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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加睿就这般情绪沮丧的洒完尿,提起秋裤,转过身闷头闷脑地朝外走,因为他想急于去浴室洗个澡,缓解一下沉而浊的脑子,可刚要迈出卫生间的门口,便与抱着床单悻悻然然往里走的介明艳几乎撞个满怀。
“李加睿你把洗衣机从浴室挪到这来,看着把床单洗了。我去浴室先洗个澡。”没想到介明艳也想到了他的所想,而且比他提前一步捷足先登了,因为没等他回答,介明艳已经将那床单扔在了他的脚下,回转身又回他们卧室了。他秧秧然瞅定那张床单片刻,无声地摇摇头叹叹气,无奈地只好照办。
当李加睿将洗衣机从浴室挪移到卫生间,插上电源,注好水,将床单放进洗衣缸,再将电源刻盘定到十,涡轮带动水流轰隆轰隆地来回转动之后,介明艳便也换好睡衣,怀里抱着一堆要洗的东西从卧室珊珊而出。
“李加睿你把那只塑料盆儿递给我。”。被这一喊,李加睿才从眼前的一片辉煌灿烂中解脱出来,魂不守舍地去拿盆,而后仍然目不转睛地看着那片辉煌,伸手递去。他终究抵御不住妻—介明艳身上一种说不出来的东西对他的诱惑。那被一只葱绿色蝴蝶夹葱笼而起一头秀美,那光洁如玉的酥胸,那忽隐忽现挺而丰的两乳,那丰盈吹指可破的身段,裊娜却可以产生种种美的幻想的一频一蹙,无不在他心里形成一种妩媚的无法形容的感觉,那感觉浮上心头,经脊髓、过末稍、至小腹,不由又在那儿产生一种无法抑制的燥热。
妈的,怎么会这样?用你的时候你却不行,关键的时候竟然掉链儿!虽然心里这样骂着自己眼睛却不眨一下地注视着那个身段,从他眼前消失,而后淹没于浴室的门里。
那身段隐没的无影无踪之后,他终于将那眼神留恋不舍地收敛回来,垂下头,去注意刚才介明艳抛在那只塑料盆里的什物。一双黑色丝袜,一件薄的能性感地笼出腿和臀的褐色保暖丝裤,一件职业女性惯有的那种高领纯白色绸丝衬衫,还有那件镂空的花白色裤衩,虽没有乳罩,却他能想象的出,妻即便不用那虚假也能呈现出光彩夺目的那双丰而挺的两乳。
这刻他的想象却异样的异彩纷呈起来。伴随着洗衣机那周期性的轰隆轰隆的震响,他似乎感觉了这些什物穿在妻身上所表现出来的无法形容的性感、丰满及柔软,又似乎嗅到了那些什物,依然散发出的妻身上那余热未消的体香,及妻身上那特有的女性荷尔蒙的气息。他的下体又开始膨胀了,甚而凸得老高,在他不知所措羞怯之极的当儿,外面儿子喊他的声音竟然传来。“爸,电话!”
他突的一愣,赶忙拿手摁了摁秋裤里那高起来的凸起,然而那东西并不因他的强迫而稍有一丝一毫的减弱,反而更加暴怒亢奋,甚而将那处的秋裤也顶成了小伞状。这样一来他自然不敢拿这样的境况去面对儿子,为了避免尴尬,他转过身去将那处转移到里面,一只脚又将那一塑料盆的“什物”往里踢了踢,扭着头,一手扶着洗衣缸的边缘,一手伸展作出接物状。
“你把手机递给我,我现在脱不开身。”儿子拿来手机递到他的手里,并不看他一眼,就急急忙忙又回自己的屋里去了。因为这时姐姐晓燕正在电脑上教他一款特有趣儿的游戏,两“虎”相挣正在“马踩車”的关键时刻,他那能有心思再管其它?直至外面老爸与电话里的那人不知为什么几乎吵了起来,他才又被姐姐推搡着去外面再看看老爸到底怎了?
这时李加睿一副气极败坏的模样,几乎憋红着脖子朝电话里那人喊道:“为什么又是我!”。也不知电话里那人说了些什么,老爸的脸色虽然有些缓和,情绪依然非常激动的说道:“好,我去!”。说这话的时候,李加睿那只空着的手,手心朝下连续的伸缩,似乎在推一件东西又好像无论用多大的劲儿都无法推掉似的。当儿子李涛,沿着他那只手的指向终于看见了李涛这个年龄不该看见的那个小伞似的凸起的时候,不由地惊叫着喊道:“爸!”
李加睿透过儿子喊“爸”的声调,似乎也意识到了点什么,赶忙抬头,看见儿子拿手指,指了指他下部那老高的凸起,赶忙羞怯甚而慌张失措地喊到:“去一边去。小孩子懂个啥,还不赶快去你的房间玩你的游戏去?”。当然说归说,为了郑重衣表,还是匆忙地回到他们自己的房间套了件单裤出来。可经过浴室的门口时,不由地还是敲了敲门,朝里喊到:“介明艳,洗完了吗?你洗完了,我得赶紧洗个澡,下午四点我又要出差走了。”“这次去哪儿?”“内蒙的鄂尔多斯。妈的,好事总轮不到我,一到人们都不愿意去作的事情,就轮到了我的头上。对了,妈的事就全靠你了!”“你放心,况且姐明天就要从呼市回来了。”
说这话的时候,正腾在一团水气里的介明艳竟然满心思的一阵兴奋。看来那私人老板又想她了。
介明艳和李加睿的那个老板刘震的相识,还应归功于他在电视机厂的那个小姐妹郝桂兰。其实在她和刘震有了那层的暧昧的关系之前,她那个小姐妹郝桂兰与刘震的关系早就非同一般了。
一次她们几个小姐妹在上夜班的闲暇之余的私谈当中,郝桂兰曾经戏说般地说起她和刘震的那种非同一般,当说到他们俩的床第之事儿的时候,郝桂兰曾暗示似地瞟了一眼介明艳,然后压了压嗓音说道:“你们可知道,那小老头(其实刘震既不小也不老,也就四十出头,比她们也就大十几多岁)比现在的年轻人强多了,一干便是一个小时不下马,像我这样的小体格儿是承受不住了,除非像某人和某人身体的丰盈欲滴。”说完郝桂兰又用余光斜瞥了一眼已听的如火如荼、丰盈欲滴,嫩白如玉,吹弹可破的介明艳。于是大伙又把目光随那束余光的斜瞥转移到了介明艳的身上。“干吗,干吗,这是?她是说她,你们看我干啥?”那刻在那么多的众目睽睽之下,她便越发红光满面,光彩照人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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