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看的是现在这副样子。”
苗海棠说完，俯下身，选择让他闭嘴。
汪朔的手从她腰间滑下去，托住她把她往前带了带。
苗海棠顺着他的引导，俯身低头看着他，额前的碎发垂下来。
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的缝隙投进来一线昏黄的光，正好落在床尾的位置。
汪朔的手从她后腰抚上背脊，感受着她背部线条随着动作起伏的变化。
他仰头看着她，在昏暗的光线里捕捉她脸上的表情：“主人今晚好主动。”
苗海棠低头看着他，声音带着喘：“是你废话太多了。”
汪朔躺在床上，嘴角浮起笑意，然后伸手揽住她的后颈，把她拉低了一些。
汪朔躺在床上，仰头看着她，嘴角那抹笑意在昏暗的光线里晃了一下。
手不老实.de的乱走。
苗海棠感受到这人极其的不老实低头瞪了他一眼：“你干什么呢？”
“老实点！”
“我就是调整一下。”
苗海棠懒得跟他争，一巴掌虎仔他嘴上，再次选择让他闭嘴。
这家伙的再次不老实起来，她低头看着他，有点不满：“你摸哪儿呢？”
这家伙怎么老是乱跑？
“帮你按按。”
“我让你按摩了吗？”
“顺手。”
苗海棠抬起手，再次赏了一巴掌，汪朔得到主人的奖赏笑的更猖狂了。
他又按了一下：“主人打人的力道越来越轻了。”
汪朔又不老实了。
“你今晚是不是非得挨几巴掌才消停？”
“也不是。”汪朔的声音带着笑意，胸腔微微震动，从她掌心底下传上来，“主要是想听主人的声音。”
苗海棠她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微微抬起来了一些，拇指擦过他下唇的边缘：
“想听我的声音？那你得再努力一点才行。”
汪朔被她捏着下巴，仰头看着她，目光在昏暗的光线里沉了沉：“怎么努力？”
“我的主人？”
苗海棠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廓：“急什么？夜还长着呢。”
汪朔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主人，你这样我会疯的。”
“不可以！！！”
“你当我是你的玩具？”
苗海棠低头看着他，认真想了一下：“你不是吗？”
“你不是说我是你的玩具吗？玩具会报复不是很正常吗？”
苗海棠抬起手又想扇他，手抬到一半被他握住了手腕，带到他嘴边，低头在她手腕内侧亲了一下：
“好了，扯平了。”
“主人。”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两个人的位置在几秒钟之内完成了互换。
苗海棠抬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低了一些，嘴唇贴着他的耳朵：
“行，你最好是让我满意，要是不满意你自己看着办吧！”
汪朔说到做到，他向来是说话算数的，他苗海朔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了？
苗海棠攥着床单，指节发白。
汪朔低头看到她咬嘴唇的样子，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沙哑低沉：
“主人，别咬嘴唇。我想听你的声音。”
苗海棠松开牙齿，瞪了他一眼，声音带着喘：“你……你少说两句会死吗？”
“会。”他说着，“会憋死。”
苗海棠伸手去推他的额头：“你回来。”
“汪朔，你回来。”
他又亲了一下，声音从下方传上来：“叫全名。”
“苗海朔。”
汪朔趴在苗海棠身上，脸埋在她颈窝里，呼吸喷洒在她锁骨上方的皮肤上。
他的手掌依然贴着她的腰侧。
苗海棠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着盯着天花板。
她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她伸手推了推汪朔的脑袋，声音沙哑：“你！起来。你压死我了。”
汪朔没有动，依然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再趴一会儿。”
“你趴够了没有？”
“没有。”
苗海棠又推了他一下，没推动，干脆放弃了，把手搭在他后脑勺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揉着他后脑勺短短的头发茬。
汪朔被她揉着后脑勺，整个人又往她身上贴紧了一些，像一只赖在主人身上不肯下来的大型犬。
安静了片刻之后，他的声音从她颈窝里闷闷地传出来：“主人。”
“我刚才表现还行吧？”
苗海棠揉着他后脑勺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揉，声音慵懒又敷衍：“还行，勉勉强强及格了。”
汪朔挑眉：“只是及格？！”
“不然呢？你还想拿优秀？”
汪朔从她颈窝里抬起头来，看着她，目光真诚：“那我下次努力争取优秀。”
苗海棠看着他那张脸，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颊：
“行，下次给你个补考的机会。”
……
黑瞎子把那封信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忽然“咦”了一声。
他捏着信纸的一角，凑到灯光下，眯起眼睛仔细看了看上面的字迹，然后放下信纸，靠在椅背上，嘴里蹦出一句：
“这字我见过。”
吴邪刚从后厨端了一碗面出来，听到这话，把碗放在桌上，拉开椅子坐下：
“你见过？谁的？”
“张日山的。”
黑瞎子把信纸往桌上一放，指尖点了点那行字。
吴邪低头看了看信纸上那行字，又抬头看了看黑瞎子：“你确定？”
“确定。我跟他打过好几次交道，看过他签的文件，就是这个写法。”黑瞎子把信纸折好，塞回信封里，然后把信封往桌上一推。
“张日山亲自给你送的信,这就有意思了。”
吴邪看着黑瞎子,问道：“张日山给我送信？他为什么要给我送信？他跟十一仓有什么关系？”
黑瞎子：“第一，他知道钥匙在谁手里。第二，他希望你也知道。第三，他自己不想或者不能直接插手这件事。”
吴邪：“应该不是小事。不然他不会跑这么远。他这个人，能把店扔下不管，说明那边的事已经大到他在那儿待不住了。”
黑瞎子：“我明天出去打听一圈。新月饭店要是出事了，道上肯定有不少动静，张日山现在躲在哪儿、十一仓那边有什么风声，总该有人知道。”
解雨臣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插话：“我跟你一起去。”
黑瞎子转头看了他一眼：“你也去？你不是说想清闲几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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