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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天气晴朗,阳光明媚,刘辩坐车来到蔡府门前。
“咦?这是谁家的马车,竟然如此豪华?”
刘辩十分奇怪,因为自从蔡邕回到京师之后,蔡府就成了朝中清流派人士聚会的场所,其中官位较高的便是卢植、杨彪等人,不过这些人来时很少有坐车前来的,并且这些清流派系的人马车多不奢华,哪像这辆马车,满是奢华之气。“看来来了个暴发户啊!”刘辩嫉妒的看了看自己的马车,觉得自己是不是也该换辆好的。
来到府内,就听到蔡邕在又说有笑的和一身着华丽衣服的中年人正在谈话,中年人虽衣着华丽,但掩盖不了无意中发出的商贾气质,因为刘辩从他那个便宜老爹那里感受过同样的气质,所以刘辩很容易就能分辨出来。
中年人身旁还坐着一个十多岁的少年,不过少年脸色苍白,配上一副单薄的身体,十足的一个病秧子。
当刘辩进入正堂之后,谈的正高兴的两人发现了刘辩,便停下了谈话。刘辩向蔡邕行过礼后,打声招呼便往后庭走去,蔡邕已经习惯了刘辩这是要去找蔡琰,也就没说什么。和中年人继续谈论着。
不过刘辩还没走几步,就听到中年人说的内容令刘辩没有了前往后院的欲望。
“伯喈兄,这次前来主要是来和你商定一门婚事,不知伯喈兄意下如何?”
订婚事,不会是蔡琰吧?蔡家就可就这么一个女儿,不行,再听听。
……
“卫家主,小女今年不过才七岁,是不是有些太早了?”蔡邕颇为为难的说。
“伯喈兄,我家的两个孩子全是你的弟子,宁儿这孩子什么样你也知道,琰儿那丫头打小就喜欢跟在他后面,况且这只是订婚,伯喈兄有什么不同意的呢?”中年人见蔡邕面露为难之色赶忙说道。
卫家主?宁儿?订婚?What?不就是卫宁卫仲道那个短命鬼么?不行,琰妹妹是我的!绝对不能让蔡琰和卫家订婚。此时刘辩已经决定一定要阻止这门亲事。
蔡邕心里是十分的纠结,这婚到底定不定呢?若嫁,这卫宁从小就是病秧子,肯定是个短命的人,我就琰儿这一个孩子,把她嫁给卫宁不就是糟蹋了自家闺女么?若不嫁,自己与卫弘相识多年,当年的事儿卫家可没少帮自己,要是没有卫家的帮助,恐怕这一家子不知道还能不能活下来还两说……
在蔡邕犹豫的时候,一道稚嫩的声音从后面传了过来。
“我不同意!”刘辩从后面走了出来,对着两人一字一顿的说道:“我!不!同!意!”
屋内三人同时愣了下,蔡邕与卫弘卫家主对视一眼,不过脸上的表情各不相同,卫家主是满脸的错愕外加疑惑还有一丝的愤怒,而蔡邕则是满脸的苦笑和无奈外带一丝丝的庆幸。
蔡邕好像是松了口气,因为不用这么为难了,有人替他做出了决定,不过以后自家的女儿恐怕就要跟刘辩了。
卫家家主卫弘心道:刚才这小子是谁啊?不是进去了么现在怎么又出来了?他不是蔡邕的学生么?怎么能替蔡邕做决定?他是不是蔡邕指使的?故意来搅局的?不过见到蔡邕也是一服不知情的样子,只能认为是那个学生自己的想法。
所以卫家主没有理会刘辩,反而继续对蔡邕问道:“伯喈兄,吾儿与琰儿乃是天作之合,你就答应了吧!我们两家也好亲上加亲啊。”
闻言蔡邕的脸色顿时有些古怪,他一直观察着站在他前面的刘辩,再听见卫家主的话后,刘辩那稚嫩的小脸瞬间露出怒色,蔡邕知道刘辩虽说是个孩子,但身在帝王家,就要做到喜怒不形于色,而此时刘辩满面的怒容,显然是要爆发的迹象。
此时蔡邕也不好直接提醒,谁知道那精明的小鬼能干出什么事儿来。只能求上天保佑卫弘别死的太惨!
“卫家主,此事不要再提了。”同时暗中猛给给卫家主使眼色。但这种行为到了卫家主眼里却变成了。我女儿不能嫁给你儿子全都是那小子的错。
卫家主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心道只要摆平了这小子蔡家女就是我儿媳了!随即怒视刘辩道:“哪来的小子,如此缺乏管教。我乃是河东卫家家主,我与你师傅谈话,那容的你来插嘴,我见你年幼,还是伯喈兄的徒弟,今日就绕了你,还不赶快退下!不然的话休怪我不客气!”卫家主说完这话心里这个舒坦啊,连一旁的蔡邕忍不住拉他都没在意。
蔡邕这个着急啊!这卫家主也太能得罪人了,这刘辩是谁啊,那可是当今大皇子啊!精明古怪!并且若无意外,他可就是下任皇帝啊!这把他得罪了,你卫家以后可没好日子过了。
刘辩怒极反笑,挑了挑眼睛。
“呵呵!不客气?你怎么拿我不客气?你卫家又算什么?”
“你这幼童竟如此欺我,吾乃河东卫家家主,家中家财万贯、钱粮无数,乃是天下商贾之首!小娃子,今日我就替你家里好好管教管教你!”卫家家主站了起来打算动手,但被蔡邕拦住。
“呦,好大的口气!我乃是千金之躯,岂是你能动的?况且商贾之首?不知是谁给你的名号!”刘辩淡淡的看了卫家主一眼随后接着一字一顿的说:“记住!蔡琰是我的谁也抢不走!”转身离开了蔡府。
带刘辩离开后,卫家主怒道:
“蔡邕,你拦我干什么”
蔡邕只好报以苦笑:“卫家主,你还是走吧!那孩子你得罪不起!”
“得罪不起?笑话!”卫家主冷笑
“卫家主,你可知那孩子的身份?”
“那孩子不就是你一学生么?有什么可怕的。”
“那孩子乃是汉室史候。”
“史候?汉室宗亲?不过多花些钱财罢了!”卫家主无所谓的挥挥手。
“可是当今陛下长子辩殿下?”一旁一直没有出声的青年突然问道。
“然!”蔡邕点点头,答道。
虽说就一个字,可就像一并重锤一样轰在卫弘心头,顿时卫家主脸色变得煞白。
刘辩,虽然自身不仅是大汉第一皇子,第一顺位继承人,并且母亲乃是当今皇后,一个极为霸道并且极为护短的女人。其舅舅何进,当今的兵马大将军,天下武官之首,权势最大的外戚。这得罪了刘辩,就相当于得罪了他们全部。
卫家主想到这儿已经满脸的大汗。连忙问:“伯喈兄,你看这……”
“唉!我也没有什么办法啊!如今我能回到洛阳还是因为辩殿下要学音律才被召回的。”蔡邕摇摇头无奈的说。
一时间,屋内陷入了寂静。
“那么,我们就先告辞了!”
……
马车上。卫家主有些精神恍惚。
“父亲,孩儿倒是有些想法。”这时一旁的青年开口说道。
“宁儿,快说!”卫家主像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赶忙问道。
“父亲,虽然我们得罪了辩殿下,但不是不能缓解。”那青年正是卫宁,他整理下思路继续说道:“我们得罪辩殿下,主要原因却是因为提亲一事和父亲出言不敬,但并没有将其得罪死,那辩殿下不过一六岁孩童罢了,只要我们能投其所好,定能躲过此劫……”
“那我们该怎么做?”卫家主有些颤抖的问。
“那辩殿下现在正在和老师学习音律,老师手上却有两件上好乐器,一件是那焦尾琴,另一件就是那柯亭笛,那焦尾琴如今在师妹蔡琰手上,那柯亭笛老师却是自己常吹的。我们要送就要送不比这两件宝物差的。”
“吾儿,难道你真的要把那件古物送给他?”卫家主有些肉疼的问。
卫宁点点头继续说:“光那件宝物定然不够,我听说那辩殿下现在正在和宗师王越学习剑术,那王越手上的宝剑乃是名剑湛卢。我们要送的也不能比这柄差。”
“吾儿!不要说了!此事有你全权做主。”此时卫家主脸上已经一抽一抽的的了。没办法,心疼啊!
这湛卢剑乃是春秋时期越王允常(勾践他爹)恳求天下第一铸剑大师欧冶子为己铸剑。欧冶子奉命之后,带着妻子朱氏和女儿莫邪,从闽侯出发,沿闽江溯流而上,来到了山高林密的湛卢山,这里发现了铸剑所需的神铁(铁母)和圣水(冰冷的泉水)。欧冶子在这里住下后,辟地设炉,用了三年的时间,终于铸就了锋芒盖世的湛卢之剑。时世上五大名剑是:湛卢、巨阙、胜邪、鱼肠、纯钧(又作纯钩),湛卢名列第一。此剑可让头发及锋而逝,铁近刃如泥,举世无可匹者。
和这柄剑比肩的名剑有主的也就那么几把。一是大汉开国时高祖斩白蛇所用的神剑赤宵。再有就是被曹操得到的倚天青釭双剑。除此之外的全都不知所终。他们卫家因为名将卫青所以倒是收藏了一把名剑,现在要送出去卫家主心都碎了。
“父亲,您明日不今日就带上重礼到将军府,向大将军说明此事,若大将军知道此事之后再送可就迟了。”
……
再来说说刘辩,当他气呼呼的走出蔡府。在的侍卫史阿不解的目光中上了马车。
今日殿下去蔡府怎么这么早就出来了。往日不在这儿待上几个时辰么,并且气呼呼的出来。难道蔡府有人惹殿下生气了。想着也跟着进了马车。
史阿,王越的大徒弟,王越来洛阳后在洛阳城中开了家武馆,当他进宫之后不久,便被刘辩找了过来充当护卫。
“殿下,您……”史阿有些错愕的看着十分平静的刘辩,没有在其身上发现一丝生气的迹象。
“看我十分生气对么?”刘辩看着史阿平静的说:“我是十分的生气,不过问题很快就要解决了,还生什么气?”
史阿有些弄不懂不懂了,茫然的看着他。
刘辩顿了顿见史阿一脸的茫然继续说道:“河东卫家要和蔡师联姻,我不同意,然后卫家家主威胁我还要教训我。”刘辩扫了眼神色变得有些古怪的史阿继续说道:“当时,我是十分的气愤,不过又一想,我是谁?堂堂皇子啊!被一个商贾威胁了,虽然卫家不知道我的身份,可蔡师知道啊!所以我走了,想来现在那卫家家主要吓尿裤子吧!若不出所料,卫家定会准备大礼来平息我的愤怒。”
史阿有些不解的说道:“殿下就这样放过他们了?”
刘辩白了史阿一眼“谁说我要放过他们了?那卫家家主对我不敬用让我满意的大礼到是可以平息。但他说错了一句话就不是我能作主的了!对了!一会儿,你去趟颜良文丑那里,想必那里应该有些消息。”说罢便闭上了眼睛。留下一脸迷惑的史阿。
大将军府
“那就拜托大将军了!若我卫家逃过此劫,定有大礼相送!”中年人低声道。
“放心!此事也不是什么大事,定不会牵连到你们卫家,所谓不知者无罪,只要你能稳住辩儿那孩子和我妹妹,定保你无事!”白胖的中年带着两名大汉笑着说。
“劳烦大将军替小人搭线了,日后还有重礼相赠……”
这几个人正是卫家主、大将军何进外带颜良、文丑。
自从颜文二人张显武艺之后,何进有些事就不瞒着二人,想来是真把他们当成了亲信来培养,颜良文丑在两年里也拉出了两只自己的队伍,一支由颜良率领的千人骑兵,一支由文丑率领的千人步兵。这些人都是完全听命于刘辩的队伍。虽然用颜良的话说这两支队伍忠诚虽有但战力不足,大都是新兵蛋子,要想成为精锐还需加强训练,并且要见血。
刘辩不懂这些,随手让他们做,他只要结果不要过程。
……
刘辩看着从颜文二人那里带来的消息,笑着说:“这卫家还真是有钱啊!不知道这件事以后还能剩下多少。”
说罢便招呼史阿陪他练剑。
没过多久何皇后便派人找他有事。当刘辩来到长秋宫便见到何皇后与何进都在等他,见到刘辩来了,何皇后连忙招呼刘辩:“吾儿这里都不是外人何须多礼,来!座为娘这里。”
……
“侄儿,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得了。”
“算了?怎么能算了!既然欺负到吾儿身上,就要承受相应的代价!”
“母后、舅舅不要吵了,今日那卫家家主得罪我,因为不知情,所以让他们多送点礼物也就行了,不过。”刘辩顿了顿继续说:“要彻底放过他还需要父皇点头才是。”
“陛下?!”何皇后和何进同时惊讶道。
“侄儿,这件事和陛下又有什么关系呢?”何进奇怪的问。
“现在是和父皇没有关系,但以后可就不一定了。”刘辩神秘的笑着说。
从长秋宫出来后照例回去练剑。好像彻底将此事忘了一样。
史候府
自从刘辩进宫之后,这里就交给了史老道打理,并且还有一些不方便暴露的东西也这里。所以这里的巡逻并没有因为刘辩离开而松懈。
这一日,刘辩起早来到史候府。为什么刘辩会突然来史候府呢?原因就是昨日皇后给他带来的口信说卫家的礼物明日就到。你说刘辩能不来么,要知道皇宫可不是说进就进的,要给刘辩送礼就只能送到史候府。
……
“拜见殿下!小人是卫家管家,因为怕殿下见到家主心烦。所以派小人来赔礼道歉。”卫家管家是个挺机灵的中年人。三两句就将卫家主没来的事给淡化了。
“殿下!这是礼单请过目!”管家双手将礼单递给刘辩,刘辩扫了一眼将其递给了身后的史老道。便要离开。
“殿下且慢!小人还有两份大礼要送与殿下。”
“哦?”刘辩停了下来,有些奇怪,刚才礼单上的那些礼品已经够多了,为什么还有两份大礼呢?
“殿下,请!”管家说着来到一辆马车旁,并叫人从马车上小心翼翼的抬下两个盒子。
“这是?”刘辩有些奇怪。
“殿下打开便知。”
两个盒子一大一小,刘辩首先打开的就是那个小的,只见一把古朴的长剑静静的躺在那里,刘辩拿起长剑,“镪!”剑身出鞘。
“咦?莫非这就是名剑承影?”一旁的史阿吃惊道。
“承影?”刘辩问道:“好像在哪里听过。”
“殿下,承影剑可是不下于师傅手中湛卢剑的名剑啊!”
刘辩恍然,中国古代十大名剑啊!我说怎么这么熟悉承影好像叫做精致优雅之剑。
既然这小盒子都有这么大的惊喜,那大盒子呢?想着,便迫不及待的打开大盒子,大盒子里有一个小一点的盒子。难道盒子里还是盒子?逗我玩呢?刘辩突然想。
不过将盒子打开后一把通体黑色,隐隐泛着幽绿,有如绿色藤蔓缠绕于古木之上的古琴出现在眼前。“这是?”
“殿下!此琴名为绿绮,殿下可曾听说过?”
“绿绮,古琴绿绮,司马相如那把?”刘辩震惊了。
“正是,殿下!这两件宝物乃是我家二公子特意叮嘱小人一定要亲手交给殿下的,只希望殿下能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卫家。”
刘辩沉默了片刻,说道:“将你们家主还有那二公子叫来。”
半个时辰之后,刘辩见到了卫家主和卫家二公子。
当刘辩见到那面色苍白的二公子后刘辩恍然:果然是他,卫!宁!卫!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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