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这次炸锅了！
“王德发！谢特！我们都只是在理论实验阶段，大华人已经开始生产了？”
“哦上帝啊，大华居然突破了相控阵！没有比这更糟糕的事了！”
“我们不能没有相控阵，就像西方不能失去耶路撒冷！”
“我们需要图纸！”
菲尔普斯急忙安抚这群大头怪：“先生们，听我说，大华的保密做得非常严密，我们的情报人员根本没办法拿到资料！”
“难道你们CIA想让我们先进的战机，像光着身子的少妇一样被大华人肆意窥探吗？如果这样，还不如把你老婆衣服扒光扔到华尔街上！”
“我要向国防部申诉你们的无能，我们必须得到相控阵图纸！”
菲尔普斯擦了擦汗，赶紧找补：“不过，我们有另一个方案！”
“什么方案？”
菲尔普斯笑着说道：“根据我们情报人员说，这套雷达将会以租赁的形式在艾吉部署，顺便进行实战化测试！到时候我们不介意出动特种部队，直接把雷达抢回来！”
“哦，天啦，太棒了！我们只想要雷达，不在乎你怎么得到它？”
……
转眼时间就过年了，这是改革开放的第一个春节，结束了动荡，人民群众思想上的枷锁得到解放，过年的气氛比起往年热闹不少。
赵瑾在办公室里接着电话。
“爷爷，我们厂里忙，您都是知道的……”
“我知道你们有军贸项目，这次你爸都回来了，你不会还跟你爸斗气吧？我批评他！狠狠批评，不过啊，他也是为了你好啊！”
“爷爷，我知道了，明年过年一定回来好吗……您一定要注意身体，遇到事情别老是这个火爆脾气，降血压的药别忘了，人家保健医生让您吃什么就吃什么，别犟好吗？特别是那个酒，别喝了，听到没……”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
“那个……”赵瑾犹豫了一下：“您让我爸接电话。”
“什，什么……好，马上……”
不一会，传来脚步声，然后电话里响起一个该死的气泡音：“喂……小，小瑾吗……”
“爸……”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呼吸有点急促：“唉！是我……”
“爸……对不起……以前是我不懂事……”
“你……不恨爸爸了？”
“……以前不明白，这次去新疆出了事情，明白很多道理，妈妈的离开，作为家人来讲，我难以原谅你，作为军人来讲……我理解你……”
电话那头沉默。
“爸……您要照顾好自己，合适的话……再找一个吧……不然，过年都没个人陪……如果你再找一个，我一定过来看你们俩！”
“这……那个……我给你买了套衣服……可是，你没回家过年……”
“谢谢爸爸！寄给我吧！”
那头一愣，接着马上答应：“好，好，我马上安排，找人给你寄过来……”
赵瑾挂了电话，叹了一口气，似乎做完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她披上大衣，拿着电筒往车间去巡查，路上，听到忽然密密麻麻的火炮声，抬头看着远处的烟花。
过年了！六年了……
思绪回到了12年前。
1968年，她们家被打成了资本家，父亲靠着生意上的外国朋友帮助，连夜带着一家人逃离了内地，辗转去了米国。
谁知到了米国就遇到黑帮，带着的金条等东西被洗劫一空，一家人躲在流浪汉聚集的区域，靠抢垃圾为生。
吃不饱，还要面对形形色色流浪汉的骚扰，提心吊胆，由于是非法入境，父亲找不到工作，弟弟年幼，母亲生病……
这时候，父亲通过一个好心华人帮忙，终于联系到了那位朋友，他提出了一个条件……
很快，一个穿着体面，叫菲尔普斯的人找到了我们，一家人就被接到了一个安全的街区，还住进了公寓。
那个条件就是，自己加入CIA，接受培训，然后，择机潜伏回大陆。
为了家人，我同意了这个条件，当然我也是自愿的，我内心更多是对这个地方的恨！我从小家境殷实，一家人和和睦睦，凭什么一夜之间就夺走了我们家的所有！让我们流落海外，生不如死。
我们发工资养活的人把我们打倒了，洗劫我们家，还一把火烧了个干净；世世代代祖祖辈辈扎根的土地和房子，一纸令下，就不是我们家的了！
凭什么！
最可悲的是，课本里吃人不吐骨头，我们勒紧裤腰带要打倒的万恶的资本主义，居然救了我们一家人，可笑啊，多么的讽刺啊！
我在米国从不社交，不上学，只来往家里和CIA培训点，我深居简出，接受教育，培训……
直到1973年，我突然见到一份资料，一个叫赵瑾的女人，是大华的高干子弟，即将留学苏联……
而且，她和自己居然长得八分像！
于是，我忍着剧痛，做了七次面部整形手术……
从那天开始，我成了CIA的正式特工，代号“燧石”。
开始学习苏联大学的电子信息技术，熟悉赵瑾的家庭情况，跟着窃听回来的磁带学习她说话，照着视频学习她的动作……
足足花了两年时间，1975年的时候，我被悄悄带往了苏联，菲尔普斯拿出半片燧石交给我。
“去吧孩子，忘掉你的过往，从现在开始，你就是赵瑾，……不见到另一半燧石，你就是赵瑾，是那个大华的高干子弟，永远都是……”
我有些紧张，问他：“那另一个赵瑾呢？”
菲尔普斯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我们不会允许这个世界上，还有另一个你的。”
从那天开始，我成了赵瑾，成了大华人人都羡慕的高干子弟，知识分子。
我参与到了这个国家的建设，从另一种角度，重新回到了故乡，成为宋薇老师的唯一弟子，她像母亲一样关心我，教导我……
我感受到了远在京城的中将爷爷的关怀，纯粹的一个老人家的爱……
还有那位常年在军营的军长父亲，那种大华特有的丧父式的父爱。
可以两三年不见，但偏偏又要通过中间人联系，从别人口中关注着你的成长，那是一种见不得又离不开，想靠近又保持距离，仿佛一定要保持某种威严，才能在你人生大事情上提出批评和建议的感觉。
天边泛起一抹湛蓝色，一丝寒意透过大衣穿进来，我拉了拉大衣，还准备眯一会。
可走廊上传来了脚步声，一点轻微的响动都会让我警觉，六年了，我给人的感觉是高冷的，那是因为我一直紧绷着，无时无刻，不敢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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