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两口子服用灵乳服用的太多，导致那事几乎不受年纪的限制。
商寒夜战力依旧持久，陆朝言似乎也乐在其中，从没求过饶。
反正空间里每个角落几乎都留下了两人暧昧的痕迹。
最后是在卫生间浴缸里收的场。
凌晨三点多，老两口才在空间里沉沉睡去。
一夜无梦，陆朝言翌日是在男人的骚扰下醒来的。
商寒夜用她的发丝，轻轻扫动她的鼻尖。
卷翘浓密的睫毛，颤动了几下，便掀了起来，黑亮的眼睛依旧璀璨如星。
“醒了？”商寒夜心情愉悦的问。
陆朝言清了清嗓子，还是有些哑，昨晚喊的有点重。
“嗯，怎么了？”她揉搓了几下痒痒的鼻子，鼻音有些浓厚。
“你得送我出去，我上班去，你不是说让我递报告吗，穆萧都回来半个月了。”
闻言，陆朝言视线落在墙上的挂钟，见已经九点，顿时一个念头出现在了书房里。
两人昨晚是从书房进的空间。
现如今出来，依旧是在书房，她这才道：“去去去，赶紧去吧，穆萧能力也很厉害，希望你今天就能审批完。”
“没那么快。”商寒夜一边整理桌上的信件，一边说道。
他没说的是其实上一年就提交过了，只是一直没有回应，这个月看到穆萧回来，他便知道自己最后的工作应该是令那位满意了，所以才让穆萧回来的。
商寒夜刚刚在空间他就已经换好了衣服，现在收拾好东西，直接上班就可以。
陆朝言对于男人的话根本就没抱希望，她也就比较随意，虽然人还在医院上班，可现在有她没她都可以。
爱动弹就去，不爱动弹，就在家里偷懒。
不过她很少去前院陪四位老人，因为她嫌他们啰嗦，即便在自己院子里待上一天，她也基本不过去，都是在空间里藏着。
故而在商寒夜走了后，她又进空间睡觉了。
空间里地下超市，物资越来越少，以前会自动生出东西，不限品类。
如今有五六年，都没有生出过东西，最后一次生出的是一辆路虎车。
她猜测着，应该是从现代借鉴的技术还有设备，已经撵上空间的步伐，所以才没生成的吧。
想不明白她也不会多动脑子去想，睡觉要紧。
……
值得一提的是，商寒夜的报告上头已经批了，只是一直没有告诉他。
不然穆萧也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回来，只是今天商寒夜去催的时候，才知道在年初的时候报告就签字扣戳了。
这让他比吞了苍蝇还恶心，不过也没啥可说的，那位只是象征性的劝了一番，便同意了。
其实想想也能明白为什么现在同意，因为他把未来十年的军事管理借鉴现代的资料，都整理好了。
只是当商寒夜拿着审批同意的报告书准备告诉媳妇这个好消息的时候，接到了老家打来的电话。
挂断电话后，他神色凝重，幽深的黑色眸底，倏然闪过一抹悲伤。
随后便让小庄开车送他回了家。
陆朝言仍旧在空间里，没接到电话，手机没响，没信号，但商寒夜问过前院，得知她根本就没过去，也没出去。
便知道她仍旧在空间里。
被喊出来的时候，陆朝言刚睡醒，正在空间里试衣服，各种现代衣服，想换个发型，还想染个黑发，去现代充当小姑娘。
“媳妇，永茂大哥走了。”
“谁？”陆朝言有一瞬间的恍惚，突然一拍大腿：“你说商永茂？”
“是啊，刚刚是他孙子小亮给我打的电话，你说这事闹的，我们是不是得回去一趟。”
商寒夜神色忧伤，问是那么问，但心里已经坚定了要回去的决心。
“老两口终于团聚了。”陆朝言垂着眉眼，看不出什么情绪的说。
苟金枝是在九二年去世的，那年她们回去的时候，没赶上送殡，只去坟头给烧了纸钱金银之类的东西。
那年她伤心了好久，想着要是能联系谢必安就好了，那样能走走后门，让金枝嫂子投个好胎。
她记得那个时候商永茂佝偻着身子坐在坟头前，那孤独萧条落寞的背影，在她脑海中徘徊了好久，她有想过她和商寒夜，不知道是谁先走。
知道还会有下一世，她从畏惧过死亡，可随着年纪的增长，她畏惧的是下一世里还有商寒夜吗？
还有这些孩子，这些亲人吗？
所以她害怕过好长一段时间。
收起发散的思绪，陆朝言点头：“得回去，走吧，收拾收拾现在走。”
两口子都没来得及告诉家里老人，便开车启程了。
陆朝言换车了，开的是空间里最后生成出来的那辆路虎。
虽然她不理解为什么生成的东西都是现代淘汰的，可在这边她也够用，就上了牌，这么开了五年。
那辆理想给了嘉念开，小姑娘很喜欢。
现如今开车只需要十二个小时，就能到吉县，高速公路属实不是盖的。
当然，她俩没有开车走，陆朝言到了机场把车收到空间里，便买了机票。
上午十一点登机，下午一点就落地。
等开车赶到大夹沟的时候，还不到两点，大夹屁股沟已经被改名为大夹沟村。
车子开进村里，平坦的水泥路两侧站满了人，都是些陌生的面孔，如今再也找不到熟悉的人了。
黑亮的汽车依旧停在商家原来的门口，没办法，商家西墙外那条胡同拐不进去。
现在商家的院子是别人家的，人家早就起了二层小楼。
一个头花花白的老太太看到陆朝言下车时，瞳孔骤然猛缩，似乎是不确定自己看到的还用力揉了揉眼睛。
“陆，陆朝言？”徐慧不敢置信的唤道。
闻声，陆朝言朝人群望去，一眼就认出了那道老的不成样子的身影。
“徐知青啊，你怎么这么老了。”她嗓音中充满了揶揄，带着一丝打趣与嘲笑。
常年劳作，又养儿又育孙的，徐慧显得比同龄人老很多，乍一瞅，比家里的两位老太太年纪都大。
徐慧：……
她都快六十岁了，老怎么了？不应该老吗？
“你……你怎么……”还是那么年轻？这话她没问出来，只在心里默默念叨了一句。
可陆朝言就是知道她要问什么。
“保养的好，嗯，天天享福的原因吧，怎么？你的子孙后代没有善待你啊，让你老成这样。”
陆朝言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闲，反正就是想怼这个老东西。
这个人，是当年欺负过原主的知青，虽然那个时候她整治过她了，可看到她，一些不好的回忆，被她遗忘几十年的记忆都在这一刻想了起来。
在这个村里的种种，她刻骨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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