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三十。
各家各户厨房里的冒出香气。
靠着鼻子就能闻出谁家的日子过得怎么样。
用猪皮抹嘴只能骗骗院子外面的人，骗不了院子里的人。
轧钢厂早早准备，过年之前杀了三百头羊。
按厂子人头分，几乎人人都分到了一斤羊肉。
秦家村年前山上围猎，猎到了不少野猪野鸡兔子之类。
给何雨生家送来不少野猪肉，还有两只野鸡一只野兔。
京城军区在密云水库集中打鱼，共收获两万多斤鱼，给何雨生送来十斤。
何雨生年前多次前往鸽子市，用粮票换了不少副食票。
家里过年吃的冻豆腐、粉条、腊肉、腊肠之类买了一堆。
除此外，何雨生从秦家村弄来了两头肥猪，跟田书记等几个领导出钱分了。
何雨生、秦淮茹、傻柱各占一份，猪肉弄回一百来斤。
大清早，傻柱便起床熬猪油，熬制高汤。
何雨水、秦淮茹、秦美茹跟着在厨房里打下手。
孩子们跑到巷子里放炮仗，何雨生抱着丫蛋东逛逛，西逛逛。
一会儿溜达进正院，一会儿溜达进厨房。
正院里，贾家也在烀肉，喷薄而出香气引人口水直流。
贾张氏门口搂着棒梗。
“大孙子，男孩子吃东西就得虎式点，别跟易珍珍学，那是吃猫食。
来张嘴……”
棒梗张大嘴巴。
贾张氏把一大把扒好的瓜子仁一股脑塞进去。
“来大口嚼，使劲儿嚼！”
棒棒拼命咀嚼起来。
“咋样？香不香？”
“香……”棒梗回答。
嘴唇没兜住，一块瓜子仁碎渣落在贾张氏手背上。
贾张氏也不嫌弃，对着手背一嗦。
“别说，这么吃是挺香！”
何雨生看见这一幕，忍不住一笑。
虽然有点恶心，但也有些温馨。
“贾大妈，今儿怎么没出去遛弯去？”
“门口闻肉味呢，一会儿煮好了肉，我大孙子高低吃第一口！”
贾张氏举了举棒梗。
“大孙子，把你瓜子仁吐出来给丫蛋吃点，以后说不定这就是你媳妇！”
何雨生听这话赶忙转身。
他可不接这茬。
小当槐花嫁过来可以，毕竟俩儿子材料在那摆着呢。
至于丫蛋当棒梗媳妇，那可算了吧。
除了佟湘玉，谁愿嫁给盗圣啊！
再说棒梗在各种魔改文里都被糟践成什么样了？
据不完全统计。
进少管所几率几乎百分之九十八。
掉粪坑几率至少百分之七十。
能活到成年的几率不到百分之五十。
不行，必须离得远远的。
大过年的，别沾了晦气。
贾张氏话还没说完，就看何雨生逃也似的回后院去了。
只好在后面喊，“雨生，你家煮肉了没有，一会给你让丽华给你切点过去！”
何雨生远远的回答，“煮了煮了，不用送，谢谢贾大妈了！”
贾张氏松了口气。
就知道煮了才说的这话，要是没煮他才不问呢。
就像阎埠贵，大冬天的去后院给树浇水，打的什么心思，就问谁不知道？
何雨生溜达到后院厨房。
傻柱正拿菜刀切肉。
面前一个大盆，里面大块小块装了半盆
何雨生挑出一块肥的，差不多有个两斤左右。
出了门，递给蹲在树下假装浇水的阎埠贵。
“三大爷过年好啊，这肉给您老当年礼了，谢谢您的照应！”
阎埠贵手里的洒水壶落了地，慌里慌张的拒绝。
“雨生，这话怎么说的，是你平常没少帮我。”
何雨生把肉塞进阎埠贵手里，又捡起洒水壶。
“咱们是互帮互助，过年肉不太好买，您拿回去包顿饺子吧！”
阎埠贵脸通红通红的，他也知道害臊。
“确实难买，我跟解成爷俩连排两天队，好不容易排到位置了，剩的不是骨头就是瘦肉。
琢磨着今早再过去试试，结果直接停售了，据说要出了正月才有肉。”
何雨生让丫蛋骑在脖颈上，丫蛋搂着他的脑袋嘎嘎的笑了。
“我也一大家子人呢，三大爷，有多没少的您别嫌弃，咱们回见吧！”
说着话，身子一颠一颠的重新进了厨房。
看着何雨生爷俩温馨的背影，阎埠贵眼睛红红的。
刘海中家里。
二大妈剁肉准备包饺子，看了眼窗外，冲着炕沿喝茶水的刘海中说道：
“何雨生这小子心是铁做的吗，这么大一块肉随手就送了。他都不带心疼的吗？”
刘海中已经恢复了原来的体型。
财务室外加大儿子双重刺激，他的心态发生了很大变化。
“我总结过何雨生的发家史。
这小子一无背景二无人脉，人懒还不爱干活。
但他无论厂里院里都混得风生水起，归纳起来有两条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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