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书网 > 玄幻奇幻 > 三国之少帝中兴 > 第十九章 话天下 谈名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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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昭通地震遇难同胞祈福!

  ……

  时间如水一般,转眼间一年的时间过去了,一年之中刘辩成功的挖到了何进的墙角,荀攸荀公达,说起来还有些巧合,某一次刘辩去大将军府找陈琳闲聊,刘辩大加赞赏了陈琳的文笔,而陈琳则谦虚的说:“我的文采还不及公达。”

  刘辩就很奇怪了,要说陈琳可是汉末文笔最好的几人之一,现在怎么又冒出个公达来?而且这个表字很熟悉,但一时间却也想不起来是谁。刘辩就询问:“不知道孔障所说的公达所谓何人?”

  陈琳也不隐瞒说:“公达是颍川荀家人,乃是当今知名的名士。”

  荀家?荀公达!?

  顿时刘辩脑子翁的一下,荀攸,荀彧的侄子,曹操手下著名的五大谋士之一,谋略丝毫不弱于郭嘉,只不过郭嘉善于出奇兵,而荀攸则更善长正面作战,

  “不知道荀攸现在何处?”

  “前一阵子,大将军征召了二十余名海内名士,这荀攸就在其中。他现在现在任黄门侍郎,今日没什么事情,想必已经回家了。”

  所以刘辩也暂时打消了去找荀攸的念头。

  接下来的几日刘辩多次去何进府上寻找荀攸,但是始终没有碰到,不是刚刚离开就是外出公干,再有就是案例休假。

  所以在刘辩开来,这荀攸神出鬼没的,直到有一天刘辩去了将军府,得知荀攸休假,回去的路上忽然想起好久没有见到小蔡琰了,然后立即改道前往蔡府。

  正所谓‘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被刘辩找了许久的荀攸居然在蔡府碰到了,想想也是,以蔡邕的名望,天下那个读书人不想来拜访?很明显荀攸也是读书人,虽然有些名望,但是和蔡邕这种当世大儒比较却是不值一提,自然要来这里多多请教了。

  有着蔡邕的关系,刘辩有些话不能明说,只是言语中略微透露出招揽的意思,但被荀攸华丽的无视了,只是不知道是没听懂还是不愿回答。

  从蔡府出来时,刘辩却发现一个人影站在拐角处,那不是别人正是荀攸,虽然刘辩很奇怪荀攸为什么没有走,而是在这里等他,要知道,在荀攸走后,刘辩可是在蔡琰那里待了许久。

  看来荀攸在这里等了半天了。刘辩想到,此时荀攸已经看到刘辩向这里走来。

  “攸有事不明,还请殿下为攸解惑。”

  就算是傻子也看的出来,荀攸这是有话和刘辩说,王越很自然的给他们留出空间。

  “上车!”刘辩点点头,对荀攸说道。两人随即上了车,刚刚坐定。荀攸便开口问:“殿下年几何?”

  “九岁”

  “可有官职在身?”

  “尚无官职。”

  “那殿下以皇子之身,为什么要招揽攸这一小史呢?”

  “自然不是因为你是小史才招揽你。”刘辩十分淡定的说。

  “那是为何?”

  “公达大才,怎么能当一个小小的黄门侍郎呢?”

  “攸愚,望赐教。”荀攸开始装糊涂。

  刘辩被荀攸搞的有些头大,果然什么说服他人不是我强项:“公达乃天下间少有的大才,吾自然希望你能你能为我办事,为大汉办事。”

  荀攸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攸身为朝廷命官自然是为大汉办事,何来有何可招揽的?”

  “不知道公达觉得如今大汉形式如何?”刘辩没有回答荀攸的话,而是抛出了一个令荀攸摸不到头脑的问题。若是旁人问这个问题荀攸倒是不觉得奇怪,但刘辩是当今皇子,最有希望继承帝位的人,他问出这个问题实在是不好回答。

  “如今黄巾已平,天下自然是一片太平”略微沉吟了下,荀攸便给出了答案

  刘辩摇摇头继续问道:“那朝中形势又当如何?”

  荀攸沉默不语没有回答。

  “那你觉得当今陛下又如何?”

  “这……攸不过一黄门侍郎不敢妄言天子。”

  “既然你不愿回答,那我来替你说,当今陛下昏庸无道,整日吃喝玩乐,骄奢淫逸还听信谗言乃是十足的一个昏君,朝中买官鬻爵可见其混乱,那么我再问你一遍大汉如今形式如何?”

  说道这里,刘辩几乎已经将事情给挑明了,若是荀攸还是坚持天下太平的言论,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若是改口,则就意味着认可了刘辩。

  此时的荀攸心中则是一阵苦笑,这位辩皇子可真不好对付啊!若是坚持己见,则就成了买官鬻爵的人,而将实情讲出则就落下了把柄,等于投靠了他。至于不回答,这更是不可能。

  在权衡利弊之后,荀攸开口道:“殿下好算计,现黄巾作乱,天下民不聊生,百姓流离失所,易子相食。朝中权臣掌权,又有小人当道,当今陛下以乃商纣、夏桀之流,长此以往亡国不远已。

  将这一番话说出,荀攸心中也畅快了许多,毕竟这种话只能憋在心里,说出来就是死罪,如今在刘辩的逼迫下说了出来,就如同放下了心中的一块石头。

  毕竟若是荀攸不想说就算是刘辩用尽任何办法,荀攸也不是会说的。若是不想说荀攸也不会在蔡府门前等待那么长的时间。因为他从刘辩身上看到了希望,大汉浴火重生的希望!

  ……

  此时刘辩寝宫之中,一大一小两人正在下棋。大的一脸镇定,小的则面露焦急之色。二人正是刘辩和荀攸。

  “公达,我让你游说你叔叔荀彧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刘辩手持棋子忽然问道。

  “殿下,偷子可不是一个好的习惯”荀攸一脸的平静,仿佛早已料到刘辩会这样做一样。

  刘辩脸色一僵,随即将整个棋盘弄乱,气道:“公达,你就不能让让我,老这样输很没面子的。”

  “殿下,我要是让你赢了,岂不是更没面子?”荀攸翻了翻白眼,一年的时间,荀攸也摸透了这位辩皇子的品性,虽然十分的记仇,但只要不接触他的底线,其它的还是很随意的。还真是孩子心性。

  看着眼前气鼓鼓的刘辩,荀攸有些感慨。

  毕竟有时刘辩的言语容易让人忽略他只不过是一个稚童的事实……

  “公达,你就让我赢一盘又能如何?又不是没有输过。”

  “殿下,您还好意思说?那次若不是您偷换了三十七颗棋子,怎么能赢?”

  “咳咳!公达,你叔叔的事……”刘辩面色一正问道。

  荀攸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就知道转移话题,不过还是答道:“小叔现在没有要出仕的意思。他说……”

  说了半天,刘辩也听明白了,就是荀彧觉得自己学识不够,还需要再学几年。

  此时史阿也驾着马车带着一个刘辩意想不到的人缓缓向洛阳城驶去。

  ……

  “史阿,这两年过的还好吧!”刘辩笑着对眼前的人说。

  史阿见刘辩脸上的笑容,身子一哆嗦,这个笑容史阿太熟悉了,每次被刘辩祸害的时候,都是这样,同时一股久违的熟悉感蔓延到全身“殿下,史阿这两年过的很好,只要您别折腾我就行,不过虽说这两年过的很自在,但总觉得缺少点什么。”

  “看来在外面没人收拾你,身子不自在啊!去见见师父去吧!王师他惦记你很久了。”刘辩点点头对史阿说。

  史阿点了点头,在快出了门的时候,忽然转过身对刘辩说:“殿下,这次我带回来一个人,暂住在史候府,想来您见了之后一定会十分的高兴。明日我就带您去见他。”

  刘辩一愣,随即笑了笑,带回来个人?我高兴?想来是那几封信上的人,会是谁呢?

  ……

  翌日,史阿带着刘辩来到史候府,昨日史阿兴高采烈的见了王越,不曾想仅仅一炷香的时间就从后院传来一阵阵鬼哭狼嚎般的杀猪声。

  “嗷!”

  “师父弟子错了,别打了!”

  “啊……”

  ……

  史阿带着刘辩来到一处别院,刚到门口就闻到一股浓郁的药味,刘辩微微皱眉问:“好重的药味!谁生病了?”

  “殿下,是要给您介绍的那位的家属。”

  “哦?请郎中了么?”刘辩问。

  “请了!不过郎中看不出来得了什么病。”史阿点点头。

  “是么?走!进去看看!”说着便带头走了进去。

  “殿下,等一下……”

  进入园中,绕过园中的假山,刘辩就看到一个白发苍苍的壮汉手持一柄小蒲扇,在那里细心的熬着药。

  为是么是白发壮汉这两的不搭边的词呢,因为眼前这位,满头白发却身材魁梧,目测身高八尺有余。在刘辩进来的瞬间,那位也发现了刘辩,当即看向刘辩,见是一小童后,便收回了目光,虽然只是扫了刘辩一眼,但刘辩也从中感受到了如同面对王越那种无力的感觉,此人不可力敌!刘辩有些心惊,那位虽然坐在那里,但却给刘辩一种无从下手的感觉。

  “黄老哥,您怎么还自己熬药啊?”就在刘辩纠结是否上前搭话的时候,史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那位黄老抬起头见到是史阿,脸上露出些许笑意:“原来是史亲卫,你不是去找殿下了么,怎么还往老夫这里跑?这药让下人来煎我不放心,还是自己来放心,况且这么多年过去了,也已经习惯了。”

  说着,将药罐从火上取了下来,细心的将里面的药液倒进早已准备好的药碗里,端着碗对史阿说到:“史老弟,你先等我一下,我先吧药给叙儿端过去。”随后转身端着药碗向屋内走去。

  “你找到的就是他?”一旁一直沉默的刘辩开口问道。

  “对啊!殿下,不过您能不能猜出这位是谁?”史阿笑着说。

  刘辩见史阿的那一脸欠揍的表情心道:你都说了姓黄,同时能带给我和王越一样的压迫感,想必只能是那一位了。“应该是黄忠、黄汉升,我说的可对?”

  史阿一脸惊讶:“殿下你怎么猜的。”

  刘辩翻了翻白眼说:“我给你的信里唯一一个姓黄的就是他,还用得着猜?”

  史阿讪笑。说道史阿找到黄忠还真是一种巧合,黄忠本是南阳人,其妻早亡,生有一子,名叫黄叙,从小黄忠就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和他一样能当个将军,但事与愿违,黄叙从小勤奋好学,但自从一次感染风寒之后,就一病不起,在南阳寻医无果后,黄忠便辞了官职,带着黄叙外出求医,只是经常回南阳拜祭一下亡妻。

  黄忠早年在南阳当一城门将,乡里人都认得他,而李严自然也认得,所以在一次不小心的情况下李严得知史阿在找黄忠后,便将他所知道的消息告诉了史阿,本来史阿只是想去转转碰碰运气,不曾想直接撞到了黄忠亡妻十年的忌日。所以两人就这样认识了,在史阿的一番劝说下,黄忠同意来洛阳,其主要目的是给黄叙看病,其次是想见见这位皇子,以免发生什么误会。

  ……

  黄忠拿着已经空了的药碗叹着气,见到史阿和刘辩在看着他,便抱拳说:“两位久等了,不知这位小公子是?”

  史阿赶紧接过话说:“都怪我,黄老哥我给您介绍一下,这位便是当今圣上的长子辩皇子。”

  黄忠闻言赶紧施礼道:“草民黄忠见过殿下,刚才失礼之处还请殿下多多包涵。”

  “快快请起,汉升爱子心切,何罪之有?不知令郎病情如何?”

  “多谢点下关心,犬子的病已经有些年头了,郎中们都检查不出什么病症,只认为是偶感风寒,开的都是些风寒的方子。”黄忠颇为无奈,毕竟自己就这么一个儿子,多年下来头发都愁白了,也不见病好。

  “这样啊!”刘辩皱了皱眉头,中医认为感冒一般可分为风寒感冒与风热感冒两大类。风寒感冒的症状为恶寒重、发热轻、无汗、头痛身痛、鼻塞流清涕、咳嗽吐稀白痰、口不渴或渴喜热饮、苔薄白。风热感冒的症状表现为发热重、微恶风、头胀痛、有汗、咽喉红肿疼痛、咳嗽、痰粘或黄、鼻塞黄涕、口渴喜饮、舌尖边红、苔薄白微黄。

  “史阿,你去找吉平,让他过来给病人看看。”刘辩转头对史阿吩咐道。

  “好嘞!”史阿应了声,随后离开。

  黄忠见史阿离开去找什么人便出声问道:“殿下,这……”

  “汉升放心,那吉平原是宫里的御医,医术还算是高明,后来就成了我专属医生,现在就住在府里,让他看看能不能治好。”

  “谢过殿下!”黄忠有些感激的看着刘辩。

  “这个,汉升啊!废话我也不多说,我想招你为官,不知道你怎么想?”

  “殿下的邀请忠不敢拒绝,但是犬子得病……”

  未等黄忠说完,刘辩就打断了黄忠:“放心,你家黄叙的病,我会想办法,只要你家孩子的病不好,你就不用出仕!”

  “多谢殿下体谅!”黄忠激动的说。

  ……

  时间不大,史阿便带着吉平来到这里。简单的寒颤了一下,于吉便进到屋内,刘辩也想跟着进去,但是被吉平拦住,毕竟风寒是会传染的,吉平和黄忠可不敢让刘辩靠近。

  只是刘辩说:“汉升你也照顾黄叙这么多年了也没有传染,我就进去看一下不会有事的。

  几人无奈只好放刘辩进去。

  进到屋内,一股刺鼻的药味迎面而来,同时还传来些许轻咳的声音。

  几人来到床前,由吉平看病,中医看病是从扁鹊那时传下来的望、闻、问、切四诊。望,指观气色;闻,指听声息;问,指询问症状;切,指摸脉象。见黄叙这个样子,‘问’黄叙本人是不太可能了,此时黄叙连呼吸都有些困难,更不要说说话了,好在声旁有黄忠在,黄叙的病情数他最了解。

  经过吉平的一番诊断和询问后,吉平面色沉重的走出了房间,出了房间,刘辩开口问道:“怎么样?”

  吉平摇了摇头说:“情况十分的不好,病人吃了太多的药,正所谓是药三分毒,他体内的毒太多了,并且他的病症我从未见过,平才疏学浅,实在是不知道如何下手,还望殿下恕罪。”

  黄忠本以为自己儿子的病有救了,但听到吉平救不了时,脸上的兴奋之色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最后长长的叹了口气:“命啊!”

  “吉平,真的没有办法么?”刘辩也有些无奈,你要是治不好就说治不好,偏偏先给人惊喜,然后再打碎这丫的太缺德了,不过这倒是个好方法!

  “殿下,平只能尽量将病人体内的毒排出,但真正治好他,平却无能为力。”

  “算了,我也没有对你报多少希望,这世上能救黄叙的只能是那两位了。”刘辩也叹了口气,说道。

  “殿下,你是说有两个人能救叙儿?”不知道何时,黄忠已经激动的抓住刘辩的胳膊,将刘辩举了起来。随即感到自己的行为有些不妥,尴尬的将刘辩放下说:“殿下,若您能救救叙儿,忠做牛做马都无以为报,只求能在殿下身边当一小卒……”

  “汉升请起!还是先救你家孩子要紧。”

  “我说的两个人,一个叫做华佗,字元化沛国焦县人,传言此人已经上百岁了。不过此人常年不在家。另一个名叫张机,字仲景,哪里人呢,我不太清楚。”对于华佗刘辩很确定,但对于张仲景,刘辩却有些记不太清楚,只知道他当过长沙太守。不过那是在建安年间,也就是在献帝时期。至于现在,谁知道呢?

  “华佗?”

  “张机?”

  两个声音都带着惊讶同时响起,说华佗的是史阿,而说张机的却是黄忠。

  “怎么?你们认识?”刘辩略带惊奇的问。

  史阿摇头:“不认识,听说过。”

  黄忠点头:“认识!”

  “哦?汉升你既然认识为何不找他看看?”刘辩感到有些不对。

  “十多年前犬子刚刚得病不久便请过宛城张家药铺的郎中,当时来的就是那张机,他看了犬子的病症之后,便说这病他治不了,还是找别人看吧!那是唯一一个看了病没有下药的郎中。”

  “十多年前?”刘辩一愣随即问:“那你最近找过他没有?”

  黄忠摇了摇头。

  刘辩见此便知道是没去过,随即看向史阿。

  “我只是听说过,真的!”史阿连忙解释道:“两年前随军平定黄巾的时候,抓到一个叫周仓的,以前他肋骨断了,被华佗治好了,成了板肋,我也是从他口中得知的。”

  “这么说来还是要去南阳找张仲景看看了。”刘辩白了史阿一眼轻声自语道。

  黄忠沉吟了一会儿,对刘辩说:“殿下,您有几成把握那张机张仲景能只好我孩儿的病?”

  刘辩想了想回答说:“七成吧!若是那张仲景也治不好,恐怕只有华佗能有办法了。”

  数日后,史阿驾着一辆马车向南驶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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