有价值些。”
孙玉堂厚着脸皮道:“侄儿谨遵姑父之命,只求姑父他日多赏些盘缠,侄儿将来跑路自然用的上。”
南宫俊冷笑道:“你若事成,百花仙子自然会来杀你,你是快要死的人了,还想着钱财,我就多赏你几份。”
孙玉堂自觉性命不保,胆战心惊,他想不到自己的一切行踪尽在南宫俊掌握之中,所以,他索性一搏,舍命去偷那百花仙子的“七叶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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