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
太阳从东边的山头，爬了上来。
金色的阳光，透过晨雾。
洒在碁山峡谷的丘陵上。
临沂，虎贲军总部。
韩诺站在地图前。
对刘定道。
“给第1飞行师下令。”
“轰炸机大队和第一战斗机大队。”
“立刻起飞。”
“前往碁山峡谷前线。”
“为地面进攻部队，提供火力支援。”
“命令他们全部听从许放的指挥。”
“协同地面部队，围歼日军第5师团等部队。”
“是！”
刘定立刻去发电。
……
徐州，大郭庄机场。
天刚蒙蒙亮。
机场上的露水，还没干。
地勤人员已经开始忙碌起来。
他们穿着油腻的工作服。
在飞机之间穿梭。
一架架Ju-87俯冲轰炸机。
整齐地排在跑道上。
机械师正在做最后的检查。
螺旋桨缓缓转动。
“突突突……”
引擎的轰鸣声，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旁边的草地上，还挂着一层白霜。
……
飞行员们，穿着飞行服。
一个个走上飞机。
地勤人员帮他们关上座舱盖。
对着他们竖起大拇指。
“祝你们好运！”
飞行员们也回了个大拇指。
塔台的声音，从无线电里传来。
“第一攻击大队，准备起飞！”
“目标，碁山峡谷！”
“是！”
长机率先滑出机库。
冲上跑道。
拉杆，升空。
飞机的轮子，离开地面的那一刻。
机翼下，整个徐州平原，尽收眼底。
一架接一架。
轰炸机和战斗机。
陆续飞上天空。
在机场上空编好队。
朝着西边的碁山峡谷飞去。
朝阳照在机身上。
反射出一片银色的光芒。
……
碁山峡谷南端前线。
虎贲军的南线部队总指挥部。
晨雾已经散了。
太阳升得老高。
谷良珉向许放报告。
“许师长！”
“各师进攻部队，均已就位！”
“炮兵各炮兵群，也标定好了射击诸元！”
“随时可以进攻了！”
就在这时。
有通讯兵急匆匆跑来。
向许放敬礼汇报。
“报告总指挥！”
“第1飞行师、第一战斗机大队、轰炸机大队。”
“已经从徐州各机场起飞！”
“并与我方取得联络！”
“将于半小时之后，抵达战场上空！”
“听从我们的引导！”
“对敌地面目标进行火力覆盖打击！”
许放听得心情振奋。
当即意气风发。
“很好！”
“将我军炮兵标定的射击诸元坐标。”
“立刻同步给第1飞行师的兄弟部队！”
“然后命令我军炮兵部队，立刻开火！”
“先给小鬼子，来点开胃菜尝尝！”
“是！”
通讯兵轰然领命离去。
……
虎贲军的炮兵阵地上。
五个105榴弹炮团。
和一个150毫米重型炮兵旅。
组成的联合炮兵阵地。
超过两百门105榴弹炮。
以及五十多门150毫米重型榴弹炮。
一字排开。
炮口，都对着碁山峡谷的方向。
重炮旅旅长周胜。
站在指挥所里。
放下望远镜。
拿起电话。
“各炮群注意！”
“目标，日军阻击阵地！”
“放！”
命令一下。
“轰！轰！轰！”
两百多门大炮。
同时开火。
炮口喷出的火焰。
把清晨的天空，都映红了。
炮弹呼啸着，划过天空。
带着尖啸声。
砸向日军第109师团的阻击阵地。
……
鬼子的阵地上。
刚构筑好的野战工事。
瞬间被炸得稀巴烂。
沙袋、木料、泥土。
被炸得满天飞。
鬼子兵躲在战壕里。
被震得七荤八素。
一个鬼子军曹。
刚从掩体里探出头。
就被一颗150毫米重型炮弹，直接命中。
整个人连人带掩体，一块被炸飞了。
“八嘎！”
第109师团的一个联队长。
在指挥所里嘶吼。
“支那人的炮火太猛了！”
“命令各大队，都给我顶住！”
可他心里清楚。
就凭这点炮火。
皇军的阵地，能撑多久？
……
与此同时。
碁山峡谷北端。
坦克师和第1师的临时联合指挥部。
赵天放和孙桐萱。
也收到了韩诺的命令。
赵天放放下电话。
对孙桐萱道。
“老孙，南边的许放他们已经开打了。”
“咱们也不能落后。”
孙桐萱点了点头。
“打！”
赵天放当即下令。
“坦克师，以部分坦克为前导。”
“掩护配合第1师主力。”
“沿峡谷向日军第108师团阻击阵地。”
“发起进攻！”
同时。
第1师师属105榴弹炮团。
以及坦克师的两百多辆坦克。
组成了一支规模不弱于南线主力兵团的强大炮群。
开始向日军第108师团各阵地。
所盘踞的山头。
展开了猛烈的、铺天盖地的炮击。
“轰！轰！轰！”
数百辆坦克和近百门大炮。
同时开火。
炮弹铺天盖地。
向鬼子各阵地倾泻而去。
鬼子兵在阵地上。
被炸得血肉横飞。
临时构筑的野战防御工事。
被尽数摧毁。
一个鬼子大队长。
刚喊了一声“隐蔽”。
就被一颗炮弹，掀了顶盖。
他的指挥所，直接被炸塌了一半。
……
碁山峡谷。
南北两端。
同时响起了震耳欲聋的炮声。
山谷里的回声，一层叠着一层。
震得人耳朵嗡嗡响。
安藤利吉在指挥部里。
听着外面此起彼伏的爆炸声。
脸色惨白。
他知道。
最严峻的考验。
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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