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凛川看着她那副小模样，嘴角动了动——又好笑又无奈、想揉她的头又想咬她一口的、说不清道不明的表情。
“好，我都时刻记着”
话落，他伸手，勾住她睡裙的肩带，慢慢往下拉。
奶白色的真丝从她肩头滑落，露出白腻的肩窝和精致的锁骨。
低下头，唇瓣覆了上去，许柚宁的脖子仰了起来，手指插进他的发丝里，把他的头按向自己，把自己往他脸上送了送。
陆凛川的唇在她身上点火，从锁骨到肩膀，从肩膀到胸口，每一寸皮肤都被他含住、松开、又含住，留下湿润的、温热的、带着他体温的印记，缠绵眷恋。
很快，一片湿濡，已经可以了。
他直起身，拿过那颗四阶晶核和那袋三阶晶核，握在掌心里，闭上眼。
意念一动，晶核同时碎裂，暗红色和灰白色的粉末混在一起，能量涌入身体的那一刻，他感觉到了——那股力量比之前每一次都更猛烈、更汹涌、更不受控制。
他的声音喊出来了，又低又哑又急，像是在喊一个名字，又像是在念一道护身符。
“宝宝——快——帮我——”
他翻身压下。
阳光顺着窗帘缝钻进来，忽而又隐没，往复来回，仿佛有支无形的笔，在窗边反复描摹光影。
陆凛川抱着她，嘴唇贴着她的发顶，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背。
他喊了一声“宝宝”，声音低低的，沙沙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被风吹得模糊了的钟声，让人安心。
天亮了。
许柚宁睁开眼睛，嘴巴先动了，嘟成一个圆润的、不满的弧度，声音黏黏乎乎。
“嗷哟——酸。我的老腰，快断了，快给我按一按。”
陆凛川睁开眼，偏头看她——她趴在他胸口，头发散了一枕头，脸颊被枕头压出一小片浅浅的红印。
他坐起身，把她从胸口挪到腿上，手掌覆上她的腰，力道不轻不重，指腹沿着腰线慢慢地、一圈一圈地按。
许柚宁的眉头皱着，嘴嘟着，在他的按揉中发出一声又一声含混的、舒服的、带着尾音上扬的哼唧。
“嗯——往上面按点——啊啊啊——就是那里，就是那里，啊——酸——”
那声音又娇又软，尾音微微发颤，带着不自知的媚意，像一根羽毛尖在人心尖上轻轻挠了一下，又一下。
明明两个人什么都没做，就是按个腰，她的声音却像是被欺负狠了之后发出的那种又委屈又舒服的呜咽。
陆凛川的额角冒出了细密的汗珠，手指僵了一瞬，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忍住了。
不能动她，不然惹急了，她真的会挠他。
上次没忍住多闹了一回，她当场红着眼在他胳膊抓三道印，三天才消，前几次的教训还历历在目。
感觉到腰舒服点了，许柚宁从他腿上翻身坐起来，从空间里取出那竹筒灵泉水——她倒出一半，仰头咕咚咕咚喝下去，剩下那半杯她怼到他嘴边，
“喏，喝”
陆凛川低头喝完，灵泉水顺着喉咙滑下去的那一刻，他感觉到身体里那些细微的、因为过度消耗而留下的暗伤在缓慢地愈合——抚平了，五阶的精神力稳稳地铺展开来，比昨天更沉、更厚、更游刃有余。
许柚宁从空间取出柔粉缎面吊带长裙，细肩带轻盈如蝶翼，胸前褶皱似碎樱堆叠，短款裙摆流光，走动时如水波星光。她又拿出饱满温润的珍珠项链，对着镜子比对后戴好，莹润珍珠贴合颈间，衬得肌肤似羊脂玉，泛着淡粉柔光。
陆凛川从她手里接过裙子，抖开，从她头顶套下去。理了理她的大波浪卷发，把被拉链压住的发丝一缕一缕地拨出来，披散在她肩后，大波浪的弧度顺着她的肩线垂落，衬得她的脸愈发小巧精致。
他的目光从她的发顶移到她的眉眼，从眉眼移到鼻尖，从鼻尖移到嘴唇，从嘴唇移到颈间的珍珠，又从珍珠移回她的眼睛。
好看。怎么看都看不够。
弯腰抱起她，到浴室洗漱好，许柚宁从空间里拿出早餐。
蟹黄小笼四份，虾饺皇四份，水晶烧卖四份，还有一锅小米辽参粥。
白瓷蒸笼摞得整整齐齐，揭开盖子，白色的蒸汽从蒸笼里涌出来，模糊了她的脸。
蟹黄小笼的皮薄得透亮，隐约能看到里面金黄色的汤汁在晃动，鲜香混着面皮的甜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许柚宁从空间里摸出一个陶瓷碗，递给陆凛川。
他接过，每样都拨出一份——又舀了一碗小米辽参粥，整整齐齐地码在托盘上。
精神力无声地铺展开去，穿过门板，穿过走廊，轻轻碰了碰杰森的感知。
那头很快有了回应——杰森醒了，正在穿鞋。
陆凛川把托盘端到走廊外，放在走廊圆桌上。
走廊的光线昏暗，但托盘上的白瓷蒸笼在灰蒙蒙的天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像某种沉默的、不动声色的关怀。
那头房间的门很快就打开了。
杰森探出头，一眼就看到了走廊桌上的托盘，蒸笼盖子上凝着细密的水珠，小米粥还冒着热气，白茫茫的，模糊了蒸笼的轮廓。
他昨天已经吃了自热米饭和泡面，此刻看到蟹黄小笼包和虾饺皇，眼睛亮得像两颗被点亮的灯泡，笑得见牙不见眼，嘴巴都合不拢。
赶紧把托盘端进自己房间，关上门，筷子拿起来就没放下过。
陆凛川关上门，回到房间坐下，端起那碗小米辽参粥，舀了一勺，吹了吹，送到她嘴边。
勺子刚碰到她下唇，她立马猛地偏头，双唇抿得死紧，眉头拧成麻花，嫌弃得仿佛碗里装的是什么秘制毒药。
抬起手，指尖用力戳着他的胸口；
“我才不要喝，生活已经够苦，你怎么忍心再让我吃苦，良心不会痛吗？”
“这是特意给你的勒，你打丧尸多辛苦，快点，多吃的”
说着拼命把那根勺子摁进他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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