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挣扎。
可是刚才好几个三分钟，他筋疲力尽，弄不过娄晓娥。
脑袋被强行按住，许大茂有些害怕。
眼瞅着药灌入嘴中，他赶忙告饶。
“晓娥，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你要是外面有人就告诉我，我愿意跟你离婚。
你要是不离婚也行，我愿意跟那个男人一起伺候你！”
好汉不吃眼前亏。
为了活命，他豁出去了。
娄晓娥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
“胡说什么呢？
我这辈子就认定你了。
你对得起我，我一定对得起你。
你对不起我，那我加倍对不起你。
这真是治病的药，就是副作用有点大。
为了生儿子，我觉得你能忍？”
“真不是想毒死我？”
“真不是！”
“既然如此，那好吧，我拼了！”
捏着鼻子，许大茂把药灌了下去。
睡到半夜，他的肚子咕噜噜响起来。
“卧槽，不好要拉稀！”
许大茂披上棉袄，跳下地，端起了墙角的夜壶。
上次鬼故事的后遗症还在。
他不敢半夜独自去厕所。
………………
轧钢厂今年过年很奢侈，一口气给全厂放了十天假。
这年头没有全国假日办，放假就是纯放假，用不着这里调几天那里调几天。
为了庆祝新年，街道办不知从哪个仓库翻出一批红灯笼，分发给各个院子，要求张挂起来。
后院分了六盏灯笼，铁蛋、刘光天、刘光福几个小子负责张挂，挨排挂在门廊之上。
铁蛋别出心裁，在六盏灯笼上还贴了标语。
每个灯笼上一个字，凑起来刚好一句话。
“共产主义万岁！”
“要是有灯泡就好了，每个灯笼里面装一个，白天晚上的亮堂，肯定特别好看！”
看着大红的灯笼，秦淮茹感慨着说。
“有，必须得有！”
何雨生搂着她的肩膀。
“我媳妇提要求，必须办到！”
说着话就要往外走，被秦淮茹一把拉住后衣摆。
“瞅瞅你了，听风就是雨的。
装这玩意干啥啊，多费电啊？
再说就为了过年这几天，安几个灯泡多浪费啊？”
“不浪费，过年添喜庆不说，咱们院里也缺几盏灯。
晚上孩子玩儿也能照个亮，不用天一黑就得回家。
再说了，这才几个钱？
《五朵金花之梦闯未来》刚刚送去出版社，眼瞅着你的腰包又鼓了，还在乎几盏灯吗？”
“也是哈！”
看何雨生这么热切，秦淮茹妥协了。
何雨生骑着自行车去了供销社，很快买回了电灯泡插座电线。
灯笼里串联上灯泡，打开电灯，全部亮起。
白天还看不出效果，需要的晚上，到时候红灯笼一亮，那氛围感绝对不差。
挂完灯笼，何雨生写了几幅春联，只等大年三十上午张贴。
吃过晚饭，天色渐暗，何雨生拉着开关，六盏灯笼齐齐亮起。
红纱灯面映着暖融融的光，灯穗随风轻轻晃。
红彤彤的光晕漫开，把院子里照得一片喜气。
年味儿呶一下子就上来了。
四合院里的人全都聚集在后院看灯笼。
傻柱骚包的把何雨生的点唱机打开，音乐声透过门窗，弥漫整个院子。
铁蛋带着一帮孩子在院里点起炮仗。
时不时的爆响声震颤人心，囤积于心的郁气都消散了。
人们笑着，聊着，议论着，场面温暖。
许大茂面容憔悴的拄着拐杖出来了，娄晓娥跟在身后，看他虚弱想要搀扶，被他狠狠甩开。
娄晓娥毫不在意，再次追上搀起他的手臂。
许大茂咬了咬大门牙。
虎逼娘们，差点就死在她的手里。
三副药拉稀跑肚。
三副药卧床不起。
这是真特么的狠啊！
铁蛋看见许大茂的模样多少有点羞愧。
对病人的基础情况考虑不足，药量有点重了。
不过结果是好的，至少重新站起来了。
许大茂生病，没人调侃他。
傻柱凑到跟前，把手里的大茶缸递过去。
“党参、枸杞、藏红花，铁蛋给配的茶，整一口？”
许大茂摇头。
“不敢喝，怕跟我吃的药犯冲。
要真那样，哥们的罪算白受了！”
傻柱听言把茶缸撤回，自己灌了一大口。
“需要帮忙尽管开口。
为了孩子你算拼了，哥们佩服。”
许大茂给傻柱拱拱手。
“谢谢你的佩服！
实话跟你说吧，哥们是上了旁边这虎娘们的贼船了。
也不知她哪儿碰上的老骗子，这几副药算给兄弟坑苦了。
要不是症状跟先前说的一样，兄弟早特么停了。”
娄晓娥心虚的缩缩脖子，假装小鸟依人。
墙角，阎埠贵把一挂鞭炮捧给铁蛋。
“铁蛋，去年你救了三爷爷的命，一直都没来得及感谢。
三爷爷家经济困难，给你买挂鞭炮，就算谢谢你的救命之恩了！
求你跟院里孩子说一声，别背后骂我铁公鸡，一毛不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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