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电话交给秦明。”赵立国的声音传来，不容置疑。
林瑶把手机递给秦明，脸上带着一丝担忧。
秦明接过电话，平静地“喂”了一声。
“秦明，这次真是又麻烦你了.......没想到又碰到这种事。”
“赵队，您女儿在我这很安全，寒暄的话就不用说了。这次的案件我认为是谋杀，我现在参与了现场调查，刚开始王凯这家伙为难我们，如果后续我有什么麻烦的话我再联系你吧！”
秦明说这话的时候故意看了王凯一眼，王凯感觉到一阵寒意。
“明白！秦明，你把电话给王凯。”
秦明把电话递给王凯，
不知道赵立国说了什么，林瑶只是看到王凯那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一个劲地点头说是是是。
王凯挂掉电话真是后悔死了刚才的行为，先是对赵队女儿不敬，又是为难了这么一个凭空出来的大人物，他不敢再想下去，他只知道，自己从鬼门关前走了一遭，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紧紧跟在秦明身后，充当最听话的马前卒。
“秦明哥哥，我爸他……”林瑶有些担心。
“他让你待在我身边，不要乱跑。”秦明说。
就在这时，一名警员的对讲机里传来焦急的声音。
“报告王所！报告王所！我们到了嫌疑人苏月的公寓，但是……但是门是开着的！人不在里面！”
紧接着，另一路人马也汇报了。
“报告！嫌疑人张飞的住处也一样！人去楼空！”
王凯的脸色一下子难看起来。两条线索，全断了。
“我就说他们跑了吧！”他懊恼地一拍大腿。
秦明却毫无意外之色。
他走到舞台边缘，看着下方空荡荡的观众席。黑暗中，一排排座椅像是沉默的墓碑。
“凶手就在那些观众里。他欣赏完了自己的‘作品’，然后混在尖叫的人群中，从容离场。”秦明缓缓说道，“他甚至没有急着离开剧院，而是在某个角落，看着我们像没头苍蝇一样在台上打转。”
他的话让林瑶和王凯都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现在，他认为警察已经把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苏月和张飞身上，认为我们正在全城搜捕他们。”
秦明从舞台上走了下去，一步步踏入观众席。
“这是典型的思维误区。越是明显的线索，越有可能是陷阱。”
他在一排排座椅间穿行，目光扫过那些被观众遗弃的爆米花、饮料和宣传册。
林瑶和王凯赶紧跟了上去。
“秦先生，您在找什么？”王凯问。
“找一个最佳观影位。”秦明头也不回，“一个既能清晰地看到整个舞台，又能在混乱发生时第一时间脱身的位置。”
他最终停在了第七排靠近过道的一个座位前。
这个位置，不高不低，不远不近，能将舞台上魔术师的每一个细微表情都尽收眼底。同时，它紧邻着通往剧院侧门的过道，一旦有事，转身就能汇入人流。
秦明弯下腰，仔细检查着座位和地面。
座位上什么都没有。
他伸手探入座位底下，那里一片漆黑，积着厚厚的灰尘。
他摸索了片刻，手指忽然触碰到了一个冰冷坚硬的小东西。
他将那东西夹在指间，拿了出来。
那不是凶器，也不是什么信物。
那是一枚小小的，被改装过的纽扣。纽扣的正面，刻着一个极其复杂的，类似迷宫的图案。
“这是……”王凯凑过来看，一脸茫然。
秦明没有回答，他将纽扣翻了过来。
在纽扣的背面，用微雕技术刻着一行小字。
“致我的挑战者：游戏，现在开始。”
而在那行字的下面，还有一个小小的，几乎无法用肉眼看清的坐标。
GPS坐标。
王凯立刻叫来技术员，用专业设备放大查看。
“报告！坐标确认！位置在……在城西的废弃码头！”
“废弃码头？”王凯一惊，“那不是张飞住的老城区附近吗？”
“声东击西。”秦明将那枚纽扣收进证物袋，“他故意让我们以为他会去找苏月，实际上，他的目标是张飞。”
“那我们还等什么？快去码头！”王凯急道。
“来不及了。”秦明摇摇头，语气冰冷，“这个纽"扣被放在这里，就是为了让我们找到。从我们发现它，到我们赶到码头，这段时间，足够他做完任何他想做的事。”
“那……那怎么办？”王凯彻底没了主意。
秦明没有说话，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凶手留下这个坐标，目的是什么？挑衅？炫耀？还是……调虎离山？
他既然能毒杀刘冲，为什么不直接杀了张飞，还要多此一举？
除非，张飞的死，需要一个“舞台”。
就像刘冲死在万众瞩目的舞台上一样。
“不对……”秦明突然开口。
“什么不对？”林瑶紧张地问。
“我们都想错了。”秦明的眼睛里闪过一道光，“凶手不是要杀张飞。至少现在不是。”
他看向王凯：“立刻查一下，废弃码头附近，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王凯愣了一下，赶紧拿起对讲机询问指挥中心。
几分钟后，回信来了。
“秦先生，指挥中心说，那个废弃码头因为要改造，最近安装了一整套新的监控系统，而且是……是全市最高清的，和市局天网系统联网，用于测试。”
“监控？”王凯更糊涂了，“他跑到一个全是监控的地方去干什么？自投罗网吗？”
秦明没有回答他，而是转身大步向剧院外走去。
“去市局指挥中心！立刻！现在！”
他终于明白了。
凶手不是在杀人。
他是在直播。
他把张飞带到那个布满高清摄像头的废弃码头，不是为了杀他，而是为了通过警方的“天网”系统，向某个人直播接下来要发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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