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书网 > 女频频道 > 双穿1937:我立刻上交国家 > 第229章 阿三散是满天稀

伦敦,白厅。

这些文件送到丘吉尔桌上时,又是一个雨天。

丘吉尔坐在唐宁街十号被漏雨浸潮的办公室里,把文件一页页读完。

他的手在下巴上摩挲,发出沙沙的声响。

读到“支持民族自决,印度应拆分为上百个独立实体”那一句时,他停下来。

抬头看着送文件回来的翻译。

“你现在告诉我,他们原话是这么说的?”

“是的,首相先生。”

“他们还说,他们不接管印度,只要求我们撤出。”

“他们还说,‘谁的土地谁自己管’。”

丘吉尔突然笑了。

笑得浑身发颤。

“好个民族自决!好个谁的土地谁自己管!”

“我们统治了印度两百年,两百年。”

“现在有人对我们说,印度根本不是你们的,它也不是我的,它是它自己的。”

“这他妈不是最彻底的分而治之吗!”

丘吉尔站起身来,背着手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靴子踩在破了边的地毯上哒哒作响。

“新加坡那个钟部长,比我们这些老殖民者狠多了。”

“我们还想拿一个印度卖个好价钱,结果人家一口回绝,还反手把整个次大陆画成了棋盘格。”

“漂亮!一石何止三鸟!”

“第一,英国人滚出去,帝国颜面无存。”

“第二,印度化为上百个小国,再也没有任何一股力量能挑战他们。”

“第三,民族自决的名头一出,从埃及到波斯,从土耳其到暹罗,所有殖民地的民族主义者都会把这几个字当成圣旨!”

“这盘棋,张伯伦想不出来,我想不出来,全欧洲的外交官绑在一块儿也想不出来!”

他停下来,猛地看向情报部门的人。

“我们有没有办法……让印度土邦拒绝独立?”

“这不可行,被统治百年的王公只能依靠我们的军警维持的秩序,一旦撤走,他们谁也不会服谁。”

情报官低声道。

“那啥的冲突呢?苦力怕和印度徒之间,本来就有足够深的矛盾。如果我们现在从中间挑一把火——”

“然后呢?”

丘吉尔猛地打断。

“你还嫌伦敦的火不够大?你当罗店会眼瞎?”

“真要敢在印度玩希儿那一套,下一发火箭落在哪儿,你我心知肚明!”

情报官缩了回去。

丘吉尔颓然坐回椅子上。

他的身体陷进皮椅里,像一摊被抽去了力量的棉花。

“我这一生没见过这样的对手。”

他低声道。

“他们不跟你争殖民地的边界,他们直接把你棋盘烧了。我连做个像样的岛国体面人都不行。”

窗外的雨声滴滴答答。

过了很久。

“签吧。”

丘吉尔吐出一口气。

一个月后。

孟买。

消息在城市里传开了。

一开始是报纸上豆腐块大的声明,接着是伦敦电台的英语广播,最后是几句被复制在军营通令上的简讯。

“英国宣布,将在九个月内撤出英属印度。”

“所有殖民机构移交当地自治组织。”

“印度各土邦、各族群将根据民族自决原则,自行决定独立。”

当第一批殖民军开始从离港最近的北方军营撤退时,整个孟买都炸开了。

街上的人像疯了一样。

有的欢呼,有的痛哭,有的跪在地上亲吻泥土。

印度国民大会党的支持者、穆斯林联盟的人、土邦王公的人、还有每天只求温饱的苦力,全部涌到了街上。

他们高举着标语、鲜花和旧日的画像,喊着不同的口号。

“英国人滚出去!”

“赞美罗店!”

“自决万岁!”

“苦力怕要建立自己的国家!”

“海得拉巴的王公不能统治我们!”

“我们泰米尔人不要北方的婆罗门!”

头几天,这些口号还在同一片人潮里此起彼伏。

到第二周,矛盾就开始显形了。

苦力怕社区和传统教社区之间,王公属地和国民大会党控制区之间,乌尔都语区和泰米尔语区之间,一道道清晰的裂痕填满了欢呼过后留下的真空。

殖民军撤退的速度加快了。

而罗店方面,在新加坡郑重其事地向全世界公布了一份文件。

那文件的名字很简单:

《关于南亚非殖民化与民族自决的实施原则》。

它不设统一政府,不设过渡机构,不承认任何“印度临时当局”。

它根据语言、族群、宗教、土邦历史与地理边界,把整个南亚次大陆重新划成了六十多个互不统属的自治实体。

并提供了全套边界参考地图。

文件最后写道:

“罗店方面军不向任何南亚政权派遣军队,不接管任何一块土地。”

“民族自决,是每个民族与生俱来的权利。”

“殖民者滚出去之后,这片土地不属于任何一个新的皇帝。”

三个小时后,这份文件被翻译成英、法、德、俄、西班牙、阿拉伯、印地、乌尔都、孟加拉、泰米尔、缅甸语和泰语,远播全世界。

欧洲炸了锅。

伦敦的外交部里,当年的那些殖民老手们几乎集体失语。

有老伯爵拍着桌子大骂:

“他们这是在毁灭一个文明!”

另一人抱着电报冷笑:

“英国捏出来的文明吗?如果是,那也确实该毁灭了。”

巴黎、柏林、罗马、莫斯科、东京、华盛顿,所有的政府都在连夜开会。

而印度本身,像被投入水中的方糖,以极快的速度溶解、搅浑、重组、碎裂。

孟买港。

三艘英国运兵船正在装船。

他们没带走多少行李。

殖民大员的私人钢琴、孟买商会的银器、东印度公司旧楼的铜门牌,全都留在岸上。

码头边,一个头发花白的英国军官穿着快破的军装,背着一口旧皮箱,看着货栈上那些被弃置的米字旗。

一个达利特从他身边走过去,肩上扛着两个巨大的麻包,赤膊上汗亮如油。

军官叫住他:“喂,你是个自由人了。”

达利特没听懂英语,只瞥了他一眼,朝前走去。

军官回头,扶了扶船栏。

海风吹着他的脸。

“自由了。”

他低声重复道。

船上,有人开始哭。

说不清是为了印度,还是为了那个再也回不去的帝国。

上海。

钟部长把最新的南亚局势汇总看了一遍。

他把文件合上,放到一边,转头看向东边的海面。

窗外,黄浦江的水混浊如常,大小船只往来如织,汽笛在薄雾中此起彼伏。

“英国人在印度干了二百年缺德事,现在把烂摊子留给印度自己人。”

“我们只要保证他们再也不能从那片土地上抽出兵力来对付我们。”

他顿了顿。

“但是,必须让伦敦记住一点:我们提出的‘民族自决’,不是给他们的遮羞布,而是给所有帝国主义的放血刀。”

“从印度开始,埃及、波斯、叙利亚、缅甸、安南、朝鲜,所有被压迫的民族都会望着这片海。”

“他们会看见,旧秩序已经在炮火里塌了一半。”

“他们会在漫天的废墟里,看清一件事——”

钟部长站起来,走到窗前,将窗户一下推开。

咸湿的风灌进来,吹得他衣角猎猎。

“天已经变了。”

窗外,远处码头,几艘挂满彩旗的巨舰正在缓缓出港。

船头冲着南方。

再往南,是新加坡,是马六甲,是印度洋,是更远的世界。

战鼓未息。

而新世界的版图,才刚刚开始撕开第一道裂口。

新加坡停火协定签署后第七天,钟部长召集了一次闭门会议。

参会的人不多。

情报总局的赵局长,南方战区政治部主任老徐,陆军参谋部负责南亚方向的张副参谋长。

还有两个从罗店总部研究院来的年轻人,一男一女,穿着便装,负责记录。

仓库中央摆了一张长桌,桌上铺的是南亚次大陆的巨幅地图。

地图上用红、蓝、黄三色画了大大小小几十个圈,每个圈旁边标注着语言、教派、土邦边界和资源分布。

密密麻麻的线从沿海港口向内陆辐射,像一张被风吹散的蜘蛛网。

钟部长站在地图前,手里提着一根伸缩教鞭。

“人都到齐了,就不讲虚的了。”

他回头看了一圈。

“印度的事,外面要喊民族自决,要喊解放被压迫者,那是对全世界喊的。”

“对内,我们得讲清楚,印度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他点了一下地图中央。

“这地方,是个大粪坑。”

这是个比帝国殖民地更烂的泥沼。

赵局长接话:

“英国人在那里经营二百年,自己都被拖掉半条命。”

“东印度公司到了晚期,一半以上的收入要用来镇压起义和买通王公。”

“要不是印度,英国一战也不会打得那么穷。”

“人类历史上,谁想治理这块地方,谁就死得难看。”

钟部长走到地图南端,教鞭点在孟买、马德拉斯、加尔各答三个港口上。

“我们打新加坡,目的是维护南洋,不是去治理印度。”

“这块地方对我们现在唯一的价值,是一个商品倾销地。”

(https://www.mangg.com/id223249/12201141.html)


1秒记住追书网网:www.mangg.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mang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