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书网 > 玄幻奇幻 > 善神观音故事 > 第十四章 贵生吃官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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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深更深,一家人正在熟睡,贵生从梦中突然站起,大声道‘不敢啦不敢啦!’

  郭家兰听贵生喊声,急忙坐起身子问道:“生儿,怎么啦?做恶梦啦?跟谁打架了?娘在这儿,娘在你身边,咱不怕他们!”

  贵生说:“俺梦见背枪人说俺打死人啦!俺不承认,他们揍的更狠,边揍边问俺以后敢不敢打死人了?俺说不敢啦不敢啦,记得喊的声音很高。”

  郭家兰说:“坏人欺负你,咱不理他们就是了,犯法事咱不做,谁找咱的麻烦咱也不怕,咱走的正站的直谁都不怕,睡吧,靠在娘身边睡吧!”

  1957年水村小麦长势喜人。麦杆粗麦粒大,社员看着心中乐。四月芒种麦上场,社员心里喜气洋洋,劳动一上午的社员利用吃中饭时间到麦场里梳些麦杆,冬闲时拤便子卖钱,这是社员们唯一进钱路子。

  这天,贵生刚从麦地回家,郭家兰说:“贵生,饭没有做好,你到麦场梳点麦杆,俊卿也能帮助家里进点钱了。”

  贵生拿起梳耙到北场梳麦杆,梳得正起劲时,陈玉其倒背双手迈着四方步,晃着肥胖身躯朝贵生走来说:“谁叫你梳麦杆的?你家没有女人!滚回去!滚!快点滚!”边说边拧住贵生耳朵,还拳打脚踢,陈玉其越打越起劲,社员见事不公停止手中活,这时贵生被打的红了眼,顺手给陈玉其一梳耙,就在贵生拿钉钯打陈玉其之际,众人看到一只粗壮胳膊腾空,贵生钉钯无力划破陈玉其头皮,鲜血顺额头流下,烂桥看到社长头流血,急忙跑过来,边跑边喊:“谁敢打社长!现行反革命,抓起来送公安局坐牢!”这时邱六带领一个民兵跑来,七手八脚的把贵生绑捆起来,烂桥说:“先到公社办公室听候处置!”

  社员们气愤不平,尾随贵生到公社办公室。烂桥见势头不对,怕社愤怒起来揍他俩,对邱六说:“先把贵生放了。”

  这时朱小便叫张三秃子赶上马车把陈玉其送县医院医生诊查病情,医生说:“只伤点头皮,剪剪头发,抹点红药水,贴块纱布可以回家,划破点头皮,没啥事!”

  当天下午,好心社员悄悄到贵生家告诉郭家兰说:“他庄婶子赶快叫贵生躲起来吧,陈玉其跟贵生完不了,贵生拿钉钯打陈玉其时俺看地真真切切,清清楚楚的,贵生钉钯朝陈玉其脑袋一落突然出现一只胳膊腾住贵生胳膊,若不是这只横胳膊,三雨长地大铁钉给陈玉其脑袋扎进去,还不流出红白脑浆来,陈玉其没死,贵生没惹下大祸,快躲躲吧!”

  郭家兰说:“俺娘家没人了,有个四兄弟,家在包头,常年无信来往,又不知道地址,去哪儿躲去?”

  敏利说:“今天晚上叫贵生跟俺、柳春一块睡吧。”

  朱小便坐到马车上说:“社长你命真大,贵生这个楞小子个子大力气足,五个齿的铁钉扎进脑袋里,红脑子,白脑子还不呲呲朝外喷。俺看见你一只手拧着贵生耳朵,一只手拧住贵生胳膊,贵生求饶你不放,他急了给你一梳钯,若不是这只粗壮胳膊,你的脑袋早就开了花,这件事后怕呀!”

  陈玉其说:“父辈叫陈玉庆惩的人财两空。我陈某人今日有了权,不替父辈报仇等待何时?”

  随口叫道:“烂桥,记住今天这事,瞅机会找茬惩死贵生。”

  烂桥说:“瞧好吧,社长!”

  当天晚上陈玉其宴请手下众将,烂桥说:“邱六不是去县公安局了吗?这么晚还不回来?”

  语音刚落,邱六吐着粗气进了屋,陈玉其忙问:“县公安局怎么说?”

  邱六说:“公安没表态。我听到消息说任丘地区地主返乡团返乡回家,跟当地政府要回社员们分他家财产、房屋、土地。”

  陈玉其腾的蹦起来说:“好极啦!风向已转,该陈某人扬眉吐气时候到了。”

  第二天上午,烂桥、邱六和几个民兵肩背钢枪把贵生送往县公安局。贵生走在河间通往献县公路上,众社员尾随贵生身后说:“贵生别怕,公安局法官是执法人员,咱实话实说,没有的事咱不承认,他们把你怎么不了,这点小事算不了什么!”

  社员越来人越多,烂桥、邱六说:“你们小题大做耀武扬威的干什么?你们作风在社员心目中是个什么样子?”

  法官看看手表说:“十二点下班了,下午在来。”

  烂桥、邱六一同走出公安局。

  邱六说:“回家吃饭吧!”

  烂桥说:“社长给咱们带上饭钱啦!到馆子里咱们吃点喝点,在城里玩玩,开个小眼。”

  贵生走出公安局大门,朝南关走去,回头一看,发现这座大黑门解放前是日本鬼子的宪兵队司令部,如今是人民的县公安局。房屋没变,执法人员变了。

  贵生边走边回忆和娘在县城讨饭情景,走到一棵大槐树下停止脚步,想起在这棵大槐树下,日本鬼子夫妇要把为沦为他们的义子,那天可把我吓坏了。俺娘不肯把我送给日本子,娘说俺是个尿炕崽,还说俺长了个歪鸡鸡,日本鬼子不相信,俺娘命俺脱裤子,就在脱衣之际俺感到身子一抖,混身一阵冷气朝俺冲来,脱掉裤子发现鸡鸡突然长粗长大长长,龟头青紫,比大人们鸡鸡还粗长大,俺吓坏了,那个日本女人对俺这个粗、长、大鸡鸡颇感兴趣,拿到手里颠来倒去爱不释手,亲的想含到嘴里吃掉,俺看出日本女人的动机。心里支撑不住了心慌起来,日本女人发现俺心慌心跳,安慰说:“宝贝别怕,姨娘喜欢你这个大鸡巴,说着拿起鸡巴双手搓起来,又低下头伸出她那红润细长舌头尖,轻轻舔了舔青紫龟头,自语道‘好便服,不臭。’站起身子从文明包里取出数十张钞票塞到俺手里说‘宝贝花去吧!这是姨娘给你的压岁钱。’便挎起郎君胳膊扬长而去。”

  俺转身要走时,听身后有人喊:“孩子,不能走,走路鸡鸡不痛吗?”俺转身看到位女医生,这位女医生高个头,头戴白帽,穿一身白大褂,手里拿付听诊器,自语道:“我是医生,你的鸡鸡有病,需要我给你治疗。”

  俺说:“姑姑,这么粗长大的鸡鸡能治疗好吗?能治地和原来一样吗?”

  医生说:“姑姑能够把你的病治好的,治疗的和原来一样,哪有小孩子长这么粗、长、大、硬鸡巴的?娃娃亲这个鸡巴已超过大人们正常鸡巴了。”

  俺说:“能治好你就给俺治吧!俺有钱!”

  医生把准备好的药水抹到贵生鸡巴上,眼看着鸡巴缩小,俺高兴的说:“这药真灵,抹上药鸡巴感到凉嗖嗖的挺舒服。”俺光看着鸡巴变化,抬头发现医生不见了。

  俺想,又是观音菩萨来救我。这时听背后有人喊大哥,回头发现是江传、河传、俊卿用独轮车推着娘来找俺。

  江传说:“大哥,给你饼子!就热吃吧!”

  郭家兰问:“过堂了吗?”

  俺说:“法官说上午忙没有时间过堂。烂桥、邱六他们受法官批评了,法官批评说,以后你们少弄这些小题大作,耀武扬威事,你们社队干部在社员主目中是个啥样子,我们是执法人员应公正公平办事,下午二点过堂。”

  贵生正吃饼子,烂桥、邱六走过来叫道:“贵生,二点了,走吧。”

  法官问:“你跟社长怎么打起来的?”

  我说:“社长说俺家没女人,俺娘和俺妹妹不是女人吗!社长洋洋自德说:他是社长,他有权不叫你梳你就不能梳!’挥手拧住我的耳朵,又把我的胳膊拧住,骂道滚、滚、滚你妈的,边骂边用脚踢,我向社长求饶,社长说‘你那个穷爹……’我说,俺爹怎么啦,俺爹不在家你就欺负俺。社长打的更狠了,把我打急了顺手给了他一钯子。”

  法官说:“这一耙子把社长头打出血来。”

  我说:“社长也揍我了。”

  法官说:“社长手里没有凶器呀!你手里拿的钯子就是凶器,用凶器伤人你是不对的。”

  法官问烂桥:“小孩说的对吗?”

  烂桥吱吱唔唔说不出。

  法官说:“烂桥,你吱吱唔唔,你应公平公正的说话。”

  烂桥说:“社长脑袋流血了,到医院检查花了钱!”

  法官说:“花多少钱?拿着单据吗?”

  烂桥说:“算了吧,药费只花一毛三分钱。”

  法官问郭家兰:“带钱来没有?”

  郭家兰说:“俺家没有钱,俺给孩子带来铺盖了。”

  法官说:“带行李干什么?”

  郭家兰说:“回不了家就坐牢呗。”

  烂桥:“算了吧,医药费才花一角钱。”

  法官看见桌上的文具筐里放着二毛钱,拿起来递给烂桥说:“这是小孩赔偿社长药费钱。”

  烂桥说:“法官,给社长个面子,给个台阶下,叫贵生在大会上做个检讨。”

  法官说:“小孩,你在大会说打社长不对就行啦。”

  第二天中午高音喇叭哇哇的叫唤起来,张三秃子在高音喇叭里吼叫:“社员同志们,社员同志们,吃完午饭都到北场开,凡参加会议社员每人记十分工分,凡不去者扣十分工分,会议内容是贵生做打打社长检讨。”

  午饭后社员们陆续到北场,有的社员蹲在树下抽烟,有的社员躺在麦垛旁闭目养神,东一堆西一伙无人进入会场。烂桥、邱六、朱小便等人催促社员进会场,李荣说,我们认识贵生,也听见他说话了,我们不聋也不瞎。

  这时郭家兰、江传、和传、俊卿来到会场,贵生马上迎上去,问:“娘,你们来干什么?”

  江传、和传说:“我们来杀猪,这是杀猪刀子,陈玉其胆敢在负咱哥们,咱就跟他拼了。”

  贵生说:“娘,你们回家,社员们支持我没事,弟弟拿凶器影响不好,咱不能做无理事情。”

  娘领弟妹回家,贵生独自走到会场中央说:“爷爷、奶奶、婶婶、大娘们、兄弟姐妹们,我打社长不对!”

  社员们呶地一声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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