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
六名特警持盾冲出。直接暴力踹开董事长办公室和旁边的安保部大门。
“警察！全都不许动！”
安保部里。三台大型碎纸机正在疯狂运转。满地都是白色的纸屑。
赵锋站在宽大的办公桌前。手里正拿着一个黑色的U盘。准备往一个装满强酸的玻璃烧杯里扔。
王虎眼疾手快。猛地扑过去。一脚踹翻了玻璃烧杯。强酸洒在实木地板上。滋滋冒起呛人的白烟。
两名特警死死把赵锋按在地毯上。手铐咔哒落锁。
秦明走进去。没看地上的赵锋。
他直接走到办公桌前。捡起那个掉在边上的U盘。放进证物袋。封口。
“你动作慢了。”秦明居高临下地看着被按住的男人。
赵锋脸贴着地毯。冷笑一声。“警官。我不知道你们在干什么。我只是在处理公司过期的废弃文件。这犯法吗？”
秦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透明袋子。里面装着那枚银色纽扣。
他弯下腰。把袋子悬在赵锋眼前。
“你的左手袖口。少了一颗扣子。”秦明声音极冷。没有一丝温度。“刘彪在水下待了四个小时。他左手的指纹纹路里。残留着你这件西装面料的羊毛纤维。氯化琥珀胆碱的注射器。就在你地下车库那辆越野车的后备箱夹层里。”
赵锋的冷笑僵在脸上。瞳孔猛地收缩。
“去查那辆黑色的奔驰越野。”秦明直起身。不带任何感情地下令。“顺便去隔壁董事长办公室。把高长河一起带走。”
收网。一锤定音。
秦明转身往外走。李凯赶紧拿上资料跟在后面。
“秦顾问。这长河建筑连环杀人灭口的案子。算是全破了吧？”李凯满脸兴奋。走廊里的特警正押着高长河往外走。
秦明走到电梯口。按下下行键。
“死人的事结了。活人的贪腐。归纪委。”
下午三点。市局法医科办公室。
阳光透过百叶窗打在不锈钢水池上。秦明正在用纯净水冲洗解剖刀。水流滑过刀刃。很亮。
刀刃上的血迹被冲刷得干干净净。
门被猛地推开。
王虎大步流星地走进来。这回手里没拿水杯。脸色极其难看。连嘴唇都有些发白。
“秦顾问。别洗了。”王虎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发紧。
秦明关掉水龙头。拿过丝绒盒子。放刀。
“讲。”
“市医院停尸房报警。今天早上刚送去的一具自然病亡的老头尸体。”王虎咽了口唾沫。“刚才家属去确认遗体准备火化。拉开冷柜一看。”
秦明抬起头。看着他。
“老头的皮被剥了。整张人皮。从头到脚。全没了。就剩下一堆红色的血肉躺在那儿。”王虎浑身打了个冷战。
秦明抓起搭在椅背上的黑色冲锋衣。穿上。
多余的字一个没有。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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