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书网 > 女频频道 > 大胤边卒:我靠重器平天下 > 第33章:入伏:北戎大军中计了

风还在吹,赵铁衣的手终于松开了刀柄。
他抽出插在土里的环首刀,反手一挥,那面黑旗“唰”地展开,像块烧焦的布片,在夜风里猛地一抖。
没有锣响,没有号令,可围栏后埋伏的士兵全都动了。
火把点着了。
不是明火,是裹了湿泥的慢燃火头,只冒烟不蹿焰,但足够引燃麻布。二十七头牛尾巴上的油布瞬间被点着,火星顺着尾骨往上爬,烧得噼啪作响。
一头黄牛最先炸了。
它低吼一声,四蹄猛蹬地面,脑袋一甩,直接撞断了半截木桩。旁边的牛也跟着躁动,尾巴烧得越狠,越是发狂。它们开始冲撞围栏,用角顶,用蹄踹,木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老张趴在围栏外侧,刚退到安全距离,就看见最壮的那头黑脊梁公牛猛地一跃——整座围栏轰然倒塌。
**冲出去了。
它们顺着谷道直奔前方,蹄声如雷,震得地面微颤。火光在它们尾巴上跳跃,映得两侧矮丘一片通红。倒V型拒马桩起了作用,**被地形逼着只能往前,没法转向两边。有几头想拐弯,刚踩上灌木堆就被尖木刺到蹄心,吃痛之下反而更疯地往前冲。
敌军那三十骑探路兵已经走到谷道中段。
他们原本走得极慢,三五人一组,举着火把四下查探,明显是在防伏击。可眼前这阵仗,谁都没见过。
“牛?!”一个骑兵脱口而出。
话音未落,最前头那头火牛已冲入队列。
它一头撞翻一匹战马,角尖挑起另一名骑兵的腰腹,那人当场飞出去,砸在同伴身上。战马受惊,嘶鸣乱叫,队伍瞬间乱成一团。
“放箭!射牛!”带队千夫长拔刀怒吼。
两名弓手立刻拉弓,箭矢破空而出,正中一头火牛肩胛。那牛吃痛,原地打转,竟朝自家方向横冲直撞,连撞倒三名北戎兵,其中一人被牛角开膛,肠子拖了一地。
其他火牛也陆续杀入。
有的直接撞进人群,把人踩进泥里;有的左右乱窜,逼得骑兵纷纷拨马闪避;还有一头尾巴烧断,只剩半截火头,但它已经彻底疯了,见人就顶,见马就撞,活像个移动的杀器。
“稳住!结阵!”千夫长还想组织抵抗,可他话没说完,一头火牛从斜刺里冲出,直接将他坐骑掀翻。他滚落在地,还没爬起来,就被另一头牛踩中大腿,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清楚楚。
火牛阵成了。
但这只是开始。
赵铁衣站在高坡上,眼睛死盯着谷道中央。
他知道,真正的杀招还没出手。
他抬起左手,用刀尖挑起一块小石子,“啪”地弹向空中。
这一下,没人说话,也没人喊号,可坡顶阴影里的两名射手同时扣下了扳机。
“哒哒哒——!”
马克沁重机枪怒吼出声。
第一轮子弹呈扇面扫过谷道,专打敌军弓手与传令兵。那些刚拉开弓准备射牛的北戎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密集子弹撕成筛子。血雾炸开,尸体横飞,连人带马倒下一大片。
第二轮紧随其后。
枪口压低,扫向中军集结区。那里原本有五十多名骑兵正准备策应前锋,结果刚列好队形,就被一排子弹犁过。战马哀鸣,人仰马翻,有人试图趴在地上装死,可机枪根本不给机会,弹链持续输出,硬生生把那片区域变成屠宰场。
第三轮,封锁退路。
绊索被触发,烟尘袋炸开,扬起大片尘土。溃逃的北戎兵刚想往两侧跑,就被绊倒,紧接着机枪火力覆盖而至,子弹贴地横扫,专打腿部。中弹者倒地惨叫,后面的人踩着他们往前逃,场面彻底失控。
火牛还在冲。
子弹还在飞。
整个谷道变成了修罗场。
有人想,射杀火牛,可刚搭箭就被机枪点名;有人想组织突围,可只要聚集成群,下一秒就是一轮扫射;还有人跪地求饶,可没人听得懂他在喊什么,也没人会停手。
赵铁衣站在高处,双目不动。
他看见一头火牛被三支长矛贯穿,轰然倒地,可临死前仍用角挑起一名北戎兵,将其甩向人群;他看见一名敌军百夫长试图点燃信号火箭,可刚举起火折子,就被一发***从喉部贯穿,整个人往后栽倒;他还看见,有几名北戎兵竟然用尸体堆成掩体,躲在后面准备反扑。
“找死。”他低声说。
他抬手一指,示意射手调整角度。
两挺马克沁立刻转移目标,集中火力扫射那堆“尸墙”。子弹打在尸体上溅起血沫,藏在后面的北戎兵根本扛不住,接连中弹倒地。最后一人刚探头,就被一发子弹掀飞头盔,脑浆混着血喷了一丈远。
压制住了。
可混乱并未结束。
剩余的火牛仍在发狂,有的已经烧断尾巴,可惯性让它们继续往前冲;有的受了轻伤,跑得慢了,却仍不断撞击残兵;还有一头特别壮的黑脊梁公牛,居然撞翻了两匹战马后,直接冲进了敌军粮车队伍,引发连锁翻车,火星溅上干草堆,瞬间燃起大火。
火势蔓延。
浓烟升腾。
整个伏击区陷入一片火海。
赵铁衣没动。
他知道,这场火不会救任何人,只会让敌人更乱。
他低头看了眼手腕内侧的旧伤。五年前山谷之战,他被北戎斥候围杀,差点死在雪地里。那时候他只能躲,只能逃,只能等别人放过他一条生路。
现在不一样了。
他站在这儿,不用动手,就能让三千敌军灰飞烟灭。
他抬头望向敌营方向。
那边灯火依旧,但已有骚动迹象。巡逻的火把开始频繁移动,营门处人影晃动,显然已经察觉前线出事。但他知道,拓跋烈不会这么快派兵接应——三万大军扎营第一天,戒备再严,也不可能立刻反应。更何况,前方火光冲天、喊杀震野,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是遇伏?是叛乱?还是火牛自,焚?
混乱是最好的掩护。
他收回视线,重新盯住战场。
仍有零星抵抗。
一支约二十人的骑兵小队试图从侧翼绕出谷道,看样子是想回营报信。但他们刚冲到一半,就被埋伏在断沟边的绊索绊倒。三匹马当场摔断前腿,后面的收不住,直接撞上去,人马叠成一堆。还没等他们挣扎起身,一排子弹扫来,全员覆灭。
另一处,几名北戎兵合力将一头重伤火牛按倒在地,正准备割喉泄愤。可他们刚举起刀,天空突然亮了几分——原来是备用火堆被点燃了。
这是赵铁衣提前安排的扰动光源。
火光一起,剩下的火牛立刻被吸引,纷纷调转方向,朝着光源处狂奔。其中一头直接撞进那群北戎兵中间,当场踩死三人,其余人四散奔逃,又被机枪逐个点杀。
至此,北戎前锋全灭。
中军溃散。
建制瓦解。
战场上只剩哀嚎、火光和弥漫的血腥味。
赵铁衣缓缓吐出一口气。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有些汗,但不抖。他摸了摸腰间匕首,确认还在。又看了眼脚下泥土,已被渗出的血浸湿一片,黏在鞋底,走一步都带劲。
他没下令追击。
也没让人打扫战场。
他知道,真正的战斗还没完。拓跋烈还在营里,三万大军随时可能反扑。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持隐蔽,维持威慑,让敌人搞不清虚实。
他站在高坡上,斗篷猎猎,像一面未落的战旗。
手中的环首刀染了血,顺着刀尖往下滴,一滴,两滴,落在脚边泥土里,晕开成暗红斑块。
他望着下方。
火牛有的还在跑,有的已经倒地抽搐;北戎士兵有的在爬,有的在哭,有的抱着断肢蜷缩不动;战马尸体横七竖八,有的还在抽搐,有的已被火烧着,皮肉焦糊的味道随风飘来。
整个谷道,已成地狱。
可他脸上没有表情。
他知道,这不是残忍。
这是战争。
你不动手,死的就是你。
他听见身后传来轻微脚步声。
是老张回来了。
“二十七头牛,跑了三头,死了十四头,剩下十头还在冲。”老张低声汇报,“咱们这边,没人伤亡。陷阱全用上了,绊索断了两根,补得及。”
赵铁衣点头。
“机枪还能打多久?”
“还剩四百多发,够再来两轮齐射。”老张顿了顿,“要留着吗?”
“留着。”他说,“等大鱼。”
老张明白意思,没再多问,悄悄退了回去。
赵铁衣重新望向敌营。
那边火把移动越来越频繁,营门打开了一道缝,隐约有骑兵集结的迹象。但他不急。
他知道,只要再等一会儿,只要让溃兵逃回去几个,只要让拓跋烈亲眼看到这些疯牛和机枪的威力……
恐惧就会替他打仗。
他抬起手,抹了把脸上的沙尘和血点。
风从北边来,带着铁锈味和烧肉味。
他站得笔直,像根钉子,死死钉在高地上。
下面,火牛仍在奔突,子弹偶尔掠过,收割残敌。
上面,他不动如山。
整个战场,仿佛只剩下他一个人能看清全局。
他知道,这一仗,赢了。
但他也知道,这才刚开始。

(https://www.mangg.com/id213613/6754193.html)


1秒记住追书网网:www.mangg.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mang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