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项会议开始，江云梦先把清原的支出放到了投影上。
“这些都在执行，不能因为去江城就少一半。临租房也还没有全部转回周转房。”
陈凡让财务保留现有额度，江城候选项目另外核。
“清原原来能批的继续批，不用再等我两地来回签。”
江云梦翻到职责表：“那江城不能也只写我。出了事，两个地方同时找，我替谁先决定？”
苏婉拿出竞聘安排，地方运营岗位将在公开答辩后确认，集团中枢只保留协调职责。
陈凡看向秦落雪，问她想在哪边工作。
“中枢。”她将跨地申诉方案放下：“员工在江城提的问题，不能又转回清原才有人回答。我来接这部分，不做地方负责人。”
“确定？”
“确定。地点可以轮值，职责不用跟着您每天换。”
陈凡拿过方案，让她与两边人事核定接件和答复安排。
苏婉原草案里，有些岗位只有部门名称，没有业务依据。她逐项询问，没能确认客户需求的先从首批删除。
杜鹏带来的考察安排也只有一个小组，清原司机仍按原班出车。
“我先带人看线路。连回程货都没核清，不能把县里整队调过去空跑。”
魏宁萱分别写明地方付款负责人，江城试点另列停止节点。陈凡批准后，没有让所有部门都在明天提交进城项目。
一周后，江城筹备负责人竞聘结束。
入选的是一位做过城市仓配与商业运营的外部候选人，名叫陆景川。答辩时，他拿来自己过去的项目记录，先把两地协调与地方拍板分开。
陈凡问他，面对一个客流很大的空置商业项目，会不会先租下来再找商户。
旁边还有一份候选方案，写着从清原调六名经理，一个月内搭齐江城班子。
陆景川没有急着回答，先问苏婉那六个人是否已经答应调动。
“还没问，这是候选人提出的配置。”
“那这一个月就不能算进承诺里。”
递交这份方案的候选人也在现场，马上接话：“陈总亲自过去，谁还会不愿意？现成团队用起来，肯定比重招省事。”
江云梦把六个岗位点开，有两人正在接周转房交付，还有一人负责清原售后值班。
“把他们调走，你安排谁接？”
“清原不是已经做起来了吗？抽几个人，影响不会太大。”
陈凡将方案扣在桌上：“昨天还有家属找售后。你到江城算自己的进度，他们在清原找不到人，算谁的？”
陆景川从包里取出自己准备的岗位需求，每一页只对应一项已批准业务。
“县里的流程可以教我们，签字还是江城这边的人来。我缺人，会说明哪项工作要晚，不让清原替我报一个已经完成。”
苏婉问如果首批报名不足，怎么办。
“先做承接得住的。办公室空几张桌子，总比请一屋子人坐着等业务强。”
陈凡让他当场把第一月的工作重新排出来。陆景川删掉没有货主意向的线路，把售后承接放到前面，列出尚缺的人和预计面试日期。
竞聘评分结束后，陈凡只在这份有具体缺口的安排上签了字。
那六个调动名额被撤了下来，清原当周的排班没有变化。陆景川接过江城筹备联系人名单，下午便约了第一轮业务核对。
“先看空置原因。如果老租户都在等退费，接下来的是一堆矛盾，不是现成客流。”
试任范围据此确定，陆景川接手江城已批准的筹备业务，正式扩项另行提交。
公告发布后，江城商盟的一份续约通知也传到了考察组。
几家品牌被请去确认建东未来合作，陈建东在公开座谈里要求优先核清到期租约。
“新希望可以来，我们也不能把自己的位置让出去。促销怎么做，先算能换回多少续约。”
一位商盟成员问是不是所有新增合作都要停。
“你已经签的合同，该做照做。新约拿什么条件留住，自己看。”
陆景川把收到的公开信息给陈凡看，没有将它说成整个江城拒绝新希望。
到了业主约定的看址日，陈凡带着他和魏宁萱去见办公楼业主。
一楼还有公司在营业，货车停在原租户的卸货区。业主一路带他们往上，介绍哪些楼层能用，哪些可以尽快腾出来。
“整栋交给陈总，好统一装修，原租户我们来谈。”
“谈完了？”陈凡问道。
“还没有。给点搬家费，应该不难。”
陆景川先看租约。一家租户还有两年到期，另有一家在做业务扩展，已经安装了固定设备。
“您给他们报的搬迁条件是什么？”
业主只说可以继续谈，没有拿出对方同意的记录。
陈凡站在走廊里，看原租户员工照常搬货，摇了摇头。
“我们要的是能做事的地方，不是让他们先把生意停了，给我摆一个新门头。”
魏宁萱将合法空置楼层单独圈出来，提出先核用途，再估整体资产和原租约。
业主让人送来资料，问保留租约是不是就不改楼。
“能改的地方按评估做。还在正常营业的，按租约走。”
叶澜下午过来，看到他们已有核验进度，将自己知道的产业信息补充给陆景川。
业主说有重阳帮忙，新希望的工程采购肯定能更省心。
叶澜将资料放下：“重阳会看公开要求，合适再投标，今天没有替公司接工程。”
陈凡笑了，让他把交易材料交给魏宁萱，不要把她的来访写成双方已经定了合作。
当天还没谈到付款。原租客听说楼有新买家，派了一位负责人过来问是否需要准备搬走。
陆景川把保留租约的核验安排给他看，约定由双方确认各自使用区域。
对方回去后，将原计划次日暂停安装的设备继续安排下去。业主看过这条回复，终于让工作人员把全部租约取来，而不是只拿空楼层的面积图。
魏宁萱将权属与租约逐项收齐，陈凡在接收记录上确认。
“估值核完再谈款，别漏了他们还在用的那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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