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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陆晨阳从出租车里出来,走到路边站了一会。一辆摩托车开到他面前,骑摩托的是一棒小伙子,从他身体露出的部位上可以看到清楚的纹身。那小伙子从摩托车上下来,把车交给陆晨阳:“来多久了?”“没多久。”陆晨阳跨上摩托车,又接过他递过来的头盔戴上。那小伙子拍了下陆晨阳的肩膀:“我说,那娘们今天又问我你的情况了,看样子你桃花运要来了。”“你没说吧?”陆晨阳警觉地问。“瞧你说的,我会把公司的规定不当数吗?把心放在肚子里。不过,我可提醒你,那娘们看起来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你要当心了。”陆晨阳笑了:“明天早点来等着,别让我等太久。”说完,一踩油门,摩托车就飞出去了。
陆晨阳骑着摩托来到了郊外,又转进一条小路,然后来到一座不怎么起眼的建筑前。这建筑坐落在狂野之中,离最近的房子也有几公里远,整个建筑看起来不怎么起眼,房子周围只挺着一辆中型依维柯,什么也没有。在门口有一条大狼狗,看见陆晨阳,也没有叫唤,还是蹲在那里喘气。陆晨阳推着车,走到门前,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摁了门铃。不一会,门打开了,看见是陆晨阳,让他进去,然后又关上了。陆晨阳把车停好,问给自己开门的同伴:“车还在,没去接人?”同伴是个壮实的年轻人,只穿着见健美背心,背肌和胸肌鼓鼓的,仿佛有使不完的劲。他摇着头说:“还早!待会去也不迟。”陆晨阳点头,两人一前一后往里走去。
这房子下面其实是一间很大的地下室,但装饰很好,所以感觉不到什么潮气,大型的空调机就放在走廊里,往外抽送着,每隔几步,就有一个房间,门都半开着,都没有人。陆晨阳走到尽头,推开门进去。里面的房间很大,几间房都很分明,里面的摆设也不错,但都没有门。陆晨阳坐在椅子上,拿起一旁的一杯可乐,拧开盖子,喝了一口:“今天是谁去接客人?”“小武去。”“怎么是他?他不是才来吗?”“这小子看稀奇,想看看来玩的富婆都什么样?”陆晨阳笑了:“如此耐不住,要是让他端茶送水,他还不要兴奋得把自己扒光了。”“是呀!就等着违规受罚吧。”两人坐在沙发上聊着天,消磨时光。
这个地方是和间很隐蔽的娱乐会所,是专为有钱人寻欢作乐而开设的。陆晨阳是这里负责安全的保安。这个地方隐蔽,再加上是为有头有脸的富人服务,所以非常保密。陆晨阳来这里当保安是一个非常偶然的机会,他在一个健身馆里当兼职教练时,认识了一个来学散打的人,那人就是眼前的志军。志军虽然身体粗壮,但在散打技巧方面却很差,和陆晨阳一交手,就被打趴下了。他对陆晨阳佩服得五体投体,几乎就要认他当大哥,但被陆晨阳拒绝了。后来,志军得知陆晨阳是师范大学的大学生,在健身馆只是兼职,就介绍他来这里当保安。在这个会所当保安,工作清闲,但报酬高。陆晨阳想不到还有这样的差事,等来了之后,才发现是这么回事。在这里当保安,主要是负责不能让外人知道来这里消费的富人的秘密,要保证他们安全地来,安全地离开,说起来似乎很神秘,但只要没有什么大的麻烦,工作还是很清闲的。因此,陆晨阳就在这里呆下来了。
两人坐了一会,看看表,听见外面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两人笑了笑,陆晨阳说:“我们去看看房间吧。”两人站起来,推开门,又敲了敲隔壁的门,门开了,一个年轻的女孩现身。志军说:“时间到了,都出来打扫房间。”那女孩答应一声,冲着屋里喊:“快点,准备上班了。”陆晨阳和志军站在门口,看着几个女孩鱼贯从屋里出来。这些女孩都穿着很短的旗袍式的短裙,白嫩的大腿几乎露在根部,领口开得很低,V型深领使得整个乳房几乎显露无疑。这里是高级娱乐会所,所挑选的女性服务员可不是随便从乡下找来的,几乎个个都才貌双全,谈吐不凡,像志军这样的打打杀杀的人站在这里,完全就矮了一截。几个女孩也似乎很高傲,从陆晨阳和志军面前走过时,几乎不看两人一眼。陆晨阳和志军也知趣,不做声地跟在他们后面。这里一共有十几个房间,女孩们进进出出收拾着,不时把装垃圾的桶拿出来,放在门口,陆晨阳和志军就拿出去,那些垃圾里避孕套居多,也间或有卫生纸或者女人的小内裤什么的。陆晨阳和志军把这些东西都放进在一个大纸袋里,然后拿到锅炉房里烧掉,再把桶放在门口。这里的人做事都很麻利,没多大功夫就收拾好了。陆晨阳看着这些小姐都在一个个房间坐好,又和志军回到自己的房间。还没坐多久,就听见房间里的电铃响了,那时门口有人摁铃。陆晨阳对志军说:“你去开灯,我去开门。”
陆晨阳走在走廊里,从口袋里掏出蛤蟆镜戴上。走到门口,打开门锁,从外面走进几个年龄不一的男女,这些人都是中年居多,看见陆晨阳也不言语,直接往里走。陆晨阳等他们都走进去了,探头出去,看见依维柯司机位置上的小武,冲他摆了摆手,然后自己缩头关好了门。
由于来的客人比较多,依维柯来了好几趟,一直到7点多钟,十几个房间才都有了人。陆晨阳知道,这里马上要开始一场荒淫的狂欢了。
这种高级会所是为有钱人预备的寻欢场所,但绝不是那种花钱找小姐的地方,而是为所有有钱人寻找刺激的地方,顾客不分性别,只要你是会员就会为你服务,也就是说来此寻刺激的人不仅仅是有钱的男人,有钱的女人也可以。而且因为所玩的项目新颖、刺激,不是年纪大的人所能承受的,所以,来这里消费的人都在四十五以下,当然,也有许多有钱的富二代。这个会所组织严密,只为会员服务,不是有钱就能成为会员,第一次来的人必须是熟人带来,才可以进入。而且每次来,都要把自己的车停在别处,走到约定的地方,亮出会员证才会被接到此处。高级会所不是每天都营业的,一个星期只有2次,而只有在双日子时,才会在大厅里举办大型的聚会狂欢。今天,就是双日子。
这样的高级会所能开起来,老板必定是搞定了方方面面的关系了。因此,作为这里的保安,陆晨阳的任务不是去打打杀杀或者摆平吃霸王餐的人,主要是有的客人兴奋过度,无法收场,或者是喝醉了,倒地不起,这时,就需要陆晨阳这样的人来收拾残局了。即使作为保安、服务员之类的人,想在这里工作,也是经过严格挑选的,必须绝对服从客人的安排。所以,这里的服务员的收入也是非常高的。
陆晨阳走到大厅,见这里的一切都准备好了,主持人冲他做了个手势,那意思是可以通知客人来了。陆晨阳挨个走到每间房间通知,里面的客人鱼贯而出,往大厅聚集。在一间房的门口,陆晨阳看见两个非常年轻的女子,其中一个冲陆晨阳笑了笑。
陆晨阳随着这些人走到大厅里,大厅中间搭了个长形的舞台,客人都在舞台的两旁坐下,看起来有几十个客人,女的稍多一些,所有人都穿着很休闲,衣服较宽松。陆晨阳走到志军跟前说:“看见没,今天来的女客里面有两个当兵的?”志军不以为然:“当兵的有什么?”陆晨阳说:“上次你指给我看说有女的是警察,今天又来了当兵的,是不是有点----”“把心放在肚子里吧,当兵的又怎么啦?还不是一样找乐。哎,你怎么看出是当兵的?”陆晨阳说:“学校每年都要军训,这当兵的见多了,感觉自然有了。”他用手指了指刚才冲自己笑的女人:“看见没?她们坐着时的腰都是笔直的。再看她们身材,我刚才的手碰到了她们的腿,感觉很有劲,那是练出来的。”“练?和你一样练散打?”“不是,估计是文工团的。”志军朝那两个女人看了看:“看今天能不能看她们的表演。”
这时,主持人看大家都坐好了,于是开始主持今天的节目。他一说话,底下的人都兴奋起来了,和他互动。主持人也是人来疯,说着说着,拉过一个女嘉宾坐在自己的腿上,说起了黄色笑话。那女嘉宾年纪在三十左右,穿着低胸的裙装,豪放地和他一唱一和,下面的气氛被这两人一带,立刻越发活跃了。
接下来的一些节目算是开场助兴,无非是唱歌、讲笑话之类的,但唱歌却不是正经的歌词,不管男女,歌词都充满了赤裸裸地挑逗;而笑话则更是露骨地黄色笑话。陆晨阳看着台下那些兴奋的男女,想到他们平日在生活里的道貌岸然,不由得微微摇头。
节目的高潮来临了。这时上台的是个女人,陆晨阳认得她是本市一个小有名气的歌星,在学校举行的活动中,还亲眼看到过她的表演。现在在台上的她,完全不是当初在舞台上所看到的端庄的样子了。因为猜谜失误,她要受惩罚。于是她被脱掉裙子,只带着胸罩,屁股上被拴上了一条挂着铃铛的尾巴,在舞台上跳舞。她跳得很卖力,下面的人看得拍巴掌、跺脚和吹口哨。她表演完了,也没把裙子穿上,就把那条尾巴摘下,然后就坐在那里,看别人表演。这样的场面,陆晨阳见多了,也不在意。没多久,就轮到了陆晨阳所说的那个女兵了。出乎陆晨阳意料的是,那女兵也很大方,她拉着自己的同伴就上了舞台,两人在舞台上跳了曲高难度的脱衣舞,那大腿踢的高度,绝对是高难度了。志军递给陆晨阳一听饮料:“你没看错,的确是女兵。”陆晨阳说:“今天我算是把各个行业的人都看全了。即使这会所关门,我也没遗憾了。”志军说:“你就这么点志向?我倒是想更进一步。我在这里干过歌星、演员,还没干过女兵,看今天能不能得偿心愿。”“拉倒吧!”陆晨阳说:“你连女警都没弄过,还想着干女兵?”“我干过女公务员呀?这和女警不是一样的吗?”两人说着都笑了起来。
在这会所里,有着严格的规定,除非客人主动要求,工作人员是不能和客人发生关系的。来这里玩的女客人最后都玩得非常嗨,再加上寻求刺激,所以对猛男型的男人很感兴趣,志军就和多位女客人有过关系。而陆晨阳却有着一种洁身自好的秉性,每到客人玩嗨的时候,他都躲了起来。在陆晨阳看来,来这里的人都是有头有脸的,自己在这里毕竟不是长久的,如果以后在社会上和这些人遇到了,因为有这层关系,多少是个麻烦。
这时,舞台上的表演也到了高潮,什么连体跳舞之类的都在上演,气氛也越来越嗨了,不少嘉宾都开始让服务员准备药了。这些药可不是春药,而是摇头丸之类的,当然档次要高得多。不过这些药不少在这里用的,而是在小房间里用的。陆晨阳知道这里的表演要结束了,为了避免待会的骚扰,他转身回到了自己的休息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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