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默把手机举到张磊跟前：“你媳妇电话来了。”
视频一接通，提卯呲着个大牙的脸就沾满了屏幕：“韩默！钱是不是转错了？我告诉你啊，要我给你转回去可得扣手续费啊！”
“没转错，”韩默把摄像头转向张磊，“瞅瞅，我跟谁在一块儿呢。五万块钱，用你老爷们儿一晚上，行不行？”
“我靠！我老爷们儿这么值钱么？那你干脆包他一年得了呗，我给你打个折！哈哈哈！”提卯昨晚就从张磊那儿听说韩默今天去见导演了，心里猜着八九不离十是谈成了，正等着信儿呢。
“你俩差不多得了啊……”段晶在旁边看着张磊的脸都有点红了，提醒了一句。
张磊被这俩人的荤话弄得确实脸有点热，端起茶碗刚想喝口水压压惊，结果听到韩默说的五万块钱，手一滑，小茶碗“哐当”一声掉在桌上。
“哎哟……”他赶紧扶正，脸更红了，“韩默，真不用给这么多，我就是递个本子，跑个腿的事儿。”
韩默笑着把手机转回来，对着自己：“行了，不闹了。钱是张磊应得的。我那剧本，宁导真看上了。”
“真卖啦？多少钱啊？”提卯是真没想到，韩默一个半路出家的，第一次写剧本就能入大导演的眼。
“五十万，”韩默说得轻描淡写，“这只是定金。要是电影将来能在国际上拿奖，这不过是个零头。”她没细说分红的事，一来不知道有没有保密要求，二来张磊回头自然会跟提卯交代。
“可以啊韩大编剧！”提卯在屏幕那头竖起大拇指，“恭喜恭喜！不过五万也太多了，张磊就牵个线，咱这关系真不用这么客气！”
“我本来想转十万的，支付宝限额了，明天再给你补五万。”
“我靠！你来真的啊？”提卯这回是真惊着了。她娘家条件是不错，可自从结了婚就是自己过小日子，手里小钱儿不断，但大钱是真没有。韩默这一出手就是五万、十万的，着实把她震住了。
“行了，别呲着你那大牙跟我这儿假客气了！这钱踏实儿收着。等我以后再挣多了，可能就不给了。这十万，就当是谢张磊给我牵这条线。”
韩默心里清楚，这十万对于普通人来说不是小数，是她这次剧本定金的五分之一。但如果电影真能起来，这钱花得值——不止是谢张磊，更是给自己铺路。将来再写本子，这就是敲门砖。
可比起自己的预期这确实也不算多，但炒房、买黄金，那些才是真正能让身边人都沾上光的大头。
提卯和段晶都是她信得过的人，尤其是段晶，没什么野心，人也实在，这才是她敢把重生秘密说出口的原因。
“行行行，那我可不跟你客气了！”提卯也是个爽快人，知道韩默家马上占地有钱，剧本也卖了，确实不差这点，“但说好了啊，就这五万，不许再转了！你再转我真以为你对我家张磊有啥想法了！”
“行吧！知道了。”韩默笑着挂了视频。
晚上，韩默和段晶就住在了见面的酒店。躺在大床上，段晶还沉浸在白天的兴奋里，翻来覆去睡不着。
“默默，”她凑过来，带着点酒气，“你说那百分之五的分红……到底能有多少啊？”
“保守估计，一千万起步吧。”韩默靠在床头，拿着手机漫不经心地翻看着汽车资讯——以后总不能老开那辆二手瑞纳，该换辆像样的车了，毕竟那是门面。
“我的妈呀……”段晶白天听到这个数字感觉韩默还有点异想天开，可现在开始信了。她直接扑过来搂住韩默的脖子，“你养我吧！我真不想上班了，以后就跟你混！”
晚上喝了点酒，这会儿有点微醺，说话也带着憨劲儿。
“行行，不上班！我养你！”韩默应付了一下段晶后，把手机凑到她面前，屏幕上正是刚看的汉兰达：“瞅瞅这车，怎么样？”
“帅，比我老公都帅！”段晶冒着星星眼说道。
“那咱早点睡，明儿就去把它开回来。”韩默早就盘算好了，得买辆七座的，以后能带着爸妈、爷爷和后奶奶一块儿出门。虽说就五个人，可五个大人挤一辆五座车，还是有点伸不开手脚。
第二天一大早，韩默就把段晶从被窝里薅起来了：“赶紧起吧，说好了今天看车去！”
“看什么车啊？”段晶还有点迷糊，显然昨晚提了一嘴的事她忘记了。
“买车啊！昨晚不是说了嘛！”韩默一边换衣服一边催。
“哦哦……那俩车咱们怎么开回去啊？你该不会让我自己把瑞纳开回去吧？”段晶一下子清醒了，有点发怵。
“恩，咱不走高速，我前头带路，你在后面跟着就行，慢点开没事儿。”韩默早就想好了。其实新手司机更谨慎，反而不容易出事故。
“哎哟我可不敢……在咱家那儿开开还行，从贝京开回去？饶了我吧！”段晶直摆手。
“放心，都有第一回。走吧！”韩默没给她拒绝的机会，拿起手机给张磊打了个电话，确认上午没自己什么事，便拉着段晶出了门。
两人打的车直奔丰田4S店。
从出租车下来，走进4S店，段晶眼睛都直了。
展厅又大又亮，一辆辆新车锃光瓦亮地摆着，空气里一股新车特有的味儿。她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东看看西瞧瞧，脚下都有点飘。
韩默可没她这份闲心，眼神在厅里一扫，直接奔着那辆看着就结实的SUV去了——正是她看上的丰田汉兰达。
贝京这地方，卧虎藏龙，销售员见的人多了，早就不会光看外表下菜碟。
见进来俩年轻姑娘，打头那个尤其扎眼：个子高挑，穿着挺有质感的米白色套装，墨镜推在头顶，脸上没什么表情，一看就不是来闲逛的。
销售心里琢磨着，这要么是有钱人的情妇，要么是家里有底，反正得好好招呼。他赶紧换上笑脸迎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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