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老师喃喃道，“这已经是今天觉醒的所有学生里面，排名前十的核心卡才能拥有的水平了。”
“问题是，前十那些核心卡，都是觉醒出来就是A级以上的。而苏牧这张，是靠自己设计成长上去的。”
眼镜老师补充道，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办公室里的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教导主任才轻声说：“苏牧对‘西游记’这个主题的契合度，恐怕已经到了一个难以想象的地步。一个名字就能让E级卡连跳三阶，这就算是SSS级主题的觉醒者，也未必做得到吧？”
“绝无可能。”老导师斩钉截铁地说，“就算是叶清雪的SSS级冰雪世界，她给一张E级冰系卡改名，最多也就是升到C级。连跳三阶，整个荣城历史上都没有过先例。”
“这已经不能叫契合度高了。”
赵建国缓缓开口，“这简直就是......他的主题在给他量身打造卡牌。他只需要把概念安上去，主题本身就会帮他补全剩下的部分。”
众人再度沉默。
他们第一次真正意识到，苏牧觉醒的这个“特殊”主题，可能远比他们想象的要恐怖得多。
“可即便如此......”
女老师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苏牧现在也只是刚刚追上了那些尖子生的脚步。他的战斗值是上来了，但小钻风只有一张。叶清雪的冰雪世界有核心卡加三张卡牌的组合，王浩有六张格斗生物卡加武魂共鸣，李明有三个兵营。”
“单张卡的强度再高，也怕被围杀。”
教导主任也冷静了下来，“而且他的核心卡终究是那块石头。一旦小钻风倒下了，整个副本就毫无反抗之力。”
“话是这么说。”眼镜老师忽然开口，“但你们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苏牧能自己造出一张A级卡，那以后呢？”
众人一愣。
“他能把一张E级成长到A级，就意味着他不需要花大价钱去购买高级卡。他只需要买低级的、同概念的卡，然后用西游主题慢慢培养。这个成本差距，可以说是天壤之别。”
老导师眼睛亮了起来：“没错。一张A级卡的市场价，动辄几十万上百万联盟币。而E级卡才多少钱？而且你们别忘了，卡牌嵌入副本，是需要消耗灵魂力的。而这个消耗，和卡牌品质直接挂钩。”
他说着，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像是在给所有人算一笔账。
“F级卡，只需要十点灵魂力就能嵌入。E级三十点，D级七十点，C级一百五十点，B级三百点，A级整整五百点。这还只是基础嵌入的消耗。也就是说，如果你想把一张A级卡直接塞进副本，光嵌的灵魂点就够一个普通学生喝一壶的。”
“更别提还有试错成本。”
眼镜老师补充道，“卡牌嵌入之后还要调整、磨合，如果主题不契合，属性还会打折甚至排异。到时候不光卡费了，连嵌入消耗的灵魂力也打了水漂。”
“所以大部分人在前期，能拥有一张核心卡以外的C级卡，就已经属于非常厉害、非常震惊的水平了。”
教导主任点了点头，“以咱们学校为例，王浩那六张F级生物卡，加起来的嵌入消耗才六十点。可要是让他去嵌一张C级卡，一百五十点灵魂力一扣，他当天的构筑就全乱了。”
“这就是为什么所有人都强调前期要稳健。”女
老师叹了口气，“哪怕是家里有钱，也不能随便上高级卡。灵魂力是硬门槛，不到等级，兜不住就是兜不住。”
“可苏牧呢？”老导师指了指屏幕，“一张E级卡嵌入进去，成本三十点。
然后在副本里靠命名和概念锚定，硬生生把它养到了A级巅峰。没有五百点的嵌入消耗，也没有排异风险，成长的过程完全由主题共鸣来提供能量。”
“换句话说，他绕开了整个卡牌体系的‘高等级卡嵌入税’。”眼镜老师深吸了一口气，“他用三十点的成本，换来了一张价值百万、需要五百点灵魂力才能嵌入的A级卡。”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那岂不是说......他以后可以批量生产A级卡？”教导主任的声音有些发干。
“不可能批量。”老导师摇了摇头，“这一次能成功，是因为那张巡山小妖本身就契合他的主题，而且‘小钻风’这个名字在西游记主题里必然有特殊地位。
这种级别的概念锚定，是可遇不可求的。他需要找到合适的底材卡，还需要在主题里找到对应的概念身份，才能复制这种操作。”
“可即便如此，他的路线已经非常清晰了。”
赵建国缓缓开口，“高级卡成长不了，他就买低级卡自己养。只要找对了概念，配合他的高额灵魂力，以后别人为了一张A级卡倾家荡产，他只需要花几千块买张底材就行。”
“这对一个没有家庭背景的学生来说，简直就是最完美的路径。”女老师轻声感慨。
“可是也别太乐观。”教导主任沉默了一会儿，冷静了下来，“苏牧现在也只是刚刚追上别人的脚步，而且单看战斗力指数，他还不是最顶尖的那一批。叶清雪比他高了整整七千，王浩也高他三千多。而且叶清雪的构筑非常完善，核心卡加三张卡牌，体系完整，后续成长空间还很大。”
“没错。”老导师点了点头，“苏牧的强，强在小钻风单卡质量极高。但他的弱点也很明显......整个副本就这一张生物卡。小钻风要是倒了，后面就是空城。这不像叶清雪或者王浩，体系有纵深，有替代方案。”
“不过，换个角度想。”眼镜老师忽然说，“苏牧的成长曲线和普通学生完全不一样。他现在手头没有钱，所以只能用最低级的底材卡起步。
可你们想想，一旦他通过试炼拿到了经验和资源，开始购买同类的低级卡，然后用同样的方式培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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