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个月,成交!”
就在大华与大辽敲定契约的同一刻,
大隋帝都,风卷残旗。
杨广独伫城墙,黑袍翻涌如墨,目光死死钉在城外——
一眼望不到头的大华铁甲,寒光刺目,杀气凝霜。
他脸色铁青,嘴唇紧抿,几乎咬出血来。
谁能想到,大隋竟会栽在同一块石头上,接连绊倒两次?
上一回,大隋被蒙元杀得猝不及防——帝都一夜之间被铁骑围死,疆土遭肆意践踏,边防体系几近崩塌,整条帝国防线险些被撕开一道致命豁口。
蒙元退兵后,杨广震怒如雷,当即派出密使彻查:究竟是谁放了敌军进来?又是哪道关隘、哪段城墙,成了漏网之鱼?
最终,在防线腹地掘出七八条暗道,幽深曲折,直通城下。杨广二话不说,命人填石灌铅、封砖砌铁,连老鼠钻的缝都没留下一条。
本以为高枕无忧,谁知才过几月,晴天霹雳又至——
大华大军竟如鬼魅般穿过了固若金汤的防线,悄无声息地潜入腹地。数百万精锐,未等杨广调令下达,已将帝都围得水泄不通,连飞鸟都难越雷池一步。
杨广当即拍案而起,急令边关主力火速回援!
此时,大隋刚与大辽握手言和;北洲诸国虽尚未撤兵,却已按兵不动,再无半分进逼之意。
他咬牙抽调四千万虎狼之师,星夜兼程扑向帝都。
在他心里,这已是压倒性的力量——十倍于敌,何愁不胜?
可谁也没料到,援军出发仅三天,噩耗便雪片般飞来:
十四路勤王兵马,全数溃散!
不是小挫,是彻底击穿;不是败退,是丢盔弃甲、自相践踏,连结阵反击的机会都没捞着。
杨广当场僵住,手里的茶盏“啪”地摔在地上,碎得四分五裂。
四千万啊!整整四千万!
而大华那边,满打满算不过四五百万人。
十比一的兵力,竟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他第一次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战报——莫非将士们太久没闻过硝烟味,骨头都酥了?
还是说,大华的刀锋,真已锋利到能斩断钢铁、劈开山岳?
帝都被围,守军只剩不到三百万。
照大华这股狠劲儿,破城?怕是迟早的事。
杨广脊背发凉。
一旦宫门失守,大隋就真要断气了。
他再不敢犹豫,把帝国防线抛在脑后,强令再调三千万生力军,与前番溃卒残部合编——六千万大军,浩浩荡荡再度集结,誓要夺回帝都!
可大军还没整肃齐整,大华铁骑已如惊雷炸响,从侧翼、后方、甚至防线旧址杀出!
这一仗,比上回更惨烈,也更耻辱——六千万人马被冲得七零八落,连帅旗都来不及举稳,防线本身反倒被大华顺势接管。
朝野哗然,百官失色。
杨广站在宫城高台上,望着远处烽烟滚滚的方向,嘴唇微微发颤。
他始终坚信:帝国防线是铜墙铁壁,是不可逾越的天堑。
如今,天堑被人从里头凿穿了。
这哪是战败?这是当头一棒,打得他眼冒金星、五内俱焚。
两度惨败,千万精锐灰飞烟灭,连成建制的反击都组织不起来了。
帝都,彻底成了一座孤悬于汪洋中的危岛。
山穷水尽之际,杨广只得放下帝王架子,厚着脸皮,向大辽与北洲诸国递出求援密信。
毕竟,此前与大辽已有密约:联手剿灭大华,瓜分其地。
他笃定,北洲各国绝不会坐视大隋覆灭。
他却不知,那些国家早已暗中倒戈,与大华签下了血契盟约。
他派出去的信使,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没溅起一丝水花,便沉入无声。
而杨广,还在宫中翘首以盼,等那支永远等不到的援军。
此时,帝都城外十里,韩信立于山岗之上,目光沉静,远眺那座巍峨巨城。
手中,正捏着一份最新密报。
“呵……大辽、西夏、赵宋,北洲诸国,尽数点头了。”
“大隋,已是砧板上的肉。”
“各地勤王军,岳飞、卫青、霍去病他们已尽数扫清,再无一支能真正逼近帝都。”
“只待拿下这座城,吞并大隋,不过是早晚之事。”
他转头,对身侧的司马懿淡然一笑。
司马懿指尖轻叩剑鞘,慢悠悠道:
“破城易,保城难。这帝都,可是北洲最硬的一块骨头。”
“若能完好无损接过来,陛下迁都于此,才算名副其实。”
“眼下京师虽好,跟这儿一比,终究差着几分气象。”
诸葛亮捻须而笑:
“一个立国三千年的老帝国,独霸北洲百余载,要是宫墙都掉渣、街市都塌房,还配叫一流大国?”
司马懿颔首:
“所以,眼下关键不在打,而在逼——怎么让杨广自己打开宫门?”
诸葛亮抬眼一笑:
“简单。把咱们手里这些密档、战报、盟约副本,全塞进帝都去。让他亲眼看看,自己还有几根骨头没断,几座城没丢。”
“心先垮了,城,自然就软了。”
韩信朗声而笑:
“妙!”
三人正欲传令,帐帘忽被掀开——
一名亲卫疾步闯入,单膝跪地,声音急促:
“禀三位主帅!陛下急信,命即刻过目!”
韩信、司马懿、诸葛亮同时一怔。
朱楧在此时来信,必有大事。
韩信一把接过信笺,展开扫去——
脸色,瞬时沉如寒铁。
司马懿与诸葛亮见韩信眉头紧锁、神色如铁,当即异口同声追问:
“出什么事了?陛下那边——有变?”
韩信将密信递过去,嗓音低沉如压着千钧重石:
“局面急转直下了。”
两人接过信纸一扫,瞳孔骤然一缩:
“大华……已与大秦交火?!”
话音未落,三人脸色齐齐沉如寒潭,空气仿佛凝滞。
帐中一时静得只剩烛火噼啪轻响。
朱楧的亲笔写得明白:务必速决大隋战事,全境收复,为大华跃升一流帝国抢出关键窗口期。
而催令如火的根由,正藏在信末——数日前,大华水师与大秦铁甲舰队已在南溟交锋,炮火撕裂海天,战旗染血沉没。
这意味着,大华已正式站上五洲霸主的对立面。
大秦,那个执掌中洲三百亿子民、横跨万里疆域、军威震彻五洲的庞然巨物,如今已将刀锋对准了大华咽喉。
一旦秦廷挥师北垡,大华将直面滔天巨浪般的反扑!
更棘手的是——消息若传至北洲,那些刚与大华歃血为盟的诸国,恐怕转眼便要撕毁盟约、倒戈相向。
所以朱楧才字字如鞭,催三人即刻踏平大隋,半刻不得迟疑。
韩信抬眼,目光如刃,扫过二人:“眼下,如何破局?”
司马懿苦笑摇头,指尖无意识叩击案沿:“还能如何?虎啸山林,岂容蝼蚁撼树?大秦既已亮爪,报复必如雷霆万钧。”
“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以最快速度,吞下大隋这最后一块硬骨。”
诸葛亮长叹一声,望向远处帝都轮廓,语气里带着一丝惋惜:“可惜啊,这座千年王城……可军情如火,顾不上风雅了。”
“传令吧,全面强攻!但务必保全宫苑街巷,莫让百年基业毁于焦土。”
司马懿颔首,斩钉截铁:“动手!再拖一日,变数就多一分!”
韩信肃然起身,拱手如铁:“遵命!”
三道身影立定,军令即刻飞驰而出——
大华铁骑奔涌如潮,直扑大隋帝都;
吞并大隋的总攻号角,就此震彻云霄!
——
大华,京师。
养心殿内。
朱楧独坐窗畔,指节轻叩紫檀案,眉宇间压着沉甸甸的思量。
自与大秦撕破脸那日起,他便清楚:这一仗,避无可避。
大国尊严,从来不是虚名;那是用铁与血浇筑的界碑。
更何况是坐拥中洲、碾压五洲的秦帝国?
所以他必须想透——怎么打,何时打,拿什么打。
大秦究竟有多强?朱楧不敢妄断。
但他清楚北洲的底细:地广人稀、列国割据,百国林立如散沙。
而中洲呢?
富庶冠绝五洲,疆域是北洲三倍不止,人口更是其整整三倍。
若北洲总人口百亿,中洲大秦治下,光登记在册的子民,就达三百亿之巨。
更可怕的是——这里没有藩镇,没有割据,没有分裂。
整个中洲,从东海之滨到西极雪原,尽归秦廷一统。
一个三百亿人口的钢铁帝国。
《列国志》有载:大秦尚武成风,军功即权柄。
十三岁少年入伍习阵,十八岁行加冠礼后,方得自择去留——或续披甲,或解甲归田。
换言之,除去妇孺幼老,凡秦地成年男子,几乎人人皆经沙场淬炼。
连白发苍苍的老卒,腰杆仍挺如青松,弓马未衰。
大秦人均寿逾两百,壮年期绵延八十余载——十八成丁,百岁尚称青年,一百五十岁才入暮年,真正力竭者,多在一百八十岁之后。
真遇倾国之危?
朱楧粗略推演:秦廷能拉起的战兵,下限五十亿,上限直逼百亿。
这只是推测。实情如何?他至今摸不着边。
知己不知彼,便是悬顶之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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