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赚来的钱，单独建个账户，就叫职工医疗调剂金，用来内部报销抵充，保障职工福利。”秦正继续说：“这样，一个能挣钱的医院，就不是负担了，是良性资产。”
陈卫国听得心头敞亮。老丈人这思路，既踩准了当下的政策空间，又算透了未来二十年的周期，比自己只想着“怎么少背包袱”高了不止一个层次。
“爸，您这思路一开，我心里就彻底有底了。回头我就落实这些事，先跟川医附院搭线，再把专科的架子搭起来。”
秦正摆了摆手，神色郑重了些：“也别太乐观。改革的事，从来都是摸着石头过河。有两条你要记住：
第一，职工的情绪要顾到，不能鼓吹盈利；第二，底线要守住。不能为了多创收，更不能为了创收损害职工的利益，对内的福利不能打折扣，对外的营收是锦上添花，不是本末倒置。”
正说着，里屋传来孩子的咿呀声，丈母娘抱着陈嘉遥走了出来。秦正脸上的严肃瞬间散了，凑过去看孙女，语气都软了下来：“行了，公事就说到这。回来一趟，多陪陪欢颜和孩子。厂子再大，家才是根。”
陈卫国笑着应下，心里那块悬了好几天的石头，终于稳稳落了地。
吃过晚饭，陈卫国开着吉普车，平稳地将秦正和丈母娘送回了省委大院。再折返回自家那个小院时，夜已经深了。
推开门，屋里暖气烧得正旺。王姐和陈婶都是过来人，极有眼力见地把熟睡的小嘉遥连人带摇篮抱去了次卧，甚至连主卧的门都体贴地替他们掩上了。
陈卫国脱下沾着寒气的军大衣，随手挂在衣架上，搓了搓手，径直进了卫生间洗白白。
听着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坐在床沿的秦欢颜莫名觉得口干舌燥，心跳的节拍都在这夜深人静中被无限放大。
她今晚穿了一件真丝的暗红色睡裙。这几个月养得极好，王姐体贴地给她支了小妙招：小嘉遥喝着的是进口奶粉，营养跟得上的，你就是少喂奶，保持身材。
秦欢颜看着自己原本就曼妙的曲线如今更添了几分成熟丰腴的韵味。尤其是领口处，因为哺乳期而微微发胀，撑出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原本的睡衣居然有些穿不下，仿佛一触即破。
不一会，陈卫国跟做贼似得，裹着大衣跑进来：“哦，好冷！”
进了屋子暖和了，他脱了大衣就赤条条钻进被窝。
秦欢颜的心也加速跳了起来，乖巧地关了灯。
小别胜新婚。
秦欢颜没有做作，更没有那种扭捏的娇羞，她也钻进去，纤细的双臂伸出来勾住了他的脖子，自己凑了过去，红唇直接贴了上去。
陈卫国先是一愣，随后将人死死搂进自己滚烫的怀里。
“哇，今天是干柴烈火啊！”
“那你要不要灭火啊？”秦欢颜胆子大，自认是这家里的二姐，甚至故意用胸口在陈卫国身上蹭了蹭。
陈卫国没有再说话，再次把秦欢颜封印……
口腔里的空气被瞬间夺走，秦欢颜发出细碎的呜咽。
陈卫国的大手顺着她的脊背一路下滑，隔着薄薄的真丝布料摩挲，带来一阵颤栗的电流。他的手转到前面，挑开了睡衣肩带……
秦欢颜只感觉心口一凉，老夫老妻的，自然是知道他的流程，既是期待，又有点小兴奋，自然身子要往后挪挪，留给陈厂长施展的空间……
她闭上了眼，专注着，可忽然……
“啊……”
秦欢颜猛地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僵在了原地。
怎么会这样？
一股极其陌生的、酥麻到骨髓的电流瞬间炸开，她不受控制地战栗了一下。
太夸张了。
她生完孩子后，这还是第一次和他有这么亲密的接触，虽然因为哺乳有些肿胀，可她完全没料到，会有这么大变化。
就好像浑身的神经末梢都被放大了十倍！
秦欢颜紧咬着唇努力控制着自己……
我们敬爱的陈厂长还在努力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两手抓，两手都要硬，嘴上也不停，耳垂，脖颈上，处处都是陈厂长战斗的地方……
秦欢颜很快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不好，那种奇怪的感觉就上来了……
“别……等等……”秦欢颜慌了，声音带着不可抑制的轻颤，纤细的手指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她感觉自己就像泥菩萨过河一样，陈卫国都还没开始，她好像就快要化掉，这可是以前从没有过的！那种无法掌控身体的失控感，让她感到一种极致的羞耻。
“干啥呀？都当妈了，还不好意思啊？”陈卫国可不管你这些，像个猪一样哼哧哼哧爬了上来。
他的手毫不客气地转战最后的阵地……
“呜！”秦欢颜死死咬住下唇，眼角瞬间逼出了一抹嫣红。
不行了，真的不行。
没几个呼吸……
“等一下，停……”
脑子里仿佛有烟花炸开，一波波难以言喻的酥软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你……”
陈卫国不可置信地看着身下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偏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的秦欢，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坏透了的痞笑。
“老婆，你是憋太久了吗？”
秦欢颜往后高高仰着头，心口剧烈起伏，颤巍巍地咬着唇，鼻腔粗重地呼吸了好几下，才渐渐平复些许。
“你……”秦欢颜羞愤欲死，伸手去推他的胸膛，却软绵绵的毫无力气。“……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就今天特别怪，你随便碰哪里，都……都……比以前反应大……”
她又羞又恼，整个人红得娇艳欲滴，那种对身体失控的惊愕让她又害怕又渴望。
“哇哈哈哈哈哈……”陈卫国裹着被子撑起身子，巨大的阴影笼罩秦欢颜，活像压在妇女头上的一座大山。“此时此刻我想吟诗一首，我那娇弱不能自理的娇妻啊，看为夫三打白骨精！”
秦欢颜都傻了，这是什么鬼！
“妖精，哪里逃！”
“不要啊！”秦欢颜捂着嘴，睁大了惊恐的双眼：“啊，完蛋了……”
陈卫国有些错愕往下看了看，什么情况啊，还不如小魔仙，一招制敌？
没多久，陈卫国不得不放弃了干柴烈火行动，今晚简直成了虐菜了。
他在身后紧紧搂着梨花带雨的秦欢颜。
秦欢颜过了好久才平复下来，颤颤地蜷缩成一团，往外挪了挪，劈开那不堪的床单，忽的，转过身扑进陈卫国怀里，撒娇似得对着他一顿锤。
“讨厌！讨厌！都怪你，怎么会这样啊……呜呜呜……”
“好了，好了，刚生完孩子是这样的，产后敏感嘛，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
第二天清晨，4061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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