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量花——火力全开！！！”
随着...林月的话音落下，原本安静的潜艇，上面的植物瞬间动起来了。
每一株植物都像是被同一根弦拉动，同时切换到了最强状态。
种植格里亮起了从未有过的光芒——金色的、绿色的、冰蓝色的、紫色的。
香蒲猫猫的动作快到出现了残影，尾刺已经射出去了。
猫猫开始认真了——平时懒洋洋的神态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工作模式。
耳朵完全压平贴在脑袋上...减少水阻，尾巴在身后高速摆动来微调射击角度。
香蒲猫猫：(ᗜ ˰ ᗜ)
（猫猫正在严肃攻击。请勿投喂，请勿摸头，请勿说“哎呀！猫咪好可爱”。等打完了再夸。）
“嗖~嗖~嗖~”
尾刺破水的声音尖锐而密集。
猫猫的射速要开叠了，三根尖刺几乎同时离尾，排成一条笔直的线，朝冲在最前面的剑鱼僵尸飞去。
第一根尖刺穿透了剑鱼的左眼，第二根紧跟着扎进僵尸的咽喉，第三根直接命中了推进器的燃料仓。
剑鱼僵尸在高速冲刺中突然爆炸，火光在水里炸开一团橘红色的球体。
（水里会着火...很神奇吧？海绵宝宝也是这样。）
紧随其后的是...金色的星星弹幕。
从四株星星果的五角尖上同时喷射而出，弹幕的密度大到什么程度？
从观察窗往外看，整片海域都被染成了流动的金色。
（林月：古有王母娘娘画银河，拦牛郎织女）
（星星果：今有星星果画银河，拦僵尸一个连）
每一颗星星弹虽然不大，但数量弥补了一切——铺天盖地，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在海水中织成了一张不断扩散的金色巨网。
星星果们：☆˶＞ x ＜˶☆
（我说我开转了！我说我开转了！你耳朵聋了？四兄弟同步...转速！麻将不打了！就问你够不够快！）
细密而相同频率的金色弹幕撞击僵尸的声音...在海底回荡。
那不是厚重沉闷的轰鸣，而是轻快却密集不断的“笃笃”声——节奏稳定而持续，没有间断，没有停顿。
金色的弹幕和尾刺交织在一起，在潜艇周围形成了一个半径十几米的圆形杀伤区。
任何一只僵尸进入这个区域，都别想完整的走出去。
距离林月最近的一艘潜艇里，一个满脸胡茬的中年男人...嘴张的...能塞下一顿肯德基。
他刚才打退了最后一波冲向他防区的僵尸，潜艇耐久还剩百分之四十多，勉强还能撑，但他已经做好随时退出的打算了——海带防线都快垮了，蓝鲸在撞网，僵尸在涌入，这场仗怎么看都快打不下去了。
哪怕是在蓝星联邦上...这么惨重的战争，也是会主动放弃防线的。
中年男人...拧上水瓶盖，揉了揉酸胀的眼睛，无意中往窗外扫了一眼。
然后他的水掉在了地上。
金黄色的光芒映在他的观察窗上，把整艘潜艇内部都染成了暖金色。
看到的不是一道弹幕，是一片。
一片流动的、翻涌的、铺天盖地的金色海洋，从一艘潜艇的位置向四周蔓延开来，覆盖了大半海域。
那片金色里还有红色细线不断穿梭，每一条细线都是一根收割僵尸的尖刺。
“这是什么东西……烟花吗？海底烟花？”附近的其他玩家...也站了起来。
看着那片不断扩大的金色弹幕，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呆滞，从呆滞变成了某种难以言表的震撼。
看到金色弹幕覆盖了那些正在往缺口里涌的僵尸群，覆盖了越来越多的水域。
越来越多的潜艇里有人站到了观察窗前。
“那是谁的船？”
“看不清。但你看那弹幕密度——四株星星果，假的吧？还有一只攻速快得离谱的猫。这强度，是第一联邦的大佬？”
“校服还是便服？能认出来吗？”
有人眯起眼睛仔细往林月的方向看，但林月早有准备。
进入活动时穿的是便服——一件深灰色的拉链卫衣。
脱下卫衣，把它盖在头上，只留一双眼睛从衣摆的缝隙里看向僵尸。
“脑袋都包上...现实想找我，没门！”林月笃定，自己现在的模样，谁能认出来？
“这家伙看样子，还是学生吧。”那艘潜艇里的人，终于从林月略显纤细的身形做出了判断。
“年纪不大，二十出头，可能还在念书。”
“现在学生都这么狠了——”
“嗖~”
漏气的声音从僵尸群中传来。
深潜僵尸背上的氧气罐被猫猫的尖刺划破，压缩气体喷射而出。
深潜僵尸还没冲到潜艇十米范围内，就被猫猫扎了氧气罐——漏气加速冲过来？
不存在的。
还没有靠近...氧气瓶就会“砰”。
猫猫...专门盯着氧气罐打，漏一个扎一个，扎一个爆一个。
深潜僵尸连加速的机会都没有，就在半路上被星星弹幕补刀打成了筛子。
但僵尸的数量太多了。
在洋流的推动下，剑鱼僵尸的速度快到了极致。
即便猫猫和星星果的火力已经全力全开，还是有不少僵尸突破了弹幕的封锁。
三只剑鱼僵尸从右侧弹幕相对稀疏的区域钻了出来，剑鱼尖吻上的骨刀在探照灯下闪着寒光，背上的推进器烧到了极限，暗红色的尾焰在水里拖出三道笔直的火线。
它们并排冲刺，目标明确——潜艇右侧舷窗，那个最薄弱的防御点。
右侧，可是有...菜问。
菜问...一直在等。
从林月喊出“火力全开”的时候，它就站在第四行第四列一动不动。
不是在发呆，是在蓄力。
突破拳法，怒气...收进了纤维里。
双臂自然垂在身侧，双拳微微握紧，拳面上那层淡淡的白棱，在种植格的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白菜有白棱很正常...）
菜问...看着那三只剑鱼僵尸朝自己冲过来，看着它们身后跟随着的更多僵尸——深潜僵尸、路障僵尸、铁桶僵尸，在洋流的推动下密密麻麻地挤成一团涌过来。
菜问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是笑，是一个拳头在动前...最后的准备。
“菜问！给我砸！”林月的声音从操作台方向传来。
能量花的花瓣同时张开到最大角度，一颗能量豌豆从花蕊中飞出，被菜问吞下。
菜问的身体猛地一震——超级智慧在说话，该使用超级力量了。
超级力量注入的瞬间，它的双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了一圈，整株白菜散发出的气场把周围的水流都逼退了几厘米。
菜问：(#｀皿´)＜怒怒怒怒怒怒!!!
冲在最前面的剑鱼僵尸，突然放慢了速度。
背上的僵尸骑手本能地拉了一下剑鱼的背鳍——那是一种刻在僵尸本能深处的警觉。
它虽然脑子烂得差不多了，但身体记得，当一个生物散发出这种级别的气场时，最好重新评估一下当前的决策是否正确。
剑鱼僵尸：不怼！有问题——
深潜僵尸：+1
但来不及了。
洋流从后面推着它们，前面的僵尸即使想刹车也会被后面的撞着往前冲。
更何况，菜问没有给它们刹车的机会。它向前踏了一步，右拳从腰间提起，五指张开，猛地向前一抓。
以菜问为中心，周围5×5范围内的海水剧烈地搅动起来。
一道无形的力量场瞬间张开——和之前打普通僵尸时一模一样的吸力，但这次更大、更强、更霸道。
范围内的全部僵尸同时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被一只看不见的巨手攥住，从各自的行线上强行拖拽出来，聚拢到...菜问正前方一格的位置。
三只剑鱼僵尸、五只深潜僵尸、六七只路障和铁桶僵尸，全部挤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僵尸叠着僵尸。
这是僵尸距离潜艇最近的时候。
林月就站在观察窗前，和僵尸只隔着一层玻璃。
能看清每一只僵尸脸上的细节——最前面那只剑鱼僵尸的眼眶里还挂着一丝没脱落的视神经；
它旁边...那只深潜僵尸的头盔面罩完全碎裂了，露出里面被水泡得肿胀变形的五官；
后面那只铁桶僵尸的铁桶已经被星星弹打凹了三个坑。
僵尸们看到林月了。
隔着玻璃，隔着一层海水，那个人类就在触手可及的距离。
剑鱼僵尸的眼眶里亮起了一团暗红色的光——那是饥饿的光，是看到猎物的光。
剑鱼僵尸：是美味的脑子！！！
它从拥挤的僵尸堆里拼命往前挤，把手臂伸到极限。
那只手一寸一寸地靠近观察窗，指尖几乎要碰到玻璃表面。
剑鱼僵尸...伸到了最长。
关节发出不堪重负的摩擦声，它不在乎。
它...只想再往前伸一点，再靠近一点，把那个玻璃后面的“脑子”从铁壳子里挖出来。
“欧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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