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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花绽,声声念。花前人不语,人去花难言,又无眠。
思流年,万千端。柳堤断桥外,鸣沙月牙泉,三生恋。
烟花咽,月笼烟。去年人相泣,此昔独惘然,叹叹叹。
——前言
我跟子期很少有不和的时候,意见不统一的时候,也是以子期的为准。换句话说,子期说不,我基本上没有不顺从的时候。
对彼此的朋友上,也是差不多,基本上没有什么太让对方火大的朋友。
但是也巧了,在10班真有一个,让子期特别不顺眼,本能上讨厌。我讨教过原因,子期对我说,觉得她太假,做作。
其实我也有这种感觉,但是还是跟她关系不错。她这个人嘛,有的时候确实是假的很,这一点也让我十分讨厌,但是对我还是很真诚的,所以没有特别在意。
这个人就是林雪了。
林雪嘛,这个人在我看来是比较独特的。第一是漂亮,在我们班应该是数一数二了,我们刚入学的时候就讨论过。第二是很会搭配衣服,长大了觉得通俗的,当年觉得真是好看。第三是有点假,我们宿舍所有人,除了一句话都没有跟她说过的,全都认为她有点假,也说不上为什么。
除此之外,我觉得,她挺普通的,也比较开朗,成绩不怎么样。
之所以有了交集,想起来,还是我主动接近的林雪。不久就混熟了,关系还不错。
我跟瑞杰、邢猛是三人帮,她、林婉和赵文也是三人帮。
我是老大,她也是老大,当然了,其实就是年纪最大的那个。我跟她关系最好了,对林婉仅仅是不讨厌。邢猛跟赵文关系最好,赵文嘛,相当开朗的一个人。
赵文在开学初就曾经有绯闻。赵文睡在了同桌的衣服上,再加上每天也是说说笑笑打打闹闹,所以绯闻就传开了。
但是由于她同桌实在是又邋遢又丑,谣言没过两天就不攻自破了。那时候我觉得她是个率真的女孩子,也颇有好感。
就这样,六个人每天有说有笑,也挺好。
可能是我跟林雪的关系走得太近了罢,不久我们的绯闻就传开了。作为绯闻专业户的我,这个东西也就没断过,有的时候我自己都不知道女方是谁,习惯的采取了不理睬的态度。
令我有些惊讶的是,她也对此不理睬。
这次是我心眼小了,有一天把她叫过去了。
是我们教学楼的五楼,那个楼是空的,因此也没几个人。那天天气还算晴朗,树叶沙沙的响。
刚走到五楼,就看见五楼的大厅里有一对情侣正在卿卿我我,化不开一样的缠绵。
林雪也看见了,我未免是有些尴尬的。
林雪穿着一身白色的衣服,上衣是有水墨画一样的树木图饰。半长不短的头发,风一吹飘逸的很,看着很舒服,反正我是这么想着。
回头对我笑了笑,什么事啊?
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就是不想直视这个人。尽管是我把她约出来的,尽管我们之间的距离仅仅有40厘米。
“你知道吗?最近,关于咱们两个的绯闻。”其实我并没有吞吞吐吐,不过是声音比较低沉罢了。
“知道啊,说你喜欢我,咱们在一起之类的。不是真的,不是吗?我是一点都不在乎呢。“她还是微笑着,看着我。我这才注意到,原来她是真的笑着,脸上没有任何的做作,白里透着粉,挺好看的。
“哦,这样啊。那我就放心了,我担心这样的信息会让你困扰,然后……“
然后就失去了一个要好的朋友是吗?
是啊!
这句话真真是说到了我的心里去了,我真是很担心这样的情况。随后我们聊了一会吧,关于这个话题。
多少次这个种情况,我也是忘了。一开始双方只是普通朋友,走得近些就有些绯闻和谣言。久而久之为了躲避这些谣言,开始躲避对方,直到变成路人。
这真的是个遗憾,我也不知道人们为什么乐忠于这样的谣言。等这样的谣言成功拆散了一对朋友的时候,那些取乐子的,那些看客,又该是怎么炫耀着自己的丰功伟绩。
原来林雪也不止一次的遇到过这种情况,这种让人一个字都不想多说的情况。
“我很珍惜你。“林雪是这么对我说的。
老实说,我听了很感动。是真的感动,而不是别的什么情愫。
之后聊了一些有的没的,她就走了。我看着她的背景,又亲切又疏远,想喊住她,但又没啥话说。
我还停留在五楼,想着一个无聊的问题。
关于人性罢。也许当初只是想着开心一下,也许只是单纯想说出来,也许是为了热闹,为了茶余饭后的谈资,就开始造谣,传绯闻。
当绯闻出来之后,或者希望事情想绯闻说的那样开展,从而有一种成就感和自诩为先知的自豪。即使并没有像绯闻说的那样,双方也是有了一些隔阂,他帮这两个人垒起了一到透明的围墙,也不会感到有丝毫的不舒服,更或者是成功了,找到了乐子。
假使两个人坦然处之了,他也不会一无所获,最起码因为绯闻他的身边曾经有好多人围簇着,然后就寻找下一个目标了。
也就是如此,即便是每天身边都是这样的人,他也不会寂寞,反而生活是极为快乐的。这并不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即便是友人的绯闻,也是会毫不犹豫的传播。
我原本是不理解了,直到后来也就明白了损人不利己这种品格真真是很常见。
话虽如此,还是还是让人甚不舒服。
想了想,我也就不难为自己了。为了这种事让自己不舒服,纯粹没啥必要,反而会给一些人好戏看。
我是不愿意做个什么戏子的,这也就释然了。
看了看窗外,时候不算晚,倒也是看得见些微的绯色了。
往下望了望,三叶草倒也还是绿绿的,不知道是什么名字的树上一串串的红果子很是显眼诱人。远处旧校区的方向天蓝的很,飘着一大朵一大朵懒洋洋的云彩。
还挺好。
之后的日子还是一样的过着,我们也没有理睬那些谣言,都不攻自破或者顺其自然了。
毕竟有些事,不能过于认真。
但是,我还是没有预料到后来的一些交集,会让我那么猝不及防。
从四年级开始,我就有一个愚蠢的择偶标准:长得可以,脾气好,长发飘飘。
其实到了高中,我早就知道这个标准过于愚蠢了,所以也从来没说过。不过我对长发的偏爱还是根深蒂固,对长发飘飘没有抵抗力。
当然了,这也是平时闲聊的时候才提起这个话题。
后来这个话题就在女生圈子里传开了,我知道这个问题还是呓然告诉我的。那天问我,“文萱,你有多喜欢长头发啊?“
也没有多喜欢,只是莫名的偏爱。不是长发也是可以的。
“这么说,还是很喜欢啊。“
我无力辩解。
呓然说她原来就是长发,留了五六年了。上了高中跟风剪了沙宣头,也是后悔的很。
给我看了原来的照片,真是及腰长发,人也稚嫩。空灵的眼睛,像是从油画里走出来的一般。
好可爱啊。我脱口而出,看见呓然脸红了,说了句对不起。
之后我也就没在意这个问题了。
我也不是瞎子,不可能丝毫不注意周围女孩子在发型啊、衣服上的变化的。只是嘴懒,不想说,说了也没什么意义。一天天的,林雪的头发越来越长,起初以为是正常现象,兴许月底就剪了。
毕竟,在时间这么紧张的明德,留长发是件挺麻烦的事。
后来发现放假回来林雪的头发也是没有剪。我也是真真的够了,但是还是喜欢看。
小小宫娥到内园,未梳云鬓脸如莲。
自从配与夫人后,不使寻花乱入船。
任凭我怎么猜想,却也还是想不到。
上体育课,我一样是很期待又无所事事的。除了聊天,就是看书了,偶尔也打打乒乓球。
远远地就看见林雪向我走过来了,这可真是不多见。我身边的人也都“知趣“的走开了,我没多想什么。
在一个篮球架下面罢。那时候梧桐树的叶子还没落完,但也堆得厚厚的一层,不远处的春秋湖也还算平静,偶尔几个小孩子骑着自行车叮铃叮铃想着云的方向去了。
“好看吗?“
不知所以。
什么好看吗?
“头发啊,你不是喜欢长发吗?“林雪还是笑着,半倚着,看起来挺开心的。
“恩,挺好看的。你怎么知道我喜欢长发?“这也算实事求是吧,不管当时的氛围如何,林雪的长发真的是很养眼的。
“这还差不多,你要是说不好看,我今天回去就剪了。至于我是怎么知道的,这你就不用管了。“
之后聊了些什么,我已经没有半点印象了。最后一起回去的,若即若离,忽远忽近。
这种感觉,很不喜欢,很不习惯。
在路上,我发现,我貌似不是那么喜欢林雪的头发了。更或者,变成一种单纯的喜欢了。
长发及腰,还是呓然的最好啊。
你可知那句“待我长发及腰”的原句有多美?这是一封书信:
待我长发及腰,将军归来可好?此身君子意逍遥,怎料山河萧萧。天光乍破遇,暮雪白头老。寒剑默听奔雷,长枪独守空壕。醉卧沙场君莫笑,一夜吹彻画角。江南晚来客,红绳结发梢。
回信
待卿长发及腰,我必凯旋回朝。昔日纵马任逍遥,俱是少年英豪。东都霞色好,西湖烟波渺。执枪血战八方,誓守山河多娇。应有得胜归来日,与卿共度良宵。盼携手终老,愿与子同袍。
能有此意境着,呓然也。
长发的故事,大概就是这些了,我也没心思再在这上面纠缠了,倒也还是有些喜欢的。
我是个跟谁关系都不会太差的人,在三人帮也是。婉学,赵文跟我关系也都说得过去,因此平时聊天什么也还比较平常。
有天晚上,去上了音乐课,我是比较高兴的。倒不是在音乐课上我可以有什么表现的机会,只是不用背书做题看书就够我欣慰的了。
音乐课不是按照学号的,先到先选,一般来说我都是跟瑞杰、邢猛坐在一起的,随便聊天倒也自在。
林雪的三人帮也是固定的在我们前面那一桌。
也是奇了怪了,那天瑞杰和邢猛都跑到别的地方去了,就算如此,我还是没有挪地方。
我对我经常待的地方并非是有什么感情或者秘密,只是习惯了。
然后,婉学和赵文就坐到我旁边了,林雪自己去了挺远的座位。我是不太在意的,换了谁,也有有的没的聊。
那节课我觉得比平常长,也不太舒服。倒也不是有多么尴尬,就是有点别扭。
回去的时候,林雪走到了我身边,一言不发。我是明明觉得她有什么话要说了,就一直等。
到门口的时候,林雪对我说:我……你。
我愣住了。
没有出声,只是口形。
她转身就走了,还挺利索。
我真的蒙了,可以非常明确三个字的第一个和最后一个。最要命的中间字,怎么想也想不出来。
我就这么纠结了三天,连睡觉都琢磨这件事,翻来覆去。那几天跟林雪也没怎么联系,确实是疏远了几天。
不是我疏远她,而是她疏远我。这是可以感觉到的,这事并不稀奇。
还是一个体育课罢,我真是受够了,不猜了。
我主动去找了林雪,婉学和赵文也就自然走开了。
“你终于还是来了啊,等你可真是不容易。“看来她是料到我早晚会找她的。
“你是不高兴了吗?这几天脸色不太好呢。还有就是,那天晚上,真的让我很困扰呢。“
“你就这么想知道吗?“
“想知道。不知道的话,难受的很。“
“那天我对你说的是我恨你。看你那傻样,不知道为什么吗?那天晚上的音乐课,你跟婉学她们聊得真是开心啊!你是我的朋友,为什么跟她们聊天?”
先是一个石头落地了,后来是一个更大更沉重的石头砸了下来。
这个时候,装傻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对不起,以后我注意。
“哼,这还差不多!”说着就走了。
我一个人找地方发呆了,直到下课。
园林晴昼春谁主。暖律潜催,幽谷暄和,黄鹂翩翩,乍迁芳树。观露湿缕金衣,叶映如簧语。晓来枝上绵蛮,似把芳心、深意低诉。
无据。乍出暖烟来,又趁游蜂去。恣狂踪迹,两两相呼,终朝雾吟风舞。当上苑柳农时,别馆花深处,此际海燕偏饶,都把韶光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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