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啥也没做错,做得可对可对了。”
白柔锦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句话来。
那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跟崩豆子似的,每个字都带着火星子。
她站在窗里,双手抱在胸前,下巴扬得高高的,一副“我看你怎么说”的架势。
袁松手足无措地站在窗外,英俊的脸上满是仓惶之色。
他挠挠头,又挠挠头,把那本来就乱糟糟的头发挠得更乱了。
月光照在他脸上,照出那满脸的迷茫和无辜——活像一只做错了事又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的看家犬。
他呆了一会儿,才犹犹豫豫地开口。
“我咂么着我也不能全都对吧,”他说,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不然你怎么都不理我了?”
白柔锦看着他,气得哭笑不得。
这人,是真傻还是装傻?
她说的是反话,他听不出来?
她说他做得对,他就真觉得自己做得对?
那他来干什么?来讨表扬的?
她越想越气,越气越想笑。
转头拿起床上的荞麦枕头,狠狠砸向他。
“因为你讨厌!烦人!”
那枕头呼呼带风,直奔他面门而去。
袁松也不躲。
就那么站着,眼睁睁看着枕头飞过来。
眼看就要砸到脸上了,他才大手一伸——
“啪。”
枕头被他稳稳当当地抓在手里。
那动作又快又准,跟打铁时接住飞溅的火星子似的,不慌不忙,轻轻松松。
白柔锦愣住了。
她看看他手里的枕头,又看看他那张无辜的脸,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脸上。
那张白生生的小脸上,浮起一片桃红色。
不是胭脂染的,是气出来的,羞出来的。
那红色从脸颊漫到耳根,从耳根漫到脖子,衬得那皮肤越发白嫩,跟刚剥了壳的鸡蛋似的。
她那双水汪汪的杏眼,此刻带着薄怒,瞪得圆圆的,可那怒里头,又透出几分娇,几分俏,几分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动人。
耳朵上那对金环,他亲手打的那对,在她小巧可爱的耳垂上晃晃悠悠的,一晃,一闪,一晃,一闪,跟两颗小星星似的。
青丝披散着,从肩头垂下来,垂在那微微敞开的胸脯上。
那胸脯起起伏伏的,是因为生气,也是因为喘气。
中衣的领口敞开了一点点,露出里头一小片白嫩的肌肤,在月光底下泛着柔光。
袁松看着看着,眼睛就直了。
他越看越爱,越看越喜欢。
那脸蛋,那眼睛,那嘴唇,那耳朵上的金环,那披散的黑发,那敞开的领口——
他只觉得心里头像有一团火在烧,烧得他浑身发热,烧得他什么都顾不上了。
他大手撑在窗棂上,身子一纵——
“嗖”的一下,整个人就翻进房里去了。
那动作又轻又快,跟只大猫似的,落地都没发出什么声响。
白柔锦大惊。
她没想到袁松这么个大高个儿,跟座铁塔似的,竟然这么灵巧。
她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袁松一把抱住。
那两条胳膊跟铁钳似的,箍得紧紧的,她挣都挣不开。
他抱着她,大步往床边走。
“你……你干什么!”白柔锦又惊又羞,拿手捶他。
那拳头落在他胸口上,跟捶墙似的,他眉头都没皱一下。
“干什么?”袁松低下头,看着她,那双眼睛黑沉沉的,里头烧着火,“你说我干什么?当然是你啊。”
白柔锦脸更红了。
“你……你放我下来!”
袁松摇摇头。
“不放。”
他把她放到床上,自己也压了上去。
那具像铁塔一样滚烫的身躯压下来,白柔锦只觉得整个人都被他裹住了。
她推他,推不动。
瞪他,他不怕。
骂他,他听着。
动,捶不疼,骂不听,这人跟块牛皮糖似的,黏上了就撕不下来。
她只能瘫在那儿,任他摆布,心里头又羞又恼,可又拿他一点办法没有。
袁松的手没停。
那中衣的带子松松垮垮的,他一扯就开了。
衣襟散落,露出里头白生生的肌肤。
他顺着那敞开的衣襟,把中衣往两边剥。
像是剥粽子似的,慢慢剥开。
肩膀圆润润的,白嫩嫩的,在昏暗的灯光里泛着柔光。
锁骨细细的,弯弯的,像两道月牙儿。
再往下。
那两团软肉颤颤地露出来,白得像雪,软得像云。
腰肢细细的,软软的,一只手就能握住。
肚脐小小的,圆圆的,像一颗小珠子嵌在那片白嫩里。
再往下。
袁松的手停住了。
他的目光落在那处,再也移不开。
那腿白生生的,又长又直,并拢着,
白柔锦羞得满脸通红,伸手想去遮。
他抓住她的手,按在头顶。
她挣了挣,挣不开。
只能任他看。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滑下去,滑过下巴,滑过脖子,滑过锁骨,。。。。,滑过那白生生的腿。
每一处都停一停。
每一处都看一看。
那目光烫得厉害,像炉火,像烧红的铁,所过之处,她的皮肤都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
他看着看着,呼吸就重了。
那呼吸粗粗的,沉沉的,像拉风箱,呼哧呼哧的。
他的眼睛变了。
原本黑沉沉的,这会儿那井里烧起了火,一蓬蓬的,越烧越旺。
那火从眼底烧起来,烧得他眼眶发红,烧得他眼珠子发亮,烧得他整个人都烫了起来。
再也扑不灭。
白柔锦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又羞又怕。
她咬了咬嘴唇,小声说:“你……你看够了没有?”
他没说话,把她箍得更紧了。
他的大嘴包下来,把她的檀口整个含住。
吸吮舔咂。
那舌头又糙又热,在她嘴里翻搅,把她所有的气息都卷走。
她被亲得喘不过气,舌根发麻,津液顺着嘴角淌下来,凉丝丝的。
她伸手推他,推不动。
捶他,他不理。
那双手像是铁铸的,箍得她紧紧的,紧得她整个人都嵌进他怀里。
她挣扎着,扭着,可挣着扭着,身子就软了。
软得不像话。
软成一汪水。
那水在他怀里晃着,漾着,淌着,随时都要流走似的。
他把她箍得更紧了。
吻够了,他才放开她的嘴。
她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起起伏伏,那两团软肉蹭在他身上,蹭得他眼睛都红了。
他的嘴唇贴上去,亲她的耳侧。
那里是她最敏感的地方。
他的嘴唇一贴上,她的身子就轻轻一颤。
那颤从耳侧漫开,漫到头皮,漫到脖子,漫到全身,漫得她骨头都酥了。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皮肤,慢慢往下移。
耳垂。
他含住那肉嘟嘟的小东西,轻轻吮了一下。
她的身子又颤了颤。
下颌。
他的舌尖舔过那线条柔和的弧度,留下一道湿湿的痕迹。
脖颈。
他的嘴唇贴上去,能感觉到里头血管在跳动,一下一下,又快又急。
锁骨。
那锁骨细细的,弯弯的,他的舌尖顺着那弧度舔过去,舔得她浑身发软。
每一处都留下温热湿润的触感。
唇舌并用。
耐心地。
一寸寸地。
蚕食她的意志。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一点点模糊,像烛火被风吹得摇摇晃晃,随时都要熄灭。
他的舌尖轻轻舔过她颈侧那根跳动的血管。
她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小的呜咽。
那声音细细的,软软的,像猫叫,像鸟啼,像春夜里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
落在他耳朵里,简直是要了命。
他的呼吸重了。
可他没急。
他的嘴唇在她锁骨窝里流连,吮吸,留下一个浅浅的印记。
那印记红红的,热热的,像是烙上去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脸更红了。
可他没停。
他的吻继续往下。
落在她胸口那片柔软的皮肤上。
那皮肤白嫩嫩的,薄薄的,能看见底下细细的血管。
他的嘴唇贴上去,能感觉到那里的温热,那里的柔软,那里的微微颤抖。
他粗糙的掌心在她全身游走。
从肩膀滑到手臂,从手臂滑到腰侧,从腰侧滑到腿上。每一寸皮肤被他抚过,都像有火星子溅落,激起一阵细细的战栗。
他的手糙。
常年打铁留下的茧子,硬硬的,粗粗的,硌在她娇嫩的皮肤上。
那感觉很奇怪。
有点疼。
有点痒。
有点麻。
那疼、痒、麻混在一起,从被他碰过的地方漫开,漫到四肢百骸,漫得她整个人都软了。
他的手滑到她腿侧。
那腿白生生的,又长又直,这会儿软软地瘫在床上。
他的手覆上去,能感觉到那软肉在微微颤抖。
他的手指收拢。
那软肉从指缝里溢出来,又弹回去。
他捏了捏。
她的身子颤了颤。
他又捏了捏。
她忍不住哼了一声。
那声音细细的,软软的,带着点儿说不清的意味。
他抬起头,看着她。
那双眼睛黑沉沉的,里头烧着火,烧得旺旺的。那火把她整个人都映在里面,亮晶晶的,烫烫的。
她也看着他。
看着那张古铜色的脸,看着那双烧着火的眼睛,看着那紧抿的嘴唇。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
把他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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