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像是被自己接下来的话吓到了。
“他可以在很短的时间内，培养出好几张A级卡。而这些卡之间，还能通过西游主题的概念关联，形成联动。到那个时候，他的副本就不只有一个小钻风了。”
“狮驼岭，不会只有一个小钻风。”赵建国低声说了一句。
所有人都沉默了。
他们虽然看不到苏牧脑海中那个叫做《西游记》的庞大世界，但从“狮驼岭”和“小钻风”这两个名字关联中，已经隐约感受到了一种可怕的潜力。
“这个特殊主题，太适合苏牧了。”女老师喃喃道。
“不是适合苏牧。”
赵建国摇了摇头，目光深沉。
“是苏牧太懂这个主题了。你们看他的操作，从选址到命名，每一步都精准得像是脑子里有一张完整的蓝图。他对他那个主题的理解，已经深到了可以自由调遣概念的地步。”
“这已经超越了正常的范畴。”
老导师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我教了三十多年副本设计，没见过哪个学生在觉醒第一天，就能把主题概念运用到这种程度。”
“所以他差的只是时间。”
赵建国站起身，看着排行榜上第五名的那个名字，缓缓说道，“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他或许会成长为我们都想象不到的程度。”
“前提是他能找到符合主题概念的卡。”
女老师提醒道，“特殊主题的卡牌来源是个大问题。他不能像科技文明或者魔法主题那样，随便什么卡都能往里塞。”
“所以难度还是有的。”赵建国叹了口气，但随即又露出一个笑容，“不过还好。还好当初没有因为他觉醒的是F级石头卡，就干脆把他晾在一边。他选的卡，学校也兑现了。不然的话，这个苗子可能真就埋没了。”
“只要他能在试炼中证明自己，接下来学校在资源上可以适当倾斜。”教导主任立刻接话，“我这就去安排试炼场那边，重点记录苏牧的战斗数据。”
赵建国点头：“好。”
“校长，排行榜上苏牧的最终排名出来了。”女老师忽然喊道。
所有人都凑了过去。
排行榜上，苏牧的名字赫然排在第五位。
战斗值：13796。
仅次于叶清雪的18574、王浩的14630、林远的14220和陈子墨的14180。
“前五。”教导主任咽了口唾沫，“他一个F级核心卡，冲到了前五。”
“战斗值里的水分也不小。”眼镜老师推了推眼镜，“建筑类贡献2100点，补天遗石贡献1200点。这两项加起来就占了近三成。不过剩下那八千多，可都是实打实的小钻风提供的。”
“一张卡顶八千多战斗值，这在A级卡牌里都属于顶尖水平了。”
办公室里再次陷入沉默。
一个刚觉醒的学生，在觉醒日当天，就培养出了一张A级巅峰品质的卡牌，而且是从E级起步的。
“说出去，怕是要惊掉外面那些人的下巴。”女老师低声说。
“别急着下结论。”赵建国压下心中的震动，沉声道，“战斗值只是纸面数据，真正的实力要在试炼场里才能见分晓。走吧，去试炼场。”
众人如梦初醒，纷纷点头。
......
而此刻，教学楼里，一些还在教室里进行最后调整的学生也注意到了排行榜的变化。
“卧槽，苏牧第五了？”
一个瘦高的男生瞪大了眼睛看着屏幕，满脸不可思议。
旁边的女生也凑了过来：“苏牧？就是那个觉醒F级石头卡的苏牧？”
“对啊，全年级灵魂力第一那个。他核心卡不是一块石头吗？怎么战斗值破万了？”
“他是不是用了什么高阶卡？A级？不对啊，我听说他家条件很一般，不可能买得起A级卡。”
“那就是学校奖励的那张E级卡？”
“放屁，一张E级卡能加多少战斗值？五百顶天了。你看看他现在的数字，一万一千多，这得多少张E级卡？”
“说不定他把灵魂力全用了，堆了一堆建筑和地形。”有人分析道，“210点灵魂力，全用掉就是2100点战斗值。可这也就2000多啊。”
“那剩下那一万多哪来的？”
几个学生面面相觑，都回答不上来。
一个叫苗小叶的女生一直没有说话，她盯着排行榜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开口：“你们说，会不会是他那张E级卡进阶了？”
“怎么可能？”瘦高男生立刻摇头，“觉醒日当天就进阶卡牌，你见过吗？再说了，E级进阶到D级都难，更别说一下子提供这么多战斗值了。就算他进阶成D级，也达不到这个数字。”
“除非......”
“除非什么？”
苗小叶顿了顿，自己都觉得自己猜测太离谱，摇了摇头：“没什么。可能他有自己的办法吧。”
几个学生又议论了一阵，始终没得出个所以然来。
最后还是瘦高男生先站了起来：“行了，别猜了，我们自己副本都还没搞完呢。他的事，等试炼结束后自然就清楚了。”
“也是。操，我自己的战斗力才1300，连苏牧的零头都不到......”
“别比了，人家灵魂力210，你才多少？赶紧把剩下的设计做完，不然试炼场那边该排长队了。”
议论声渐渐散去，教室重新恢复了安静。
只是那排行榜上第五位的名字，已经在所有人心里留下了难以磨灭的震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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