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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生刘辩,见过老师!”
“刘辩?”蔡邕有些迷惑,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呢?还有他怎么自称是我的学生呢?一直站在蔡邕声旁的蔡琰好像看出了蔡邕的迷惑,拉了拉蔡邕的衣袖,轻声说道;“父亲,您这次回来要教的学生名字叫辩。
蔡邕闻言神色一变,怪不得这个名字这么熟,这几天那个小太监不知道说了多少次了,这次回来要教导的是皇子辩。
“辩皇子不必多礼,草民这次能够回京,还要多谢辩皇子呢!”
“学生为老师办些事情是应该的,何须用谢呢。”
“老师,偌大的府邸没有几个下人恐怕不太方便,不如这件事就交由学生来办,费用也全都由学生来出,不知这位小姐是?”
“辩皇子,此乃小女蔡琰,今年五岁,你若是拜老夫为师就需要叫其一声师姐。”
“刘辩见过师姐,师姐真是可爱!日后还请师姐多多关照。”刘辩连忙行礼,然后从袖中掏出一只镯子,递到身前,说:“师姐,小弟也没有准备什么,这个镯子就送与姐姐了,还望姐姐收下。”
“父亲!”蔡琰抬起头,迷茫的望着蔡邕。
蔡邕也已经满脑子黑线“既然是你学弟送的,你就收下吧!”
“哦!”
……
回到史候府,刘辩十分的高兴,这次见蔡邕收获不错,不仅在蔡邕那里留下了个好印象,还见到了才女蔡琰,一想到蔡琰就想到那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漂亮的小脸,心中就一阵激动。
真是活脱脱的一个美人坯子啊!刘辩心中点赞。
第二天,刘辩早早的起来,乘车前往蔡府,如今的蔡府没有了昨日来时的残破,但也十分的萧条。
“学生辩,见过老师,不知老师府上可有什么短缺,全都告诉学生,明日学生派人送来。”
“辩皇子倒是有心了,家中倒是没有什么短缺之物,不过,我有个疑问,不知辩皇子可不可以为我解惑?”
“老师请问便是,学生必定知无不言。”刘辩恭敬的回答同时心道:难道蔡邕看出什么了?
“好!辩皇子你为当今大汉第一皇子,拜师可谓是件大事,天下有学问的人何其之多,不知道辩皇子为什么偏偏看要老夫来教你。”蔡邕摸着胡子朗声问道。
“老师!天下谁不知您是名满天下的当世大儒,天下间也唯有那郑康成能与您相比。”刘辩嘴上说道,心里却暗道:我是说知无不言,但没说言无不尽啊!总不能对您说我是冲着你家闺女去的吧!要是这么说了,恐怕当场您就得把我拍出去。
“哦?如此说来你找我却是因为我名声大了?”蔡邕淡淡的问。
刘辩点点头。
“你说我名声大,恐怕也是众人吹捧出来的,现如今北海孔融孔文举也是名满天下,况且其在朝中为官,不知你为何非要选我这糟老头子”
“孔融孔文举?此人的确是有才学。”刘辩点点头继续说:“不过此人虽为孔圣人之后,饱读诗书,满腹经纶,但却只是死读书,根本不知变通,他若来教我,莫不如让我将书拿回住处自己钻研。”嘴上这么说但心中默道:原因就是你有个好女儿!
蔡邕听他这么说,又问“卢植卢子干怎么样?”
“卢植,没听说过。”
蔡邕语塞,没听说过?意思就是没他名声大。
“那你想从我这得到什么?”蔡邕又问。
“呵呵!”总不能说你有个好女儿吧。刘辩只好笑了笑。
“你为何发笑。”蔡邕脸色颇为奇怪。
“老师您乃当世大儒,定会因材施教。”刘辩恭敬的说。
“因材施教么?”蔡邕点了点头。不知在想着什么。
“老师,弟子现如今像学音律,不知……”刘辩轻声问,丫的!我可是从二十一世纪来的宅男啊!以现在的科学发展能拿什么来教我?刘辩看中蔡邕的另一点就是蔡邕精通音律。
“音律?因材施教!如此说来,你刚才所说有一部分是假的了?”
“这……”刘辩苦笑。
“老师,刚才所说的确有假,卢植卢子干学生却是是知道其人,至于孔文举,弟子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
“好吧!你若不说,我也不逼你。”蔡邕看出了刘辩似乎隐藏着什么,不过既然知道再问也问不出来什么,那还问什么?便转移话题道:“你真的要和我学音律?”
“然!”
“那今日我就教你些基础。音律最基本的五个音节便是宫、商、角、徵、羽……”
……
寒来暑往,不知不觉已经过了两年,两年来,发生了许多的事情,去年大汉二皇子刘彻出生,生母王美人死于宫中,灵帝大怒,要彻查此事,最终杀了几名宫女不了了之。
但此事的矛头几乎都指向了何皇后,奈何何皇后有大将军何进在为其撑腰,灵帝没有一丝的办法,只能冷落她。
而王美人遗子刘彻,灵帝则倍加喜爱。
将其寄住在嘉德殿由董太后抚养,同时也是为了保护其安全。
同年刘辩也被接回皇宫居住在永安宫。不过刘辩几乎每日清晨出宫前往蔡邕处学习音律,傍晚回来休息,虽说有些麻烦,但与以前在住在宫外倒是没有什么不同。
洛阳城中
蔡府之内不断的传来一阵阵的琴箫合奏之声,声音清澈悦耳,声音犹如山泉流淌又犹如百鸟鸣唱,闻声者都忘却烦恼,露出微笑……
一曲终了,刘辩与蔡琰相视而笑,两年来在刘辩特意讨好之下,刘辩和蔡琰的感情可谓是亲密无间,看的蔡邕吹胡子瞪眼的。
同时蔡邕心里也是十分的欣慰,自己的这个徒弟在音律上的天赋真是没得说,不过两年的时间,就几乎将自己掏了个空,要是再过几年,超过自己已是必然。
不过话说,这小子没事就愿意往后院跑,要知道后院一般都居住的都是女眷,蔡邕逃亡这些年,发妻早已病逝,女眷就只剩下自己的女儿。
不会是这小子看上了琰儿吧?蔡邕心里突然冒出了这个想法,随即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才多大的孩子啊?怎么能懂这些。应该是因为同龄的缘故吧!蔡邕自我安慰着。
要是蔡邕知道,刘辩体内有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宅男之魂,必然不会再让刘辩接触小蔡琰。
可惜的是蔡邕不知道,并且还让蔡琰来看管刘辩。
这样,日子过的飞快,转眼间已到年关,这一日,刘辩回到寝宫,便有人禀报说陛下找他,让刘辩去书房等他。
刘辩感到奇怪,他这个便宜老爹,因为皇后毒死王美人一事,对他也是有所不喜,虽然没有达到历史上的那样,但也很少召见他。
难道有什么大事,不对,有事找我个小孩有什么用,刘辩瞬间就将自己的想法给否定了。实在是想不懂,所以也就不想了,去了就知道了。
御书房,当刘辩见到灵帝时已经是傍晚,此时灵帝身旁跟着个看似四十多岁手持长剑的中年武士。行过礼后。刘辩好奇的问:“不知父皇找孩儿有什么事?”
“吾儿,朕今日给你找了个剑术老师,来,你看看满不满意。”灵帝指了指身后的中年人。
中年人上前一步,行礼:“见过辩殿下!”声音雄厚有力,中气十足。当此人站在眼前的时候,犹如面对着山岳一般。
刘辩被弄的一愣随即问道:“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草民姓王名越,没有表字。”不知为何,刘辩从他的话语中听出一股自卑和失落。
“你叫王越?”刘辩吃惊的问,此时他有些反应不过来。
“草民正是王越,不知殿下有什么疑问。”王越有些奇怪,不知道刘辩为什么反应这么大。
“没什么,父皇,孩儿愿意和王武师学习剑术。”
“满意就好,王越以后你就跟着辩儿教他剑术吧!”灵帝随意的说道。
“多谢陛下!多谢陛下!”王越顿时面露喜色赶忙行礼道。
“你们退下吧。”
“孩儿(草民)告退。”
话说王越是谁?这可是个不得了的人物,历史上没有关于他的记载并不多,不过熟悉三国的人都知道汉末有一枪一剑大宗师,一是枪术宗师童渊,关门弟子叫赵云。另一名宗师就是王越,可能他大徒弟史阿可能并不出名,不过他有个好徒孙叫曹丕。
虽说王越很猛,不过他有个最大的缺点就是官迷。可能是觉得平民没有地位老想着出仕,虽然不知道王越是怎么和灵帝搭上线的。不过在刘辩想来无外乎就是拿钱买通十常侍,面见灵帝,可能是灵帝不重视他,就把他推给了刘辩,让刘辩捡了个大便宜,不过刘辩还要当着灵帝的面装深沉,没办法,谁让他现在是个六岁的小屁孩呢?
不过……
一回到自己的寝宫,刘辩就坐不住了,王越啊!十八岁匹马入贺兰山,只身取羌族首领首级而归,无人敢当其锋;三十岁周游各州,几乎打遍天下无敌手的一代剑术宗师啊!而且这可是能单挑吕布的猛人啊!
“弟子刘辩拜见王师,刚才怠慢之处还请王师谅解!”说着对王越深鞠一躬。
此时,刘辩将身份放的很低,而且很有诚意,并且刘辩的身份在那呢
大汉第一皇子给你面子,你要是不要那可就真是无药可救了。
王越闪过身避开刘辩,并且上前扶住急声道:“辩殿下何须如此,王越不过一草民,那能担得起您如此大礼啊。”
“王师,我刘辩如今乃是你的弟子,您有什么担不起的?”说着又行一礼。
这次王越倒是没有避开,不过王越还是说:“也罢!既然殿下如此此礼王越便接下了,不过殿下乃是万金之躯,非练武之时还是叫越本名便可,若殿下不答应,越只能告辞了!”
嘿!你说这人,还非得在练武时才可以当长辈,不得不说这个时代皇至上,阶级权观念根深蒂固。
“那一切便听王师吩咐。”刘辩无奈的说。
“吾观殿下筋骨还算可以,但殿下要和越学习剑术,那还需要一些药物辅助。”说着递给刘辩一张兽皮
刘辩接过好奇的扫了一眼问:“王师也懂得医术?”
“略知一二,想来殿下饮食有专人调配吧。”王越谦虚的说。
“自然。”刘辩点点头,随即向外喊道:“来人,去把吉平找来。”
……
不一会一中年人便跟着一宫女来到刘辩面前。
大家还记得吉平吧,被刘辩叫去秘密培养贫民的那个太医令,一年前同样和刘辩一起回宫,并留在刘辩身边,明面上成为了刘辩的专属医师,暗地里继续进行秘密任务,不过自从吉平来到刘辩身边之后刘辩就开始吃药膳来改善身体。回归正题。
吉平来到后,与王越相互介绍下后,刘辩也不多说,把兽皮交给吉平,便让吉平前去准备药材。
第二天,刘辩老早起来,去后院见王越,此时王越已经一身劲装在那里舞剑,见到刘辩来了之后,便开始教他一些基本的习武理论。
卯时的时候刘辩出宫去了趟蔡府向蔡邕告假,蔡邕乐呵呵的答应了,省的见了刘辩和蔡琰两人在一起不舒服!不过蔡琰妹妹则可怜巴巴的看着刘辩,在刘辩许下常来并带些好吃的后,狼狈的逃出了蔡府。
在车里还心有余悸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还是心太软啊!”刘辩感慨道。
回到宫里,继续听王越讲解,同时做些舒展运动,到了晚上则开始泡药浴,刘辩幻想着学成之后手持长剑打遍天下无敌手的场景,不知道哪根筋没搭对问道:“王师,你说我习武之后,会不会变成五大三粗的样子啊?”
王越一愣忽然觉的自己这位皇家弟子的脑子似乎有些问题:“你看我像是五大三粗么?”
刘辩仔细的瞅了瞅王越,看他精瘦的样子,摇了摇头“不象!”隐约可见王越额头一跳一跳的。果然有问题!
……
转眼间又过了半年,这半年里刘辩在自己的寝宫里专心学习基础知识,而后开始了最打基础的一项课程,扎马步!刘辩从一开始的只能坚持站三五分钟,到现在能站一个时辰左右,虽然还没达到王越的要求,但课程却还是继续讲了下来。
“什么?王师,不会就这一招吧?这招是个人都会吧!”
“不错,就这一招,等你将此练熟之后我再教你下一招,不过马步一定要扎够两个时辰。”王越笑着说。
“王师,不就是一招刺剑么?至于这么练么?”
“‘刺’乃是最基础的剑术之一,可以根据需要刺对方身体任何部位,我的要求就是一日平刺五千次就可以,不过你说简单,那就一万次好了。若有不规范的便从新计数。等你完成了在教你下一招。”说完便飘然而去。
刘辩瞬间凌乱了,标准的平刺一下要1-3秒,按三秒算二十次就是一分钟一千次就是50分种万次就是500分钟,也就是8个多小时,四个时辰啊!还不让出错。
“王师,我错了!你饶了我吧!”刘辩哭喊道。
“没得商量!”
“真的没商量?”
“真的”
……
“真是看起来简单但做起来难啊!”刘辩感慨道。一个时辰做错了上千次,胳膊累的都抬不起来,到了后期连剑都有些拿不稳,还怎么练?“愁啊!”
……
刘辩每天除了练剑就是练剑,每隔几天就去蔡府吹吹萧、弹弹琴和蔡琰联络联络感情,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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