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兰抱着念国，牵着念祖走到胡同口。
一辆黑色轿车已经停在那里，司机下来拉开后座车门。
念祖抱着芦花鸡，回头看了一眼李无为，喊了一声：“爸！我明天回来！”李无为站在院门口冲他摆了摆手。
秀兰把念国放进车里，弯腰时回头看了他一眼:“记得按时吃饭。”
然后起身钻进车里，车门关上，发动机响了一声，轿车拐出胡同口，尾灯闪了两下，很快消失在街角。
上午院里安静。李无为搬了把椅子在廊下看报纸，阳光从槐树叶缝里漏下来，落在纸页上晃晃悠悠的。
嗮着阳光，昏昏欲睡中，院门被推开了。
秦淮茹端着一碗米糕走进来，看见李无为坐在廊下，脚步顿了一下：“无为，在家呢？”
“在。有事？”
“没事，蒸了点米糕，给你送几个尝尝。”她把碗放在石桌上，“秀兰呢？”
“去小孩舅家了，晚上不回来。”
秦淮茹“嗯”了一声，站在石桌旁边没走。她手指在碗沿上蹭了两下，像是在想怎么说。过了一会儿，她开口了：“那正好，我有点事想跟你说……”
她回头看了一眼院门方向，确认没人进来，声音低了下去，“东旭那边催得紧，他天天叨叨，我也没办法。你也知道他那情况……政策的事，躲不过去。我想来想去，还得再找你。”
她说完这话，没有看李无为，眼睛落在石桌上的米糕上。
李无为放下报纸，没接话。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声音又低了几分：“就一次。谁也不知道。秀兰不在，正好……你不会吃亏，我也不会往外说。你帮了我这个忙，以后我记着你的好。反正咱们以前也不是没……”
院门又响了。王小冉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碟花生米，看见秦淮茹站在石桌旁边，脚步明显顿了一下：“秦姐也在啊？”
秦淮茹直起身子，语气恢复如常：“给无为送点米糕。”
王小冉把花生米放在桌上，眼睛在两人脸上扫了一下：“我也没啥事，家里炒了点花生，想着秀兰姐不在，怕他中午没菜吃。”她笑了笑，那笑容不太自然，像是自己也知道这个借口不怎么站得住脚。
三个人在院子里站着，谁也没先走。阳光照在青砖地上，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秦淮茹看了王小冉一眼，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小冉，你也是来找无为说那个事的吧？”她说得直白，王小冉的脸一下子红了，低头看着桌上的碟子没说话。
秦淮茹又转头看李无为：“你看，不止我一个。小冉也是被家里催得没办法了。许大茂天天念叨要进步，小冉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反正你帮一个也是帮，帮两个也是帮。”
王小冉终于抬起头，声音很小：“李哥……大茂说，要是再没有，工作可能保不住……我实在没办法了。”
李无为放下报纸，看了看两个人。秦淮茹站在那里，手指还在碗沿上蹭着。王小冉低着头，耳根红了一片。
秦淮茹大大方方的上前，握着李无为的手说:“要不是没有过，我们姐妹一起伺候你，咋滴，还不乐意啊?”
李无为放下报纸，转身回了屋，秦淮茹对着王小冉使了个眼色，两人跟了上去。
到了里间，李无为拿出两件旗袍，两双丝袜递了过去:“穿上吧。你们自己选的，可别后悔。”
秦淮茹眉眼如画的说:“你这死鬼，天天假正经。”说着接过解开衣服。
同时对着王小冉说:“妹妹，还害羞什么，上次要不是没有一起过。”
“这坏人，就喜欢你那小蛮腰加大长腿。来，姐姐帮你脱。”
王小冉发出一声惊叫:“姐姐，别，我自己来。”
李无为对着窗外神秘一笑。
窗外偷看的田枣，吓的赶紧离开。
她本来是要去李无为家借辣椒的，走到门口听见里面有人说话，就偷听了一会。
回到家关上门，田枣靠着门板，手还在发抖。何雨柱从厨房探头出来，手里拎着菜刀：“咋了？慌慌张张的？不是让你去李哥家借点辣椒吗？”
“没……李哥不在家，秀兰姐姐走亲戚了。”田枣把空碗放在灶台上，声音不太对劲，“我就没敲门。”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那你脸怎么这么红？”
“热。太阳晒的。”田枣低头摸了摸自己的脸，又赶紧放下手。
何雨柱没再多问，转身继续切菜。田枣站在灶台旁边，把空碗拿起来又放下，反复了好几遍，水龙头没关紧，水滴下来，哒、哒、哒的，一下一下砸在铁皮水池底上。
她看了一眼何雨柱的背影，犹豫了一会儿，小声开口：“哎，柱子。”
“嗯？”
“你说……大茂和贾东旭的小孩，是不是有点像啊？”
何雨柱手里的刀停了一下：“像啊。李哥家的小孩也像啊。小孩子嘛，可能都一样吧。”
田枣没有再问。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甲掐进掌心，留下几个浅白的印痕。
她转身拧开水龙头冲了冲碗，水流的声音不大不小，把灶间那一点安静填满了。
她把碗翻过来放在灶台上:“柱子，你说秦淮茹和贾东旭，感情怎么样啊。”
何雨柱切着菜说:“挺恩爱的吧，秦姐这几年，感觉越来越年轻了。”
田枣皱着眉头说:“越来越年轻，那大茂媳妇呢。”
何雨柱皱了皱眉毛说:“大茂这人，焉坏焉坏的，缺了那么漂亮的媳妇，真是烧高香了。”
田枣看着何雨柱说:“柱子，你是不是也惦记别人的媳妇啊。”
何雨柱强装镇定的说:“谁惦记别人媳妇了，你别乱说啊。”
(https://www.mangg.com/id221908/13087225.html)
1秒记住追书网网：www.mangg.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mang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