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流逝，转眼间，三人已经在咒术高专度过了相当长的一段日子。
这天，五条悟懒洋洋地靠在教室的窗边，墨镜滑到鼻梁上，露出一双苍蓝色的眼睛。
他忽然开口，打破了教室里的安静：“话说，我们是不是也该去一级考核了？”
夏油杰靠在另一侧的墙上，平静地点头：“可以，反正我们的实力通过一级考核也是很轻松的。”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一级考核好像要两名现役的一级术师推荐吧。”
五条悟嗤笑一声，推了推墨镜：“这还不简单，我的五条家和直信的禅院家，随便来几个不就好了。”他语气里满是无所谓，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直信看了他一眼，忍不住笑道：“你是觉得一直顶着二级术师的称号不好听吧。”
“那当然，说出去多没面子。”五条悟理直气壮地扬起下巴，“身为最强却顶着个二级术师的称号，可实在是不好听啊。”
三人很快商定，由五条悟和禅院直信各自从家族中找几位一级术师作为推荐人。以五条家和禅院家在咒术界的地位，这确实只是打个招呼的事。
五条悟甚至当场掏出手机给家里打了个电话。直信则发了一条信息给禅院家的管事，很快也得到了肯定的回复。
接下来的几周里，三人陆续完成了数次任务。
凭借这些任务的评价，三人顺利晋升为准一级术师。
而准一级术师只需再独立完成一项一级任务，通过后便能正式成为一级术师。
等待任务分配的日子有些无聊。五条悟不止一次抱怨任务量突然减少，而直信则总是适时安抚。
终于，第一个一级任务落在了夏油杰头上。
那天，辅助监督带着一份报告来到高专。报告上写得很清楚：任务地点是一座位于郊区的医院，根据“窗”的观测以及辅助监督的鉴定，确认该任务等级为一级。医院内部出现了异常的咒力波动，并且已经有多名误入者失踪。
五条悟凑过去看了一眼，立刻笑了：“不错哟，杰，看来你是我们之间第一个成为一级术师的人了。”
他说完，又转过头看向那名辅助监督，语气不满：“怎么现在任务这么少？以前不是都很多的吗？怎么一到我们开始考核就没任务了？”
一连串的提问问得那位辅助监督一脑门子汗。他支支吾吾地回答：“那个……很抱歉，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啊？”五条悟皱眉，刚想继续说什么，就被直信打断了。
直信走上前，拍了拍悟的肩膀：“好了，悟，不要为难他了。我们再等等就好了，也不急在这一时。”
五条悟撇了撇嘴，最终无奈地摆摆手：“行吧行吧。”
夏油杰在这期间并没有说什么。他依然在安静地阅读手中的报告，确认了其中的信息后，才对着辅助监督说道：“我们走吧。”
他转身向门外走去，身后传来五条悟的声音：“早去早回哟，杰，可不要打不过一级咒灵然后回来哭唧唧哦。”
夏油杰没有回头，只是随意地摆了摆手。
辅助监督连忙跟上，两人乘车前往那座医院。一路上，夏油杰都在闭目养神，脑海中模拟着可能遇到的情况。
抵达医院时，天色已经有些阴沉。医院外观陈旧，墙壁上爬满了枯萎的藤蔓。
铁门半掩着，发出吱呀的声响，院子里杂草丛生，几辆废弃的救护车停在角落，车身锈迹斑斑，整个医院都笼罩在一片死寂之中。
辅助监督下车后，确认了周围环境，随即做出手势，同时念出咒语：“由暗而生，暗中至暗，污浊残秽，尽数祓除。”
一道漆黑的帐缓缓展开，将整个医院笼罩其中。
“好了，夏油君，接下来就交给你了。”辅助监督看着夏油杰说道。
“交给我吧。”夏油杰点点头，独自踏入了医院。
医院内部比外面更加阴冷。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霉味。头顶的日光灯有些已经损坏，只有几盏还亮着，发出苍白而闪烁的光。
墙壁斑驳，地面落满灰尘，显然已经废弃许久，偶尔有风吹过，破碎的窗户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夏油杰走得不快，一边探索一边思考。他的咒力感知向四周扩散，但并没有明显的诅咒气息。
这里似乎被某种规则隐藏了咒力波动，他提高了警惕，每一步都走得十分稳健。
走过一处服务台时，突然，服务台上的电话毫无征兆地响了起来。
刺耳的铃声在安静的场所里显得无比突兀，一遍又一遍地回荡在空旷的大厅中。
夏油杰停下脚步，目光落在那部老式电话上，那是那种老式的转盘电话，黑色的听筒微微震动，铃声尖锐而急促。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电话上此刻爆发出了强烈的诅咒气息，仿佛整个空间的恶意都在瞬间集中到了那一处。但他并没有明显的动作，只是双手微微抬起。
“是和裂口女一样的特殊规则型简易领域？”夏油杰在心中迅速判断。裂口女是他在之前的任务中收服的咒灵，拥有通过提问触发简易领域的特殊能力。眼前的电话铃声，很可能也是某种规则触发条件。
他没有犹豫，直接召唤出裂口女。裂口女的身形出现在他身侧，身穿长风衣，脸上戴着口罩，手持巨大的剪刀，嘴角裂开。
“用简易领域。”夏油杰低声命令。
裂口女听令，立刻展开了自己的简易领域。与此同时，电话上的诅咒气息也迅速膨胀。两股领域的力量在空气中碰撞，发出仿佛玻璃碎裂般的声响。
在领域的对抗下，电话中的诅咒被强行逼出，一个扭曲的身影逐渐显现在服务台后方。
它的身体仿佛从虚空中挤出来一样，先是出现了一只苍白的手，然后是那颗不规则的脑袋，最后是整个单薄的身躯。
那是一个身穿病号服的咒灵。它的脑袋是一个不规则的肉瘤，表面凹凸不平，五官挤在一起，几乎看不出人形。
身形单薄，四肢细长，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灰白色。病号服上沾满了暗褐色的污渍，散发着腐烂的气味。
咒灵现形的瞬间，便挥舞着双臂，发出尖锐的嚎叫，朝着夏油杰猛扑过来。它的动作僵硬却异常迅速，双臂带起一阵腥风。
“挡住它，裂口女。”夏油杰冷静地下令，同时再次抬手，召唤出三个二级咒灵。
裂口女得到命令，操控着那把巨大的剪刀，朝着咒灵狠狠剪去，剪刀与病号服咒灵的双臂碰撞，发出金属般的铿锵声。
巨大的冲击力将病号服咒灵直接打飞出十几米的距离，重重地撞在墙壁上。
那三个二级咒灵从四周朝着病号服咒灵攻去。
然而，二级咒灵造成的伤害却十分有限。
病号服咒灵的皮肤虽然被攻击出几道伤口，但很快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随即它猛地一挥手臂，三只二级咒灵被全部打飞。
夏油杰见状，眉头微皱，判断了现场的形势后，他身形一动，欺身而上。
咒力强化后的拳头如雨点般狠狠地砸在病号服咒灵身上，夏油杰的近身格斗能力本就极强，每一拳都带着破空声，精准地落在咒灵的头部、胸口和关节处。
病号服咒灵被打得连连后退，口中发出痛苦的嘶吼。它的双臂试图反击，但夏油杰的动作更快，每一拳都打断了它的攻击节奏。
裂口女也跟了上来，剪刀从侧面剪向咒灵的脖颈，病号服咒灵试图躲避，但夏油杰的连续攻击让它无暇兼顾，剪刀狠狠剪过，几乎将它的脖子剪断一半。
咒灵的动作明显迟缓下来，夏油杰看准机会，一拳轰在它的胸口，将其整个身体打飞出去，撞碎了服务台的桌面，木屑飞溅。
病号服咒灵挣扎着想要起身，但身上的伤口已经无法快速愈合，咒力也开始变得紊乱，它的身体颤抖着，发出一声又一声虚弱的哀嚎。
夏油杰走到它面前，俯视着这个已经奄奄一息的咒灵。
他伸出手，咒力在掌心凝聚。病号服咒灵的身体开始扭曲、收缩，最终化作一颗漆黑的咒灵球，悬浮在他的手中。
咒灵球表面光滑，散发着不祥的气息，夏油杰看着这颗球，面无表情地将其送入口中，一口吞下。
熟悉的恶心感从喉咙深处涌了上来。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味道，像是吞下了一块腐烂的、沾满污秽的布团。
夏油杰的眉头紧紧皱起，胃里一阵翻涌，但他强忍着没有表现出来。他闭了闭眼，将那股不适压了下去。
每一次吞下咒灵球都是如此，这是咒灵操术的代价，他早已习惯，却始终无法真正适应。
“任务完成。”他低声自语，转身向医院外走去。
帐已经随着咒灵的祓除而消散。辅助监督站在医院门口，紧张地等待着。看到夏油杰走出来，他立刻迎了上去：“夏油君，情况怎么样？”
“已经解决了。”夏油杰平静地回答，“可以确认任务完成。”
辅助监督松了一口气，连忙开始记录。夏油杰抬头看了一眼阴沉的天色，心中却没有太多波澜。对他来说，这只是一次普通的一级任务。不过，从今天起，他正式成为了一级术师。
回到高专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五条悟和直信正坐在休息室里。看到夏油杰推门进来，五条悟立刻扬起笑容：“哟，杰，回来得挺快嘛。怎么，没被一级咒灵吓哭吧？”
夏油杰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说：“你以为我是你吗？”
“哈？”五条悟跳了起来，“我怎么可能被吓哭！”
直信坐在一旁，忍不住笑出声：“好了好了，杰顺利完成任务，应该恭喜他才对。”
夏油杰走过去坐下，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直信看着他，微笑着说：“恭喜，杰。你现在是我们之中第一个正式的一级术师了。”
“只是运气好，先接到了任务而已。”夏油杰放下水杯，语气平静。
五条悟重新坐下，翘起腿：“切，下一个肯定是我。直信，你可别落后了。”
直信耸耸肩：“我无所谓，反正早晚的事。”
第二个接到任务的是五条悟。
接到消息的那一刻，他差点兴奋得跳起来。辅助监督刚把文件递过来，五条悟就一把夺过，眼睛飞快地扫了一遍，随即咧开嘴大笑起来：“哈哈，抱歉了直信，看来你要成为我们三人中的最后一名了。”
直信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闻言只是平静地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如五条悟预想中那样露出懊恼的表情。他抬了抬下巴，示意道：“说说任务内容。”
五条悟展开文件，清了清嗓子，故意用夸张的语气念道：“地点位于一座废弃的神社，根据窗的观测，确认该任务等级为一级。其他嘛……”他翻过一页，耸耸肩，“也没什么好说的，和夏油杰当时的差不多。”
“就这些？”直信挑了挑眉。
“就这些。”五条悟把文件随手往桌上一丢，“一级咒灵而已，我去去就回。”
话音刚落，他便火急火燎地往门口冲去，连外套都只是胡乱往肩上一搭。
直信在后面喊了一句，但五条悟已经跑出了走廊，只留下一串急促的脚步声。
看着五条悟远去的背影，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语气不善：“这个家伙，回来我一定要让他好看。”
夏油杰没有接话，但看他的表情，想必也是很赞同直信的提议。
五条悟自然不知道自己的两位挚友正在酝酿一场针对他的“惩罚”。
他一路小跑下了楼，远远就看见辅助监督站在车旁，手里拿着另一份文件，正恭恭敬敬地等着。
见他来了，辅助监督刚要开口说明任务细节，五条悟已经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别废话，出发。”
辅助监督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叹了口气，默默发动了车子。
抵达山脚下时，天色尚早，阳光穿过林间的缝隙洒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远处可见一条狭窄的石阶蜿蜒而上，通往山顶的废弃神社。山间的风带着草木的气息，但其中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腐败味道。
“到了。”辅助监督停下车，转身看向后座，“五条君，我先布置——”
话还没说完，五条悟已经推开车门走了出去，他抬头望了一眼山顶，苍蓝色的眼睛里映出那座破败神社的轮廓，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肆意的笑容。
“等我回来就行，很快的。”他头也不回地朝石阶走去，挥了挥手。
辅助监督站在车旁，看着他逐渐远去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抬头望了望山顶的方向，双手结印，低声念出咒语，漆黑的帐从半空中缓缓降下，将整座山笼罩其中。
五条悟沿着石阶快速上行。他的步子很大，几乎是一步跨两级。
山道两旁的树木逐渐变得稀疏，裸露出的岩石上覆盖着暗绿色的苔藓。
越往上走，空气中那股腐败的气味就越发明显，周围的温度也在不知不觉中下降。
到达山顶时，一座破败不堪的神社出现在他面前。建筑早已荒废，屋顶的瓦片散落一地，木制的墙面上爬满了藤蔓，鸟居的柱子倾斜着，仿佛随时会倒塌。
神社深处涌动着浓郁而黏稠的诅咒气息，如同黑色的雾气般不断向外扩散。
五条悟站在鸟居前，苍蓝色的眼睛淡漠地扫过那些诅咒气息，他感到有些无趣，这种程度的咒力波动确实是一级没错，但对他来说，和路边的小石子没什么区别。
他也不废话，直接抬起右手，手指微微弯曲，苍蓝色的光芒在他掌心凝聚，恐怖的能量在瞬间压缩到极致。
“苍。”
一发蓝色的光弹从他的掌心激射而出，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直直轰向神社深处。
轰——
巨大的轰鸣声震彻整座山顶，地面剧烈颤抖，破碎的瓦片和木屑被爆炸的气浪掀飞，烟尘冲天而起。神社的一部分在瞬间被夷为平地，露出里面空洞的内部空间。
待神社内的咒灵估计也没想到五条悟居然这么不讲武德。
它原本正潜伏在神社的地下，等待猎物踏入自己的地盘，却硬生生被这一发苍从藏身之处炸了出来。
烟尘缓缓散去，一个矮小的身影从废墟中爬了出来，抖落身上的碎石和木屑。它的身形如同一只狐狸，通体灰白，背上覆盖着稀疏的黑色毛发，两条尾巴在身后不安地摇晃着。
它的左半边身体被苍的余波炸得血肉模糊，黑色的血液不断滴落在地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这只狐狸样式的咒灵显然被彻底激怒了。它的眼中闪烁着仇恨的红光，呲着牙，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声。
五条悟看着它狼狈的模样，不由得轻蔑一笑：“就你叫一级咒灵啊。真可怜，要不要我帮你包扎一下伤口啊喂。”
咒灵略微平复了下伤势，眼中的红光更盛，它盯着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五条悟，心中充满了暴虐的杀意，这个人类居然敢如此小看它。
它低吼一声，后腿猛地一蹬，身影化作一道灰白色的残影，直接朝着五条悟冲了过来。
它的速度极快，锋利的爪子在空气中划出几道黑色的轨迹。
然而，无论它如何攻击，爪击、撕咬、尾扫、甚至从口中喷射出的火焰——所有的伤害都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稳稳地挡在了五条悟身前。
那自然是无下限术式。
五条悟甚至没有移动一步。他双手插在口袋里，就这么站在原地，任由那只狐狸咒灵在他面前疯狂地扑咬。
那些攻击全部在距离他身体不到几厘米的地方被强行停止，再无法前进分毫。
狐狸咒灵越打越焦躁，攻击也越来越杂乱无章。
它开始发出嘶哑的嚎叫，拼命地撞击着那堵无形的墙，却始终无法触及到五条悟分毫。
“呵，真不愧是咒灵，一点脑子都没有。”五条悟站在原地，百无聊赖地看着它，“你难道还没发现吗？你所有的攻击，连我一根头发都碰不到。”
他没有急着结束战斗，而是继续任由咒灵攻击了整整两分钟。
在这两分钟里，他继续观察着这只狐狸咒灵的手段，确认它已经没有更多花样后，终于动了。
“差不多了。”五条悟低声道。
他抬起右拳，蓝色的光芒再次凝聚，但这一次，那光芒包裹住了他的整个拳头，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压迫感，无下限的术式在他拳头上高速运转，扭曲了周围的空间。
苍拳
一拳挥出。
蓝光暴涨，空气被撕裂的声音尖锐刺耳。那只狐狸咒灵甚至没来得及反应，整个身体就被这股力量吞没。它的躯体在空中瞬间崩解，化为无数细小的灰烬，消散在山间的风中。
战斗结束。
五条悟收回拳头，随手甩了甩手指，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转过身，慢悠悠地朝山下走去。
山脚下，辅助监督听到脚步声，他惊讶地抬起头，看到五条悟双手插兜，一脸轻松地走了下来。
“完、完成了？”辅助监督结结巴巴地问。
“完成了。”五条悟拉开车门坐进后座，语气轻松，“回去吧。”
辅助监督还有些没缓过神来。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表，从五条悟上山到现在，还不到五分钟。
“这……才不到五分钟就结束了吗？”辅助监督的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
五条悟闻言，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理所当然地说：“这不废话，我可是最强的。五分钟已经很给对面咒灵面子了。不然只需要几秒，我就可以干掉它。”
他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自信，仿佛太阳从东边升起一样自然。辅助监督张了张嘴，最终只能苦笑着点头，发动了车子。
回到高专时，天色尚早。五条悟下了车，大步流星地朝休息室走去。他已经在脑海中排练好了台词，准备在直信和夏油杰面前好好炫耀一番自己的战绩。
他推开休息室的门，扬起笑容，刚要开口——
两道身影一左一右迅速上前，精准地架住了他的胳膊。
“什——喂！”五条悟猝不及防，整个人被架了起来，双脚离地。他本能地挣扎了两下，却发现直信和夏油杰的力气都不小，一左一右将他的身体牢牢钳制住。
“你们要干什么？”五条悟一脸惊恐，声音都变调了。
就在这时，家入硝子从他身后缓缓走来。她双手抵在他的脑袋两侧，然后猛地用力钻了起来。
“好痛——！住手啊！”五条悟惨叫起来，双脚在空中乱蹬，但可惜被架得太紧，根本挣脱不开，“你们要干什么！住手啊！硝子你放手！好痛！”
硝子面无表情地继续钻着，力度甚至加大了几分。
这“惩罚”持续了大约半分钟才结束。五条悟被放了下来，头发乱成一团，整个人晕头转向。
他捂着自己的脑袋，踉跄着退后两步，指着三人大声假哭起来：“好过分！你们太过分了！我刚刚完成一级任务回来，你们居然这样对我！”
他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泪，声音委屈极了：“尤其是硝子！你怎么也跟着他们一起胡闹！”
硝子收回手，神色平静地看了他一眼，微笑着说：“他们叫我，我就来了。”
语气十分理所当然。
五条悟愣住了，随即更加悲愤地叫道：“这算什么理由啊！叫你来你就来吗！你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
直信在一旁抱着胳膊，心情极好地笑了笑：“谁叫你刚才跑那么快，连我们叫你都没反应。”
夏油杰也点点头。
五条悟噎住了，他张了张嘴，想反驳什么，但看着三人站在一起的阵势，最终只是气鼓鼓地往沙发上一躺，扭过头去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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