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辞听着这番颠倒黑白的话，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
“祸根？”她重复着这两个字，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许若棠，你是不是忘了，当年你爹贪污的时候，你身上穿的绫罗绸缎，头上配的珠钗玉环，有多少，又是用我沈家的银子堆砌出来的繁华呢？”
当初留下来的那些账目，不过是冰山一角罢了，但索性能够彻底将他们掰倒，这也算是天大的好事。
许若棠的脸色一下白了，像是被人揭开了最不堪的遮羞布。
“你……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我胡说？”沈青辞向前一步，气势瞬间将对方压了下去，“你爹承王，要是没犯错，怎么可能会死，拿着我爹的银子，养出了你这么个金枝玉叶，我爹自然是蠢，以为自己能铺出一条青云路，到头来不过是养肥了你们这群豺狼虎豹，最后他散尽家财，换来了什么？一张病榻，一口冷棺，到死都没闭上眼！”
沈青辞的话，太有攻击力，她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那些账本的事，你不是早就知道吗，你爹当初是怎么把我们家的银子一笔笔吞下去的，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你要是想为你爹翻盘，不如去圣上那告一状，看看最后到底谁先死。”
许若棠浑身颤抖，根本就说不出一个字。
“你现在知道后悔了？那你当初，怎么不选择让你爹把银子吐出来，非让他落得个满门抄斩的地步，你怎么不去我爹的坟前磕头补过？”沈青辞冷眼看着她，“你爹做那种事的时候，你怎么不劝？现在倒有脸来我这里，说是我的错？”
“是你！就是你！”许若棠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尖叫起来，“是你毁了我的一切！毁了我们家！”
“我毁了你？”沈青辞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冰冷的嘲讽，“许若棠，你搞清楚，我留着你一条命，不是因为我有多善良，更不是因为我怕了你，只是因为你爹倒台的时候，你正好疯了。”
沈青辞压低声音，“一个疯子，不值得我动手，我只是觉得你可怜，像条没人要的狗，可现在看来，你的病是好了。”
“你……”
“既然好了，那你就应该知道，得罪我的下场。”沈青辞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许若棠被她眼里的寒意刺得后退了一步，心底深处涌起一股久违的恐惧。
眼前的沈青辞，现在和苏冢卿强强联手，早已是权倾朝野的那一方了。
哪怕皇上再有想法，但他们的倒台也绝不是现在。
“你敢！”许若棠色厉内荏地喊道，“你要是真敢对我下手，你和苏冢卿也别想有好日子过！我……”
“我不需要什么好日子。”沈青辞打断她，语气平静得可怕，“我如今，就想看你遭报应，亲眼看着你，把你做的那些孽，一件一件地还回来。”
这番话，比任何威胁都让许若棠感到恐慌。
“你……你这个恶毒的女人！”许若棠被吓到了，只能用最苍白的词语来咒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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