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沐季柠细想,王面已经拿起自己的斩刀。那刀身在灯光下中泛着冷冽的银光。他的姿态端正,背脊挺得笔直。
"来吧,"他的声音很轻,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我们先训练刀法。"
虽然自己在陈牧野那学过刀,可自己修炼《冰魄噬魂录》的时候还是习惯性用剑。沐季柠唤出银白色长剑,那剑身像一泓被冻结的秋水。她的眼睛亮亮的,带着些许兴奋。
"队长,"她的声音带着撒娇的软糯,犹如一只正在讨食的小猫,"我跟你训练可以用剑吗?"
王面拔出斩刀,那动作潇洒得像位正在收剑入鞘的侠客。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个几不可察的弧度:"当然可以。"
还不等沐季柠反应,王面一刀劈来。那刀光像道银色的闪电,带着破空的风声,直取她面门。沐季柠赶忙举剑格挡,"锵"的一声脆响,刀与剑碰撞在一起。
二人打的有来有回。
剑光与刀影交织,像两团正在纠缠的银蛇。
沐季柠的剑法灵动飘逸;王面的刀法沉稳凌厉。金属碰撞的声响在训练场中回荡,像首正在被演奏的交响乐。
此刻。。。
漩涡跟月鬼蹲在一个角落,像两个正在偷窥的BT。他们的目光在训练场上来回扫视。
"你说,"漩涡的声音像位正在讨论明星绯闻的狗仔,"我妹子跟队长谁会赢?"
月鬼想也不想:"当然是凝霜。"
"啊?"漩涡的眼睛充满不理解,"你为什么这么想?"
月鬼翻了个大白眼:"你真不知道?"
"我应该知道?"漩涡被问得一愣一愣的,犹如正在试图理解世界未解之谜的石头,"我应该知道什么啊,你说清楚啊!"
他就差上手逼宫了。
月鬼一脸无奈,他搂上漩涡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表情,那姿态像位正在传授人生经验的老油条:"王面喜欢你妹子啊,现在正在追你妹子呢。如果他有点脑子,就应该知道要让让自己喜欢的女孩子不是吗?"
"哐当——"
像是应证他的话,一声清脆的金属落地声在训练场中回荡。
月鬼一脸欣慰地拍着漩涡的肩膀,仿佛拍的是王面,又仿佛拍的是正在开窍的……木头。然后他一脸自信地转头,去看是谁的武器掉在了地上——
结果让他大吃一惊。
是沐季柠的剑掉在了地上。
那把银白色的长剑躺在地板上,在灯光中泛着黯淡的光泽。王面站在她对面,长刀斜指地面,刀尖还在微微颤动。
他的脸上没有柔和,只有……认真。
漩涡一脸无奈地看着月鬼,那表情像位正在面对翻车现场的观众:"你不是说王面喜欢我妹子,会故意让着我妹子吗?那这是干什么?会不会……月鬼你误会了。"
"不可能啊!"今天早上他还跟蔷薇他们听墙角呢,那画面历历在目,王面捏着沐季柠的脸,两人近得能数清对方的睫毛!
他心里焦急,像只正在热锅上乱窜的蚂蚁:队长你到底会不会追女孩子啊!你不行让我来!
呃……好像这玩意不能替代啊。
只听王面的声音僵硬:"你用剑还是不太熟练,到底是用的少,我陪你多练一会儿。"
沐季柠被打掉剑,虎口麻疼。她叹了口气,带着些许无奈:"好,再来!"
王面没动,目光转向墙角偷懒的漩涡跟月鬼。那目光像两把冰冷的刀,能将人钉在墙上。
"漩涡,月鬼……你们两个,"他的声音透漏着威严,"今天晚上加训一个小时,正常训练结束后我会监督你们!"
漩涡跟月鬼互看一眼,他们一溜烟朝对面训练间跑去。
"就不该陪你在这磨叽,"月鬼一脸嫌弃。
"月鬼你等等我!"
---
晨雾破晓时分,森林外围像口被浓雾填满的井,连阳光都被过滤成淡淡的白色。树木的枝桠在雾中若隐若现,像无数只正在招手的枯骨,发出"吱嘎"声。
蔷薇挥动大铁锤,粉色的锤影在晨雾中像颗正在坠落的陨石,带着毁灭性的气势。她将一只紫黑色的蝎子砸飞,那蝎子像颗被踢飞的足球,在晨雾中划出狼狈的弧线。
天平在天上"接球",他的身影悬浮在半空,像尊正在俯瞰众生的神祇。他的手指向下一转,声音平静得像潭死水:"重力压制。"
无形的重力像座山,将巨大的紫蝎子压着向地面砸去。那蝎子发出"滋滋"的哀鸣,像正在被碾碎的昆虫。
沐季柠提剑起跳,身形像只正在扑食的猎豹,干净利落。她的剑光像道银色的闪电,将蝎子一分四瓣,绿色的血浆在晨雾中四溅,像场微型的酸雨。
另一边,檀香和星痕二人提刀追着一群变异野猪。最大的两只有成年人一般高大,它们眼睛通红,面露獠牙,像两辆正在狂奔的小型坦克。檀香一个跃起,一刀插在最后面一只小野猪脊背,即使是小的变异野猪也有半人高,那刀身没入血肉,发出"噗嗤"的闷响。
野猪痛得横冲直撞,它将檀香甩飞了出去。
星痕赶忙接住檀香。
为首野猪见自己孩子还在打哆嗦,"噗通"倒下,愤怒不已。它直接掉头朝他们冲来,獠牙在晨雾中泛着寒气,像两柄正在逼近的匕首。
"空间漩涡!"
漩涡的声音从雾中响起,像道被拉响的警报。紫色的【涡流】在野猪前方张开,像张正在等待猎物的巨口,散发着诡异的吸力。那两头川境巅峰的野猪直接一头撞了进去,像两颗被吸入黑洞的流星,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漩涡朝王面看了一眼:"释放!"
空间漩涡再次张开。两头野猪发了疯般冲了出来,它们的眼睛更红了,显然在【涡流】中经历了……不太美好的旅程。
王面横刀,刀身在晨雾中泛着冷冽的银光。他的眼眸中时间之力流转,像两条正在纠缠的金色游蛇:"时溯!"
周围时间仿佛静止片刻,犹如被冻住的琥珀。
晨雾停止了流动,野猪的獠牙都保持着刺出的姿态——
然后,时间再次流动。
只见王面收刀,那动作潇洒。两只川境巅峰期的野猪已经变成了无数的碎肉,像两朵正在绽放的绿色烟花。绿色的血浆夹带着血肉,在他身后爆起,像场正在下落的酸雨。
而另外几头变异小野猪,月鬼隐匿身形,像只正在捕猎的幽灵。他一刀一只,如同正在切西瓜的厨师,干净利落。
几人再次凑到一起,他们开始清缴神秘,将边界森林外围的神秘逐个击破,犹如正在打扫战场的……清洁工。
时间流转仿佛如白驹过隙,转眼便在迷雾边界训练了一年多。
每天都累得像条狗,哦不,狗都没他们累。狗还能晒晒太阳、追追蝴蝶,他们只能追追"神秘"、杀杀神秘,月考不及格被队长加训。
沐季柠白天跟他们清缴神秘,晚上训练五个小时后还要去灵台空间修炼。
自从王面挑飞她的剑,她就开始跟着小九在灵台学剑法,那剑法叫《九天剑诀》,名字听起来很仙,练起来很虐。
修炼的功法还是女娲给的,除此之外还学了符箓和炼药,简直一天到晚比狗过的都充裕。
她的日程表排得像张被填满的地图。
不过幸好在灵台修炼不影响现实睡眠,不然她铁定早就熬死了。
她终于知道全年无休假是什么感觉了。那种感觉很奇妙,像……卷王。
不过她也不是没有长进。至少身高长高了一些,她现在可是有一米五五!从一米五一到一米五五,四厘米的飞跃,像座被征服的山峰!
但沐季柠还是很怨念。她看着蔷薇一米七多的身高,自己像位正在仰望巨人的矮子;看着檀香一米六八的身姿……这更别提另外几个男生了。
"为什么你们都能长这么高!"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抱怨天道的不公。
"因为我们是正常发育,"蔷薇的声音带着优越。
沐季柠:……
不过自从一年前被这五个人打断那次尴尬现场后,她跟王面关系就跟普通队友一样。那种关系很微妙,淡得几乎尝不出来。
要不是看过原著,沐季柠都怀疑王面是块木头。那种怀疑很坚定,像颗被钉进墙里的钉子,他除了训练就是训练,除了杀神秘就是杀神秘,偶尔聚餐一次也不怎么说话,平常一说话就是加训。
"队长,"她曾经试探着问,"你有没有觉得……我们关系有点……"
"有点什么?"王面的目光从刀身上收回。
"有点……普通?"
王面沉默了三秒,他说:"不普通。你是队员,我是队长,这是上下级关系。"
沐季柠:……
她想咬死他。
此刻,她已经达到了无量境,王面海境巅峰,其他队友也都达到了海境,他们该回去复命了,而沐季柠觉得也是时候探索迷雾了。
那个念头像颗种子,在她心里生根发芽,长成了一棵参天大树。
"凝霜……去迷雾,我们陪你。"
王面跟天平得知她要去迷雾,都很担心。
王面的手攥成拳,他的声音有些急促:"不行,太危险了。"
"不行,"沐季柠摇头,发丝在晨风中轻轻晃动,"你们先回去复命,我是神躯,不害怕迷雾侵蚀。"
王面跟天平对视一眼,一脸不可思议。
沐季柠昨天晚上才知道自己是神躯,流淌着神血。
她本来去灵台给娲妈要一些防止迷雾侵蚀的宝贝,但娲妈告诉了她这个大秘密。
怪不得第一次见面娲妈就说自己是她最满意的造物。
怪不得自己从小没有父母。
原来,她连自己的身体都是娲妈造的……
那个认知像块石头,沉甸甸地压在她心头。她是女娲的造物,拥有神血,是被精心设计的……存在,是女娲的女儿。
沐季柠转头,便看到了左青教官。
他站在门外中,身姿挺拔,眼底却透露着疲惫。他的目光与沐季柠对视,许久,他终于叹了口气。
这两年来的相处,他早就把这些孩子当成自己的弟弟妹妹了。他是看着他们成长为大夏最锋利的利刃,他见证了新一代特殊小队的崛起。
王面也知道自己再劝也没什么结果。他的目光落在沐季柠脸上,带着……无奈。毕竟没有上级批准给的禁物,他们确实进不了迷雾,就算进了迷雾,也帮不上什么忙。
左青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他的声音很轻:"小心点,活着回来。"
沐季柠点了点头,错身离去。
当蔷薇踏上回上京的车时,沐季柠也没出现。
"凝霜上哪去了?"蔷薇的声音带着种被抛弃的委屈,她的目光在车内来回扫视。
车内气氛压抑,没人开这个口,甚至连呼吸都被刻意压低了。
……
"你们怎么这副表情?"
【宝宝们我才想起来有东海事件啊,怎么办为了让吴湘南加入剧情前面说蓝雨小队已经覆灭,可东海事件是个转折点啊,现在只有三个办法了,一是改写原著原本剧情,二是跳过东海事件,写其他事件,三是将我自己前面章节改一下,下面写东海事件!不过写东海事件也有两个结局,一让柠宝了却遗憾,吴湘也不会再回沧南,二是蓝雨依旧覆灭……(明天下午我看答案,然后把这段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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