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柚宁从陆凛川怀里钻出来，赤着脚溜进衣帽间，手指在那一排排衣架上划过去，最后停在了一条米白色的吊带裙上。
深V领的设计刚好露出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口，衬出她修长优美的天鹅颈，高腰收腰的版型把腰掐得盈盈一握，裙摆从腰际骤然蓬开，像一朵正在绽放的花苞。
胸前正中缀着一只立体的蝴蝶结，中和了深V带来的性感，添了几分少女的娇憨。背后是交叉的细肩带，大片白皙的背部露在外面，蝴蝶骨的弧度若隐若现。颈间配了一条同色系的窄幅颈环，贴着锁骨上方，像一道温柔的枷锁。
她把头发扎成一个蓬松的花苞头，几缕碎发垂在耳侧，对着镜子歪了歪头，满意地“嗯”了一声，然后哼着跑掉的曲子，蹦蹦跳跳地跑了出来，裙摆随着她的步伐一荡一荡的。
“哥哥——我好了，咱们出发吧！”
陆凛川靠在走廊的墙上，双臂环胸，看着她从衣帽间里蹦出来。
阳光正好打在她身上，那条柔光纱料的裙摆在光线下泛着温柔的奶白色，衬得她整个人又娇又软又甜。
他的额头青筋跳了两下。
这条裙子穿在她身上，又娇又美，勾人的小妖精。
放在末世前他不会有意见，甚至巴不得她天天穿成这样，最好是多来勾勾他，但现在……
他走过去，一只手拧住她后颈，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像拎小猫一样，把她连人带裙子拎回了衣帽间。
“哎——你干嘛——我穿好了——哥哥——！”
许柚宁蹬着腿，但根本挣不脱，被他稳稳当当地提了进去，放在化妆镜前面的椅子上。
陆凛川打开衣柜，目光在一排排衣架上扫过，飞快地挑了一套出来。
三两下扒掉她身上的小裙子，快速套上选好的衣服。
上身是一件米白色的娃娃领衬衫，大翻领的边缘缀着细碎的蕾丝，搭配微透的灯笼长袖，袖口以荷叶边收束，温柔又带着几分清甜。下装是一条高腰的浅蓝色牛仔阔腿裤，裤型利落垂顺，裤脚微微展开，刚好露出脚踝，衬得身形高挑又清爽。
又从鞋柜里抽出一双小白鞋，放在她脚边，快速套上，然后退后一步，看了看，满意地点了点头。
许柚宁低头看着自己身上这套“良家妇女”打扮，嘴巴嘟得老高，那弧度能挂一个油壶。
“丑死了。我不喜欢穿这个。”
陆凛川弯下腰，双手撑在她椅子的扶手上，把她圈在中间，低头含住她嘟起的嘴唇，吸了吸，舌尖舔了舔。
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一下一下蹭着她的鼻尖，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哄小孩的耐心和温柔。
“乖。等我实力上来了，你想怎么穿就怎么穿。”
“现在委屈一下，好不好？”
许柚宁看着他那双偏深的琥珀色眼睛，里面映着她的影子，小小的，乖乖的，嘴巴还嘟着但眼神已经软了。
她知道作得有底线，
点了点头，蔫蔫的，像一朵被太阳晒垂了的花。
“好吧”
陆凛川捏了捏她的脸，牵着她下了楼。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牛奶，小米粥，小菜，包子，油条，鸡蛋。
都是简单的早点，是他起来后煮的。
佣人已经遣散了，这栋宅子里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灶台前的围裙，锅里的热气，碗碟的摆放，全都是他一个人弄的。
陆凛川拿过牛奶，递到她嘴边。
她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嘴巴上糊了一圈奶白色的渍，白白的，绒绒的。他低头，舌尖从她上唇轻轻舔过，把那圈奶渍卷进了自己嘴里。
「好甜，好软，好香」
他早就想这么干了，从她扑进她怀里的第二天，那个早上，那圈奶渍泡在她Q弹的唇上，他当时就想，吃掉的话一定很美味。
的确，得到了印证。
又拿了一个包子递给她。
许柚宁挪开头，嘴巴闭得紧紧的——第一口皮她不吃。
包子皮虽然不厚，但她就是作，这是她的习惯，改不了，也不想改。
幸好原主也作不至于让人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
陆凛川低头咬了一口，把那一小块皮吃掉，露出里面的馅，再递过去。
她才张嘴，咬了一大口，腮帮子鼓鼓的，也不忘抓起一个包子塞进他嘴里。
鸡蛋也一样。
他剥了壳，把鸡蛋递到她嘴边，她把蛋白分离出来，张口吃了，
蛋黄——嫌弃太干太噎——把头扭走，看都不看一眼，拿起来就直接塞他的嘴里，动作自然。
陆凛川嚼着蛋黄，没有表情，没有抱怨，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从小到大都是苦过来的，知道什么是饿肚子的感觉，知道有一口吃的就不错了，还分什么好不好吃、干不干、噎不噎。
她给他什么，他就吃什么。
她不要的，他要。
她剩下的，他吃。
这不是委屈，是他觉得本该如此。
两人吃完饭，许柚宁擦擦嘴，意念一动，从空间里拿出那辆哑光黑色的加固越野车。
车子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院子里，厚重的防弹玻璃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光泽，加高的底盘让它看起来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
陆凛川拉开副驾的门，许柚宁爬上去坐好，系好安全带。
他绕到驾驶座，坐进去，发动引擎。
发动机几乎没有声音——这是她当初特意要求的消音处理，在末世里，声音就是死亡的信使，安静才能活得久。
车子驶出院子，汇入主路。
路上的车比前几天少了很多，偶尔能看到几辆停在路边的车，车门敞着，里面没有人，座椅上有暗红色的、已经干涸的痕迹。
人行道上空荡荡的，风卷着落叶和塑料袋在路面上打转。
陆凛川打开导航，目的地是新闻上已经开始出现“暴力袭击”报道的城东区域。
那里是京市的老城区，人口密集，巷道狭窄，一旦出事，就是大规模出事的起点。
越野车拐进老城区的时候，空气里的味道变了。
不是之前那种雨后泥土和草木混杂的清新，而是一种甜腻的、腐烂的、像是肉类在高温下放置了太久之后散发出的腥甜。
许柚宁的鼻子皱了皱，胃里翻了一下，但没有说什么，只是把陆凛川的手扣得更紧了，指甲陷进他手背的皮肉里，留下几道浅浅的月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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