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凛川就着她的手喝了下去，半杯灵泉水从喉咙滑下去的那一刻，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一块被晒干了的海绵终于被扔进了水里，每一个干瘪的细胞都在疯狂地吸水，从干瘪到饱满，从疲惫到充盈，从濒临枯竭到生机勃勃。
他的呼吸从急促变得平缓，心跳从狂乱变得沉稳，手指从微微发抖变得稳如磐石。
蹲下身开始挖晶核。
钢筋的尖端精准地插入丧尸头颅的伤口，手腕一转，一颗灰白色的晶核就被挑了出来，扔进许柚宁撑开的纱袋里。
一颗，两颗，三颗——他挖得很快，初级丧尸的晶核对现在的他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了，但积少成多，蚊子腿也是肉。
许柚宁蹲在他旁边，双手撑开纱袋的口子，一颗一颗地接住他扔过来的晶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手，生怕漏掉一颗。
“哥哥，这颗好漂亮。”
许柚宁把那颗拳头大的暗红色晶核托在掌心里，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晶核内部细密的、蛛网般的纹路在阳光下缓慢地流动，深红色的光泽映在她亮晶晶的瞳孔里，像两簇安静燃烧的小火焰。
陆凛川点头，接过那颗晶核，又接过她手里那个装满了低阶晶核的纱袋，掂了掂分量，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握着晶核，快步走回车上。
许柚宁爬上副驾系好安全带，陆凛川发动引擎，越野车在空荡荡的街道上掉了个头，朝许宅的方向驶去。
后视镜里，那条躺满了丧尸尸体的街道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天际线那片灰蒙蒙的、被热浪扭曲的光影里。
回到许宅，两人上了二楼。
脏掉的衣服换下来堆在浴室门口，许柚宁从空间调出溪水浸泡净化，然后扔进洗衣机，按下启动键，滚筒开始转动，发出低沉的嗡嗡声。
陆凛川已经站在花洒下试好了水温，朝她伸出手。
“宝宝，可以洗了。”
她乖乖走过去，站在花洒下，热水从头顶浇下来，顺着她的头发、额头、睫毛、鼻梁、嘴唇、下巴一路往下流。
他挤了洗发露，掌心搓出泡沫，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从发根到发梢一寸一寸地洗过去。洗完头发又挤了沐浴露，茉莉花味的，泡沫绵密细腻，从她的肩膀开始，沿着手臂一直洗到指尖，
水声哗哗地响着，白色的蒸汽弥漫在整个浴室里，镜子糊上了一层厚厚的雾气，什么都看不清。
陆凛川从后面搂住她，下巴抵在她肩窝里，嘴唇贴着她湿漉漉的耳廓，声音低低的，哑哑的，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气声。
“宝宝，你做好准备了吗？这次哥哥吸收了那块晶核应该可以再上一个阶，帮帮哥哥”
她点了点头。
“嗯，好”
他把她抱起来放在浴室的洗漱台台面上，大理石台面冰凉的触感激得她微微缩了一下，他赶紧伸出手掌轻轻托住。
他低下头，唇瓣从她的锁骨开始，附着着，唇瓣像电流一般游走。
抬起头看向她：
“不怕，相信哥哥，嗯？。”
良久
她的手指不再攥着他的头发，而是松开，搭在他肩上。
他直起身，从一旁拿过那颗三阶晶核和那袋低阶晶核，握在掌心里，闭上眼，催动意念。
拳头大的暗红色晶核和几十颗低阶晶核同时化为齑粉，灰白色和深红色的粉末混在一起，从他指缝间飘散出来，落在浴室的瓷砖地面上。
晶核能量冲入四肢百骸的瞬间，声势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为凶悍汹涌、桀骜难控。
这股霸道的末世异能之力疯狂冲撞着他的躯体，几乎要将他的血肉筋骨从内里撑裂炸开。
全身的经络被巨力反复撕扯断裂，又借着晶核能量快速修复贯通，骨架承受着重塑般的极致压迫，碎裂重组、脱胎换骨。
猩红血色瞬间浸满眼底，细碎交错的红血丝在眼白上层层蔓延，透着透支般的凌厉。
他托住她的腰，将她从洗漱台上抱起贴近。
许柚宁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无奈皱起眉。
「怪不得小说里总夸赞男主标配都是夜七郎，就这架势，简直是超标天花板！」
她仰头看着他，软软开口：
“哥哥，你这是天赋异禀吗？”
陆凛川额头上沁出细密的薄汗，呼吸发沉，却一本正经地点头：
“嗯，不太清楚，不过看来以后你的幸福生活，妥妥稳了。”
许柚宁：“……”
她真的会谢，这份幸福实在是过于厚重了。
她动了动，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又低又软又急：
“废什么话…………”
陆凛川低低笑着，眼尾弯弯，他动了起来，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嵌进她怀里。
嘴唇贴着她耳侧，细碎喑哑的呼唤层层叠叠涌来，嗓音闷涩急促，反复呢喃低声，像在念一道不会失效的、刻进骨头里的咒：
“宝宝……乖宝……好乖……”
浴室里的水声和喘息声混在一起，在弥漫着白色蒸汽的狭小空间里回荡。
第二天，陆凛川先醒了。
太阳悬挂在高空，许柚宁还在睡，头发散了一枕头，脸颊上还有没散干净的潮红，嘴唇微微张着，呼吸轻匀，睫毛偶尔颤一下。
她的一只手搭在他的胸口上，手指微微蜷着。
他小心翼翼地把她揽进怀里，她的身体在睡梦中自动做出了反应——脸往他胸口埋了埋，鼻尖蹭了蹭他的皮肤，手指蜷得更紧了一点，低低呢喃了一声
“哥哥～。”
陆凛川轻轻拍着她的背，嘴唇贴着她的发顶，“嗯，我的宝宝，我的”。
午后，许柚宁醒了。
她坐起身，真丝睡裙的肩带从肩头滑落，露出白腻的肩窝和锁骨上几道还没完全消退的浅红痕迹。
她没顾上理，意念一动，从空间里取出那竹筒里的灵泉水，清澈的水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月华般的莹润光泽。
仰头喝了一半，另一半递到陆凛川嘴边，杯沿抵着他的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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