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钟重炮覆盖刚停。
数十公里的包围圈上,冲锋号同时炸响。
十几万虎贲军,从四面八方同时压上去。
左翼是黑臂章突击队打头,中路是坦克集群碾过,右翼是步兵漫山遍野涌过来。
黑色臂章汇成潮水,顺着弹坑、顺着被炸平的战壕、顺着烧焦的工事,往日军核心阵地碾。
履带压得地面发颤,刺刀在硝烟里亮成一片。
天还没亮。
整条战线的火光,把半边天都映红了。
像一张越收越紧的网。
往死里勒。
左翼
黑臂章突击队冲在最前面。
按德军精锐标准练出来的杀人机器,端着步枪,步子稳得像机械。
当面是日军第二旅团的主阵地。
旅团长刚从土里爬出来,举着刀喊“死守”。
话音刚落。
黑臂章的人已经冲到了战壕边。
制式刺刀捅进去,拔出来,再捅。
动作整齐得像一个人。
守战壕的一个大队,不到十分钟,就没了。
突破口被撕开几公里宽。
虎贲军的大部队顺着缺口往里灌。
第二旅团的防线,像纸糊的一样,一捅就碎。
旅团长带着卫队亲自反冲。
刚冲出去二十米。
被生化士兵一枪爆了头。
整个旅团瞬间乱了。
官找不到兵,兵找不到官。
漫山遍野都是往回跑的溃兵。
中路
板垣最精锐的第二十一旅团,组织了三千人的反冲锋。
三十多挺机枪开路,鬼子端着刺刀嚎叫着往上迎。
他们是关东军的老底子。
还想靠白刃战把战线顶回去。
迎面撞上了坦克集群。
重机枪扫过去,鬼子成片成片倒。
坦克直接往人堆里碾,履带压过骨头,嘎吱作响。
后面的生化突击队跟着坦克冲,专捡没死透的补刀。
三千人的反冲锋。
不到一刻钟。
全没了。
带队的联队长被坦克炮直接炸成了碎末。
第二十一旅团的防线,当场塌了一半。
剩下的人转头就往核心阵地跑。
谁也不想死在这。
右翼
七万伪军守的阵地,崩得最快。
督战队刚开了两枪,前排的伪军就扔了枪往回跑。
人潮往后涌,把督战队都踩死了十几个。
伪军中将师长站在后面,举着枪喊“不许退”。
看见虎贲军的黑色臂章冲过来,脸瞬间白了。
他听过山海关的事。
知道这些戴黑臂章的,杀人不眨眼。
他咬了咬牙,直接把枪扔了。
“传令!全师缴械!
投降!都投降!”
师长带头跪。
下面的人瞬间就散了架。
枪扔得堆成小山,黑压压跪了一片。
整条右翼防线,一枪没接,直接降了。
三个方向,同时破防。
二十几万日军和伪军,像被捅了的马蜂窝。
炸得满地都是。
退的退,降的降,死的死。
包围圈越收越紧。
往核心阵地挤。
砖窑指挥部里。
板垣一开始还稳得住。
背着手站在地图前,等着前线的战报。
他手里还有十几万关东军。
他不信段启年一口能吃下来。
第一个坏消息是左翼来的。
参谋冲进来,脸色惨白:
“师团长!第二旅团防线被突破!旅团长玉碎!”
板垣皱了皱眉:
“慌什么?让预备队顶上去。”
话音刚落。
第二个参谋连滚带爬进来:
“师团长!第二十一旅团反冲锋失败!有联队长阵亡!
中路快顶不住了!”
板垣的脸沉了下来。
他走到电台边,刚要说话。
第三个参谋跌撞进来,声音都抖了:
“师团长!右翼伪军全降了!
第七师带头缴的枪!”
板垣猛地回头,眼睛瞪得溜圆:
“七万多人?说降就降了?!”
他还没缓过来。
电台兵突然喊了一声:
“师团长!第三旅团电台断了!”
“第四旅团也联系不上了!”
“炮兵阵地没信号了!”
一台接一台的电台,哑了下去。
指挥室里的滴滴声,越来越少。
越来越静。
静得能听见每个人的喘气声。
板垣的手,开始抖了。
他扑到电台边,亲自摇机子。
没人应。
全是杂音。
十几万关东军。
几个小时前还建制完整。
现在,连各旅团的信号都收不到了。
他瘫坐在椅子上。
看着地图上越收越近的包围圈。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
全完了。
几十公里外。
汤恩伯的前沿观察哨。
侦察兵举着望远镜,手都在抖。
他看着漫山遍野的黑色臂章,看着日军防线一块接一块地塌。
看着十几万大军像潮水一样往里灌。
旁边的副哨碰了碰他:
“咋样?段启年能顶得住吗?”
侦察兵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飘:
“顶?
他是在吞。
准备一口把二十几万人全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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