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们都义无反顾的走在大家的前面，即使像迷雾这样的灾害。
大夏神明散尽，修为化作界碑阻挡迷雾侵入大夏，自身却入轮回，受人间疾苦……
"那他们叫你做了什么？"
"他们赠予我力量，让我守护好大夏。"
林七夜微微怔愣。
这就是大夏的神明吗？
他们从来不会为一己私欲找代理人，唯一找到的代理人，给她的任务也是守护大夏。
林七夜点点头："那你们加入守夜人是自己的选择？"
沐季柠和王面齐齐地点头。
"是啊，其实我在加入守夜人之前，古神教会的恶神代理人曾经找过我，让我加入他们。"王面平静地说道，"但是我拒绝了。"
"因为时间之神给你的目的和归入哪方阵营并没有关系，所以他们觉得可以拉你入伙？"
"没错。甚至古神教会中的某些人已经找到了关于高天原的线索，不过我实在不愿意与他们为伍，最后还是拒绝了。"
"然后他们就放弃了？"
"没那么简单。"王面的眼神变得冷峻，"古神教会的人都是一群疯子，如果不能把你拉入伙，就要想方设法地除掉。"
"我和阿柠之前刚加入守夜人的时候，在集训营被袭击过一次，后来在苍南又被袭击过一次……这还只是我与阿柠在一块的时候。私下的时候我也被他们刺杀过。要不是我命大，估计也活不到现在……"
他顿了顿，嘴角浮出一抹冷笑："不过现在，他们已经不敢来找我们了。"
"为什么？"
"因为他们打不过我和阿柠任何一个人。而且……"王面看了一眼周围的伙伴，目光定格在了沐季柠身上。他嘴角浮出笑容，那笑容温柔得像是春风拂面："我还有一群很靠谱的队友。不管是单挑还是群殴，他们都不敢动我。"
"咳咳咳，队长……吃饭的时候最好不要突然煽情，很容易恶心……"漩涡表情有些古怪，那表情像是吃到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看着漩涡咳嗽，假面小队其他人一脸的嫌弃。
"可是我说的是事实。"王面一脸无辜。
"就算是这样，你也可以等没人的时候说嘛，现在说……多尴尬！"蔷薇气鼓鼓地瞪了一眼王面。
"嗯……那我下次注意一下……"
林七夜坐在那里，看着眼前六人嬉笑打骂，过了许久，他嘴角浮现出淡淡的笑容。
——这就是假面小队吗？
表面上互相嫌弃，实际上却比任何人都信任彼此。
"所以你跟沐姐姐是怎么回事？"林七夜突然问道。
王面将沐季柠的左手和自己的左手举了起来。
一对银白色的情侣戒指赫然出现在中指上，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芒。
"她是我的未婚妻。"
"……"林七夜怔愣两秒，"你们订婚了？"
"嗯……还没有办酒席。忙完这一段，我向上级请个假，办个酒席。"
"沐姐姐真的很好，你们也很般配，我也真心地祝福你们。"林七夜微笑着看着眼前的两人。
"那可不是，我们天天都在吃他俩的狗粮……"漩涡一脸黑线，"天天喂狗粮，也不给点实际的饭！"
林七夜嗤笑。他正想说些什么，食堂外，尖锐的哨声再度响起！刺破了食堂里温馨的氛围。
林七夜和没反应过来的假面小队五人已经猛地站了起来，动作整齐得像是训练过千百遍。沐季柠却坐在那里一脸悠闲。
等漩涡跑了两步突然回过神儿："不对啊，我们又不是新兵，我们跑什么？"
他看向悠闲的沐季柠，显然她早就意识到了。
"……条件反射。"王面挠了挠头，瞄了眼大厅，发现所有新兵都在盯着他们，有些尴尬地咳了两声。
"那什么……咱接着吃，接着吃……"
假面小队的众人又重新坐了回去，假装无事发生地继续吃了起来。
很快，周围的新兵开始动身朝着外面跑去，脚步声混杂在一起。
"我先走了，你们接着吃吧。"林七夜转身说道。
"嗯，去吧。"王面微微一笑，"等下次见面，我们就是在集训营外了。"
"你们要走了？"
"是啊，北方又出现了一只海境神秘。我们吃完饭就要离开了……"
"好，祝你们凯旋！"林七夜飞快地跑出了食堂。
等整个食堂的人都走光，周围的环境一下就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假面小队六人，和满桌的残羹剩饭。
"唉，没有新兵们嫉妒的目光，这饭都吃着不香了。"漩涡放下了手中的筷子，长叹了一口气，那表情像是失去了人生乐趣。
"……真是恶趣味。"天平翻了个白眼，那白眼翻得堪称专业级别。
沐季柠指尖敲打着桌面，目光有些悠远。林七夜已经进入了集训营，下次再发生的事件就是古神教会袭击车辆，然后就是一年后的沧南大劫……
她的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阿柠！阿柠！"
沐季柠回过神："怎么了？"
"你吃饱了吗？"
"嗯。"
"既然吃饱了，那我们也该走了。"王面缓缓起身，将弋鸢收起。
"嗯，走吧，别让人家等太久。"月鬼擦了擦嘴巴，那动作粗鲁得像是用抹布擦桌子。
"那个……"
听到了蚊子似的声音，几人回头看向沐季柠。
"我想祭拜一下我奶奶，要不你们先走？"
"我也没见过奶奶，我陪你一起去。"王面拉起她的手，动作温柔。
"是啊，祭奠奶奶怎么不叫我们？"蔷薇挤过来，笑得一脸温和，"奶奶也是我们的奶奶嘛。"
"就是就是，"漩涡也跟着起哄，"我们也要去！"
众人出去，飞向空中。灰色的特质斗篷在空中，越来越小，小到只能看到一个黑点。
他们不知道，后面有个佝偻的老人看着他们的方向，红了眼眶。
孙老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那军礼敬得笔直，像是一棵苍老的松树。
……
墓地坐落在集训营外的一片山坡上，周围种满了松柏。
微风拂过，带来泥土和青草的清香，夹杂着几分淡淡的花香。
沐季柠与假面五人一人买了一捧菊花。白的，黄的都有，像庄严的仪式。
沐季柠蹲在墓碑前，为那块墓碑擦去了灰尘，她的动作很轻。
"奶奶，我又回来了。打扰您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颤抖，"这次我带了我的伙伴，他们都是跟我上战场杀敌的队友。他们人真的很好，也很照顾我，您不用担心。"
王面见她红了眼眶，不由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那手掌温热而有力，像是一种无声的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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