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书网 > 都市言情 > 与子期 > 第三十九章 一般人的题我不抄

?

  

  又一场雪,缓缓的落下

  又一个人,连招呼都不打

  又剩下我,活像个傻瓜

  爱我,你怕了吗?

  ——前言

  日子过得太固定了,总想着有什么改变,但还没有到付出行动的程度。怎么说呢,就是矫情。

  自己的字体,过于固定了。当然是有人喜欢,有人讨厌。我一直觉得,每种字体都有属于她的观众。最近在练瘦金体,跟哥哥的歌一样,没有理由不喜欢。

  还记得大学的时候,有个人说哥哥俗,那是我二十多年来唯一一次听见有人说哥哥俗。不想多说,这种人连看都不想看,跟人品无关。

  天底下好人多了,要是每个我都要相识,估计会累死。这世上渣滓也是数不清,要是每个都抬眼去看看,眼早晚得瞎了。

  说到底是自己想到的东西,学起来也快一些。最近又收了一个徒弟,学写字,是我高中同学。

  是很真诚的想学,因此我也不管什么乱七八糟的了。我真的是觉得周围没有用的东西,没价值的乱摊子,没必要的麻烦太多。所以,之后的,能简洁就简洁。

  我是有不服输的劲头的,原来。想要证明,想要争口气。但是有的时候,自己也认命。就算知道拼命搏一搏会有可能,但是也不搏。这种改变,在高一就体现了。

  我向来是喜欢偏文的东西的,初中三年已经证明了,要不是最后一个月扎在物理化学的题海里,我估计就去不了明德了。

  但是数学,我老是觉得自己说不上好,但也绝对算不上差。对于数学老师,我向来是很尊重。

  直到一个叫王雅丽的数学老师出现,我的数学就根本连懂都不懂了。

  这位大姐的啰嗦,是我此生仅见。上课的催眠程度和某些大学老师有一拼,我真是受不了这样的攻击。因此数学课大部分是走神,写东西,或者干脆就趴着。

  半年的数学课,我就在黑板上待过两次。第一次是学啥我给忘了,我用她的方法做了一遍,然后提前合并同类项更简洁的做了一遍。

  她就仅仅凭此认为我在数学上很聪明。马上就夸奖了我,此后的半年,唯一说我学理科脑子不慢的就是她了。

  我也仅仅是那一次回答对了,还有就是,我真的算不上聪明,只是能说不傻。

  王雅丽女士讲课的习惯是,一个题好几种解法,她先把最麻烦的或者是错的先将了,然后再把正确的或者最简洁的讲了。

  我对这种思维表示极度的不理解。有一次一个特别难的题,一共有四个解法。我做错了,因此不多见的认真的听。前三种解法我真是根本听不懂,就只是抄,足足三个黑板,抄的我手都酸了。

  就在我想放下笔的时候,因为前面太难,准备放弃,反正以我的水平,这种难题我本来也做不出来。王女士在黑板上用红粉笔打了一个大大的叉,一字一顿的说:以上的三种解法,都是不对的,绝对不能用!

  于是我就真的放弃了。

  我跟小班反映过这个问题,也跟她聊过。但答案都是一个,我要去适应,这是一种能力。

  这句话真的是一点错都没有。

  直到我后来也做了老师,我才明白什么是“教学相长”。

  明明就是两个方面的是,只要求一方做出改变,这种不合理,也慢慢变得跟金科玉律一样。

  后来她出了原题,我还是不会,问了别人,发现他们也没懂,是用自己的方法告诉我的,我倒是理解了。

  之后的数学课我是个什么状态,我想就不用赘述了。

  第二次在黑板上答题,是学三角函数的时候。她黑板上把方法反反复复讲了三遍,最后说:我马上就叫人到黑板上来做题,这要是不会就对就是没救了。

  然后,我就如此幸运的被点炮了。我低着头往上走的时候,可以清晰的辨别出瑞杰和邢猛的笑声。

  没办法,我认命。我也承认她这次讲的还真的是挺清爽的,不过,我是一个字都没听。

  于是,没做出来。

  王雅丽女士看着我,叹了一口气。”你下去吧,真是为难你了“。

  我真是连自嘲的勇气都没有,这次真的是自己作的。

  中午吃饭的时候,瑞杰说“我觉得数学挺简单的,就是文萱不会呗。“

  我也只能是叹了一口气。

  她把这件事告诉了小班,然后我就从最南边的正数第四个到了北二第二个了。

  不过有的跟我恰恰相反。我确实是挺讨厌王女士的,但是有人更讨厌,这个就是我们船长,王文祥。

  他上课明目张胆的睡觉,原来在倒数第三排,后来调到了正数第一排,也照样。

  我们都是按成绩排宿舍床位的,可想而知船长学习那是扛扛的。就算如此,船长的数学也是数一数二。他对我说,课本虽然无聊,但是相比于王雅丽要有趣而且明白的多。

  有一次王女士在黑板讲得特别有激情,连我都听了(听的原因无法考证),就是船长没听。而且他的位置有那么显眼,想忽略根本做不到啊。

  我就眼看着王女士时不时的看着船长,眼中就算是没有怒火吧,不满肯定是有的。

  但是没有叫醒他,后来不知不觉,绝大多数人的眼光都集中在了船长身上。于是,一场好戏就开演了。

  她讲完之后,马上就写了一道题,让同学上去做题。

  毫无疑问,船长被点炮了。

  船长带着惺忪的眼神就上了讲台,我真是很荣幸可以见证这一时刻。

  Chuachuachua一分钟不到就做完了,把粉笔头一扔,然后就继续趴着睡觉了。

  数学老师那个下不来台啊,整个教室沉默了3分钟。然后她的脸由白变红,由红变紫。

  接下来讲了什么我是真真的不知道了。毫无疑问,她告诉了小班,小班也找了船长。据说是后来船长向数学老师道了歉,想想也是。

  在明德这种地方,学生跟老师发生矛盾,学校肯定是站在老师的立场上,不管老师是不是真的做的过分。当然了,在这件事情上,我觉得船长真是挺帅的,但是道歉也属于正常。

  那天晚上一起回宿舍的时候,我们一致认为船长真是做得太漂亮了。

  我的数学也就那样了,认了。那天跟瑞杰、邢猛一起吃饭,快考试了,我们也难免谈论这一方面的话题。

  瑞杰说了一句:文萱,咱们打个赌吧。要是你下次考试数学能上100分,我就输给你两块德芙。要是上不了,你就输给我两块。

  老实说,我真是不知道我当时是怎么接受这个赌的,就是觉得不太甘心。

  我调侃了一句:你就这么想吃德芙吗,让我直接买给你不就行了。瑞杰笑嘻嘻的说:那不就没意思了嘛。

  也就是这个赌,让我到今天都忘不了。我不是生气也不是憎恨,就是觉得不太舒服。我居然有一个短板可以让人如此打赌,这是史无前例的。直到半年以后,有一个人也打了一个赌,我就淡然多了。

  除了数学,最让我头疼的就是物理了。

  物理老师也是一个女士,年纪40左右,姓闫。不过这次跟老师真的是没啥关系,我跟她关系还挺好的。

  闫讲课在我看来比较注重经验,废话也比较少,除了说话的语气,并没有像其他老师一样有可以吐槽的口头禅。

  我是真的不行,脑子里就不接受物理。一开始学受力分析,什么作用力,反作用力,摩擦力等等,脑子都快炸了也分析不清楚。

  简单的我还勉强可以应对,什么滑轮啊,传送带啊也勉强可以凭借自己的力量做出来,直到20—21世纪物理学界最伟大的教学发明出现了——小木块。

  各种小木块,站着的,叠罗汉的,加上磁铁的,有小绳子挂着的,有弹簧的……一个受力分析往往做半个小时,午休一共才一个小时,光做作业都做不完,更不要提休息了。

  小木块真是个神器,我吭哧吭哧做完了,废了老大劲,最后看见一个大大的叉,那心情真是酸爽。后来我就彻底蒙圈了。

  在这个学科上,小木块把我摧残的半死,我原来还以为我的头脑是比较倾向于理科思维的,也几乎所有的人都这么说,但是后来就逐渐绝望了。

  汽车为什么转、灯泡为什么亮等等问题,我只想说一句:我管得着吗?!

  我逐渐觉得理科思维是反人类的,明明是简单的,显而易见的事情非要把他弄得十分麻烦。知道后来学了文科,才知道自己当年真是不懂事。

  此后的一些经历要是都说出来,反而不知道从何下手。

  后来,我就加入了抄题大军。这支队伍,作风优良,能打胜仗,紧密团结,秉性优良。当然了,在这支队伍里面,我的学号最靠前。抄题党似乎都有一个天条:不能抄的一模一样。其实这是个小聪明,老师又不是傻子。

  在我们看来,宁愿意老师在看作业的时候是个傻子。

  在这支队伍里面,跟我有着超越于队友的友情的人就是何浩了。何浩,之前介绍过太多次了,不知不扣看起来是个帅哥,人也是仗义的很,我比他年长,一般叫他浩子。

  我们两个其实座位离得相当远,但是宿舍是在一个大宿舍里面,平时关系也就不错。

  我们两个抄题是相当有原则的:数学低于135的不抄(满分是150),英语低于125的不抄,物理低于110的不抄(满分是120)……也就是,单科成绩班级前五的抄,剩下的PASS。

  有的也建立了长期良好的合作伙伴关系。比如数学的宋飞、高天河。英语的雪,物理的宋飞…….

  用他们的话说,没见过抄题的还这么傲娇的。

  抄都抄了,当然是抄一个好的了。有的时候我也边抄边分析,不想变成单纯的体力活,遇到没有脑子的题目或者实在是理解不了的就直接抄。

  我也有不抄的。英语大多数情况不抄,我还想锻炼锻炼。语文是我的长项,从来不抄,也因为我写字连笔,也没几个人抄我的。化学和生物从来不抄,也不是因为我学的有多好,我觉得我这两个还是可以挽救过来的。文科的历史、地理、政治从来都是别人抄我的。

  一般是这样的,我们抄题的对象不一定每科作业都能写完,我跟浩子肯定是每科都抄完了。

  一般人的作业我们不抄,我们是有情怀的抄题人。这是我跟浩子的口头禅,当然了,仅限抄题的时候。也有抄不到的时候,就是某一科全军覆没。

  全军覆没的情况仅仅出现了一次,就是物理的受力分析,全班80几个人,愣是没有一个写完的。

  那一天我也是破罐子破摔,随便写了两笔就交了。

  又换了一次座位,我还是相当靠前,这次是最靠教室里面的位置。同桌吗?冯志远,一个不得不提的人。这么说吧,从来不写英语作业的五大元老之一。

  有一次英语老师在课堂上说:这次的英语作业大家表现都不错,除了五个人,为了照顾你们的面子,我就不说你们的名字了,就说你们的姓吧。

  随后指着我的同桌说:姓冯的。

  姓孙的、姓邢的、姓赵的、姓马的。可巧了,这五位神仙在我们班都是单姓,这几个姓就一个人,加上英语老师的手势,不用说也知道是谁了。

  随后就是一阵哄堂大笑了,不加赘述。

  到了新的地方,抄题的事业倒也还是继续,或者说“变本加厉“?

  很少有人来抄我的题。原因吗?不解释。只有一个人经常抄我的题:呓然。

  如果有巧合

  我愿将此生所有美妙的幻想换来与你片刻的相遇

  如果有注定

  我愿将此生所有可能的可能换来与你卑微的改变

  如果有不舍

  我愿将此生所有无谓的羁绊剪短只为一睹你容颜

  如果此刻你,正在我面前

  我只想静静地坐着,不做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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