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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玉其叫春香把张三秃、朱小便、烂桥、逑六、三歪、四楞叫来喝酒。
王春香说:“陈玉其你又搞什么阴谋诡计?你害人家,人家就害你。别忘记你打别人一拳,别人就踢你一脚,这是自然报复概论。”
陈玉其说:“我是水村公社社长,政权、财权、人权都掐到我手中,我怎么说社员就怎么做,我怎么指挥社员就怎么干,我说了算,你把他们叫来,有事与他们商量。”
酒席桌上陈玉其拿出一张《人民日报》说:“弟兄们,你们看《人民日报》发表吹牛文章粮食过了黄河,已跨长江,小麦亩产三千斤,红薯亩产一万五千斤,这都是吹牛,说假话,咱们是种红薯,小麦的哪能亩产这么多粮食,吹牛放屁不拿税。”
张三秃说:“这是又走回头老路——资本主义。”
陈玉其说:“抓住这个机会,咱哥们捞一把。”
朱小便说:“咱们偷拿私分社员财产,社员们知道个屁,弄回来就分,分到家就是自己的。”
陈玉其心想,抓住这个机会除掉贵生,报父辈仇恨,不除掉贵生,将来这小子会成器候,对我不上,王积堂没害死他,算他侥幸,这次借刀杀人想跑也跑不掉。陈玉庆跑了无法抓到手,春香你想想你父母游街示众,当时你心里是什么滋味,那个痛苦心无法比喻。
王春香说:“那是共产党的政治运动。”
陈玉其说:“合法的杀掉贵生是我心中运动,给父母报仇是我信念中的理想,贵生这次无法跑掉,高考落榜无路可投,只有在家务农这一条路子。”
贵生高考落榜回公社务农。
陈玉其见贵生来公社劳动表示欢迎。陈玉其分配活时说:“贵生你来公社劳动,本社长双手欢迎,今天你跟陈平、钱桂校、李粉鲜和陈玉良四个人一张楼,到西头地播种冬小麦,陈玉良拿楼把,贵生驾辕,三个女人拉长套。”
贵生白天去公社劳动,晚上复习功课,准备再次高考。
这天晚上贵生作了个梦,梦见他变成一条狗卧在自家门洞里。突然有一个人拿一根棍子指着狗说:“不准你咬人,咬人就没命啦。”那人用棍子狠狠敲打贵生说:“记死了吗?不信你咬人,他们打你不准你咬他们,他们来意是杀死你,你不咬他们,他们无法下手。”那人又一次用棍子敲打贵生问记住了吗?
我说:记住啦!他们打我,我不咬他们。
那人高兴说:“这就对啦!”
贵生把怪梦跟郭家兰一说,郭家兰说::“你就是咱家看门狗,这个家需你好好看管,你爹不在家,你不看管这个家谁来看管?这是有神灵在点化你,你要听神灵的话,神灵只有救你没有害你,因为咱没有做过坏事、亏心事,对不起人的事。”
贵生拉一天楼,晚上还学习,身体逐渐消瘦,郭家兰看着贵生身体消瘦,心痛说:“贵生别天天去社里拉楼了,休息几天吧,咱挣多少工分是个够?你爹去了哪儿?找到活了吗?他也不给咱娘们来个信,叫俺惦记他。”
贵生说:“爹和青山步步一起走的,两人有伴,没事的。”
这天晚上,陈玉其叫春香把朱小便叫来陪酒。
朱小便见到陈玉其问:“社长,叫我来陪你?”
陈玉其说:“叫你陪我喝二杯,另外有件事跟你商量商量。”
朱小便说:“跟嫂子商量就行呗。”
陈玉其说:“看她那德行,走路跟大海中的企鹅,你有多美呀,水村的大美人,谁敢跟你比,你是上等品牌,谁见谁爱。”
朱小便说:“咱一边喝着你一边说着,我洗耳恭听。”
陈玉其说:“我想在场里找个下夜人,你看找谁比较牢靠?”
朱小便灵机一动,知晓陈玉其心思,更知晓陈玉其借他口杀死贵生,事出后陈玉其有借口有推脱,假装思索半天才说:“我看张冲这小伙子老实可靠,王占、任云这些人都行,就看人家干不干,每夜挣五工分,有些人看不上嫌工分少。”
陈玉其说:“这几个人我都不满意,怕他们不老实……”
朱小便说:“社长是否有人选?意中人是谁?”
陈玉其说:“我很相信贵生,忠厚老实。”
朱小便说:“贵生天天在学习准备考大学,怕他不干吧!”
陈玉其说:“社长命令他不干行吗,贵生看北场,不影响咱们将来的工作,你想想,咱们下手弄东西时,看场人把咱们人打坏打伤其不露了马脚,得不偿失,社长就成了癞蛤蟆跳门槛,又蹲屁股又摔脸,猪八戒照了镜子里外不是人了。”
朱小便站起身想走。
陈玉其阻拦说:“不能走,还有事说。”
朱小便说:“有事说吧!”
陈玉其说:“今年妇女社长由你承担。”
第二在,陈玉其和三歪专找贵生,见到贵生陈玉其说:“贵生,你家人口多,挣工分人少,给你另外找个活——到北场看场,每个夜晚记十分工分,你去吗?”
贵生想了半天,说:“光我一个人吗?一个人在场里我害怕。”
三歪说:“你再找个合伙人也行。”
贵生说:“我和柳春同看场行吗?”
陈玉其说:“行,和谁也行。”
时过半月,陈玉其叫烂桥治安员夜问探查贵生动向。
夜静更深,烂桥悄悄走进场面,贵生听到场面有脚步声,推醒身边柳春低声说:“听场面里有人走动。”两个人大声喊道:“谁在场里走动?”
烂桥说:“治安员烂桥,我来查岗,你俩挺机灵,睡吧,没事,小心偷毛贼。”
第二天,烂桥跟陈玉其说:“这俩个小子挺机灵,对公共财产挺负责。我一走进场面,他俩就听到了。”
三歪说:“这事不好办!要不灌这二个小子点猫尿,喝醉熟睡有动静也听不到!”
陈玉其插嘴说:“不行,这叫捂耳盗铃,这蠢事咱们不干,你想史,公社场里丢了粮食,看场人喝酒,第一嫌疑人就是跟看场人喝酒人,岂不是贼喊捉贼,自作聪明?这蠢事我们干吗?”
张三秃问:“依你的意见?”
陈玉其说:“一切取决悄然,悄然取货,悄然消失,悄然遮盖。”
邱六说:“请社长说说具体做法!”
陈玉其说:“张三秃子悄悄把马车拉到北场边,烂桥治安员悄悄进入场面试探贵生和柳春动静,如贵生和柳春发现烂桥自称查夜稳定贵生和柳春心神,然后我们悄悄把粮食播出场外放至车上,装满车后悄悄拉回公社,兄弟们悄悄私分,悄悄送回家,天亮前兄弟们悄悄回到公社再由张三秃赶上马车进入北场,朱小便在场边大声喊叫贵生和柳春,说社长有令,今天早早装车送公粮破坏现场。”
三歪、四楞伸出大拇指说:“还是社长主意高明,这办法真高,比老高还高。”
柳春听到场面有人走动,悄悄把贵生捅醒,贵生推开玉米秸看到烂桥、邱六、朱小便、三歪、四楞个个摄手摄脚走到玉米垛跟前,扛起粮袋急忙朝场外跑,放到早己准备好的马车上。
这天夜空格外晴朗,月明星闪晴空万里。王母娘娘带领托塔天王、小将叱咤,嫦娥仙女,雷公电母,众仙女观赏人间秋色。
叱咤眼尖,看见一群野贼正偷扛公社社员粮食,报告王母娘娘说:“老祖,你看那夥贼搬运社员粮食多起劲。”
王母娘娘一看此情大怒,马上命雷公电母发功施威。
雷公电母:“喳!”
晴朗天空突然一道电光随即是声霹雷,吓的贼人扔掉肩上粮袋四处逃窜,马上惊吓乱跑,烂桥被马车撞倒,腰摔断,躺到泥水中呻吟,众人把他抬回公社。
顿时场面又平静下来,贵生和柳春发现粮垛口袋少了几十袋,场面扔地满都是粮袋,贵生、柳春赶忙把粮袋收起垛好。
天亮,贵生和柳春发现玉米口袋丢失三四十条。贵生害怕了,说:“柳春,这事怎么办哪?粮食丢了这么些,如果公社叫咱俩赔粮食咱们赔得起吗?”
柳春说:“咱哪,咱来个将计就计,咱把玉米杆往玉米口袋上一盖,在伪装伪装,现场一破坏,神不知鬼不觉这事就过去了。”
贵生说:“这个主意高明,实在高明了。”
柳春说:“社长领着队长偷社员粮食财产,他们不会说粮食是他们偷的,更不会把屎尿盆子朝自己头上扣,他们聪明得很哪!”
贵生回到家跟娘一说,社长领着队长还有朱小便,张三秃,烂桥,邱六,三歪,四楞到北场偷粮食,俺没喊他们也没跟任何人说。
郭家兰说:“孩子,你做对了,这是陈玉其给你下的套子,他们偷粮食勾引你跟他们一样偷粮食,你一偷,他们就把你抓住,重者送命,轻者做牢。土地革命时期,你爹领着穷人分了他家房屋、土地、财产,他怀恨在心,现在他用手中权公报私仇,咱时刻需提防他。”
正午时分,陈玉良说:“散工回家吃饭吧。”
贵生背起草筐急忙给猪、牛、羊打草芽。筐装满草芽独自走到回家路上,听身后有人说:“不说出偷粮事对啦!他们偷暗示你也来偷,给你设下套子害你,要提高警惕,做事要稳妥细腻不能粗枝大叶,不能感情用事,更不能莽撞,记住我的话,你才心安。”
贵生回头看,发现身后无人,路中只有他一人。
回到家中,贵生把身后有人跟他说话这事告诉娘。
郭家兰说:“身后说话人是神灵指点你,教育你,要好好听神灵指教,俺需上香谢候神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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