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书网 > 玄幻奇幻 > 三国之少帝中兴 > 第二十二章 再征宛城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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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统领小心!”

  赵慈瞬间感觉自己被盯上了,同时听闻身旁的提醒心中一惊,下意识的将头一偏。

  “嗖!”

  一支利箭擦着赵慈的脸颊直直钉在身后的城楼立柱上。“好险!”赵慈顾不得查看脸上的伤口,因为那股危机感依旧存在,下意识的将手中大刀横在面前。“铛!”的一声一股巨力顺着手中的大刀传到手上,手上一麻险些将大刀扔在地上。

  ……

  “能接我两箭不死,有些本领。”城下黄忠立于马上,望着已经躲到墙垛之后的赵慈轻声说道。

  “好!好厉害”赵慈喘着粗气感叹的说,汗水顺着他的脸滴滴嗒嗒的往下落,回想刚才的瞬间仍觉得心悸。“若是再来一次,恐怕就没这样好运了!”面对这样的箭矢,赵慈没有信心自己能够再次活下来。

  “统领,没事吧?”一旁的士兵焦急的询问。

  赵慈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随即说:“快去请赵弘赵帅过来……”

  望着已经被占领了大半的城头,黄忠揉了揉略微有些疼痛的手,必经连续用三石的大弓射出数十支长箭,对他来讲也是一个不小的负担,不过若是能够攻下城池,这又算得了什么呢?

  就当黄忠略微休息的时候,只见城墙上一直压着黄巾打的官兵骤然出现大量的伤亡。

  “怎么回事?”黄忠皱着眉头“为何黄巾军变得如此厉害?”

  “黄老是否很疑惑为何黄巾贼匪会变得如此厉害?”颜良打马上前问道。

  黄忠点了点头。

  “黄巾精锐!黄巾军中精锐,仅次于黄巾力士的兵种,乃是黄巾军中的中坚力量!”颜良缓缓的说道。提道黄巾力士颜良不由得想起了那群头裹黄巾眼里满是狂热的那群人,他们不怕疼痛、不畏生死,临死高呼‘苍天已死,黄天当立’使得士气大增的疯子!

  “若是步战,我麾下郎儿杀其如杀狗!但若攻城一对一恐伤亡较大。”

  就在两人说话间,城墙上的官军已经苦苦守在云梯处。

  现在面临着两个选择,继续向城头增兵,虽说未见得能够攻取城墙,但还有一丝希望,或是鸣金收兵,放弃此次攻城,以减少损失。

  “收兵吧!”黄忠看看天色缓缓的说。

  “收兵?”颜良颇为惊异的看着黄忠,随即苦笑吩咐道:“鸣金!收兵!”

  望着黄忠那萧索的背影,颜良沉默不语。

  望着如同潮水一般退却的官兵,城墙上的黄巾分分松了口气,随即爆发出雷霆般的欢呼声,不同于前两日那种过家家一般的试探,今日可是完完全全的强攻,硬碰硬,清点损失,更是和官兵达到了1:2这种正常战损,由此可见荆州兵的战力是多么的差。

  “今日战况,想必大家都已经清楚,贼军势大,人数众多,况且还占据着守城之利,二位可有对策?”望着眼前正在闭目养神的蒯良和优哉游哉喝着小酒的刺史王睿颜良颇为无奈,他也知道今日攻打宛城已经使得二人对自己颇为不满,跟何况,自家军队一分力也没有出,虽说这是为了防止一些意外发生,但毕竟死的皆是荆州士卒,所以二人如此模样颜良也不好说什么。

  既然不说,那点名问总该可以吧?你蒯良不是想和大将军交好么,那到你表现的时机到了!

  “先生不知可有良策?”颜良放低姿态问道。

  闻言,一直在神游的蒯良不得不睁开眼睛,对颜良说:“将军勿忧,黄巾贼匪虽说人多势众,但将军麾下士卒皆为精锐,若强攻一面城墙,黄巾贼匪必然抵挡不住,不知将军觉得如何?”蒯良眯着眼睛心道:今日叫我荆州士卒攻城送死,你在后面占便宜,那休怪我蒯良不客气,明日……

  见颜良还在犹豫蒯良继续劝道:“颜将军可知困兽犹斗?尚若我军撤下一面城墙的攻势给黄巾贼匪留下一条生路,黄巾贼匪见有生路定然不会拼死抵抗……”

  不得不说,汉军撤去了围在宛城的三面官兵,只留下一面进行强攻,使得城内黄巾的数量优势完全发挥不出来,毕竟城头的空间并不算大,人多了反而拥挤,城墙上的云梯也多了数倍,使得黄巾的防守变得更加困难。

  “黄老!一切就拜托给你了。”颜良抱拳道。

  “定当尽力而为!”黄忠亦是抱拳。

  今天黄忠没有穿沉重的盔甲,而是穿着一身仅能够防住要害的轻甲。其意思十分的明确那就是攻入城池,打开城门放骑兵进城!

  一切还是按部就班的进行着,与昨日一样,有着黄忠的压制,城头上的黄巾根本无法组织起十分有效的防御,但不同于昨日与黄巾打的焦灼的荆州兵,颜良麾下的士卒可比荆州兵强的太多太多。城墙上的黄巾兵像一群易碎的瓷瓶一碰就碎,转眼间就占据了一段城墙,若非赵弘见情况不对瞬间将黄巾精锐派出,恐怕整个城墙已经被颜良拿下了。

  出其不意,开战瞬间将精锐派出,瞬间压制敌人。

  不得不说,颜良这一手玩的十分好,不仅减少了部队的损失,又拿下了一段城墙。

  “可惜!黄巾军好快的反应速度。”颜良感慨道,本以为,瞬间就能将城墙拿下,不曾想黄巾指挥见事不对立即将精锐派出,甚甚的抑制住了官兵的攻势,但却无法将官兵如同昨日一般赶下城墙。

  赵慈很生气,真的很生气,自觉才华出众,并不差赵弘多少,但近日风头全都被赵宏抢了过去,使得他觉得,自己就如同小丑一般被赵弘玩弄。昨日自己信誓旦旦的说不用精锐就能够守住城墙,不曾想不知从何处冒出一个神箭手,竟然将所有的头目全部射杀,自己也差点身陨,没办法最后只得找赵弘,让其将精锐调来。想起当时赵弘那不削的眼神,赵弘心中就升起一团火气,这可是打脸啊!

  而今日,官军竟然只攻一面城墙并且瞬间就将精锐排了出来,根本没有给他任何的反应时间,在他还在发蒙的时候,便已经攻上了城墙,在他反应过来之后,便发现赵弘已经带着黄巾精锐迎了上去。对此,赵慈能说什么,毕竟先前约定官兵的精锐将由他们来牵制,但现在神么情况?官军只派了精锐攻打一面城头,而剩下的那三面却丝毫不见动静。

  此时已经憋了一肚子火的赵慈只得将火气发到攻上城头的官兵上,不同于以往碰到官兵的秒杀,成头上的官兵甚至能在赵慈手中走上数招,甚至于三名官兵合力竟能勉强阻止赵慈的攻势。

  官兵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厉害?这是赵慈的想法,同时对自家城墙转眼被攻上多了一丝释然。

  “铛!”的一声,赵慈连连后退,刚才若非自己下意识的举刀相迎恐怕如今便以身首异处了,无暇估计已经湿透的衣物,赵慈望向那发出惊异一刀的人。

  只见一个身着轻甲手持大刀背后还背着一雕弓的强壮的身影正在眯这眼睛的望着他。这人是谁?白头发白胡子又是怎么回事?

  “汝乃何人?”

  ……

  望着眼前穿着链甲正与官兵厮杀的黄巾,黄忠一眼就断定此人乃黄巾头目,至于职位黄忠到不认为这杀个士卒都需要三四刀的人能有多高的职位,所以也不搭话上前随手一刀,不曾想那位黄巾头目居然挡了下来,这让黄忠颇为惊异。

  只见那人戒备的望着自己,同时问道:“汝乃何人?”

  黄忠不答话,上前一步提刀便砍。

  只见那人连忙后退躲过这一刀,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喝道:“你就是那昨日城下险些将我射杀弓将!你到底是谁?”

  黄忠顿了顿,颇为惊异的仔细看了看眼前这黄巾头目,随即恍然:“你就是那躲过老夫两箭的那个头目?老夫南阳黄忠,一无名老卒尔。”说完也不留手,大刀瞬间笼罩了眼前这位倒霉的黄巾头目。

  见刀光袭来,赵慈一惊,不可力敌!想起那惊人的臂力,赵慈连连后退,甚甚的避过这一刀。随后也不恋战,跌跌撞撞的逃跑了。

  黄忠见此也不追击,不过一小卒罢了,将刀法展开,手中大刀如同活了一般,眨眼间就将身旁的黄巾清了个干净,随后也不停歇的向外杀去。

  此时侥幸逃得一命的赵慈,慌忙在人群中寻找着赵弘,对于那白发敌将,赵慈可不想再次和其交手,这次能够侥幸逃脱,是因为对方不明自己的身份,否则就算有九条命也不够人家砍的。

  正在后方调配军马的赵弘见赵慈狼狈的跑来,不由得心中一紧,开口问道:“不知赵统领不在前方指挥战斗,来我这里做什么?”

  “赵兄,不要取笑我了,也不知道那官军是从何处找来一个白发老鬼,不止箭射的准并且手上的功夫也不弱,我在其面前走不下三招,还请赵兄前去帮帮忙。”赵慈喘着粗气,手舞足蹈的比划着,十分懊恼的说道。

  赵弘闻言心中一愣,白发?也没听说官军中有一白发大将啊?难道?

  “统领可曾记得前些日子我军追捕的那白发老头?想必那老头定是军中战将。”

  “那可如何是好?”

  “莫要着急,那老头虽然厉害,但终究是不值壮年,况且此人在颜良手下当差,必然没有颜良勇武,只要损失些许兵力,就能将其磨死。”

  “我这就带人上去耗死他!”赵慈闻言就要前去,却见一身着皮甲的黄巾精锐跑到面前报告到:“赵帅、赵统领,大事不好了,孙统领被一白发敌将给斩了,城墙即将失守,兄弟们快挡不住了!”

  “什么?”“啊?孙仲死了?”

  两人吃惊的问道,不过现在已经没有时间惊讶了,孙仲死了,恐怕城墙上的形式不容乐观,守城的大将死了多少都会对城中的士气产生些不好的影响,虽说不会像主帅阵亡一样士气崩溃,但若没有支援的话,城墙必然会失守。

  所以两人也不耽误急匆匆的向城墙赶去。

  两人赶到城墙的时候,城墙已经被官军占领了近七成,虽然后续的黄巾陆续的赶来,可因为没有一个同一的指挥,士兵们各自为战,再加上那白发敌将的不断冲杀,使得城头上的黄巾苦不堪言,直到赵弘与赵慈两人到来才将局势稳定下来,不过随着官军占领得到城墙不断加大,使得攻上城头的官兵的越来越多,若黄巾军再不采取措施,恐怕城墙失陷是迟早的事。

  就在二人登上城头的时候,正在厮杀的黄忠就已经发现了二人,此时,黄忠才意识到自己或许放过了一条大鱼,不过没关系,就这点水准,将其擒杀只不过是废点时间罢了。

  无视,赤裸裸的无视,在场的黄巾就这样被无视了,仿佛他们都是一群会移动的木桩。虽然不能对其造成伤害,但却会影响其移动而已。不,甚至是不如木桩,毕竟木桩不会产生恐惧、不会逃跑,而他们会,此时的状况就是这样,虽说黄忠面前都是黄巾,但都与其保持着距离。

  武力威慑!威慑力!(就像每一个草丛里都埋伏着一只盖伦一样)黄巾已经畏惧面前这个白发大将,人多?这里是城墙,人海战术丝毫没有作用。消耗?偷袭?人家身后可站满了官兵。

  送死?好像这是唯一的办法。黄巾枪兵咽了口唾液,紧了紧手中的长枪,缓缓的向后退着……

  对于震慑住黄巾军,黄忠没有多少成就感,毕竟以迅雷之势斩杀了一员敌将,使得城墙上无人指挥,随即轻松带兵杀到这里,城墙上的黄巾没有溃逃已经使黄忠惊异了,现如今仅仅是震慑住而已。

  围在黄忠身旁的黄巾强忍着逃跑的冲动,缓缓地移动着已经发软的双腿,不自觉的给黄忠让出了一条前进的道路。

  正所谓千军易得一将难求,一员猛将虽然不能对抗数万兵马,但其在战场上起到的作用却比数万士卒要强的多,特别是在这种无法使用人海战术的战场上,一员猛将就是一支军队的灵魂,现在黄忠就是城墙上这支军队的灵魂,他的存在严重的影响了敌方的士气,同时也极大的鼓舞了己方的士气。

  如今无敌的形象已经深入了黄巾军众人的心里,所以对于阻拦黄忠,开什么玩笑,谁愿意去送死?

  城墙上虽然局势已经暂时的稳住了,心有不甘的赵弘与赵慈二人,也不得不动了放弃宛城的打算,没有了城墙的依托,黄巾军的战斗力,真就是和官兵相差甚远,逃!但需要有人来拖住官兵,为逃跑的人争取时间,但是谁留下来呢?要知道这种情况下留下来就是必死的结局。

  人都是自私的,赵慈与赵弘也是这样,若不是这样,当年赵弘也不会见情况不对立马逃走,而赵慈更是这样,什么为张曼成报仇,现如今那都是笑话。

  人心是个奇怪的东西,打着复仇的旗号来到宛城,杀死太守秦颉之后,赵慈就的心思就活络起来,权势!享受?谁愿意风餐露宿?就这样呆在宛城多好,每日大鱼大肉,随后到灵堂放几句狠话,享受着最好的府邸,过着夜夜笙箫的生活。

  战争很远但又离得如此之近,就当他们喊着响亮的口号,但却安于现状的时候,官军来了,将一切美好打回到了现实,他们还是反贼,人人喊打的黄巾。

  ……

  “慈兄,你走吧!我来断后。”赵弘深呼了口气说道:“当年我带人逃走,实在是对不起渠帅,这次就让我来断后吧!”

  “弘兄!你……”

  “不要说了!趁我尚未后悔之前赶快走,要不然谁也活不了!”赵弘厉声打断了赵慈的话。

  “弘兄保重!”赵慈也不犹豫向赵弘一抱拳,转身离去。

  “贼将休走!”

  就在此时,离二人尚有百步的黄忠大喝一声,前进的速度更是加快了一分。

  “老匹夫!休要猖狂,你家赵爷爷来会会你!”赵弘说着分开身前的黄巾,直奔黄忠。

  “小子!以为这样就能激怒老夫?在老夫面前还想逃跑?”黄忠冷笑一声,将手中宝刀往身前一插,摘下背上雕弓。

  “招!”一支长箭眨眼间就被黄忠射出,随即将弓箭收起,也不管射没射中,提起地上的大刀继续向前杀去。其动作如行云流水,只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黄忠就做完这一切,身前的黄巾士卒甚至尚未反应过来,只听“啊!”的一声惨叫,只见那就要离开的赵慈后心处插着一支长箭,长箭透体而出,眼见是活不了了。

  “可笑!”黄忠再次冷笑一声喝道:“敌将已死,还不快快投降!”

  “老匹夫,我要杀了你!”

  ……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听“吱嘎”“吱嘎”的声音想起,宛城的城门被打开了,至此,宛城战事告一段落。

  ……

  “殿下,宛城传来消息,宛城已经收回,赵慈被黄老将军当成射死,赵弘亦是被黄老将军斩杀……”荀攸毕恭毕敬的站在那里向刘辩汇报到。

  “这么说来,黄老将军的战功足够让其升到校尉了?”

  荀攸点了点头说:“这些战功是足以让黄老将军获得一校尉之职,不过……”

  “不过什么?”刘辩有些好奇。

  “若是提拔其为校尉,恐怕黄老将军日后必会受朝中大臣们的排斥。恐怕日后难以再进一步。”

  “就这事儿?”刘辩表情说不出的怪异。毕竟刘辩对于大汉现在的前景并不看好,虽然自己留了种种后手,但也不过是能够在将来的乱世中甚甚保住性命而已。

  争霸天下?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宅男而已,唯一的优势便是对于历史的先知先觉,而现在历史已经发生了偏转,究竟能否如同他所熟知的那样就不得而知了。

  所以说,现在积攒力量是他唯一的选择。

  “……”

  “行了,这件事就这样办,务必让黄老将军担任校尉一职,独领一军。”刘辩也不和荀攸做过多的解释,虽说荀攸很聪明,但他并不清楚数年后整个大汉就要完蛋了。到时还有什么长远利益?

  ……

  宛城

  昨日,官兵攻入宛城,使得今日军中大小事务繁多,不过幸好有蒯良这一名士在,城中大小事物全都交由他来处理,而军中又有颜良这员大将来处理,而黄忠就抛下所有事物竭力的照看自己的爱子,与此同时,张氏医馆,一位三十左右岁的中年医者被人恭恭敬敬的请到了县府。那位医者正是张机张仲景,在医馆听闻昨日攻城的带头老将黄忠的儿子身患重病,便急急忙忙的跟着士卒来到县府。对于黄忠的儿子身患奇特的伤寒病症,张仲景亦是十分的好奇,毕竟他研究这类病症已经有十余年的时间,正所谓医者父母心,每次给病人看病、开方,都十分精心,深思熟虑。经他治疗过的病人,十有八九都能痊愈,所以他很受百姓尊重。

  张仲景的师傅张伯祖也是当时的名医,张伯祖把自己的医术毫无保留地传授给他,而张仲景尽得其传。所以后世《襄阳府志》一书中曾赞叹:“仲景之术,精于伯祖”。

  ……

  县府院中

  “张先生可还记得老夫?”

  张仲景一愣摇了摇头:“张机见过黄老将军,恕小子眼拙……”

  “张先生不记得老夫十分的正常,孙先生可曾记得数年之前你跟随你师傅行医,为吾儿看过病,并且留下过一个方子,若不是有张先生的方子,恐怕小儿也挺不到今天。”

  “您是?”张机皱着眉头沉思了片刻,略带惊异的问道:“您是城南的黄先生?您这头发……”

  “不提也罢!”黄忠摇了摇头拱手道:“还是请张先生来看看吾儿的病吧。”

  张仲景也不犹豫,毕竟治病救人才是最主要的。

  就这样张仲景来到黄叙床前观察起黄叙的气色来,正是中医诊断疾病所用的四诊之一的望字诀,要说这四诊就得提到扁鹊,扁鹊可谓是中医的开山鼻祖他所创造的望、闻、问、切四种诊断方法,奠定了中医临床诊断和治疗的基础。

  张仲景先观察了黄叙的气色和舌头,随后询问了几个问题,最后才给黄叙进行把脉。

  黄忠紧张的站在一旁,双拳紧握,额头上也不知何时渗出了一些汗水,看着面色没有一丝变化的张仲景,黄忠心里倍感焦急,生怕面前这位脸上露出沉重之色,毕竟眼前这位是能否治好自己爱子的唯一希望。

  “黄老先生。”

  就在黄忠有些恍惚的时候,一到声音将其拉了回来,不知何时张仲景已经站起身来,皱着眉头,见此黄忠的心咯噔一下,有些颤抖的问:“张先生,小儿的病……”

  张仲景叹了口气道:“黄老先生,令郎的病年头是在是太多了,就算是治好了恐怕身子也会十分的虚弱。

  黄忠一听心里咯噔一声,随后又是一喜,治好了?有些忐忑的问:“张先生是说,小儿的病可以治好?”

  张仲景点了点头说:“然!可惜令郎的病年岁实在是太久了,恐已经伤了根基,日后其身体恐怕会比正常人要弱上几分。”

  黄忠大喜:“张先生,只要能治好小儿的病就好,其他的老夫并不强求。”

  “如此,黄老先生稍等片刻,待小子回去给令郎抓药……”

  ……

  至此,宛城一事就此终结。

  宛城的黄巾军虽说失败了,但在张角死后黄巾的茫然却也消失不见,在此之前他们不知道现在该做什么,又该如何去做,毕竟黄巾军在起义之前只是一群手无寸铁的农民罢了。现如今自立已成必然!虽说这次失败了,正所谓‘前人栽树后人乘凉’以后的黄巾纷纷总结其失败的经验,结果就是南阳黄巾傻!竟然攻打城池,能不被围剿么,众黄巾引以为戒,皆藏身与深山老林之中,时不时的出来抢劫一下县城,其中最为知名的就属黑山军了,号称有十万兵马,但其实际人数不过五六万而已,原因很简单有人抢生意。

  ……

  (本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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