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了不就好了吗。”施灵竹哼笑了一声，又略偏过视线，看向了旁边的吴先生，“你呢，可清醒了？”
吴先生低着头，顿了下后才有气无力道，“清醒了。”
“都清醒了我就放心了。”
施灵竹似笑非笑道，“既然清醒了那可就请两位好好配合了，不然我恼了，可就只能用我的法子让两位配合了。”
两人都僵着身子，没有应声。
施灵竹倪了冷面一眼。
冷面微颔首，上前半步便冷声道，“说话。”
随着他的话落下的还有一道极快的鞭子，鞭子打在他们身前的水滩上，激起了好些染着血色的水花。
他们身子一抖，赶忙开口，“配合，配合。”
冷面这才收了鞭子，后退回了原位。
“这不就行了吗，我问话，你们答话，这样多和谐，为何就要逼人动手呢。”
施灵竹笑着，一下下的击打着他们的心里防线，“我这人最不喜欢见血了，不过若是你们坚持的话那也没事，反正这里的盐水够多，左不济多冲两回，对吧？”
这两人，一人为朝廷命官，一人是侯王幕僚，他们平日里的生活说不上多奢靡，但也都是养尊处优过来的。
这几个时辰委实受了不少苦，加上这会儿又刚被泼了两桶盐水，所以一听到施灵竹这话，下意识的就绷紧了身子。
施灵竹见铺垫的差不多了，便收了捂在鼻尖的帕子，强忍着刺鼻的血腥味往前走了两步。
“侯王埋在宫中的暗线在哪？”她先问的丁侍郎。
丁侍郎颤着身子，“大人，我知道的都已经交代了，宫中的暗线我当真不清楚。”
“是吗？”施灵竹轻抿下唇，对上了他的双眼。
短时间内用了太多次读心术了，她精神有些不济，但还是强撑着用了下去。
只是……丁侍郎竟是真不知道这件事的。
施灵竹抿紧了有些泛白的下唇，朝冷面招了下手。
冷面将鞭子递了过来。
施灵竹拿着鞭子，抬起了吴先生的下巴，“吴先生，那你呢？”
她精神有些不济，想来短时间内是用不了读心术了，但对她来说也没差，读心术可以让她更快的拿到自己想要的结果，没有读心术也只是多费点时间而已。
“草民一直跟随在王爷身侧，宫中暗线之事草民并不知情。”吴先生始终低垂着头。
施灵竹神色未动，只打量了他一番。
若说这丁侍郎什么都不知道，她倒还有几分相信，可这吴先生身为侯王的幕僚，当真会丝毫都不知情吗？
“吴先生还是再好好想想吧。”施灵竹朝他笑道。
“草民的确……”
“吴先生。”
施灵竹打断了他的话，“吴先生应当不知道，侯王昨晚意图带领人马趁夜色行谋逆之事，已被抓捕，今日早朝皇上下了圣旨，已对侯王一干人等做出了裁决。”
施灵竹顿了下才又继续道，“吴先生是个聪明人，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该为家里人考虑几分，对吧？”
吴先生猛然抬头，脸色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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