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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就是痛!不知道眼前的光是日月星辰哪一道,反正就是痛。
黑!就是黑!不知道身处在宇宙中哪一道深渊里,反正就是黑。
饿!就是饿!不知道肚子里的五脏六腑空了多久,反正就是饿。
爽!就是爽!全身上下都爽,但还是饿!
这是哪里并不重要,最主要这里是师父安排的地方,如果不能让我知道,那就说明一定有他的道理,因为师父有另一个身分是安全局局长。
「小龙啊!醒来了就去梳洗好,一会下来吃饭,我知道你醒著。」师父对着楼上说话。
我睡在一张床上,像是躺在云雾里的床上,全身轻飘飘得毫无压力,舒服的不得服,老爸老妈睡的床,弹也弹不起来,净是怪声音嘎吱嘎吱得响,现在这床好,躺在上面就不想动,紧张的心情可以完全得到释放。
要不是师父叫我,还真不想起来。就这么一直躺着,有话师徒二人不能躺着说吗?干嘛!这么生分呢?从小我不就一直跟他一起睡的吗!
这分开十多年也没好好叙叙旧,实在是说不过去。
就一张床,我已经把所有来之前的疑问,全拋到脑后头去了,这地方该不会只有这张床好,我得睁大眼睛仔细瞧瞧,哇!不瞧不知道,一瞧何止吓一跳。
水晶雕花的吊灯,大理石镜面的地板,飘着樟木香气的书桌,英国皇室的梳妆台,连衣柜都有浮凸的饰纹,赶忙冲进厕所一看,比我房间还大,富丽堂皇无须言喻,我人在哪啊!一开始不想问,现在不敢问,不知从何问起,怎么有点像是我看过的漫画书里的童画世界。
脚步顿时放慢放轻,下楼準备吃饭,走在回廊生怕把榉木地板给踩坏了,带我来这里干嘛!
满脑子问号和解不开的结,这房子大到分不清方向,感觉上跟我们整个村子一样大,可以住进来全村的人,一颗心跳得好快,紧张还是兴奋过了头也判断不出来。
「师父您在哪?怎么咱们回到天山啦!这里这么大啊!怪吓人的。」
师父边走边笑对着身旁一位贵妇人说:「没骗妳吧!这小孩古灵精怪的很,从小就这样。」
「小龙来叫婶婶,是你师母」
我赶紧说:「婶婶好!您看起来好年轻噢!」婶婶开心的笑。
这看上去不到五十岁,实际上年龄五十好几了,因为他开口第一句话是:「小龙啊!你爸可好?我几十年没见他了,小时候她还教过我念书呢?」
我忙回答:「很好,快六十了,身体还很硬朗,没事还能喝两杯。」
「那好啊!说不定有机会能聚聚也不一定,我记得他比我大三岁,应该是六十岁才对。」这真想不到呀!眼前的婶婶比我妈大八岁,这看起来却像是小了十岁,可见老妈带五个孩子的操劳,全刻在了脸上。
「来来来,先进餐厅吃饭,我看小龙要饿坏了。」就领著我走进餐厅,这时我瞄了一下墙上的古典掛钟,六点四十分,昨天夜里两点多上的车,整整过去了十六个小时,现在才醒过来。
走进餐厅拱型天花板上有彩绘的壁画,这桌上早摆上了丰盛的佳肴,这长方形的餐桌起码可以做二十个人,当中的青瓷花瓶里,摆放着错乱有致的扶郎花,和搭配的香石竹作陪衬,素雅不失大方,每个人面前是成套的银制餐具组,我身后还站了一位管家,这是吃饭吗?
我坐在连脑袋里都毫无概念的餐椅上,不知从何处开始动手吃饭。
「小龙从今天起,这里就是你的家了,我们就是你的爸爸跟妈妈,所有的生活起居由你身后的福伯帮你打理,不懂得你就请问他,他可是知名大学的高材生,专攻医学,不论中西医都很了得,饮食起居就大可放心由他安排,师父信得过他。」
我看福伯约六十岁上下,一脸书卷气是个斯文的人。可我心里有好多问题不明白,还没开口,师父就接着说:「等一会吃完饭,我给你一整个晚上问你想知道的事,咱们先吃饭。」这一桌的食物,没几样我叫得出名字的,有一只虾的头跟我的拳头一样大,鱼的眼睛比我的还大,最熟悉的就是躺在中间的烤全羊了,以前在天山师父常烤给我吃,这顿饭吃了两个多小时,我还是第一次呢?有一次在村子里,伟哥她的大姊结婚,老妈带我去吃喜酒,光等人就两小时,吃饭只有半个钟点,赶得要命,今天这顿饭吃得过瘾,不急不徐就是舒畅。
「小龙啊!吃饱了没?我叫张嫂把水果拿到书房来,我们喝点茶,边吃边聊,你师母啊!这茶泡得可真是好,我每天是一定要喝上一泡的。怎么样好不好?」
这当然好,我哪敢说不好,只是师父对我讲话也太客气了些,有点不习惯。
「好啊!谢谢师父。」
跟著师父后头走进书房,觉得她变矮好多,但眼前的藏书又让我大开眼界:「师父您不是学武的吗?怎么会有这么多书,真稀奇,各类书籍分纲分目摆放整齐,简直就像一个小型图书馆。」
师父走到小圆形茶几前先做下,示意我坐在他旁边,说:「你师母去泡茶一会儿就来,说吧!想知道什么?」边把二郎腿给翘起来了。
「师父我想知道的事情太多,不知道从何问起?又不知道该不该问?师父您就別为难我,可以让我知道的事您就告诉我,多的我也就別问了?」免得被骂,这句我没讲。
师父定了定神,从香柏木的盒子里拿出一根雪茄,正準备点着,我以为师父又要放迷烟,赶紧开口说到:「师父!我不问了,请您把迷烟收起来。」
师父没理我,继续点着雪茄,喷出第一口烟后才开口:「孩子啊!这得从四十年前说起,恐怕得讲三天三夜啊!」
「师父,我们俩都是武林高手,这三天不睡觉有什么关系,只要您愿意说,我愿意一直听下去。」
师母端着茶走进来:「你们爷俩功夫好,可以聊个三天三夜,我可不行,等等累了我可要先去睡了。」意思好像也不反对我们聊久一点。
三个人就围着小茶几坐着,喝着师母泡的好茶,边吃着桂花糕,聊起了一段当年往事。
师父先起的头:「你爸救我的那年,他人去了西安念书,时局没多久就开始变得很乱,我就一直留在私塾帮忙,三个月过去,身子也完全康复了,为师的本就想从军报国,就到县政府去填了自愿从军的申请书,回私塾等消息呢?过了几天没下文,我心一急就又跑去县府问消息,却给我撞见个事。」
师母打断了话,该是故意让师父喘口气、喝口茶、抽口烟:「这事后来你师父告诉我,可把我给气坏了,那个县长真是个杀千刀的。」
「什么事?」我追问。
「我看见一个十恶不赦的家伙鬼鬼祟祟,进了县府的大门,叫火麒麟是个专门盗卖军火,害死了很多同胞,这下我不动声色跟在后面,见他进了副官的办公室,谈著上回有个替死鬼背了黑锅,该怎么分赃的事,这一黑一白,一个拼命跟政府告急需要军费,一个不停的提供军火,再来个通风报信半路打劫,把军火再抢回来,找个人栽赃,这事就算完了。」
师母叹了一口气说:「我想起当年我父母,应该也是这样被害死的。」
「没错,就是他们干的,我当下就决定先赶回甘肃,兰州军区的统帅是个硬汉,我赶了两天的路见著了宋俭将军,把事情说明白了请他做主,这宋将军立刻派人跟我回县城,另一方面也跟司令报告这事情的紧急,当下查扣了证物,就把那个副官拖到刑场给砍了脑袋,县长给赶下台了,从此我就跟著宋俭将军。」
师母急着说:「怎么漏了我那段,我们一起去兰州,你受训我持家的那段啊!」
师父笑得有点僵:「没忘,我回到私塾跟神父辞行,要去从军,在我受伤的三个月里,全是你师母细心的照料,早就日久生情了,师母的父母亲死得冤枉就剩下她一个人,就跟为师的上兰州受训了。」
「师父,您受的是什么训啊!」
「暗杀训!」师父眼睛突然闪过很重的杀气,有点吓人。
「只要是对国家,对领袖有任何威胁,一个不留」而这道杀气还在。
「这为期三年的训练,在艰苦的环境下进行,茹毛饮血不算什么,活剥生吞也难不倒我,甚至要自相残杀才能得到信任,誓死效忠的信任,你师父是这样一路过来的。」连讲三句,杀气依然没退。
「师父,您眼神好可怕啊!」我手上拿着桂花糕不知道该不该吃。
「你如果经历过我所受的十分之一,你就会明白了。」继续抽着雪茄,在烟雾中我仿佛不认识这个师父。
「小龙啊!你跟师父聊,师母先回房休息了,要添点什么就叫张妈,我只负责泡这乌龙茶。」
「师母晚安!婶婶晚安!」
「明天起,你要叫我妈了。」说完带着微笑离开了。
「小龙啊!为什么挑你知道吗?」
「知道。因为当年父亲救过师父,师父为了报恩所以带我回天山,教我功夫惩奸除恶,报效国家。」最后一句是我加的,因为我觉得师父爱听。
师父又抽了一口雪茄,这东西真奇怪,抽半天,也不怎么减少,搞得满屋子的雪茄味。
唉!「十五年前的台风夜,抱走你的那一晚,挑你杀你只是一念之间的事啊!」
「什么!师父您要杀我。」我不敢置信,觉得自己耳朵坏了。
「你出生的那晚,我过继佛藏七式的内力给你,原本你就活不过周岁,在十个月以后会经脉逆流极其痛苦,无法吸收养分而亡,是我不忍才前去看你,本想一掌结束你的生命,却发现你无惧的看着我,这点让我惊讶,决定留你一命,如果你当时哭闹,可能早已毙命了。」师父不像开玩笑。
「师父。为什么您要这么做,我是个无辜的孩子。」我表情严肃。
「因为你父亲,跟你师母之间的关系,曾经让我痛不欲生,我才会想痛下杀手。」
造化弄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让原本的救命恩人差点成为仇人。
「您的意思是,师母跟我父亲间有暧昧的关系吗?」男女之间的事,在我这个年纪虽还没发生过,但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就在为师受训的第三年,那是一整年有家归不得,虽然当时跟你师母还没完婚,但我受训的前两年早就住在一块了,而这第三年,却刚好碰上你父亲毕业的那一年,他回老家你师母去看他,这两人就在一起了,后来你父亲也去报考军校,因为战争让他们分开,而我四处寻找才打听到你师母的下落,把她接回身边的。」
师父的眉头原本深锁,但话越说越多,心结反倒越来越少,心中的石头放下一半。「福伯!福伯!」
「先生什么事?」这福伯一直站在门口
「挑一瓶法国红酒,比较适合我们俩喝的,先开来醒一下,準备两个杯子,十分钟后拿进来。」
「是!先生」
「我凭著一身好本事,屡屡建功立业,获得长官赏识,可这整体战事是越来越不利,我跟你父亲体系不同,一直都没碰上面,撤退后我又被外派海外执行工作,想要完全变换一个身分不容易啊!干我们这件事的人,树敌是特別多,最可怕的还不是看的见的敌人,而是那隐身背后的政敌才麻烦!就利用教你武功的机会回到天山,隐姓埋名个三年再回来,之后就接了这个安全局长的位置到现在,一晃都十年了。」
「师父,您现在还恨父亲吗?」心想,你们两个的恩怨情仇,竟差点要了我的小命。一个心地善良,天真无辜十四岁的有为青年。
「不恨了,还有点内疚呢?因为你爸坐那三年牢也是我安排的。」
「师父你怎么能这样啊!」我顾不得他的尊严,因为那三年我母亲吃了多少苦啊!
「先生,酒醒好了,可以拿进来吗?」福伯打断了我想说的话
「拿进来,帮我们俩都倒上。」师父一派轻松,但我还咬著牙呢!
「小龙你先別急,天下之事无巧不成书,你父亲三年的牢,换来了我对他的谅解,也成就了你我这段师徒之缘,接下来我们还要一起面对,那群隐藏在暗处的敌人。」
师父拿起了酒杯晃了晃,喝上一口:「你父亲是冤枉的,这点我是查清楚了,可耿平这家伙可就不冤了,他是罪有应得,虽不是死在我手上,因该是同伙杀人灭口。本想你父亲跟他交情好,又关在一起,多少能套出点情报来,结果还是没有下文。」我也学师父拿起酒杯晃一晃,一口就喝光了杯里的酒,因为好喝。
「师父您能说清楚一点吗?为什么耿伯伯该死?他不是无辜的吗?」这点很重要,因为他的儿女跟我是青梅竹马的好朋友。我心理焦急着。
「不过你们那几个村子的问题,不是像表面上那么的简单,死掉的几个人都还事无关痛痒的角色,麻烦的在后面。」
「什么!死几个人是无关痛痒的角色,那谁才是重点是大角色。」我心里好奇的想。
「师父,那白寡妇的事您早就知道她是谁啦!」我自以为得意的是,这事情是我发现告诉你的,却没想到听到的答案是。
「尸体是我找人放在那里的,就是想看看他们怎么处理这事,差点被你给搅了局,死的这个女的叫白素英,不是个寡妇,是个特务监视著耿平一家人,但几年前被人给杀了,弃尸在后山,我们单位也是最近这半年,才获报她失踪的消息,循线追查到后,故意摆在一个可能会被发现的路上,就被你们两个小鬼给撞上,大概是天意如此。」师父又喝了一口红酒,也帮我又加上一杯。
「这酒喝慢点,一次一口,顺着舌尖慢慢滑进喉咙,品尝他不同的层次,这对思考有很大的帮助。」讲什么我听不太懂,但照着师父说的做,第二口果然感受不同,有一中丰富的果香蔓延在口舌之间。
「后来呢!后来呢!他为什么监视耿伯伯家?」
「这就是我说他是该死的原因,他们是个庞大的犯罪集团,首脑是谁我还不清楚,但可以肯定当年那一批三十箱的国宝是在他们手上,因为这几年有一两件在伦敦的拍卖场上出现过,表示这些国宝并非遗失,而是有心人收藏起来了,这里面的东西全是价值连城的宝物,谁拥有谁就富可敌国了。」
「这跟耿伯伯有什么关系?」这时我突然想起一件事。难道是神祕的「帽子」,我感觉有一种被拉回到战场上的感觉。
「国共内战时,开始太轻敌,以致前方失守,总统下令后撤,把最重要的物资,全交讬给当时最信任的保密局长『帽子』,由他编组安排后送,这个人在当年深得总统信任,办事小心谨慎,从没搞砸任何一件事,在处理这件事上,还事先放出假消息,到最后一刻在临时变更运送方式,可谓万无一失,将宝物采取人机分离的方式运送,除极少数核心份子外无人知晓,没人知道飞机起飞时间,没人知道是哪一架飞机载人,哪一记飞机载宝物,最后这载人的飞机撞山无一幸免,就连这最受器重的局长『帽子』,也死于非命,事后证明飞机是被人动过手脚,可宝物从此下落不明,有人传言是被身边的亲信出卖,但有三个人,也从此下落不明,『帽子』身边的三大情报员火眼、刀疤、信差没人见过他们的长相,除了耿平,这是一条单线的连络方式,为了保护情报员避免曝光。」哇!我居然可以听到这么耸动的国家机密,时在不知该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又喝了一口红酒。
硬挤出一句话:「那台海战役前所谓洩密案是假的喽!」
「对!是假的,我帮助那个司令脱罪,他帮助我升局长的交换,顺便把耿平关起来调查宝物的下落,一举三得。」我心想,应该是四得吧!我老爸被关不是也算报仇。但这么重要的国家情报,跟我一个小孩子有什么关系,没错,我武功是很高,可不管怎么样还是个十四岁的孩子,会不会是红酒喝太多,越讲越过瘾失了分寸,有点不解。
「师父啊!我好像有点搞懂了,但匆忙之间带我来这又是为了什么?」
「因为师父需要你,因为你已经死了,因为再不出手连你父母兄长都有危险了。」除了第一句以外我一概听不懂。不能讲白话文吗?什么意思啊!
「福伯!福伯!」
「先生,什么事呀!」
「再帮我挑一瓶口味重一点的红酒,一样开了先醒著,今天不仅高兴,这等了十年,也总算把藏在心里的话给说出来了。」
「先生,太太吩咐过您只能喝一瓶,您身体健康要紧啊!」
「没事,听我的,就这最后一瓶,不再开了,我还有些话要说。」我也觉得没事,像喝果汁一样,再喝一瓶也好,有些话我还没听明白呢?
我这一开口说:「福伯啊!没事,我多喝两口红果汁不给师父喝,你放心去开吧!」他立刻去开连话都没敢搭。师父看着我微笑,好像对我很满意的微笑。
「小龙啊!明天起你的名字叫杜绍龙,是我杜一非的儿子,也是杜氏钢铁跟杜氏制药唯一的继承人。」这又是什么跟什么呀!刚搞懂一点又一棒子给打晕过去。
「师父啊!我头疼,什么杜绍龙,我叫李小龙啊!师父您喝醉了吧,难怪福伯说不能再喝了,要注意身体健康,还有什么什么肚子钢铁,肚子吃药的继承人我哪懂这些。」我糊涂了,心想这红果汁不得了,跟迷烟差不多,会让人胡言乱语。赶紧叫了一声:「福伯!红果汁千万別开了,会让人迷失本性,不得不防啊!」这话一说完,福伯已经把酒拿进书房了,只好眼巴巴的看着他把酒倒进我杯里。
「绍龙啊!我没跟你开玩笑,你从起床到现在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有点怪。」
「都不对劲,都怪,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我从没接触过的,身上穿的,吃的,喝的,用的全都怪,还把天底下最大的机密告诉我,最怪的是叫我做你们的儿子,
您本来就是我师父,跟父亲一样的疼我,为什么偏偏要做您儿子呢?」
「这对国家我的身分是安全局局长,无庸置疑,为什么称为影子局长,因为除了现任总统以外,没什么人知道我的真实面目,过去十多年倾国家之力扶植我的企业,在外人眼里都只知道我是一个成功的商人,却不知道我另一个真实的身分,方便我结交很多朋友,五湖四海各方消息也比较好掌握,白素英的事也是这样才知道的。」
「师父那跟我有关系吗?」
「当然,我膝下无儿无女,这产业本来就是国家的,失去了倒也不可惜,只是这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情报网,对国家影响太大绝不能落入外人手中,我能信得过的几个自己人,年纪都已老迈不堪讬付,你是师父为一信得过的人,就当是帮我回报国家的栽培之恩,同时也要继续追查当年宝物的下落,将恶徒绳之以法,把宝物追回。」
我终于知道几十年前的重担,看样子是要掉到我的肩膀上来了,这下拿起酒杯的姿势居然自然了许多,因为我跑不掉了,这一切都是安排好的,除了接受没得选择,因为我们是平民百姓,师父是大官,我们家勉强称为小康,师父是商业钜子,我们没犯错都可能要坐牢,师父手握生杀大权,想到这里,除了大口喝酒以外我还能做什么呢?
「师父,我明白了,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家见见我的父母,他们的生活会好吗?我母亲一生吃苦操劳,能过上一点好日子吗?」
「恐怕不能如你的意,其实你只要真的好好活着,对你父母就是最大的幸福,因为此刻的你已经是个死人了,在我们离开之后的第二天,将一具性別年龄各方面都标注有你全部特征的尸体,丟进雨溪桥下的河里,这件事还上了报纸,我想所有认识你的人都该知道你已经死了。」
我真得无法相信自己居然毫无招架的能力,只能任由摆布,此刻的心情荡到谷底,想到父母亲现在抱着哪具假尸体哭泣的样子,把手中哪一杯酒一饮而尽,并没有流下任何一滴眼泪,心中的吶喊只有自己明白,师父啊!我们到底是敌是友,为什么十多年之后再次见到你,却感觉不到你的温度,只觉得在你身边内心好冷。
「师父啊!那我要做什么?怎么开始做你的儿子?」
「从明天起接受训练,认识周边一切的人、事、物,学习打理公司,建立关系,我会找机会把你介绍给大家的。」这根雪茄终于抽完了,不像是一只雪茄到像是计时器。
「绍龙啊!你先去睡了,以后每天早上五点半要起来晨跑,训练体力,吃完早点后陪我看一些报告,一日之计在于晨,有很多话我们找时间再聊,今天就到这里结束吧!乖儿子。」我又在短时间里长大了,毫不犹豫的答应。
「爸晚安!我先去睡了。」转身上楼,师父盯着我的背影,若有所思,因为一股凝结的气在我背后旋绕,別忘了我是大漠飞鹰第十一代传人,从出生开始练功,十个月后上天山学艺,当时师公敦煌老人还活着,传授过我空旋无极的心法,终于让我明白它的用处,师父每次站在我背后都会让我产生气旋的现象。
我继续走进自己房间,就是刚起来的那一间,几个施工人员跟我擦肩而过,正在奇怪他们进我房间干嘛!我开始大叫:「师父啊!不!爸啊!妈啊!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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