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书网 > 玄幻奇幻 > 三歲下天山 > 触碰不到的敌人 第六章-不该解的死亡之谜

?

  为什么会是白寡妇

  佛藏七式的第三式佛心观相

  因为我见过她

  过目不忘是这一招最重要的精髓,可经由内力贯穿天菅穴,将重要的人事物,锁住在大脑的记忆区块。

  我肯定在我回来的那一天,我在芝山脚下,采野菊花送给妈妈的时候遇见她,那一幕现在清楚浮现我脑海。

  她穿着一件鹅黄底白色碎花的连身衣裙,腰间系著粉红色的蝴蝶结,皮肤确实很白,双颊凹陷,一双冷峻的眼神令人生畏,就因为这样我才多看了两眼,还跟她问了几句话。

  「大婶下午好!这附近什么花最美,我想采来送给妈吗?」

  「送花给妈妈没用,赶快长大赚钱,送钱比较实际。」掉头就走没理我。

  我一脸错愕但也没多想,继续去采花,可是这句尖锐的话让我对此人印象深刻。

  所以绝对不会错,那具尸体就是白寡妇,虽然如今面目全非,已无从辨识,但我凭佛心观相还原样貌,依旧能断定是她,会是谁下手取他性命,如果真是蜈蚣姜,那他杀人弃尸的目的是什么,连我都很无从判断。

  「小龙啊!下楼吃饭啦!窝在房间一下午,做什么大事业,赶快下来吃饭!」

  「老妈啊!我这就来,我想跟您聊聊有时间吗?」边说我边下楼

  「宝贝儿子,你要聊到明天我都跟你聊下去,只要你赶紧吃饱喝足就开始聊!」

  这白寡妇果然是没当过妈,根本不了解妈的伟大,我送野菊花给我妈她高兴的要命,我卖大饼赚钱的时候,只把钱花在齐家一个人的身上,我妈一样开心,我偷他新买的蝴蝶发夹送给蝴蝶的时候,他还夸奖我才智过人呢!现在叫我吃饭还逼我吃包喝足,从来就没叫我长大赚钱给她花,难道是放长线钓大鱼?

  「老妈啊!没生个贴心的女儿很难过喔?」

  「不会啊!你就很贴心呀!」

  「那我们俩就当一天的母女,你看怎么样?」

  「古灵精怪,在发什么神经?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別瞎扯。」

  本想先讨好老妈,没想到老妈不吃这套,可见她是真心喜欢儿子,不是像邻居所传的:「小龙啊!要不是你妈想生个女儿,哪里会有你蹦出来,可惜啊!又生个儿子,不知道是你运气好还是你妈命苦!」听到这话,总会让两个人有一个心理不舒坦,应该是近代酸民的发展史上很重要的一刻。

  五个儿子不稀奇,稀奇的是我,三岁从天山下来的我。

  「妈!您好美,好伟大,我真的好幸运能成为您的孩子,从小我就调皮捣蛋让您担心受怕,今后恐怕您也不会少受罪,如果我惹祸让您生气操心,请您原谅我。」

  「又什么事?搞得神祕兮兮的,从上回你半夜里大叫把全村的人给吓醒,这最近村子里气氛就不太对,谁找你麻烦跟妈说,妈去跟他理论。」

  「妈!老爸被关黑牢的时候您是怎么过来的?您一个人怎么带三个哥哥的呀?」

  「孩子,你怎么知道这事。」

  「老爸告诉我的。」

  「很苦!很苦!真的很苦!帮別人洗衣煮饭,除了带自己三个孩子外,也多带一个邻居的小孩,没钱买米的时候就一天吃一顿,连杂货店都不敢再去赊帐了,经过的时候还绕着走,没钱可以还赊帐,赚一点钱就够给三个儿子吃饭,自己舍不得吃,总算是熬过来了。」我强忍著泪水,母亲从一个富家千金,离乡背井,跟随父亲逃难来到这宝岛,过的日子居然是如此不堪,为的是什么。

  「妈!您后悔嫁给老爸吗?」

  「想你外公的时候会,你爸喝醉的时候会,你们学坏不听话的时候会,可是因为爱,爱你外公、爱你父亲、爱你们五个儿子,所以这种想法很快就消失了。」

  「妈!有没有母亲不爱孩子的?会拋弃孩子的」

  「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会发生,怀胎十月骨肉连心的爱,是没法割舍的。」

  「那为什么二少的母亲要拋弃他们兄妹俩?自己跑了。」

  我并不了解一个母亲,对自己子女的爱有多深,只能透过自己母亲告诉我,她爱孩子的自身感受。

  母亲停顿了一会:「我也觉得奇怪,耿妈妈跟我一样很爱孩子,有什么好吃好喝的也是以孩子为主,怎么会在耿平一死就拋下孩子跑了,这我就不清楚有什么苦衷。」

  「那耿妈妈的妹妹为什么不照顾孩子呢?」

  「你说那个白寡妇啊!不清楚,只有来过村子几次,连耿平他们结婚的时候都没见过,是在二少出生满月的时候才第一次见到,后来也不常见,她都在哪个早餐店里,我看一点都不像亲人。」

  「妈!那耿伯伯是个什么样的人哪?」

  「他啊!比你老爸大三岁是早一期的学长,平常沉默很少说话,跟人不热络,娶了你耿妈妈比他小十七岁,这整个人变得开朗许多,话也变多了,也爱打扮,但也会开始发牢骚,批评东批评西,唉!这人都死了,別说了。」这倒是,人是死了,可留下一堆问号,还非得从他开始不可。

  大伙住在同一个村子,那是表示在同一个单位服务,只是职务阶级不同而已,我们村子是保密局的眷村,这里面每个高阶军官一生不知道接触多少別人的秘密,有些带进棺材之前都不能松口,有些则是掐住政敌小辫子的秘密,必要时可以自保,也可以要胁人就看你存的是什么心,所以这和谐的现象背后不知道干尽了多少肮脏事,不到剑拔弩张的时候维持见面三分情,等兵戎相见时恨不得一刀让你毙命。

  当年的洩密事件,就是被侦查局抓到小辫子,硬要说你情报走漏,一次拔掉你两个情报官,这主事的保密局长孔三泰,也被冰冻好几年没升官,自然元气大伤无发较劲,现在的当红派是侦察局长蒋宾,那是意气风发不可一世,人前人后走起路来都带着风,早期是跟著孔三泰,是他的副手,现在两个人平起平坐谁也不甩谁了。

  「老妈啊!你又是怎么爱上老爸的啊!」

  「你这小鬼怎么问这个,是不是喜欢上谁啦!是齐家?晓蕾?还是上个月搬来村子的妞妞?」

  「不是喜欢谁的问题,是我想知道女生喜欢什么样的男生?像我长得这么怪,会不会讨人喜,还是会把人吓跑喽!」

  「傻孩子,你不但长得好看,心地善良,将来谁跟了你都会幸福快乐的。」

  老妈接着说:「不过我认识你老爸这事,到是奇妙的很,压根连想都想不到,因为我们八竿子也打不到一块去,这不是命中注定,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说呢!」

  这下我可带劲了,赶忙催促老妈继续讲:「妈!你快说,我好想听!」

  「那年老妈才满十四岁,这刚打完日本鬼子,本来以为要开始过点太平日子,没想到这内战又打不停,你外公是个读书人,这打仗的事哪懂,只想都別得罪人安稳过日子,可这战事越来越紧,站哪头都不对,又只有我这一个宝贝女儿,正在发愁呢?外公在院子里走过来走过去,就对着我说:『丫头啊!赶紧找个好人家早点嫁了吧!这世道这么差,都不知道将来会怎么样?这个仗打不停,也不知何时才到头喔!』我那时也还小,就随口胡说:『永远都不嫁就跟著爹爹』,这话还没说完呢!门口就有人很用力的敲门」

  「是老爸!」我立刻插嘴

  「是你耿伯伯噢!」老妈得意的说,很少看我出糗的样子。

  我本想闭嘴但忍不住:「耿平!耿伯伯?」

  「没错,就是他,满脸脏兮兮,一身的污垢,要讨水喝,就开口说:『真对不起,部队在这附近搜查,又累又渴想讨杯水喝。』你外公本来就是个老好人怎么会拒绝他呢!所以就请他进来坐。听你耿伯伯说是个超级大官,飞机撞山死了,要在这附近待上好几天呢!你外公啊!就说:『要待上好几天,那欢迎随时来家里玩,吃个饭聊聊,粗茶淡饭別客气。』我想你外公是看上他了,老实不多话,又是个军官,可我掉头就进屋去了。」

  「后来呢!」

  「第二天他还真来了,带着你爸一起来,你爸不同,喜欢谈天说地,又喜欢逗人开心,其实你老妈也没认识过任何男人,就这么傻呼呼的对你老爸一见锺情,之后他只要来南京附近,就都会上你外公家来,久而久之,你外公就对你爸说:『如果战局不利,一定要记得,把我的心肝宝贝带上,照顾她一辈子,千万记住。』指的就是你妈我了,后来局势真的越来越糟,我跟你爸就离开外公家了。」讲完最后这句话,老妈又再流泪了。

  「妈!別伤心,外公在天上知道您平安也会替您开心的」我试着安慰妈妈。

  接着又问:「那耿伯伯没再来过外公家吗?」

  「没有,听说是执行任务,调回上海,最后是在台湾才又碰在一起,所以他出事的时候,你老爸才拼命想保他,结果落个自己也丟官坐牢的下场。」

  我好像又想到什么:「老妈啊!你刚才说的超级大官,是不是那个人称『帽子』的情报头子,老爸他们的顶头上司。」

  「小孩子別管那些,你爸要是知道可会不高兴,有些事不能提。」

  「那有什么关系,老爸都退休这么多年了,早跟军人无关了,大不了我们可以搬家,別住在这,就不用担心这个那个。」我觉得住在这委屈。

  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了我跟妈的谈话:「绝不能搬,会有危险。」

  「搬进这个村子的都是安排好的,搬出去就只有一种方法就是死。」开口的正是丁大婶,一脸正色不像开玩笑。

  妈赶紧说:「大婶啊!在孩子面前可別开这种玩笑啊!这小孩子不懂事会当真的。」

  「小龙啊!你乖,先出去玩,我有点大人的事跟你妈聊聊。」丁大婶对着我说,那我怎么好拒绝,不太甘愿得出门了。

  这一想去伟哥家,他家还有漫画我没看过,二分钟的路就到他门口:「伟哥!伟哥!开门开门,看漫画!看漫画!」这十秒钟的距离他走了三分钟,才来开门。

  「诶!小龙啊~是你呀~」

  「这不是我是谁啊!讲话声音怪里怪气,在干嘛!」我走进客厅一看吓了一跳,

  雨蛟村的小坏蛋滑太、老毛、小黑三个人,东倒西歪的躺在客厅的地上,一地酒瓶子跟吸食过的强力胶,我这进退两难了,眼睛瞪着伟哥看,手掌不自觉的向内反转準备出拳。

  伟哥一手搭在我肩上就说:「小龙啊~他们是来道。。道歉的~带了酒带了菜~我怎么好意思赶他们走。我有去你家叫你,看你跟你妈再撒娇呢~我就自己跟它们喝开了,你来的刚。。。刚好一块喝两杯。」我没心情跟这群坏蛋喝酒瞎扯。可是这个叫小黑的,却老在外面炫耀说自己去过后山,还不只一次,那是禁山又有宪兵守着,可以开枪的,除非你不小心要不就是不要命,否则没人会冒这么大的危险去那里,这是我留下来的原因。

  伟哥掌控著全局,这群人是为了他手臂上挨两刀来道歉的,当然他说了算:「来来~我介绍小龙,跟大家认识一下~喝一杯。」

  「这二里三村,谁不认识小龙啊!」老毛开口,一口干掉杯里的酒。

  这没错,谁不认识我,我顺势叫了一声:「小黑,一起喝,这说本事我可没小黑强,上回我们就被困在后山,进退不得差点出事。」

  「这没什么,任谁也没办法上去,除非跟我一样知道嘿!嘿!不能说」

  我起身告辞了,就一杯,就一句话,说:「家里还有事,先走一步。」

  这四个人你看我,我看你还搞不清楚状况,我人已经在门外了。

  因为我只想确定有没有古怪,却不能让大家都知道这玄机,否则到时闹翻了天,知道也等于不知道。不管是有密道还是有地道,应该就是运尸体的方法了。

  解开这白寡妇死因之谜,又向前进了一步。对付小黑还不容易吗?

  是谁让小黑知道这件事的,不用想,肯定是他那干上官亮勤务兵的哥哥。

  杀人弃尸这种事,犯得着自己干吗?敢明目张胆在众人眼皮子底下,搬一具尸体去掩埋,这不是有大官照着,谁敢这么干。而且事隔多年,一直也是风平浪静,这兄弟俩一有点什么事,互相吹嘘是少不了的,哥哥干了这么件大事,依我看一是害怕,一是证明自己吃的开,得到长官的器重,可他应该少算了一样,离死期也不远了。

  但这阳刚的掌法会是谁呢?绝不是等閒之辈,这点我是有把握的,掌法内力不输佛藏七式的第四式佛印朝天,一招内劲可震断人全身经脉,这就让我想不通了,因为绝不可能是蜈蚣姜,他们两个恨不得其中的一个倒下,没理由合谋。眼看就要抓到这个幕后的鬼了,千万要小心,別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会连累到家人,在加上老爸现在没有官位,一不小心容易成为替死鬼,不得不防啊!

  回到家丁大婶已经走了一会儿了,老妈还在等着我聊天呢?

  「你跑哪去啊!不是要跟妈聊一整晚吗?」

  「老妈我今天睡你房间地板,咱们好好聊一聊,老爸最近应酬也变多了,都变得晚回家了。」

  「也不知道在忙什么,还好有两个小儿子在身边,否则老妈也是个胆小的人。」

  「妈!別怕,我可是武林高手,没人欺负的了你,要不我耍两招给您开开眼。」

  「算了!你师父也不知道是教了你什么,除了耍宝,其他都不行。」

  我傻笑点头,心想,妈,这样你们才安全,我也可以装疯卖傻在你们身边保护您,

  不会被有心人伤害。

  我来自天山,师承大莫飞鹰第十代传人,一非博彥,他的师父也就是我的师公,塞北三雄之一的敦煌老人,是第九代传人,而我是唯一的第十一代大漠飞鹰,李小龙。厉不厉害用心想想。

  「妈,丁大婶找你什么事啊!一进门的时候脸色不太好,我能知道是为什么吗?」

  「她今天奇奇怪怪的讲没两句就走了,甚么有人盯着咱们家啦!一举一动要小心啦!谁都不要相信啦!看好你们家老五,就是你啦!就这么几句话,没了,不过人家好心提醒我们就听听,不坏,没事!」

  不,有人在注意我,这是警讯,可是在妈面前不能吓到她,我说:「妈,我们是该谢谢她的好意,多几个好邻居不容易。」老妈眼里邻居都是好人,而在我眼里只看见一些豺狼,跟另一群猎物,玩着生存游戏。师父说过:「好的猎人动作要快,但耐性要好」这点我可是记得清楚明白,怎么做一个好猎人。

  「妈,飞凤妈说要收我做干儿子,你觉得好不好呀?」

  「当然好啊!她没儿子,家里有钱有势又有司机,可威风了,你成了他干儿子就没人敢欺负咱们家了。」讲完了自己居然笑得很开心。

  老妈真是单纯的可以,这八字永远都只会有一撇,不会成的,因为我就是另外一撇。

  「是啊!能有个有钱的干妈,谁不想啊!没事带着我出去玩,买这买那的,过不了三个月准把亲妈给忘了。」这下我没听见老妈的笑声了。只听见,「睡觉!睡觉!別再胡说了,净会瞎扯。」

  我倒头就睡,就睡在妈床旁边的地板上,陪着她,老爸还没回家,唉!真是越来越不像话喽!

  武功高的人不同,睡着的时候,脑子里有一个地方是清醒的,你只要将真气行走至玉枕穴,那既便是睡着了,有什么风吹草动,耳朵也能立刻查觉做好应变,为何有此一说,因为眼前我就觉得不对劲,不像老爸回家,这半夜三更肯定喝醉,那进门回家走起路的声音,不可能安静到,在我面前我才发现,心头一惊「麻烦!这事谁?想干嘛!」不敢出声。

  一股强大的内力伴随着音波震动,传递至我耳内,却没有丝毫的声响:「孩子,別出声,随师父下楼,我们雨溪桥头上见。」一溜烟就消失了。

  我不是在作梦吧!这情节在过去十几年出现过很多次,可没一次像刚才那样让我震惊,赶紧起身套上外衣,看看桌上闹钟,凌晨快两点,这老爸还没回家,不管了先去桥头看看再说。

  生怕师父说我功夫退步,一下楼出了门,内劲一运向上一提,使出佛藏七式的第六式佛气连台,这上乘的轻功我绝不轻易施展,只是此刻师父先走一步,就是想考验我的武学是进是退,多久能跟上他的脚步。这平日十分钟的距离,我跟师父都只用了不到三分钟,一前一后到了桥头。

  我双膝一跪:「师父,十多年不见您可好啊!」

  「起来说话。」

  我才一起身,这一巴掌就打得我又跪在地上,心想,真搞不懂,干脆跪著给你打不就好了,这下我不站起来了,就跪著。

  「不是叫你起来说话!」我只好又乖乖的站起来,两只手护著两边的脸颊,一副受尽惊吓的表情。

  「师父啊!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事让您生气了,您才则罚我,在天山上您从来也没动手打过我,这十多年没见您老人家为什么生这么大的气。」我自己心理觉得委屈。

  「你小子!差点要惹大祸了,师父送你回来的时候怎么说的,这男子汉大丈夫是为了惩奸除恶,不要好勇斗狠,习武之人要洁身自爱,更不要爱出风头容易遭忌,君子好躲小人难防,你哪一句做到了,该不该罚。」我无话可说,但心里想着,你有讲这些话吗?不是就叫我別欺负人吗?我没欺负人啊!揍的都是些坏蛋啊!出名这件事那更冤!你头发金黄色、眼睛琥珀色,就算是个傻子也会出名啊!我不愿意呀!怎么办?当和尚理光头,出门戴墨镜,这可能吗?

  「还不认错啊!」师父好像从我脸上,看出我正在想些什么。

  赶紧说:「没有!怎么敢不认错,我是在想可能犯的错还不只这些呢?譬如,住在我们家隔壁的村长姜长风,我就怀疑他是师父说过的,十大恶人之一的蜈蚣姜,不敢轻举妄动,让他继续嚣张;又觉得后山发现的那具尸体,是雨蛟村口卖早点的白寡妇,也是我们村二少、蝴蝶她妈的妹妹,下手的人应该是雨蛟村的上官家,可也不敢擅自行动。总之,该做的没做,不该做的做了一堆啊!唉!这被师父毒打也是应该的」这一巴掌在我眼里就是毒打。

  师父定睛看着我一会儿,这要在天山可能会仰天长啸,可这三更半夜的芝山脚下,能免则免了吧!

  「我的好孩子,为师的只看见了表面,对你有些许误解,別在意刚才那一巴掌,打在你身上,可痛在我心里。」

  「师父,我不会也不敢在意,又打不过您。」师父笑了。我可是笑不出来,因为我心知肚明,还好师父是现在才出现,早两年看见我的样子他老人家肯定气死,也把我给揍死,真是好险。

  「你从小就古灵精怪,有些事还真瞒不过你,你刚才讲的这几件事没那么简单,如果只是简单的凶杀案,早早就处理了还等到现在,这背后可藏着惊天的大事,连为师的都摸不准,谁才是幕后指使者。」

  「什么,师父你也在查这件事,那为什么不把这几个害人的家伙给剷除了。」

  「你只知道我是你师父,可不知道我也是安全局局长吧!人称『影子』局长就是我了,这事连你爸都不知道,没几个人知道,你想连我都不确定的事,那幕后这只黑手藏的有多深啊!」

  师父边讲我眼睛也越变越大,真不知该从何处搭话:「师父,过去这十年我干过的每一件事,您都知道啊!」

  「当然,没有漏掉的,只是大部分的事,都是事后別人向我报告的,会有一点出入,我也不加干涉,让你顺其自然的成长,可如今不同,在不出面制止你,很快你小命都会不保,师父了解,除了我亲自来说,你这孩子谁的话都听不进去,一身傲骨不像我大哥就是你的父亲,到像极了我,赶快回去準备準备,我们连夜要动身,为了你父母的安全別再拖了,其他不明白的事路上再问。」

  天哪!这什么跟什么啊!半夜赶着去哪?老妈还在睡觉,老爸还没回家呢?又不敢再多问,这是去哪?去多久?都不跟人讲,準备什么总要说吧!

  「师父,我该準备什么呢?可以跟老妈说一声吗?」

  「不行,她会慌乱的大叫,把这封信压在你爸枕头底下,明天她自然就会明白了。」

  「师父,您的为人一生全是在忧国忧民,这次的决定,肯定又是为了国家民族,您的吩咐我一定照办,但恳请您让我亲自跟父母告別,拜托您,我不会误事的,请相信我。」

  师父把信交给我,没说可不可以,只说了一句话:「三十分钟,在这见不到你,为师就离开了。」

  我手拿着信,腾空而起,用尽十成功力,朝家的方向奔去,我想师父看着我的背影,应该庆幸收了一个武学奇才做徒弟。

  回到家门口,就看见家中客厅灯是亮着的,我很好奇为什么爸妈没在睡觉,而且老爸没喝醉清醒的很,老爸拉着老妈的手坐在沙发上,不断的安慰著她:「放心!五宝没事,早晚会回来的,男孩子长大总要去闯闯,別太担心。」母亲依然流泪哭泣。

  我越听越糊涂,管不了那么多就把手中的信小心拆开,信上是这么写的:「大哥,小龙我带走了,这是你我之间终究要面对的问题,就让他代你了去这一切,勿念。」这时我突然想起,下天山时,也曾交给父亲一封信他从未提起内容。这里面写些什么没人知道,看见母亲哭得伤心,决定心一横不想再让她流泪,没进屋,直接纵身上二楼,从落地窗进去爸妈房间,信塞进枕头底下,在一个纵身回到地面,用尽全力朝雨溪桥飞奔而去。

  这两分钟的距离够我想很多事,老爸知道我迟早要离开,只是从来没提,而且像是跟师父早有约定在先,什么是了去这一切,我怎么成了他们计画当中的筹码了,什么计画连安全局局长都要亲自下来筹画,这送我上天山也是计画的一部分吗?

  远看有辆车已经在桥头等了,从车窗里向外吐著烟,我想是师父在车上抽烟吧!

  加快脚步赶到车前,从副驾驶座,下来一个人帮我开了车门,我一钻进去就昏睡了,原来不是抽烟而是迷烟,其他人都戴着口罩。我这是要被载到哪儿去?

(https://www.mangg.com/id36787/2061111.html)


1秒记住追书网网:www.mangg.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mang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