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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平三年(186年),汉灵帝突发奇想在西园修建了一千间房屋让人采来绿色的苔藓覆盖在台阶上面,引来渠水绕着各个门槛,到处环流。
渠水中种植着南国进献的荷花,花大如盖,高一丈有余,荷叶夜舒昼卷,一茎有四莲丛生,名叫“夜舒荷”。又因为这种莲荷在月亮出来后叶子才舒展开,月神名望舒,就又叫它“望舒荷”。
在这个恍如仙境的花园里,汉灵帝命令宫女们都脱光了衣服,嬉戏追逐。有时他自己高兴起来,也脱了衣服和她们打成一片。所以,他就给这处花园赐名为“裸游馆”。
灵帝与美女在裸游馆的凉殿里裸体饮酒,一喝就是一夜。他感叹说:“假如一万年都如此,就是天上的神仙了。”灵帝整夜的饮酒直到醉得不省人事,天亮了还不知道。宫廷的内侍把一个大蜡烛扔在殿下,才把灵帝从梦中惊醒。
灵帝又让宫内的内监学鸡叫,在裸游馆北侧修建了一座鸡鸣堂,里面放养许多只鸡。灵帝每当连夜地饮宴纵欲醉了以后,往往到天亮时还在醉梦中醒不过来。这时候内监们便争相学鸡叫,以假乱真来唤醒灵帝。
对于灵帝所建的裸泳馆,刘辩心里有些垂涎欲滴,不过嘴上却义正言辞的批判,此事劳民伤财,亦是亡国之兆。
心中却暗自嘀咕:反正已经建了,到时怎能不去过把瘾??
同年,一支隐藏在暗处的黄巾余部打着复仇的名义在南阳再次起义,此次义军的首领正是赵弘,两年前,张曼成的死对赵宏打击很大,他时时都想着为张曼成报仇,现在他终于忍不住了,虽说按照张曼成的遗愿是让他们保留黄巾最后的火中,好为张角成事做贡献,但是现如今张角死了,张曼成的遗愿也变得不可完成,但是仇恨没有变,宛城!就在这里,这里就是张曼成自刎的地方,那位太守秦颉居然还拿着大帅的头颅表功,赵弘恨不得马上杀进宛城宰了秦颉。但是两年来一直等不到机会,现如今机会来了……
说起黄巾军就得提太平道,在张角十余年的发展下,遍布全国,江夏赵慈一家就是太平众,早年赵慈一家贫困潦倒,当时荆州太平道的主事张曼成就没少救济他家,才使得在那个灾害频发的年头活了下来,说起来这赵慈也有些能力,在江夏当了兵,成为了一牙门将,当年黄巾起义的时候赵慈隐在暗处,暗中支持张曼成,可以说当年黄巾军控制的不只是南阳还有江夏,不过江夏的赵慈隐藏的太深了,除了少数几个人知道江夏也已经被黄巾军控制了之外,江夏一片平和,就是因为有赵慈这一特殊的存在。
就是在张曼成自刎,赵弘等人领着一众黄巾军逃离宛城后,赵慈暗中找到了赵弘,并且暗中保护他们,否则仅仅是一些残兵的黄巾军如何逃得出如狼似虎的官军的追捕?
经过两年的修整,已经恢复了元气的黄巾军,自然是不会惧怕南阳郡的郡兵,当年若不是有李严这位谋士和颜良文丑两位大将,当年南阳黄巾也不会败的如此之惨。
现如今,李严离开南阳外出游学不知所踪。颜良身在洛阳,文丑想必已经死在某处,南阳只剩下一太守秦颉。对于秦颉,赵弘不是瞧不起他,只是他一个书生如何能抵挡这数万为复仇而来的黄巾军?
就当黄忠与史阿驾着马车前往南阳的路上,听闻逃难的难民讲,整个南阳被打着复仇旗号的黄巾一举拿下,太守秦颉被斩,并且黄巾贼匪大肆屠杀平民并声称要用整个宛城来为张曼成陪葬,
听到这个消息后黄忠顿时急了,要知道他们此次的目的正是去宛城找张仲景,若是宛城被屠了,那张仲景还有活路?
虽然史阿也有些着急,但是却暗中松了口气,看来殿下也不是什么都知道啊!史阿心中暗道。在离开京城之前,史阿特意询问过刘辩,刘辩的意思是此次出行应当很顺利,不会有什么大事发生。但现在南阳被攻陷,宛城即将被屠,哪一个不是大事?
当晚,黄忠找到史阿,在和史阿谈了半宿之后便离开了。
翌日清晨,一个身着铠甲,身后背着一张雕弓,手持一红色大刀的高大身影,骑着一匹健马迅速的离开客栈,向南而去。
客栈中一个身影站在窗前望着那人离去的背影,叹了口气,随即对躺在床上的人说:“已经走了,来把药喝了,我们也该出发了……”
洛阳,大将军府,何进将手中的急报猛的向桌子一摔,怒道:“好一个江夏赵慈,竟然敢暗中资助黄巾贼匪!来人备车,我要去见圣上!”
……
“陛下,陛下?”张让轻声呼唤。
此时正在西园玩的正欢的灵帝极不情愿的问:“何事,没见到孤正高兴着么?”
“陛下,大将军有要事求见。”张让轻声说道,对于何进张让十分的反感,毕竟何进想要致宦官于死地,而张让身为宦官之首自然是首当其冲,不过张让虽然不想让何进见灵帝,但是在得知其内容之后,便也急忙前来叫灵帝,毕竟事关黄巾余匪作乱,张让也不得不谨慎对待,毕竟上一次张角举兵造反可是祸乱全国的。
“大将军何进?他找朕能有什么事?该不会是想让朕批阅奏章吧?不见!”灵帝摇了摇头不难烦的说。
“陛下,大将军这次来好像是关于黄巾的事。”张让见灵帝这样的态度心中窃喜,但还是提醒了一句。
“黄金?什么黄金?”灵帝眼睛一亮,随即面露厌恶之色:“难道是黄巾贼匪?”
张让无语的点了点头。
“还等什么,快宣大将军!”
“陛下,您这身衣服……”
“来人!更衣。”灵帝一愣,低头看了看,随即喊道。
……
刘辩放下手中的情报嘀咕道:“不对啊!我记得南阳不应该有什么叛乱啊?还有这江夏兵赵慈是谁?竟然自封南阳太守……”刘辩满脸的疑惑,同时心中有些焦急,想不到还是发生了蝴蝶效应,不过好在大势没有改变,不然以自己的头脑还真无法和这些说个话都拐弯抹角的谋士斗,对于黄巾再次复燃,刘辩倒是没有在意,毕竟象黑山军、白波军什么的都是黄巾余党,宛城一带出现黄巾也是极为正常的。毕竟这里被是荆州黄巾占领过的地方,但是黄巾再次占领宛城那就不太正常了,毕竟就算是最大的黑山军也只不过盘踞在山脉峡谷之中,并没有攻城的打算。
可偏偏南阳的黄巾是脑袋缺根弦还是怎么招,居然打着复仇的名号再次攻陷宛城,甚至有一统南阳的想法,造反?(呃……黄巾本身就是造反)还是真的只是报仇?或许还有……
刘辩晃了晃脑袋,不管怎么说这宛城已经被黄巾攻陷,不知史阿和黄忠他们怎么样了,有没有找到张机张仲景……
若是黄巾打算屠城的消息被黄忠听到,按照黄忠那老头的性子恐怕得单枪匹马杀过去,想想一个白发沧桑的老头孤身一人手持大刀在黄巾大营里来回冲杀无人能档,时不时再射杀几名头目,撵着黄巾满地乱跑,那是多么有趣的画面。
……
刘辩的想法虽然很好,但是现实是残酷的,黄忠并没有撵的黄巾满地跑,而是被黄巾撵的跑,为什么呢?
原来黄忠几日前快马加鞭的来到宛城,沿途的县城都畏惧黄巾的武力,都投靠了新的太守以保平安,对于平民黄巾则就没有管的那么严格,虽说街道上的人数大为减少但是却也没有加以限制。
黄忠见此也松了口气,不过在得知黄巾公然抢劫民女和财物后,怒火蹭蹭直窜,便开始对黄巾进行了扫荡,开始时,黄巾只是认为是小规模的抵抗罢了,但随着死去的士卒越来越多,赵弘等人都觉得不对了,当即派出大队的兵马围剿黄忠。
不过在让黄忠无伤冲杀了几次之后,黄巾们也不开始近战,而是用大队的弓箭手进行射杀,漫天的箭雨一波接着一波,就算是黄忠也有些承受不住,无奈只能同样以弓箭还击。
几日下来,黄巾虽然损失了一些士卒,但也把黄忠逼得灰头土脸的,特别是在黄忠的箭矢用尽之后,几乎毫无还手之力,如此以来黄巾们追得更欢了。
直到……
颜良很是苦恼,要说这次出征宛城,他可是一点兴趣也没有,毕竟在得知占领宛城的不过是以前的黄巾余部和江夏的一个反叛的门将后更是一点兴趣也没有,要知道上一次攻打黄巾可是一点儿也没有尽兴,毕竟对手太弱了,他与文丑二人仅仅相当于热身而已,按照颜良所说,和黄巾这些拿起武器的平民来打,莫不如和文丑打一场来的痛快,况且这一次只有自己一个人,而文丑在太行山逍遥,想想颜良更是郁闷,猛的将手中的烈酒喝掉,眼神有些不善的看向史阿。
史阿苦笑,心道:这家伙手又痒了,我可不是武将,你老找我干什么?
原来,当刘辩得知宛城再度遭到黄巾侵略的时候,为了让历史和自己的记忆对得上便联系颜良让他主动请命前往宛城平剿叛乱,在刘辩看来,蝴蝶效应已经开始,但一定要将其控制在自己能接受的范围,就像这次宛城沦陷,刘辩就不记得有过这么一回事(作者:谁说没有?)。虽说现在大汉并未倒下,但是为了以防不测,刘辩还是希望这个变数其能够在自己手中消灭。
至于说史阿怎么和颜良碰上的,我会说是颜良在路边捡到的么?
虽说颜良现在被降级了,但是手中的兵力却达到了五千之数,可谓是明降暗升,也算是何进给的补偿。
“史老弟,咱俩出去打一场?”颜良有些按耐不住。
“颜大哥,你饶了小弟吧!小弟所学乃是剑术,根本不是那种大开大合的招式,甭指望小弟能和你对拼。”史阿苦笑。
“就一场怎么样?”颜良尴尬的笑道。
“没门!况且……”
“报——!”正当此时,一名小卒来到帐前,高声禀报:“将军!前方十里处发现匪军部队!请将军明示。”
“哦?”颜良有些惊讶,毕竟现在刚过堵阳,离宛城尚有五十余里也就是两天的路程,黄巾军怎么会跑到这里呢?
“多少兵马?”
“约有千名弓箭手,和五百骑兵皆乘战马。”
颜良跟迷糊了,这些人太少了,丝毫不像是发现了自家军队行踪的样子,要知道颜良现在手上可是有三千骑兵和两千步卒,若是黄巾发现了这支军队的踪影必然不会仅派这些人来送死。
正当颜良想着黄巾为什么派这支兵马的时候,那名斥候又说道:“将军,这些贼匪似乎是在追什么人。”
“何以见得?”颜良一愣随即问道。
“当时小的站在山头,见那黄巾弓手时不时的下马射上几箭,所以……”
“所以你就觉得是在追赶什么,对么?”颜良接道:“下去吧!务必要探查清楚!”
“是!”
挥退下属之后,颜良觉得这件事很有可能,毕竟能够骑射的汉人并不多,就连颜良手下的骑兵都无法完成骑射这种高难度的动作,毕竟在高速移动的马上掌握平衡和准头实在是太难了。
但是,黄巾军他们追得是什么人呢?什么人又值得他们去追呢?
接下来探马的禀报接连不断,最后在这只黄巾兵距离颜良临时的营地尚有五里的时候,便确定这只是一支孤军后,已经手痒的颜良立马指挥全军准备迎战。
五里对于骑兵来说并不太远,只需盏茶的时间便可到达。
……
“小的们!那老头的马快不行了,弓箭手再加把劲、务必要将那老头弄死!回去重重有赏!”为首的一名黄巾将领指着前方已经中了数箭的白发骑将高声喝到。
众黄巾闻言猛的打马向前追去。
黄忠沉默的向前冲着,时不时的拨开恰巧落到身旁的箭矢,此时他对于身后的黄巾队伍颇感无奈,同时觉得自己在射箭上已经是无可匹敌的,但对于躲避流矢却不太在行,开来若是能顺利的走脱,回去一定好好练练。(作者:演义中黄忠死于箭伤,大家都知道吧!)
不过……黄忠感受着身下已经口吐白沫的战马,此时已是强弩之末了,毕竟马已经受伤,再加上自己在马屁股上割的伤口,再加上如此长时间剧烈的奔跑,血已经流的差不多了,就算是现在停下,恐怕也没得救了。现在黄忠唯一的希望就是马能够翻过前方的山坡,毕竟黄忠乃是本地人,记得那山坡后有一片林子,在林中黄忠有信心能够摆脱身后的追兵,甚至于全部射杀也不是没有可能。
想到这儿,黄忠用刀在马上再割了一刀,马匹吃痛,速度又快了几分。
不远处,颜良立于一道山岗之上,笑着说:“这黄巾军越来越差劲了,居然撵一老头都撵不上。”身后的史阿一愣,随即打马上前,向那边望去,随后对颜良说:“颜大哥,这个人必须要救,赶快下令出击吧!”
颜良对于史阿的话感到十分的不解:“史老弟,那个老头你认识?”
史阿严肃的点了点头:“不错,还记得军中那位病号吧!那位就是他爹黄忠,殿下要招揽的人,此次去南阳,也就是为那黄叙治病。”
颜良恍然,也不多说什么命令道:“骑兵准备,随我冲锋!”
……
黄忠奋力的打着马,但是这马伤的实在是太重了,一个踉跄,就要栽倒在地,黄忠十分的无奈但也不犹豫的从马上弹了下来,毕竟让马压一下也不太好受并且还当务时间,只见那马在黄忠跳下来后,发出一阵悲鸣随即倒地不起,黄忠见马已经死了,一时间有些感慨,但是身后的黄巾可不会给他时间,就当黄忠起身退走时,忽然一顿,转头望向一侧的山岗。
那追击的黄巾兵见黄忠并不逃走而是向一旁望去,好奇的向那边一看,顿时吓得亡魂皆冒。
只见那里出现一支骑兵正急速向他们冲来,一杆颜字大旗随风飘动,对于这杆大旗上的这一个颜字,南阳的黄巾军可谓是记忆尤甚,当年就是一杆同样写着颜字的大旗第一个立于墙头之上,将所有城墙上的黄巾军赶下城墙。见过那位将领勇武的黄巾军士对于这个颜字无不胆寒,而恰巧这位追击黄忠的黄巾将领就是其中之一,面对这支骑兵那位黄巾将领第一个反应就是逃!逃的越远越好!“撤!”顾不得已经落马的黄忠,黄巾将领当即拨马便走。
“想走?也太不把我颜良当回事了!”颜良冷笑。
“突击!!”颜良大喝。
一直保持着高速运动的骑兵顿时再次加快了几分。
已经连续奔波了数日的黄巾骑兵如何能跑得过马力充沛的颜良军?军队本身的素质在那里摆着,况且这一千五百黄巾多为弓手,对于已经冲杀到身前的骑兵丝毫没有杀伤力。
屠杀!单方面的屠杀,黄巾军可谓是瞬间溃散。
3000VS1500完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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