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书网 > 女频频道 > 我真没想振兴大唐 > 第26章 穿帮与惊喜

秦怀瑾回到翼国公府的时候,秦琼正坐在前厅喝茶。

他放下茶碗,目光落在秦怀瑾身上:“酒楼开业了?”

“开了。”秦怀瑾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茶,语气随意,“生意还行,刚够本。等过段时间看看再说。”

秦琼看着他:“就刚够本?我看你忙了一个多月,又是装修又是招人又是酿酒……”

“刚开始嘛。”秦怀瑾喝了一口茶,“爹你不用担心,我心里有数。”

秦琼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追问。秦怀瑾端着茶碗回自己院子了。他心里默默算着账,嘴角压着笑——现在还不是说的时候,等到月底再说。

同样的话在程府和尉迟府也上演了一遍。

程处亮回去被他爹堵在门口,程咬金的嗓门震得整个前厅嗡嗡响:“酒楼开得怎么样?你偷我那张画要是白卖了,我把你吊起来再打一顿!”

程处亮缩着脖子:“还行……还行……刚够本,爹你放心,没赔。”

程咬金半信半疑地看着他,程处亮已经一溜烟跑回自己院子了。

尉迟宝琳回去面对的是尉迟恭沉默的目光,他只说了句“酒楼还行,没赔钱”,尉迟恭没有追问。

接下来的日子,醉仙楼的生意一天比一天火。

每天天不亮门口就排起了队,大堂翻台翻到伙计们腿都软了,雅间的预订已经排到了一个月后,白酒每天限量供应三百壶,中午不到就卖光了。

秦怀瑾每天天亮到店,天黑才回府,算账算到手软。程处亮收钱收到胳膊酸,尉迟宝琳引座引到嗓子哑。三个人累得每天倒头就睡,但谁也不嫌累,因为每天闭店之后算一遍今天的进账,所有的疲惫就都消了。

没过几天,长安城里的官二代们开始成群结队地来醉仙楼了。

最先来的是李绩家的次子,点名要三楼的雅间,吃完之后拉着秦怀瑾在门口聊了半个时辰:“怀瑾,你这酒楼生意也太好了!以后有什么好买卖,带兄弟一个呗。”秦怀瑾笑着点头:“一定一定。”

第二天是程咬金家的几个世交子弟来了,第三天是长孙家的旁支。秦怀瑾一个一个应着,心里清楚这些人在长安城各有各的人脉,以后用得上。

忙了半个月之后的一天傍晚,秦怀瑾把程处亮和尉迟宝琳叫到了后院:“你们俩,找个庄子,咱们得养猪。”

程处亮愣了一下:“养猪?养那玩意儿干什么?猪肉又膻又骚,去不掉那个味儿。”

“我有办法去掉。”秦怀瑾说,“你去寻一个庄子,偏僻一些,清静一些,买几十头小猪崽回来。然后——找几个靠得住的人,我教他们怎么弄。”

程处亮和尉迟宝琳对视了一眼,虽然满腹狐疑,但还是点了点头。

秦怀瑾拿起桌上的炭笔在纸上画了两下:“小猪买回来之后,找人在这个地方割一刀——把那个东西取出来就行了。”

程处亮凑过去看了一眼,然后猛地往后跳了一步:“……阉猪?”

“对。”秦怀瑾说,“阉过的猪,肉不膻不骚,比羊肉还好吃。你们放心去做。”

程处亮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着秦怀瑾那张认真的脸,最终把那句“这玩意儿有用吗”咽了回去,点了点头:“……行。我去找庄子。”

秦怀瑾把纸折好收起来,程处亮和尉迟宝琳转身往外走,两人一路走一路低声嘀咕:“你说怀瑾这招真的管用吗?”

“不知道,但他说管用……应该管用吧。”

秦怀瑾靠在椅背上,窗外的长安城已经入秋了,风吹进来带着凉意。他低头看了一眼账本,半月收入已经五万多贯。

与此同时,长安城东市的另一边,醉仙楼三个字已经成了街头巷尾议论的焦点。

下朝之后几个官员凑在一起,有人对秦琼说了一句:“秦将军,你家那个二公子开的酒楼,现在可是长安城最火的去处了。”

秦琼一愣:“最火的?”

旁边的人接话:“对啊!我前天托人去订位置,二楼雅间要排到二十天后,三楼雅间要等一个月。门口还排着长队,有人说为了吃他们家一道菜,等了一个时辰都愿意。”

另一个官员补了一句:“那菜做得是真的好,我以前从来没吃过那种味道。那酒也是绝了,喝完之后嘴里留香,再喝别家的酒都觉得像白水。”

秦琼没有说话,但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程咬金和尉迟恭站在旁边,两人对视了一眼。程咬金的脸黑了半截:“那个兔崽子跟我说‘刚够本’……”尉迟恭面无表情,但手指攥紧了腰间的刀柄。

秦琼沉默了片刻开口了:“走,去东市。”

秦琼、程咬金、尉迟恭,加上长孙无忌、李绩、侯君集、李神通,一行人杀向东市的时候天色已经近黄昏,但醉仙楼门口依然人来人往,灯火通明。门口还有人在排队,伙计端着茶水和小点心在长凳间穿梭,女侍屈膝迎客的声音此起彼伏。

长孙无忌站在街对面看着那个人流,半天没有说话。李绩低声说了一句:“我上次去参加宫里设宴也没见这么多人。”侯君集转头看向秦琼:“秦老哥,你这儿子藏的够深的啊。”

秦怀瑾正在柜台后面低头算账,一抬头看见他爹站在门口,后面还跟着程咬金、尉迟恭、长孙无忌、李绩、侯君集、李神通——他愣了一下,然后赶紧放下账本迎了上去:“爹?叔伯们怎么来了?”

他一边说一边侧身让开门口:“快请进快请进,三楼雅间我留着的,就是怕哪天叔伯们来没有地方坐。”

秦琼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三楼雅间推开的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定住了。朱红木门上的铜环在烛火下泛着暖光,三面墙上挂着名家字画,窗前摆着一架紫檀屏风,精雕细琢。中央一张大圆桌漆面光滑如镜,桌上铺着暗红蜀锦桌布,围了一圈铺了厚棉垫的扶手椅。临街的窗半开着,秋夜的凉风从窗缝里透进来,带起桌上粗瓷瓶里那枝菊花的清香。

李绩用手指按了一下椅面,那道棉垫陷下去又缓缓弹回来,他沉默了片刻坐下了。程咬金一屁股坐下去,整个人往椅背里陷了一下,他猛地直起身,又故意往后靠了靠,然后低声嘀咕了一句:“……这椅子坐着比我家那硬木墩子舒服多了。”

伙计端上来的菜摆满了整张桌子——蒜蓉炒青菜碧绿油亮,酱香鸡块油光闪烁,孜然烤羊肉串还滋滋冒着热气,葱姜蒸鱼雪白鲜嫩,还多了几道他们没见过的菜。伙计最后端上一壶白酒,壶嘴冒着细微的白汽,酒香隔着一张桌子飘过来,钻进每个人的鼻腔里。

侯君集第一个动了筷子,夹了一块酱香鸡块送进嘴里,嚼了两下,动作停住了。他又嚼了两下,然后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杯落到桌面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响:“……我以前吃的那些,都是猪食。”

长孙无忌夹了一筷子藕片,嚼完放下筷子看了秦怀瑾一眼,然后转头看向秦琼:“翼国公,你这儿子,藏得真够深的。”

程咬金猛地转头瞪着程处亮::“你那酒楼门口排的长队,我在宫门口就听说了。你跟我们说‘刚够本’?”

尉迟恭也缓缓转头看向尉迟宝琳。程处亮和尉迟宝琳同时往后退了半步。

程咬金一拍桌子:“说!半个月了,到底赚了多少?”

程处亮被他爹吓得声音都变了调:“……爹,真的不能说,怀瑾说月底再——”

“说!”

程处亮一哆嗦:“半个月……五万贯……”

程咬金的酒杯停在半空中:“多少?”

“五万贯……”程处亮的声音越来越小,“净利润……下午刚盘过账,五万二千三百贯……”

尉迟恭猛地转头看向尉迟宝琳,尉迟宝琳避开了他的目光,肩膀微微缩了一下。

秦怀瑾站起来:“爹,叔伯们,跟我来。”

他带着一行人穿过回廊,下了楼梯,拐进后院库房。库房门推开的时候,满屋的烛火映在成堆的铜钱上,一排排木架子垒到屋顶,每一层都码得整整齐齐。程咬金站在门口没有再往里走了,尉迟恭也没有进去。李绩和长孙无忌站在库房门外往里看了一眼。

长孙无忌低声说了一句:“半个月五万贯,一年就是一百二十万贯。”

李神通拍了拍秦琼的肩膀,什么都没说。

秦琼站在门槛外面看着那些钱,沉默了很久才转过头来,看着自己的次子:“半个月,五万贯?”秦怀瑾点了点头:“后面只会更多,雅间的预订已经排到三个月后了。”

长孙无忌放下酒杯,看向秦怀瑾,语气比方才认真了许多:“怀瑾,你这酒——确实是一等一的好东西。天下这么大,光靠长安城一家酒楼卖,可惜了。”

李绩在旁边点头:“老夫在洛阳那边有些关系,若能把这酒铺过去……”

侯君集接话:“我幽州那边,军中的将领们若是能喝上这样的酒……”

李神通捋着胡须笑了笑:“你们这些人啊,一个一个都盯上怀瑾的酒了。”

长孙无忌没有理会他们的调侃,直接看向秦怀瑾:“怀瑾,叔有个不情之请——你这酒,能不能分一些给我们几家?”

秦怀瑾等着的就是这句话。他站起身来,环顾了一圈在座的长孙无忌、李绩、侯君集、李神通:“各位叔伯既然开口了,晚辈确实有一个想法。这酒的方子我可以分出去,在各地开设分坊。叔伯们出地方、出人手,我出方子、出技术。利润均分。一家醉仙楼装不下整个天下,但若每个地方都有自己的酒坊,这天下就到处都是醉仙楼的酒了。”

长孙无忌听完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怀瑾,你这是要把整个大唐的酒市都攥在手里。”

李绩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洛阳那边我来想办法。”

侯君集拍了拍桌子:“幽州交给我。”

李神通笑了一声:“贤侄啊,你这脑子……比你爹强多了。”

秦琼站在旁边没有开口,只是看了秦怀瑾一眼。秦怀瑾冲他笑了一下。

程咬金在旁边喊了一声:“老秦,你这儿子——一个酒楼就把我们全绑到你们家船上了。”

秦琼嘴角动了一下,没有接话。夜风从院墙外面灌进来,吹得库房里的烛火晃了晃。秦怀瑾看着眼前这些平时在朝堂上说一不二的叔伯们,一个一个主动揽下了各地的事务,他知道——醉仙楼的酒,很快就不再是长安城独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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