轧钢厂翻砂车间上头挂着老大的吊扇，慢悠悠转个不停。
哪想到还有这么小巧的。
这可真是大姑娘上花轿，头回见。”
众人围着风扇，稀罕得不得了。
何雨生把剩下几台风扇全都取出来，摆到桌子上。
挑出一台插上插座，扇叶呼呼转动，一股凉风缓缓吹出来。
五月的天气，早晚还有些凉，这凉风一吹，反倒添了几分寒意。
“哎哟，好冷！”
“凉飕飕的！”
何雨生关掉开关，满屋子人全都笑开了。
“这下好了，夏天摆在屋里，再也不怕热得睡不着觉！”
何雨生笑着开口。
“这是出口的钻石牌小台扇，一共四台。
我这屋留一台，剩下的，柱子、雨水各分一台，铁蛋屋里放一台。
东西都分完了，大伙该回就回吧。
我坐了一路火车，累得够呛，打算歇着睡觉了！”
傻柱几人嬉笑着，抱着自家东西告辞离开。
铁蛋几个小子恋恋不舍磨蹭一会儿，抱着礼物回了屋。
何雨水折返回来，一把抱起炕上的丫蛋。
“今晚丫蛋跟我睡，你们两口子好好歇一歇！”
这就很懂事儿。
秦淮茹偷看一眼何雨生，耳根微微一红。
……………
隔壁许大茂家里。
许大茂和娄晓娥躺在炕上，一人手里半根广式腊肠。
“媳妇儿，饱餐一顿，咱们再聊会儿闲话。”
九副药吃完。
许大茂历经磨难，身子总算比从前硬朗不少。
娄晓娥心里也欢喜，最近对许大茂言听计从，百依百顺。
俩人吃完腊肠，嘴里有点发齁。
许大茂光着身子下地，倒了点水，自己喝完又端给娄晓娥。
放回茶缸时，他的眼睛不自觉往外瞟了一眼。
一抹红色闪了一下迅速消失。
“哎呀我的妈呀！”
许大茂魂飞魄散。
茶缸直接扔到桌上，跳上炕，一掀被子钻进被窝。
大被蒙头，抱住娄晓娥，瑟瑟发抖。
娄晓娥也被吓了一跳。
“大茂，你怎么了？看见啥东西了？”
好半天，许大茂从被窝里探出头。
“媳媳妇儿，闹闹闹，不干净的东西！”
娄晓娥心里一紧，浑身发冷。
“什么东西？你总往外跑，可别吓唬我！”
许大茂搂住娄晓娥。
“媳妇儿，我没骗你，是真看见了。
现在，我跟你说说我的事儿……”
许大茂事无巨细，把之前到何雨生家门外，撞见那抹红影子的事儿说了。
这是他的丢人事，如果不是被吓到极点，他是不会说的。
娄晓娥听完一哆嗦，照着许大茂胳膊掐了一下。
带着哭腔哀嚎，“许大茂，你你你坏死了。
以后你出去放电影，这屋子你让我怎么睡啊？”
………………
院子里，铁蛋哥仨正在水龙头处洗手。
吃完好吃的，弄得手上嘴上都是黏糊糊的。
铁蛋洗完之后帮小六洗。
一边洗一边教育弟弟。
“大晚上的不许随便碰那几盏红灯笼。
咱爸坐车多累啊，你弄得灯笼一闪一闪的，他还怎么睡觉？”
小六乖巧的回答，“知道了大哥，我不拉灯绳了！”
钢蛋洗完手甩了甩。
“就你刚才晃的那一下，我现在闭眼睛都是红影子。
不用说，肯定把咱爸咱妈屋里惊动了！”
“爸爸妈妈都没睡，刚刚我从窗前过，还听见妈妈说轻点呢！”
钢蛋瞠目结舌，“难不成是爸爸在打妈妈？”
铁蛋学医，多少懂些分寸。
当即屈起手指，照着两弟弟脑袋各敲一下。
“都给我闭嘴，洗完没有，洗完给我乖乖回去睡觉去！”
………………
第二天正好是周日。
窗外传来几声麻雀叽叽喳喳的叫。
早先专家号召消灭麻雀，后来又改口说要保护麻雀，院子里的雀儿才慢慢多了起来。
不过想要恢复到除四害运动之前那般成群成片的景象，怕是一百年也难以实现了。
暖融融的阳光透过窗纸，浅浅洒进屋里。
何雨生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缓缓坐起身。
秦淮茹正坐在炕边穿衣裳。
她拿起那件红毛衣往头上套，衣襟被卡了一下。
稍一用力往下拽，衣襟微微掀起，露出一小截白净的腰。
何雨生轻轻抿了抿嘴。
精彩，实在是精彩。
媳妇哪儿都好看，穿衣裳都这么好看。
连着三天两夜坐火车赶路，一路颠簸劳顿，浑身乏得厉害。
本来手指尖都不想动。
不想动就不用动。
这服务，满京城估计只有他能享受得到。
半夜才歇下，睡得又香又沉，属于1级睡眠。
积攒多日的疲惫消散大半，整个人也变得精神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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