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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介明艳听这话的时候,心里充满着一种柔柔的,说不上痛也说不上痒的猫抓似的燥挠,一想到李加睿那不堪一事的草草了事,她心里在恨之余便也有了一种说不清楚的渴望。一小时之久,那是什么样的概念,又是什么样的感受?
这样以来她与他的相识便在情理之中,顺乎自然。更有郝桂兰在中穿针引线般撺缀和引荐,他俩之后的相拥而卧便也顺理成章,甚至竟有了相见恨晚的味道。原来那私人老板的老婆在一次行车事故中,脑颅出血变成了植物人,为了尽夫妻的最后一点义务,那老板则让他的老相识郝桂兰为他务色一位家庭保姆,条件相当优厚,每月五千,包吃包住。
“要不你去吧?”当郝桂兰问到她的时候,她的心一下有些活泛。
当然那时不光因那种说不清楚的诱惑,还有她那个家经济窘迫的缘故,当时她那个家正处于经济的最底谷,根本看不到能够“翻身得解放”的半丝迹象,更何况她在电视机厂的模具车间挣那每月一千二也不顺心。其主要原因,便是她们在模具车间的小代班总是用一双色迷的眼睛窥视她的一动一举,似乎狼般地总在寻找机会就要下手。这样一来她的背脊便总被一种芒刺似的东西刺蛰着,痛痒难忍!当时有了那么一个逃离那种难忍的机会,她何以有不去之理。
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她刚逃离狼窝便又进了虎口,而且他来的更加直接。在一次她为他那瘫痪在床的妻子擦完身子,还没能站起,他便一把从她的后背将她抱住,后撤着挪移到那张放有脸盆儿,肥皂,毛巾的桌子上,就像李加睿上次从后背隔山探海地当着他瘫痪在床的妻子的面把她强暴了。
其实世上的男人都很流氓,尤其有点钱有点势的人,这就更为他们提供了耍流氓的条件和机遇,更何况还是遇见了像她这样的“男无敌”的女性。当时她是准备反抗来着,但在过程中她的反抗却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甚而微不足道。许是那模具厂她那小姐妹郝桂兰的那次在众姐妹面前所说的那些话产生了效力,而当那些话真正在她身上成为现实的时候,她几乎没有一丝的气力,只剩下了哼唧残喘的份儿。在他那连续多半个小时在她后背隔山探海般chousong中,她第一次达到了性的高潮,原本xingai也有如此之美好的时候!
可那回味无穷,铭心刻骨的xingai结束之后,她猛地回头,忽然发现有双怒目而视的眼睛看着他们,她猛地一楞,神经骤然紧张。她意识到那是瘫痪在床上那个植物人,难道那植物人有了感觉?她不相信似地似乎又要证实什么似地又看了看那双眼睛。真的那双眼睛眨了一下,还从那双眼睛滴出了两滴泪花。
“嗨,你看!”她搡了一下正在提裤子的那私人企业的老板—刘震。刘震在慌忙之际也有所觉察,随即便踉跄着扑到他的结发妻的床前,一手抓住结发妻的一只手一边问道:“缓苗你真得醒了吗?”。那柔情蜜意连她看了都有一种说不清楚的妒忌,然而还未等她这缕妒忌淋漓尽致地发挥出来,刘震便又开始吩咐她了。“你还愣在那儿干啥?还不快点帮我将她扶起,到楼下我的车上去,咋们去医院!”
到了医院经过全面的检查,结果很快便出来了。知觉细胞有所恢复,但因为脑颅出血面积过大,一些支配四肢行动的肢体细胞,和支配语言功能的嗫语细胞已经坏死,虽然以后有可能恢复知觉,但半身不随,半哑人的结局也是再所难免。
看到了是这样的一种结果,刘震脸部抽搐了一下,露出一种免为其难的笑容,“看来我前背子是欠了她点什么,这辈子非要我还清不可。打小她便欺负我,对我颐指气使,我却不知怎么总是憋屈的接受容忍,虽然有些不甘,但最后总是又对她俯首称臣。我总以为生个孩子能够改变她的性格和脾气,而她却坚决地不要,说什么我们的二人世界还没过够,可没想到都四十出头了,她竟出了这样的事故,变成了这样,看来这辈子我也只能这样对她俯首成臣了。”“这么说你俩应该算是那种青梅竹马的那一种了。”“应该是吧,又好像又不全是。”。听了这话,她有些不解地看着他。“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我,好像我俩是什么怪物似的。因为在和你以前我早就背叛过她,就是和你的那个同事郝桂兰。在这以前我曾听郝桂兰不至一次介绍过你,说你如何如何的丰满、柔软、妩媚,那刻我的心里总是痒痒的。今天终于得到了你,你说你要什么条件,便可以正儿八经地成为我的情妇。”“没别的条件,只是你给我的老公找个工作就行!”“你老公好像以前是司机吧?那就来我的厂来开车吧。”
就这样她老公成了他那个厂子里的一名司机,她也正儿八经地成了他的情妇,为了掩人耳目,(更确切说:是为了掩她老公的耳目)。每次他想她的时候,想和她鸳鸯戏水共度良宵的时候,他总是将她那司机老公远远地打发出差。久而久之,刘震厂里的几乎每次去外出差的差事,无论大小几乎都包揽在了李加睿的身上。这样以来一年的三百六十五天,几乎大半的时日李加睿都在外面度过,而与介明艳的xingai床第之事就更加聊聊无几,今天的李加睿这越发的无济于事,介明艳在恨之余便更加有了一种渴望,甚而是对刘震的一种说不出来的依赖。
当然除了对刘震那多半个小时的渴望之外,还有对刘震在她身上作为他的情妇的那份经济酬劳渴求。当然他不是直接给她,而是将这部分酬劳追加到了出差的她老公李加睿身上,这不但巧妙地掩了人们的耳目,还恰如其份地鼓励了李加睿出差的积极性,所以今天李加睿这次出差心里虽存有种种理由的不情愿,可最终嘴上还是答应了。
下午两点二十五分介明艳在李加睿那只惯用的皮厢里为这次出差给李加睿准备衣物。边装边擎起手回过头,征求正在梳妆台那面桃状的镜子面前,用电动剃须刀刮胡子的李加睿的意见。
“带这件吗?”介明艳擎起一件花白条纹的衬衫这样问。“带!”“那这件呢?”“也带!”,回答这话的时候李加睿并不回头,因为从镜子里的反射他能够清楚地甄别介明艳擎在手里的他的所需。“这件?”“这件就算了!”。说着李加睿便转过身,将刮完胡子的剃须至于梳妆台的桌面,然后快走几步过来一下抱住了介明艳的后腰。“干嘛?”“我还想要!”。听了这话介明艳一下像受了什么刺激似地,赶忙转身回撤,几乎是硬挣扎着挣脱李加睿的搂抱,后退一步,伸出一只手,在刮完胡子像极了李前进的那张国字脸上拍了拍,然后紧弛有度地说道:“回来—回来我让你玩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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