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试结束后，林晨关闭软件，又打开华谊兄弟的官方网站。
页面上出现不少熟悉的名字。
浒军。
李双冰。
任权。
佟大围。
未来十几年，这些人都会成为影视行业的重要面孔。
林晨看了一会儿，合上电脑。
桌上的红酒刚好醒到最佳状态。
他重新拿起刀叉。
窗外皇城夜色沉静。
互联网的路暂时被企鹅堵住了一条。
但路不止一条。
既然企鹅不愿意让他上车，他就自己造一辆。
车标都想好了。
不吃鱼的企鹅算什么企鹅？
熊猫才是正经国宝。
第二天上午，林晨接到了刘绍明的电话。
“到帝都了？”
“昨晚刚到。”
“王锦华联系你没有？”
“还没有。”
“我昨天和她说过。”
刘绍明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她在华谊那边做得不太舒心。”
“你要是真准备进文娱行业，可以认真谈谈。”
“明白。”
两人聊了几句，结束通话。
不到十分钟，另一个号码打了进来。
“您好，请问是林晨先生吗？”
女人声音干练，语速不快。
“是我。”
“我是王锦华。”
“刘主任向我提过您。”
“王女士什么时候方便？”
“下午两点以后都可以。”
林晨看了眼行程。
“下午三点，西单星巴克。”
“好。”
下午两点五十分，一辆尼桑蓝鸟停在西单附近。
王锦华下车后，先整理了一下外套。
这辆车落地十五万左右。
以她目前几千元的月薪计算，已经不算便宜。
可与她在娱乐圈的地位相比，多少显得有些寒酸。
她带出了不少艺人。
手里的人脉和资源，更是华谊最重要的资产之一。
拿到的收入却远远匹配不上能力。
橙天已经接触过她几次。
对方愿意给更高薪资，也愿意提供管理职位。
王锦华动过离开的念头。
只是跳槽容易，真正独立创业却很难。
场地、人员、影视项目、艺人违约金，处处都要钱。
没有充足资金，所谓创业只能是把理想端上桌，再配两碟花生米。
王锦华走进星巴克，目光在店内扫过。
靠窗位置坐着一个青年。
黑色大衣搭在椅背上，身上是剪裁利落的浅灰色西装。
他的外形太过惹眼。
几名年轻女孩已经偷偷看了他好几次。
王锦华的职业习惯瞬间被勾了起来。
脸型上镜。
身材比例好。
气质也足够独特。
若是包装得当，再挑几个合适的剧本，两三年内完全有机会成为顶级男星。
她从包里拿出手机，拨通约好的号码。
下一秒，靠窗的青年拿起手机。
“王女士？”
王锦华脚步一顿。
她看了看手机，又看向林晨。
“林先生？”
“是我。”
林晨起身，替她拉开对面的椅子。
“请坐。”
王锦华落座后，仍在打量他。
“刘主任没说你这么年轻。”
“很多人第一次见我都这么说。”
“那他们应该还会说另一句话。”
王锦华将手包放到一旁。
“你这张脸不进娱乐圈，挺浪费。”
林晨失笑。
“王女士第一次见投资人，就准备把投资人签成艺人？”
“职业习惯。”
王锦华没有掩饰欣赏。
“你要愿意入行，我有把握在两三年内把你推到一线。”
“再往后，就看作品和运气。”
她说话很直接。
不承诺所谓百分之百爆红，也没有一上来就画大饼。
顶级经纪人该有的判断和分寸，都在这几句话里。
林晨将咖啡推到她面前。
“谢谢。”
王锦华喝了一口。
“真不考虑？”
“不考虑。”
“演戏太累。”
林晨笑道。
“我更喜欢坐在台下看别人演。”
“那可惜了。”
王锦华嘴上说着可惜，神态却没有半点拖沓。
既然签不了，她立刻把话题拉回正事。
“林先生找我，是想投资华谊？”
“不是。”
“那是想做影视项目？”
“也不是。”
林晨看着她。
“我想问王女士一个问题。”
“请说。”
“有没有想过离开华谊，自己创业？”
王锦华握着咖啡杯的手稍稍收紧。
她没有立刻回答。
店内音乐轻缓。
旁边桌的女孩翻书翻得很勤，半天却没读完一页。
王锦华沉默片刻。
“想过。”
“为什么没有做？”
“没钱。”
回答简单得近乎坦率。
她将杯子放下。
“娱乐公司看起来门槛不高，实际每一步都需要资金。”
“艺人签约要钱，影视项目要钱，宣传、公关、渠道，没有一样便宜。”
“我手里有资源，也能带团队。”
“但我承担不起失败一次的代价。”
林晨点头。
“我出钱。”
王锦华眼神微凝。
“林先生想和我共同创业？”
“准确地说，我成立公司，你负责经营。”
“公司暂定名为星空娱乐文化有限公司。”
林晨拿出一份文件，放到桌上。
“未来业务包括艺人经纪、影视制作、音乐、综艺和院线投资。”
王锦华翻开文件。
里面不是简单的创业构想。
工商注册、办公选址、初期资金安排和管理框架都已经列好。
显然，对方不是临时起意。
“你准备投入多少？”
“先期一亿华币。”
王锦华翻页的动作停住。
“多少？”
“一亿。”
“如果不够，可以继续追加。”
林晨端起咖啡。
“上不封顶。”
王锦华缓缓放下文件。
她见过不少喜欢吹牛的人。
有些人喝两杯酒，就敢宣布三年上市、五年收购好莱坞。
等到真要打款，手机便开始信号不好。
眼前的青年却不像在开玩笑。
刘绍明也不会专门打电话，让她来见一个只会吹牛的年轻人。
“我的待遇呢？”
“固定年薪五十万。”
林晨竖起一根手指。
“每年享有公司百分之五分红。”
“公司上市后，自动转化为百分之五股权期权。”
王锦华的呼吸慢了半拍。
五十万年薪，已经超过她在华谊的收入太多。
真正让她无法忽视的，是后面的分红与股权。
这不再是普通职业经理人的待遇。
林晨给了她分享公司未来的资格。
“为什么找我？”
王锦华没有被条件冲昏头脑。
“国内优秀经纪人不止我一个。”
“优秀的不少。”
林晨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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