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当时许文斌一看到来电就立刻拿起手机离开了，当时我俩在图书馆里，他应该是去卫生间打的电话。如果是诈骗电话，应该没这个必要，不过他没几分钟就回来了，应该没聊几句。”
“您当时没问是谁打来的电话吗？”
“我问了，我说是不是又勾搭哪个小姑娘了，许文斌当时只是笑了笑，什么都没说。”
“好吧，感谢您。”放下手机布，丁看向王德发，“前辈，应该不是诈骗电话。”
“这真烦人，弄得我抓耳挠腮的。”王德发不耐烦的说，“难不成真有个人叫南宁？可是咱们见过的这些人里边没谁叫这个名字的呀。”
布丁若有所思的打量着列在笔记本上的案件相关人员，目光在划过一个人名时顿时定格，不禁懊恼的拍了下脑门，“真笨，怎么没有想到他呢？”
“我是挺笨的，布丁，你不用提醒我。”王德发没好气的说。
“不是，前辈，我不是在说你笨，我是在说我笨，有眼无珠，竟然把他给忽略了。”
“谁呀？”布丁拿起笔记本举到王德发面前，“前辈，咱们前几天才刚见过一个姓南的人啊。”
王德发扫了笔记本几眼，目光顿时停留在其中一个人名上，他也不禁用力拍了下脑门，“对呀！这个南康！怎么把他给忘了？他说不定有个妹妹就叫南宁！也可能是姐姐。”
“应该没有，我翻阅过南康的户籍信息，他是独生子。”
“那可能就是表妹！你查一下，看他的旁系亲属中有没有人叫南宁。”
“好的。”布丁立刻在户籍管理系统中搜寻与南康相关信息。一番搜索后，仍旧没有发现他的亲属中有叫南宁的人。
“没有？邪门了嘿。”王德发眉头紧锁。
布丁说：“会不会这个南宁是小名？户籍信息中记录的大名不是这个？”
“南康有几个和许文斌年纪相仿的女性亲属？”
“应该有五个，一个姑姑37岁，两个堂姐和两个堂妹。年龄从16~30岁不等。”
“挨个查！”
王德发和布丁一直忙活到下班，也没能从南康的亲属中找到叫南宁的女人。回家路上，把布丁送回家中的王德发鬼使神差的在一个十字路口向左一拐，等他反应过来时，已偏离了回家路线。他索性将错就错，径直向着好友家的方向驶去。
半个小时后，王德发站在秦备家的院门外。按响门铃后，是秦备本人出来给开的门。
“学长，你怎么来的？你这累的都快变成熊猫了。”
王德发苦笑着点头，走进那栋冒出亮光的二层小楼。重重坐在客厅沙发上，王德发将衬衫领扣解开，一副快要活不起的样子。
秦备走到冰箱前，从中拿出一瓶牛奶，加热后给王德发端了过来。“工作不顺利吗？”
“有点黔驴技穷了。”接过热牛奶，王德发喝了一口，感觉疲惫不堪的身子舒服了些，“还是你这里日子过得舒坦啊。最近没出去惹祸？”
秦备摇摇头：“最近没接什么委托，难得休息了一段时间。”
“行，大冬天的，没事尽可量少出门。不过那小子不出门还是死在家里了，唉，上哪说理呢？”
“凶杀案件吗？”
“详情我不能说，那案子还没公开呢。不过你替我参谋一下。”王德发省去案件的关键信息，只把从死者熟人口中得知的那些看似微不足道的信息和秦备说了说。
听过后，秦备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所以说当务之急是找到符合死者留下的死亡信息的人是吧？”
“对，问题是找不到这个女人。”
秦备眨眨眼，“学长，你有去调查死者学生回忆过的那个死者疑似哭泣的日子都发生过什么吗？”
“没有啊，这有什么重要的吗？”
从那名叫做李晨的大学生口中得知在两个月前，李晨给死者许文斌打电话时听出许文斌似乎在抽泣，王德发并没有专门去调查李晨回忆的这个日期，他一直被其他事分神。此时被秦备提醒，他才觉得这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或许至关重要。
“对呀，许文斌哭了，说不定就是为了那个女人哭的！”王德发兴奋的说，“等明天好好查一下，在那个日期许文斌的熟人中有谁发生了什么事。”
“学长应该眼界更开阔些。”
“眼界更开阔些？什么意思？”
“或许不是女人呢？”
“不是女人？怎么可能！”王德发不以为然的笑了，“你就别瞎出主意了。行了，我回家了。”
“这就走啊。”
王德发把热牛奶一饮而尽，温热的液体似乎给他的身体注入一股能量，他风风火火的走出这栋2层小楼，在脑海中规划着明天将采取的调查。
望着那辆白色皮卡在夜空下呼啸而去，秦备将房门关闭，低语道：“或许不是女人啊。”
转头来的第二天，王德发一大早就带上布丁去分局上班。在路上，他把昨天和秦备的对话讲了一下。布丁也觉得这是个值得深入调查的点。
“我总觉得好像最近在哪看过那个日期。”布丁微微皱眉，“在哪里呢？”她拿出平板电脑，不知在看些什么。
“就是在李晨手机上看到的吧。”王德发趁着等红绿灯吃了口路上买的早点，“这包子还热乎呢，趁热吃，猪肉大葱馅的。”
“我一会吃。”布丁专注的盯着平板屏幕，手指不停在上面滑动。王德发瞥了屏幕，发觉这是某个人的微信朋友圈，“你在查什么呢？”
“我添加了宋楠楠他们的微信，这几天有时间我就会看看他们之前都发过什么动态。其中和许文斌有关的寥寥无几，可以说几乎没有。”
“朋友圈倒是个思路。”
“我是在谁的朋友圈里见过那个日期的呢？”
“慢慢找，不着急。”
交通灯变绿，王德发赶忙放下包子，发动汽车行驶在早高峰拥挤的车流中。就在即将驶达城南分局时，坐在副驾驶上的布丁突然发出一声惊呼：“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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