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书网 > 女频频道 > 大胤边卒:我靠重器平天下 > 第58章:南诏再蛊,特殊气味破局

天边刚透出点灰白,风还是冷的。赵铁衣左手搭在城砖上,右手藏在披风底下,指尖碰着枪柄,没松开。他站了一夜,腿有点僵,眼皮也沉,但脑子还绷着弦。
林子里静得不像话。
刚才那波北戎人退了,三十多个红点散得干干净净,连个断后的都没留。按理说该喘口气,可他心里不踏实。这种安静太整了,像是有人故意把声音掐掉。
他闭眼,识海里的夜视仪还在连着,视野是暗绿的。林子深处没热源,草皮那片地也没动静。一切正常——但正因太正常,才不对劲。
老张提着水袋过来,压低嗓门:“喝一口?”
赵铁衣摇头。
李老四抱着一堆箭矢走过来:“捡回来了,还能用。”
王老三蹲在墙根,翻开记录簿:“昨夜两战,毙敌十一,伤十余,俘虏三人,己方零伤亡。记上了。”
赵铁衣嗯了一声,眼睛没动。
他知道这些数字会变成规矩,变成以后打仗的底气。但现在,他更在意的是林子那边。那片坡顶,昨晚北戎人冲上来的地方,现在看过去空荡荡的,可总觉得有股劲儿压着,像弓拉满了没放箭。
突然,他闻到一股味。
不是血腥,也不是火药残留,而是一种黏糊糊的腥气,混着腐草和死鱼的味道,顺着风飘过来。他皱了下眉,这味儿不对,像是从林子深处渗出来的,一点点往城墙这边爬。
他转头扫了一圈守城的兄弟。
有几个兵靠在垛口上,脑袋一点一点,像是困了。可再一看,不对——他们眼睛睁着,但眼神发直,嘴微微张开,嘴角有淡绿色的黏液往下淌。其中一个老兵,手还搭在刀柄上,可手指抽搐,像是被人牵着线。
赵铁衣立刻抬手,做了个“封”的手势。
老张离得近,马上会意,低声传令:“封锁东段垛口,不准人靠近中招的兄弟!”
几个没受影响的边军迅速行动,拿盾牌把那几个眼神呆滞的兵围住,隔开其他人。李老四也反应快,拎着长矛站在外围,盯着那些人的一举一动。
赵铁衣没动,脑子飞转。
这情况不对,不是中毒,也不是受伤,倒像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了。他想起前两天南诏那个巫师吹骨笛,虫群漫天,当时边军也有不少人慌神,可后来是怎么破的?
他猛地想起来——那天有个伙夫在灶台边烧艾草驱蚊,顺手掺了点雄黄粉,烟一冒出来,虫子就炸了窝,全往反方向飞。当时他还特意看了眼,那烟经过的地方,蛊虫连靠近都不敢。
气味。
这玩意儿怕特定的气味。
他立刻下令:“去库棚翻药材!艾草、雄黄、硫磺、皂角刺,能点的全拿来!快!”
王老三一听就跑,李老四也派了两个人跟着。老张问:“烧成烟?”
“对,多点几处,顺风推到前沿来。”赵铁衣盯着那几个中招的兵,“别让他们乱动,要是动手就先绑了。”
话音刚落,靠在垛口的一个兵突然暴起,抄起刀就往城墙内侧冲。李老四眼疾手快,一矛杆扫过去,把他绊倒在地,另外两人扑上去按住,七手八脚捆了。
“不止一个!”有人喊。
又有两个兵眼神发绿,嘴里发出“嗬嗬”声,挣扎着要往外爬。边军赶紧控制,场面一度混乱。
赵铁衣知道不能再等。
他闭眼,识海玉符一闪,M1911手枪出现在手中。这枪短小,消过音,打出去声音像木棍敲墙,不会吓着自己人。他单手握枪,眯眼望向林子深处。
那股腥味越来越浓,像是某种信号。
他顺着风向找,终于在西南坡顶的树影里发现异常——一块岩石后头,隐约有个人影,手里举着根细长的东西,正在吹。
骨笛。
就是他。
赵铁衣抬手,瞄准那人影。距离远,六十丈开外,普通弓箭够不着,可M1911能打两百米。他稳住呼吸,扣下扳机。
啪!
一声闷响,子弹撕裂空气,正中骨笛一角。那根黑乎乎的笛子当场断了一截,吹奏声戛然而止。
林子里的人猛地一顿,停了几秒,又开始重新调音。这次节奏变了,像是在重起炉灶。
赵铁衣没给他机会,第二枪直接打向左手。那人正抬起手做手势,指尖刚翘起,子弹擦过,三根手指瞬间血肉模糊,笛子差点脱手。
吹奏再次中断。
林子里安静了一瞬。
紧接着,附在边军身上的那些细小蛊虫开始躁动。原本趴在皮肤上不动的,突然剧烈扭动,有的直接钻出来,掉在地上打滚,碰到城墙石板就“滋”地一声冒黑烟。
中蛊的士兵一个个咳嗽起来,吐出绿色黏液,眼神慢慢恢复清明。
“咳……我……我怎么了?”一个老兵趴在地上喘气。
“你差点砍老子!”李老四骂了一句,但语气松了。
这时王老三带着人冲回来,怀里抱着一堆草药包:“找到了!艾草混雄黄,加了皂角刺和硫磺粉,都包好了!”
“点火!”赵铁衣下令。
几个兵立刻用火镰点着,烟升起来,辛辣刺鼻,混着一股臭鸡蛋味。风一吹,顺着城墙前沿飘过去。
烟过之处,地上残余的蛊虫全死了,化成黑点,像被火烧过的蚂蚁。
赵铁衣站在原地,枪没收,仍指着林子方向。
他知道那巫师没走。
果然,几分钟后,林子里又传来低低的哼声,不是笛子,像是人在念咒,节奏缓慢,带着回音。那股腥味又来了,但比刚才弱。
“他换招了。”老张低声说。
赵铁衣点头。这次不是靠笛子主导,而是用声波共振的方式远程操控,更隐蔽,也更难打断。但只要有节奏,就能干扰。
他抬手,对着岩石后头的位置又是一枪。
啪!
子弹打在石头上,溅起火星。那人猛地缩了一下,哼声断了半拍。
就这么半拍,足够了。
边军这边已经全面点燃熏烟包,五六个点同时冒烟,风一推,整段城墙都被辛辣气味笼罩。剩下的蛊虫撑不住,全掉了下来,被踩死烧尽。
中蛊的士兵陆续清醒,有的呕吐,有的瘫坐在地,但人都活过来了。
“记一下。”赵铁衣对王老三说,“艾草三两、雄黄二两、硫磺一两、皂角刺半把,混合点燃,可驱南诏蛊虫。标记为‘驱蛊烟’。”
王老三连忙记下:“是!驱蛊烟,有效!”
赵铁衣没说话,眼睛一直盯着林子。
他知道这场仗还没完。那巫师受了伤,施法被打断两次,可人还在原地,没撤。说明他要么是在等支援,要么是在酝酿更强的蛊术。
而且,刚才那股腥味虽然淡了,但没消失。像是某种引子,还在持续释放。
他转身走到中蛊最严重的那个老兵面前,蹲下:“感觉怎么样?”
老兵脸色发青,但神志清楚:“嘴里发苦,耳朵嗡嗡响,别的没事。”
赵铁衣伸手探他脖颈,摸到几处细小的红点,像是被什么咬过。他皱眉:“脱衣服,检查全身。”
老兵照做,背上、手臂都有类似针孔的小伤,集中在左侧。赵铁衣仔细看,发现伤口排列有点规律,像是按某种顺序分布的。
“不是随机下的蛊。”他低声说,“是定向操控,想让他当内应。”
老张听得头皮发麻:“啥意思?等他杀进来?”
“差不多。”赵铁衣站起身,“下次可能不止几个人,可能是集体失控。得提前防。”
他回头下令:“从现在起,凡上城墙者,先闻一口驱蛊烟。熏过才能上岗。中过蛊的,全部换岗,去后营休息,不准参与前线轮守。”
边军迅速执行。有人抬来大锅,把剩下的药材全倒进去,架火猛烧,烟更大了。
赵铁衣站在城楼最高处,M1911仍在手里,枪口始终对着林子方向。
他知道那巫师在等他松懈。
但他不会。
他站了一夜,又扛了一波邪术,身体早就到了极限,可脑子还清醒。父亲教他的第一课就是:猎人不怕猛兽,怕的是以为安全的时候。
他盯着那块岩石。
风吹过,树影晃动,隐约能看到那人影还在,左手缠了布条,右手拿着新的骨笛,没吹,像是在等什么。
赵铁衣没动。
他也不吹。
一人一枪,隔着六十丈,谁都没动。
太阳慢慢升起来,照在城墙上,砖缝里的霜开始化。风还是冷的,但驱蛊烟的味道更浓了,呛得人鼻子发酸。
老张走过来,低声问:“还要打吗?”
赵铁衣没回答。
他知道答案。
只要那人在,就会再来。蛊术不怕死人,就怕没人中招。可只要边军还站着,就有办法防。
他低头看了眼手枪。
电量显示还有百分之六十八。够用。
他抬头,盯着林子深处。
那人影动了。
手指轻轻敲了下骨笛。
赵铁衣抬手,枪口微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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