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上周莹被折腾得够呛。
大帅喝了酒，劲儿比平时还大，折腾起来没个轻重。
第一次的时候还知道疼人，后来几次就完全是本能了，一米九的个子压下来，她觉得自己像是被一辆卡车反复碾压。
凌晨三点多，最后一次结束的时候，她整个人瘫在床上，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了。身上全是汗，头发湿透了贴在脸上，床单皱成一团，枕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到了地上。
她侧躺着，看着旁边这个男人的背影，肩宽腰窄，呼吸又沉又重，胸口一起一伏的。
她心里头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有点累，有点疼，但更多的是一种踏实的、落袋为安的满足感。
这傻大个，总算搞定了。
第二天早上十点多，阳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落在床尾。
周莹还在迷迷糊糊地做梦，梦见自己穿着一件白色的婚纱，站在一个很大的礼堂里，底下坐满了人，韩默坐在第一排，脸上的表情说不出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她正想走过去问问韩默“你看我穿这身好看吗”，身子突然被一股力量翻了过去。
“哎呀——”
她睁开眼，大帅已经压了上来。酒醒了，眼神清亮，哪还有昨晚那副醉醺醺的样子？
“你、你怎么又——”她话没说完，嘴就被堵上了。
这回跟昨晚不一样。昨晚是酒后乱性，带着那股子不管不顾的蛮劲儿。可这会儿他清醒着，动作反倒慢了下来，一下一下的，像是不着急，像是在品什么东西。
周莹被折腾得有点扛不住了，手撑在他胸口，声音软得不像自己的：“你轻点……嗯……疼……”
可心里头是高兴的。大帅清醒了也没排斥自己，说明昨晚不是酒精作祟，他是真的想要她。
事后，大帅靠在床头，抽出一支烟点上，吸了一口，烟雾在晨光里慢慢散开。他就那么侧着头，盯着周莹看，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周莹刚从卫生间清洗回来，裹着那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袍，头发湿着，脸上一层薄薄的红。她挨着大帅坐到床边，伸手在他大腿上拍了一下：“怎么的，今天不上班了？”
“过会儿再去，不着急。”大帅把手里的烟灰弹进床头柜上的易拉罐里，另一只手已经不安分地伸过来了，从睡袍的开襟处滑进去，指腹在她腰侧画着圈。
周莹被他摸得有点痒，扭了一下身子，没躲开。她索性靠过去，把头搁在他肩膀上，声音放得很轻，带着点试探：“那你今天晚上还过来吗？”
大帅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低头看她，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个坏笑：“怎么，昨晚没伺候好你啊？”
“讨厌，你真坏。”周莹锤了他胸口一下，力道不重，带着那种女孩撒娇时特有的嗔怪，“人家是想你陪我，又不是想干那事。”
“行。”大帅把烟头掐灭在易拉罐里，起身开始穿衣服。套上卫衣的时候，他又弯腰在她胸前捏了一把，力道不轻不重的，捏得周莹“嗯”了一声。
“晚上做好饭，等我回来。”他撂下这句话，拎着外套就走了。
门关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响了一下，然后归于沉寂。
周莹在床上坐了一会儿，心里头美滋滋的，甚至有点后悔了——后悔当初没直接跟大帅在一起。
要是从一开始就奔着他去，哪还用得着在张磊那边浪费那么多时间？
张磊有老婆有孩子，干什么都藏着掖着，跟她在一块儿连酒店都不敢去，每次都窝在这屋子里，跟做贼似的。
大帅不一样。年轻，坦荡，想要就要，想说什么说什么。跟他在一起，不用猜他脑子里在想什么，不用费尽心思去揣摩他那点弯弯绕绕。
不过转念一想，现在也不迟。
她起身开始收拾屋子。枕头被挤到了床缝里，床垫都歪了，她一个人拽了半天才拽正。
换下来的床单扔进洗衣机，倒洗衣液的时候她顿了一下，脑子里开始盘算一个事儿。
张磊的事，能瞒就瞒。万一哪天瞒不住了，就说是张磊勾引的她——反正张磊有老婆，这事传出去，丢人的是他，不是自己。
何况自己跟张磊那点事，韩默已经知道了，大帅那边迟早也得知道。与其让他从别人嘴里听见，不如自己找机会跟他说。
但得挑个好时候，不能现在。现在感情还不稳，说出来万一他翻脸，自己这段时间的功夫就白费了。
最好是先怀上大帅的孩子。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周莹自己都愣了一下。可仔细想想，这确实是最好的办法。到时候肚子大了，大帅能不负责任？韩默就算再不愿意，也不可能把人家的孩子打掉吧？
不过这两天正好赶上了安全期，怀不上。她也不急——现在怀上了反而不妥，万一大帅怀疑孩子是张磊的，那就扯不清楚了。
她想着先把大帅牢牢拿捏住，等感情稳定了，再怀他的孩子。到时候就算韩默想阻止，也不可能不顾一条小生命吧？
她越想越得意，连洗衣机结束的提示音都没听见。
都收拾完了，她回到卧室，拿起手机翻出昨晚拍的照片。
有一张是她躺在大帅臂弯里的，灯光昏暗，被子盖到胸口，露着锁骨。大帅闭着眼睡着了，侧脸对着镜头，那道浓眉、那个高鼻梁，熟悉他的人绝对能认出来。
她挑了一张角度最好的，修了修图，调暗了一点光线，发了一条朋友圈。
配文写得露骨极了：“这个男人终于睡着了，再不睡我都快被他折磨死了。”
下面还加了一个捂脸害羞的表情。
设置——谁可以看——只选了一个人：张磊。
发完，她盯着那条朋友圈看了几秒，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住。
她想象着张磊刷到这条朋友圈时的表情——那张脸一定铁青着，牙关咬紧了，说不定还会把手机摔了。
可她不知道的是，就在昨天，张磊已经把她拉黑了。
那条朋友圈发出去之后，安安静静地躺在她自己的时间线上，像一封投错了地址的信，谁都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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