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突然出现。
秦淮茹娘俩很尴尬。
正演得上瘾呢,正主直接进门。
有种大型车祸现场的感觉。
看娄晓娥被气得直跺脚,娘俩赶忙上前扶住。
秦淮茹陪着笑,“刚刚问过铁蛋,他就是帮许大茂号个脉,谣言真不是他传出去的。”
开玩笑,这是他儿子。
又没偷酱油偷鸡,打什么打?
铁蛋接过话头。
“婶儿,确实不是我说的。
你想想那天,除我之外还有光天和光伏。
我嘴严,这俩小子嘴碎。
不过事情确实有我的原因。
这么着吧晓娥婶,鸡毛掸子给您。
你打我两下出气,我保证不躲。”
说着话接过鸡毛掸子,递给娄晓娥。
娄晓娥拿起来在空中挥舞两下,瞅着模样跟何雨生有七八分相似的铁蛋,终究没下去手。
“我和许大茂没孩子人人都笑话,算了,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
鸡毛掸子扔在地上,萧索而去。
要是娄晓娥来硬的,铁蛋会面服心不服。
但娄晓娥来软的,铁蛋反倒不好意思了。
瞅着娄晓娥的背影,铁蛋又心软了。
这点随他爹,他爹也是嘴硬心软。
………………
夜色深深。
娄晓娥孤枕难眠。
忽听门外轻响,她害怕的坐起。
对着房门低低的喊了两声。
“谁,谁在那里?”
无人回答。
娄晓娥紧张的抱起被子。
她想起前几天给许大茂讲的鬼故事,瑟瑟发抖起来。
等了许久,她壮着胆子打开电灯。
披衣下地,推开房门。
屋外风寒如刀,吹人入骨。
门缝掉下一页纸,差点被风吹跑,她慌忙用手压住。
重新上好门栓,钻进被窝,她展开了那页纸。
纸上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
“当倾尽库存。
使之常如空箱,恒似深谷。
空箱可贮物。
深谷可容水。
后缓缓滋补之。
或可一阳来复。
……”
下面写着注意事项,过程反应,副作用,以及滋补的药方。
娄晓娥一项项细看。
……
副作用:有可能永久丧失男性能力?
娄晓娥陷入迟疑。
把那页纸塞到枕头之下。
“何铁蛋,这个混小子!”
“副作用这么大,谁敢乱用?”
躺了一会,她忍不住把那页纸又抽出来。
“这是什么歪理邪说,头次见这样的方子。
不行,明天我得找人问问。”
第二天一早。
娄晓娥站在家门口,堵住去上厕所的刘光天刘光福。
俩人吓一跳,识趣的连连道歉。
“嫂子我们错了,大茂哥那事儿确实是我俩传出去的!
怪我俩嘴碎,您要打要骂随便吧!”
娄晓娥摆摆手。
“我不是想骂你们,这事儿已经过去了。
六眼飞鱼太多,我和许大茂习惯了。
就是想问问你们哥俩,都说铁蛋会看病医术高,真的假的?”
刘光天哥俩一听不是找茬的,松了口气。
他俩属于铁蛋的小迷弟。
听娄晓娥问起,两眼都冒出光来。
“这还能有假?铁蛋背会的医术就有三十多本。
寒暑假都跟他干爷爷出去义诊。
向来都是他先开方子他干爷爷再复诊。
据说铁蛋开完的方子,别人改不了一个字。”
“这么神?”娄晓娥难以置信。
“当然神了,也就在咱们院子里名声不显。
如果去南城一带你再看看,那边都管他叫‘小神医’。”
“真的假的?”
“真的!前段时间我在南城扛活,还听人提起呢!
还有,远的不说,上回阎埠贵都冻成冰棍了。
如果不是铁蛋的一把灶心土救活他,现在还能活蹦乱跳的骂人吗?”
听哥俩这么一说,娄晓娥疑虑顿减。
回到屋中再次拿起药方。
“永久丧失男性能力?”
“一阳来复?”
该怎么选呢?这是个问题。
上班时有些失魂落魄。
科长叶小丽看出她有心事,悄声问道:
“晓娥,今儿怎么了,怎么魂不守舍的呢?”
娄晓娥摇摇头。
“也不是,就是我这手里有个药方,我迟疑用不用!”
“生孩子的?”
“嗯!”
“用啊,干嘛不用!”
“可药方上说有副作用!”
“是药三分毒,哪个方子没副作用?
要是在乎这个就不用治病了,得病直接在家等死算了。”
“也是哈!”
娄晓娥低下脑袋。
其实许大茂只有三分钟而已。
每次都是刚刚热场就结束了。
弄得自己不上不下很难受。
如果药真没吃明白,永久丧失男性能力,似乎也不是啥坏事。
就算没有这三分钟,感觉也能忍。
晚上,许大茂办完事回家。
娄晓娥百般讨好。
云散雨收,许大茂躺在炕上休息。
娄晓娥下地,端过一个药碗。
“大茂,该喝药了!”
许大茂……
“又是什么药?我不喝!”
“从一个神医那里讨来的药方,一共九副药。
前三副喝完肚子痛,跑肚拉稀。
中间三副喝完身子软,卧床不起。
后三副喝完全身暖,一阳来复。
许大茂差点没从床上跳起来。
啥药啊,喝完还带卧床不起的。
你咋不直接整个七窍流血呢?
这特么是给我喝的吗,这特么是给武大郎喝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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